間章:第14.2章 合卺 7972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此章是秋少白的那個便宜老婆。劇情銜接11章,時間線銜接14章。再提醒一次,這章的xp比上一章還怪。)
今天是親迎的日子。王仇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嗑瓜子;而秋少白五體朝地,恭敬地跪伏在階下,等待著主人的指令。
在親迎之前,新婿需要在家中跪著聽從父親的教導。王仇現在是君子國共主,自然勉為其難地承擔了這個責任。
「往迎爾相,承我宗事。勖帥以敬,先……先甚麼來著?」王仇把瓜子皮隨意地吐在了地上,他忘詞了。
丹煉己穿著紅衣服,在一旁充當童子的身份。她無奈地低聲提醒:「先妣之嗣。若則有常。」
王仇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哦哦,先妣之嗣,若則有常……不是,這婚禮至於搞得這麼複雜麼?」
(譯文:去接回你的妻子,繼承家族的傳承。你需要勉勵、指導你的妻子,恪守婦道。你要始終如此做,不能懈怠。)
「婚姻是一個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再加上君子國人恪守周禮,肯定比大乾那邊要複雜的多……」蘇聽瑜冷哼了一聲:「要不是你的惡趣味,我們至於演這麼一齣戲麼?」
主人隨意的一個突發奇想,兩個人的人生便因此改變,秋少白也多了個便宜老婆。
秋少白跪在地上,等到主人說完才回道:「諾。唯恐弗堪,不敢忘命。」
(遵命,即使我用盡全力也無法做到,我也不會忘記主人的囑託。)
接下來是去迎接新娘了。秋少白騎上黑馬,在嗩吶與鼓樂的陪同下,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女家。
此時王靜蕊的父母端坐在大堂,一眾女賓笑容滿面地迎了上去。
秋少白先向女方的親朋行禮:「吾主命某,以茲初昏,使某將,請承命。」
(我奉主人的命令,在黃昏舉辦婚禮。主人讓我前來迎接新娘,希望你們准許。)
親朋答:「唯主人命,某固敬具以須。」
(遵從主人的命令,我們都已準備妥當了。)
表面上這是秋少白與王靜蕊的婚禮,實際上二人都是王仇的奴隸,整個君子國也是王仇的後花園。
他的威嚴與權力在禮法之上,這場荒誕的婚禮也不過是供男人觀賞的一場鬧劇。
隨後秋少白向兩位丈母行禮,三度叩首之後新娘才姍姍來遲。
王靜蕊在兩位侍女的攙扶下走入大堂。
只見她鳳冠霞披,一身喜服端莊大方,卻也掩不住曼妙的曲線;大紅色的婚紗層層疊疊鋪展開來,繡著金色鴛鴦的紅蓋頭遮住面頰,輕柔地動作惹人生憐。
初見王靜蕊時,秋少白還覺得她像個沒長開的孩子,只是單純地欽慕酒劍仙的風採才大膽示愛。
如今看她身著婚服的模樣雍容華貴,即使是秋少白這個性取向正常的女子都忍不住心動。
婚服不愧是老祖宗嚴選的東西,再稚嫩的女子穿上嫁衣也會變得成熟。制服誘惑竟恐怖如斯。
在侍女的指引下,王靜蕊被引到了父母身邊。她跪在地上接受父母的教誨,父親說:「戒之敬之,夙夜毋違主命。」
(你要時刻保持恭敬,不要違背主人的命令。)
母親則為自己的女兒的腰間系上五彩細繩,再為她的腰間掛上一枚玉牌,囑咐道:「敬恭聽,宗爾主人之言。夙夜無愆,視諸衿韖!」
(你要恭敬地侍奉主人、遵從主人的命令。你一刻也不能懈怠,當你看見我為你系上的細繩與玉牌時,你就要想起我今天對你的囑託。)
王靜蕊答曰:「諾。」
再度被侍女扶起,新娘低著頭,不知是被蓋頭遮著看不清路,還是羞得想要藏起自己的容顏。
她在兩位侍女的攙扶下走向新郎的方向。
蓮步輕移間,發飾互相撞擊的聲音無比清脆;雪白的玉腿藏在裙擺之下,徬彿兩只修長的美瓷,叫人心生遐想。
她突然感覺引路的侍女停下了,隨後一雙大手握住了自己的柔荑。
「蕊兒……」秋少白的聲音從紅蓋頭的另一邊傳來。
「嗯……」王靜蕊只是小聲地應了一聲。她偷偷抬起眼睛,透過紅色的薄紗只能看見一個模糊高大的身影。
心臟跳地徬彿要撞出酥胸一般。她一想到酒劍仙這般灑脫的奇女子今日就要成為自己的郎君,內心便感受到了無比的甜蜜。
一旁的親族此時遞上一條絲綢做成的大紅花,夫妻二人分別握著兩端;童子則手握紅燈籠在前引路,將二人引至花轎邊上。
「娘子,小心腳下。」秋少白扶著王靜蕊,想讓她進入轎中。
可是此時兩位丈母卻追了出來,她們抱住了自己的女兒痛哭。
「蕊兒,去了那邊要照顧好自己。累了就多休息,餓了就多吃飯,千萬不要傷了身子……」
「家裡還種著點石榴,這是你愛吃的。我們過幾天就送些去你夫家,別虧待了自己……」
「有甚麼困難就和家裡說,即使你嫁過去了,我們也是你的後盾……」
二人說的都是家常話。
之前的嚴肅莊重只不過是儀式流程,現在的哭聲才是真情流露……將自己養育了十幾年的女兒嫁作他人之婦,從此天各一方,哪個父母能夠捨得呢?
王靜蕊的手掌僵握住大紅花轎的門簾,父母的淚水染濕了自己的後背。
她回頭看了一眼居住了十幾年的小院,可是那間熟悉而溫馨的小院卻變得模糊不清……是因為紅蓋頭的遮擋,還是因為她眼中的淚水呢?
女子出嫁前,會讓她將家中的筷子扔在地上。這意味著她將割捨過去的家庭,從此變作別人家的新婦……
對於過去的割捨、對於前路的憧憬。「婚」這個書上的字眼,此刻才在王靜蕊的心中清晰了起來。
聲音顫抖著告別父母,王靜蕊走進大紅花轎中;侍從將花轎抬起,將她抬到未知的前方。
此刻她獨自坐在花轎中低聲啜泣,一隻手卻從窗中伸了進來,再度握住了少女的手。
「別怕,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
秋少白沈穩的聲音透過嘈雜的鼓樂傳入轎中,讓少女終於不再迷茫。
——是啊,縱使前途未卜,但只要夫妻二人共同進退、砥礪前行,還有甚麼好怕的呢?
許久之後,花轎終於停下,迎親的隊伍也來到夫家。兩位新人互相攙扶,手持紅花步入大堂。
「躬身叩首!」薛丹復高聲喊了一聲。
兩位新人一同跪下,頭顱低垂在地上。
可是地上紛雜的瓜子皮硌得王靜蕊膝蓋疼,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疑惑:婚禮明明是無比莊重的場合,夫君也是個穩重的女子,可為何地上全是瓜子皮?
容不得少女多想,薛丹復再度喊了一聲:「揭蓋頭!」
按照禮儀,現在應該由夫君拿一桿喜秤來揭開自己的大紅綢緞。前些日子喜娘已經教過自己了,這寓意著稱心如意……
王靜蕊跪坐在地上,偷偷咽了一口口水。緋紅漫上少女的臉頰,她滿眼都是甜蜜,不知該用甚麼樣的表情來面對自己的如意郎君呢?
就在少女滿心歡喜地期待著的時候,一絲濃郁的腥臭味透過厚重的大紅綢緞傳入鼻尖。
那味道像是多日不曾清掃過的旱廁,讓王靜蕊止不住地惡心。
隨後蓋頭被人掀開,一柄黝黑的粗壯肉棒抵在少女的鼻尖;紫黑色的馬眼裡流淌著騷臭的前列腺液,弄髒了新娘精心畫好的妝容。
原來掀開蓋頭的不是夫君的稱桿,而是主人的肉棒;新娘掀開蓋頭後第一眼看見的也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主人的肉棒。
少女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在前方等待著這對新人的,一直是那個名為王仇的主人。
「一拜天地~ 」
在王靜蕊發呆的時候,婚禮已經不知不覺間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她趕緊回過神來,掃視四周,卻並未發現供奉天地的牌位。
無助的她只能側目看向夫君,卻發現秋少白已跪伏在王仇腳下,唇尖剛好能親吻到主人的腳趾。
少女只得有樣學樣地照做,將稚嫩的唇瓣貼在主人的指甲蓋上。
「二拜高堂~ 」
如果說天地是主人,那所謂的「高堂」又是何人?
王靜蕊看見情郎只是換了個方向,然後繼續向主人跪下,她只能跟著邯鄲學步。
秋少白卻小聲斥責了她一句:「蕊兒,你跪錯了!」
甚麼跪錯了,不都跪的是主人麼?王靜蕊心中不解。
還是王仇善解人意。
他用肉棒敲了敲新娘的腦袋,將龜頭上的腥臭精斑蹭在少女的青絲上,然後提點了一句:「仔細看看你夫君跪的方向,她是在跪我的肉棒呢。」
王靜蕊恍然大悟,感覺後退一步,恭敬地向男人的肉棒磕了一個響頭。
「夫妻對拜~ 」
終於能與相公對拜了!少女激動地面向秋少白,可讓她沒想到的是,秋少白卻往前膝行一步,近距離跪在少女面前。
王靜蕊紅著臉道:「夫君,這樣……是不是太近了啊?如果我們這麼磕頭的話,就……就親上了……」
秋少白點了點頭:「就該如此,你照做便是。」
少女只能聽從新郎的指令,近距離貼在新郎面前。就當她準備低頭叩首的時候,一根肉棒卻橫在這對新人之間。
王靜蕊這才明白過來主人的用意……這麼近的距離自然是不可能讓二人「夫妻對拜」的,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了……
這對新人面對著面,不約而同地同時低頭。
一左一右,兩人的嘴唇在男人的肉棒上交匯,香味不同的玉唇共同品味著一根咸濕腥臭的肉棒;夫妻二人四目相對,深情在兩人的眸子中流轉傳遞,嘴唇卻一同親吻著橫在中間的肉棒。
這便是君子國現在的「夫妻對拜」了。
用肉棒感受著兩邊的柔軟唇瓣,王仇感覺爽嗨了……
「平身吧。」王仇說了一句不三不四的命令,回到太師椅上繼續嗑瓜子去了。
然後他問身旁的薛丹復:「接下來是不是該洞房了?搞快點搞快點,直接快進到曹丕吧!」
薛丹復一臉尷尬地回道:「得先吃了飯再洞房的……還有,主人,這是讓新人坐得地方……」
王仇仔細瞧了瞧,這才反應過來:「我說怎麼中央放著一張八仙桌,兩邊還放著兩把椅子……原來這是讓她們小兩口坐的啊。那我本來應該坐哪?」
薛丹復往旁邊一指:「我們早就預留了座椅了。按照禮法,您應該坐在大堂左側,等著新人向您磕頭才對。」
王仇罵罵咧咧地走過去坐下:「那你們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蘇聽瑜朝他翻了個白眼:「你是主人,活脫脫一個混世大魔王。誰敢對你說三道四啊。」
王仇啐了一口:「我看你就敢!」
薛丹復身為主持婚禮的司儀,覺得不能再讓這對活寶鬧下去了,趕緊大聲喊到:「請新人入座~ 」
王靜蕊和秋少白走向正中央的八仙桌,分別坐在兩邊,隨後一旁的侍女開始上菜。
「早生貴子~ 」
白瓷的小碗里只有兩枚紅棗,這對新人分別吃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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