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東海諸國篇·清風從此遍南州 5942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嫵媚的御姐猶如一個魅惑眾生的狐狸精,可是眉目間又帶著一抹虛無縹緲的氣質,為這位「妲己」的身上添上了一分仙氣。
豐滿的乳房緊緊貼在男人的胸膛,熱情的紅唇吻上他的唇瓣,熾熱的體香讓王仇的大腦逐漸沈醉。
「你就像這個世界的一個過客,隨意地拾起路邊的野花來裝點自己的衣裳,卻沒有想過這朵野花會因此失去生命……可至少,你在拾起野花的時候聞到了花蕊的芬芳,那時的你是快樂的,不是麼?」
「清醒時是現實,沈眠時是夢境。可人生不過是一場虛空大夢,誰又能分的清自己何時清醒呢?人類不過是行走的野獸。沈溺於自己本能的慾望,本身也是一種選擇。」
可惜,洛花的語重心長並未落在男人的心裡。
王仇原本只是把她當做一個系統小精靈罷了,對她也沒甚麼慾望。
如今手辦變成了個長腿御姐,聰明的大腦瞬間變得目光呆滯,澀澀的腦洞又開始佔領智商的高地了。
「事已至此,先曹丕吧!」王仇一個餓虎飛撲,轉身將洛花壓在身下。雙手肆無忌憚地攀上那對柔軟的處女峰,肆意地蹂躪著洛花的乳肉。
王仇還真是個沒心沒肺的爛人。上一秒還在為花開花謝而感時傷世,現在就能挺著個雞巴猥褻少女。
洛花都無語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男人是一種怎樣的生物。
素手一揮,洛花的身體便化作無數飛舞的蝴蝶,與她的聲音一同消散在空氣中:「去找你的那幫肉傀吧,今天我來月事了。」
王仇不解道:「合體期大能也會來大姨媽麼?」
「不會,我騙你,嘻嘻~ 」
……
寒月當空,秋風蕭瑟。秋少白側臥在屋頂上,低聲哼著調子。
星點點,月團團,倒流河漢入杯盤。低頭俯瞰人間風景,酒劍仙將漫天星辰斟入杯中,笑飲而盡。
突然她聽到房檐下面傳來了竜竜窣窣的聲音。往下看了一眼,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正順著梯子往上爬。
「小心點,別跌下去了。」秋少白隔空拉了一把,將他拽到了自己身旁。
王仇抱怨著說:「洛花那個臭娘們,撩完我就跑路了,害得我不上不下的……」
「所以你就來找我了?」秋少白輕笑了一聲,隨即從儲物戒中掏出一件男衣,將之披到主人身上:「秋天夜裡冷,您別著涼了。」
「倒也不是……冷風這麼一吹,心裡的火氣也就消了。我就是睡不著覺,出來散散心……話說,你能用儲物戒了?」
「有胡藕雪在,我們幾個人倒是不用擔心靈力虧損了……」
秋少白說完之後,繼續飲酒望月。二人都找不到話題,空氣陷入了冰涼的沈默。
王仇於是也為自己斟上一杯酒。
隨著美酒下肚,一絲熟悉的熾熱湧入腦海,讓他回憶起前世喝過的那些五十多度的白酒。
他贊嘆道:「好高的度數……我還以為古代都是低度數的酒呢……這酒叫甚麼名字?」
「擒奸酒。」
「好古怪的名字。難道是因為捕快喜歡喝完酒後去辦案麼?」
「並非如此……這酒是劉白墮所創。書上記載:「季夏六月,時暑赫晞,以畓貯酒,暴於日中,經一旬,其酒不動,飲之香美而醉,經月不醒。』據說曾有盜賊偷酒,飲之即醉,盜賊皆被擒獲,因得名『擒奸酒』。」
「劉白墮……這名字也挺古怪的。」
「這酒是劉白墮首創,因此也被人稱作白墮酒。」
「白墮……擒奸……」王仇仔細咀嚼了這兩個名字後,哈哈大笑道:「這酒名可太應景了。若是當初你殺了我,那就是擒奸;可如今是你被我擒了,那便是白墮了。」
秋少白微微一笑,沒有接他這一茬話。王仇乾笑了幾聲,自覺的沒趣,接著喝起酒來。
抬頭是星河璀璨,低頭是紅塵故事,閉上眼睛還能聽到寒風呼嘯著吹散秋葉的聲音。
王仇有些羨慕地說:「有時候覺得你們這些仙人也挺爽的。看看你,隨便往房頂上這麼一躺,這股氣質就是仙風道骨的酒劍仙。不像我,怎麼裝逼都裝不出來這股子仙氣……」
「就像是我們兩個無法成為君子國人,您也無法成為我……」
「此話怎講?」
「給您說個小故事吧。春秋時期有個人叫椒丘?,有一次他在渡口遇到一隻蛟龍,蛟龍吃了他的馬。於是椒丘?與蛟龍大戰三天三夜而不分勝負,最後竟然只傷了一隻眼睛……眾人都贊賞他的勇武,只有要離說他既不能為馬報仇、還被傷了眼睛而毀容,實在不能算作英雄。椒丘?聽後大怒,夜裡偷偷去暗殺要離。誰知道要離早就猜到了這場報復,開門迎客,還對椒丘?說:你有三點不能稱作英雄的地方。其一,我白天辱罵你,你不想著當面殺我,居然一句話都不為自己辯解;其二,你悄無聲息地潛入我家,想在睡夢中刺殺我;其三,你直到此時把劍抵在我的喉嚨上了,才敢大言不慚地吹噓自己。你有這三點行徑,怎麼能稱得上是英雄呢?」
「然後呢?椒丘?氣急敗壞地把要離給殺了?」
「恰恰相反。椒丘?聽後覺得要離說的對,自己確實不是英雄,於是自殺了……」
「這椒丘?是傻逼吧?」
「君子國人奉行的是春秋禮法。正因為您無法理解椒丘?這樣的人,所以您永遠無法成為君子國人。」
王仇不是傻子,他聽明白了秋少白話中的含義:「你的意思是,正因為我無法與你們這種古人產生同理心,所以注定無法成為你們這樣的仙人?」
秋少白點了點頭:「您把有些事情看的太重。過於在意瑣事、為了一點得失而斤斤計較,這樣的人在修行的路上是走不遠的。」
王仇喝了一口悶酒,反駁道:「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心中的苦楚?我現在可是丹田盡毀,命不久矣。如履薄冰的情況下,我怎麼可能不斤斤計較?」
這幾個月,王仇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了。雖然五臟六腑都沒事,但是做事就是提不起興趣,這都是因為他丹田被毀的原因。
秋少白微微一笑,抿了一口杯中酒,語氣無比輕佻:「我若是您,我就不會擔心這些……」
「何意啊?」王仇不解道。
「您還記得,為何洛花和許負甘願幫您麼?」
「許負能算命,洛花能看到未來發生的事情……她們都預知到了被我煉化的未來。」
「沒錯……換句話說,在您煉化許負之前,您一定死不了。因為如果您死了,就無法煉化她們了。」
「我操,還能這麼玩?」王仇恍然大悟。想明白其中關節後,心中的陰雲一掃而空。
秋少白往空中扔了枚石子:「正如這枚石子必定會落向地面。您一定會在未來的某一天煉化鬼魅宗、許負和洛花。至少在發生這些事情這之前,您絕對不會死。這一切都是您的宿命……」
秋少白笑飲杯中美酒,飄飄然若酒中仙子。
王仇看著秋少白那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就不爽。心裡想:壞了,又讓她給裝上逼了。
隔著道袍揪了揪女人胸前的乳釘,王仇挑釁似的問她:「那被煉化也是你身為酒劍仙的宿命麼?」
秋少白返身騎在男人的身上,笑著說:「誰知道呢?我們這些女人荒唐的一生,說不定只是哪個無聊的作者一拍腦門寫下的荒唐之言呢?」
星月無言,二人在皎白的月光中相擁。
秋風很冷,但酒劍仙火熱的身體融化了刺骨的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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