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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章:第14.2章 合卺 7972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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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祿長生~ 」——這是花生。

「團團圓圓~ 」——這是桂圓。

「人丁興旺~ 」——這是瓜子……(芝士雪豹)

「你是豬嗎?這才幾個時辰,你怎麼就把瓜子吃完了?」蘇聽瑜氣的踢了一腳王仇的椅子。

雖然這場婚禮只是王仇主導的一場鬧劇,可再怎麼說也是自己師尊的婚事,眼見風波不斷,蘇聽瑜一直憋著火。

王仇也不滿地說:「我當這是果盤呢,閒來無事磕兩個瓜子吃吃怎麼了?再說了,這還得怪你們。誰叫你們不早點提醒我的?」

蘇聽瑜都被氣笑了:「我們事先準備了一大盤瓜子,結婚只需要兩枚就夠,誰能想到你全給吃了、一枚瓜子都沒剩下?」

薛丹復只得接著為二人打圓場。她活了十萬年,這種不倫不類的鬧劇還是第一次見。

丹煉己這個童子也繼續呈上其他食物,比如糕點、湯圓等等……雖然新人只能各吃一個,但品類眾多。

數類吃食下去,王靜蕊也算勉強填飽了肚子。

「合卺~ 」

合卺就是將一個葫蘆切成兩半,用一根紅繩將之連在一起。司儀將一壺清水分別倒入兩半容器中,夫妻二人各自喝下。

合卺而醑,夫妻共飲一瓢水,這是婚姻之始。從這天開始,夫妻二人將合二為一,從此同甘共苦、永不分離,一同面對未來生活中的風雨坎坷。

夫妻二人柔荑相牽,王靜蕊抬起嬌嫩的下頜,紅唇微啓。

紅瓢端到她的唇邊,一股濃烈的腥臊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刺鼻的氣味熏的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合卺所飲之物,在有些地方是酒,在有些地方是清水,可在君子國,便換成了主人的精液。

少女用纖細的手指挑了挑瓢中的精液,濃稠的液體便附著在了指甲蓋上。

還有幾塊土黃色的硬塊和彎曲的黑毛在精液上漂浮,真不知道這精液究竟存放了多久。

王仇滿臉惡趣味地笑出了聲:「快點喝吧,這可是你老公這些天辛辛苦苦榨出來的……為了湊夠這一葫蘆精液,我感覺腰都快被她騎斷了。」

蘇聽瑜冷哼一聲:「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新娘輕輕抿了一小口,濃郁的氨臭味直沖天靈蓋,讓她吐出舌頭翻起了白眼。緩了許久之後才回過勁來。

看出新娘的不適,秋少白舉起自己手中的那一瓢精液,與妻子隔空碰了一杯:「這是你我之間的約定,從此以後我們要同飲一杯精液,不分彼此。」

王靜蕊強忍心中的不適,抬眼凝視著丈夫,眼神柔媚得徬彿要滴出水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夫妻二人將瓢中精液一飲而盡,立下了永不分離的誓言。

可是在飲完精液之後,王靜蕊突然意識到了甚麼事情將要發生……似乎到點了。

她注視著自己的情郎,焦急地哀求道:「夫君……讓我再這麼叫你一聲。你能最後與我親吻一次麼?」

面對著這個面若桃花的少女,即使是瀟灑一生的酒劍仙都心生憐憫。

在場的眾人里,只有王靜蕊一個人是君子國人,也只有她被常識修改過。

秋少白和薛丹復等人一直都知道,這場婚禮不過是演給主人的一場鬧劇,可是面前的這個稚嫩的新娘卻當真了。

王仇靈光一現的惡趣味,放在女孩的身上卻決定了她的一生。

「真是荒唐……」秋少白嘆了口氣。

秋少白慢慢俯身,湊近了妻子的唇邊,目光里滿是寵溺與愛戀。

隨後就是柔荑相牽、唇瓣相碰。

二人粉嫩的舌頭在口中叫錯纏繞,舌苔互相品嘗著對方口中的精液。

親吻還未結束,王靜蕊便化作一道飛光,飛進了秋少白的身體當中。

王仇還在旁邊眼巴巴地等著進洞房品味新娘呢,見到新娘憑空消失,詫異地叫出聲:「她人呢?」

「可以進洞房了。」秋少白沒有正面回答男人的問題。

想著新娘消失在了秋少白的身體中,王仇焦急地衝向她,將她的喜袍撕了下來,想看看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新娘的婚服往往是大紅色,而新郎則是以黑色為底、紅色勾邊。

仗著高佻的身材,穿上男裝的酒劍仙英姿颯爽,她騎上黑馬去迎接新娘的時候,更是收穫了一大幫小迷妹的大膽示愛。

如今她像一枚雞蛋,被主人緩緩地剝開了男裝的外殼,露出了一具豐滿誘人的女體。

秋少白的身體王仇早就看了無數遍,哪怕閉著眼睛都能揪住她乳頭上插著的乳釘。只是此刻的女體上卻多了一個王仇既陌生又熟悉的東西……

「我勒個淫紋啊……」王仇嘆為觀止。

只見酒劍仙白玉的小腹上嵌了一個粉色的複雜淫紋,位置正好是在她的子宮之上。男人用手輕輕撫摸,便感覺一絲灼熱與情慾從淫紋中傳出來。

秋少白動情地低吟著:「主人,別摸……癢……」

淫紋雖然是在肚皮上,可是卻徬彿是一個熱源,讓她的子宮火熱無比。

飽滿修長的腿肉交錯在一起,清涼的淫液從穴口處緩緩滴落到地上,染濕了大堂之中的青石地板。

王仇親上那個粉色的淫紋。在男人舌頭粗糙的刺激下,淫紋竟然逐漸發亮,色澤由粉至紅,連熱度都增加了幾分。

「唔唔唔……」只是被王仇稍稍刺激了一下,秋少白便達到了高潮。瀰漫著熟女雌香味的酒液從粉嫩的穴口傾瀉而出。

對於現在的秋少白而言,身下的宮肉無比敏感,一次的高潮還遠遠不夠。

她將王仇推倒在地上,修長的玉腿大大地打開,露出最私密的花園。

豐腴的臀肉蓋在男人的肉棒上,飢渴地將陽具卡在臀瓣之間。

「請新人入洞房~ 」薛丹復很應景地高聲吆喝了一聲,隨後淺笑著躬身離去。

王仇還懵逼著呢:「就在這裡?這可是大堂啊。光天化日,白日宣淫,這不好吧……」

秋少白白了他一眼:「婚禮是在黃昏開始,現在天都黑了……再說了,整個君子國都是您的後花園,您怎麼還矯情上了?」

「那王靜蕊呢?不是你和王靜蕊入洞房麼?我還想一口氣吃你們兩個呢!」王仇大失所望。他還等著行事他的「初夜權」呢。

秋少白輕輕撫摸著自己小腹上的淫紋。

粉光火熱的徬彿是少女的愛意,燙的自己直流淫水:「她已被煉化成了這道淫紋,再也無法與我分開……」

「君子國不是已經被我給煉化了麼?怎麼還能二度煉化的?」

「正如主人您說的,您煉化的只是這片名為君子國的土地……如同潘玠還保留著面具和君子國國民的兩種身份一樣。如果您閒得慌,大可以將君子國的其餘三千臣民煉化成別的東西。」

「那還是算了吧,煉一次還挺累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主人,莫再說這些掃興的話了。您看啊,我的娘子正催著我呢……」

秋少白握著男人的手,將之放在自己的淫紋之上,讓主人仔細感受著這對新人的體溫。

「一個是行俠仗義的美人劍仙,一個是清純可愛的豆蔻少女……表面上看是一對天造地設的情人,沒想到竟然是兩個想被大雞巴胔的蕩婦。」王仇笑罵著。

他躺在地上,只是拍了拍劍仙的臀肉,這具誘人的女體便自己動了起來。

秋少白作為陪伴他最久的肉傀,不用猜就知道這個主人心裡藏著甚麼小九九。

用兩蚌陰肉抵住男人的龜頭,秋少白的身體緩緩坐下,讓火熱的肉棒再一次地填滿了自己空虛的宮道……

「這不對吧……」王仇疑惑地問道。

秋少白的小穴都不知道被他用過多少次了,早就變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狀,肉棒插進這個高冷的子宮應該是像回家一樣熟悉……可如今肉棒傳來的觸覺卻無比的陌生,好似來到了個新地方一樣。

秋少白的手指挑起交合處的一絲清澈的淫水,放在主人面前展示:「您瞧,這是甚麼?」

王仇看那縷淫水上還沾著粉紅的血絲,驚疑道:「你處女膜又長回來了?」

「笨蛋,這是王靜蕊的處子……」噗呲一笑,秋少白給王仇彈了個鬧蹦。但像是擔心彈疼了主人一樣,趕緊用柔荑輕柔地揉著主人的腦袋。

王仇閉上眼睛,將注意力都集中在胯下,抽插的動作逐漸放緩,用肉棒感受這個陌生的宮道。

驟然間,王仇身上的氣息不斷變化。

他只覺得天地豁然開朗,熾熱的淫水從二人的交合處不斷地洩了出來。

隨後宮腔中的每一絲褶皺都被他瞭然於胸。

再度睜開眼睛,王仇的眸子里閃耀著明悟的光芒:「原來如此。」

「噗,您這故作高深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境界突破了呢。」秋少白狠狠地縮了縮宮肉,用這種方式對主人的肉棒「以示懲戒」。

合卺之後,王靜蕊融入秋少白的身體當中,被煉作了酒劍仙身上的一道淫紋。

於是在王仇插入秋少白的小穴之後,夫妻二人的宮肉疊在了一起……

好比說王仇的肉棒是一把萬能鑰匙,可以隨意插進任何一個鎖芯當中,然後打開鎖芯的門扉。

可如今兩個鎖芯融合在了一起,鎖芯中的每一個鋸齒都疊在一塊,於是便會產生新的形狀。

剛剛王仇捅破的,就是王靜蕊的處女膜。夫妻二人的宮腔疊加在一起,讓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兩份截然不同的快感。

「我勒個量子疊加態的子宮,好怪的xp。」

此時秋少白的身軀不斷地起伏,她用兩個女子的宮肉伺候著男人的肉棒。

她低下頭去想親吻主人的嘴唇,但一想到剛剛自己合卺時吞下了主人的精液、如今口中還有絲絲殘精,於是只能作罷,轉而紅唇下移,將男人的乳頭含入口中。

隨後就是貝齒輕輕地撥弄,刺激著主人的情慾。

「嗯……甚麼是……唔,量子疊加態?」酒劍仙好奇地呻吟了一聲。她都活了七百年了,還沒聽過這麼奇怪的詞。

「就好比一個事物有兩種形態,你如果想要知道這個事物如今處於甚麼形態,那你就需要進行觀測。可你的觀測會對事物的形態產生影響,從而影響觀測的結果……」

本來就被男人的肉棒衝昏了頭腦,現在又聽了個甚麼莫名其妙的理論,秋少白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炸了:「我……我聽不哦哦哦哦,聽不懂啊!」

「真是白白活了那麼多年……通俗點來說,一個關閉的黑盒子里裝著兩粒塵埃,你不知道這兩粒塵埃處於甚麼位置。它們究竟是分開呢,還是分別處在兩個角落?它們又具體在甚麼地方呢?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就需要打開這個盒子。可是當你打開這個盒子的一瞬間,這兩粒塵埃就會被你的動作產生的風吹散。所以你永遠也無法在關閉盒子的情況下得知這兩粒塵埃的具體信息……你的小穴現在就是如此。我如果想知道你現在小穴的形狀,就必須插入你的小穴。可是當我插入時,兩個小穴就會疊加在一起,並且疊加的方式隨著我的肉棒的抽插而不斷改變,就像是一個鋸齒會隨著時間波動而產生變化的鎖芯。所以我永遠也無法得知你小穴的形狀……」

「啊啊啊住口啊啊啊!嗯唔唔唔嗚……做愛就給我好好的做愛啊混蛋!」

複雜繁瑣的理論聽著讓人心煩,一向樂安天命的秋少白罕見地氣急敗壞起來。她翻著白眼,牙齒重重地研磨著主人的乳頭,疼得王仇指呲牙。

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中自由地穿行,同時抽插著兩個人的陰道。

而當自己的愛妻達到高潮時,火熱的淫水反而會從自己的陰道中傾瀉出來。

隨後小腹的淫紋就會灼熱,反哺著刺激她的子宮,害得她心中的慾火更加旺盛。

「嗯嗯嗯……感覺……自己更敏感了……」複雜的感受在自己的大腦中交織,讓秋少白徬彿要瘋了一般。

「這叫正反饋。」王仇繼續侃侃而談:「你們二人的子宮串聯在一起,像是一條信號線路上的兩個元器件,並且反饋信號的極性與系統輸入信號的極性相同……當我的肉棒插進去的時候,王靜蕊就像是一個放大器,能起到增強系統淨輸入信號的作用。所以說,她不是讓你的小穴變得更敏感,而是這個淫紋能讓我的肉棒傳達的快感更為強烈。」

「不要再說不合時宜的話了啊啊!噢噢噢哦哦你前世一定沒有女朋友吧!!!」

「叫床就好好叫,我不允許你這麼玷污工科生。我們工科生有我們自己的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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