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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東海諸國篇·可舒可卷劇風流 1.33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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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屏痕是在大乾的港口與王仇相遇的。她一眼就能看出王仇不是甚麼好人,但一開始也沒有覺得他有多壞,至少應當有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人之性惡,其善者偽也。凡禹之所以為禹者,以其為仁義法正也。

曲屏痕曾經對王仇說過:「仙人有造化之功,卻無教化之心。」內聖的是君子,外王的也是君子。她當時覺得教化王仇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作為君子國第一君子,曲屏痕比王仇想象的要聰明,很多事情她都能猜個大概:比如蓬萊島的母女幾人心裡有鬼,但君子不會刻意點破;比如王仇手裡的葫蘆並非凡品,她也不過是旁敲側擊罷了……

而之後她在偶然間遇到了胡藕雪,從後者的口中得知了煉器師能將人煉化為靈器的事。

煉器師的唯一特徵是矮小丑陋,這符合小人國百姓的特徵……可她的朋友王仇也符合這個特徵。

聯想到王仇已經了君子國,曲屏痕第一次驚慌失措了起來,她害怕王仇會在君子國做出甚麼慘絕人寰的事情……

或許自己結識王仇就是個錯誤?

翩翩君子扶著欄桿,目光注視著家的方向,手中輕搖的折扇有些顫抖。

她依舊沒有請任何船夫,只靠風力的作用在大海中漂泊,因為她信任天道。

此刻的她只希望船能再開的快點,可是一路上的風兒慢悠悠地,這次天道並沒有站在君子這一方——當曲屏痕回到君子國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個被燒作焦土的島嶼。

「妹妹,你終於回來了!我在君子國都等得望眼欲穿了!」曲茹帆騎著馬,在遠處大聲地向她打著招呼。

女人騎著馬在沙灘上奔跑,來到曲屏痕身邊後下馬與她擁抱。

聞著姐姐身上的淡淡芬芳,曲屏痕松了口氣——看樣子自己的姐姐並未被煉化,「煉器師」之說看來只是無稽之談。

就在曲屏痕胡思亂想的時候,曲茹帆松開了妹妹。她的手輕輕撫過妹妹在海上有些曬黑的臉頰,淚眼婆娑地說:「妹妹,你瘦了。」

遙指征途羨鳥飛。如今鴻雁歸鄉,曲屏痕的眸子里也蒙上了一層水霧,只能再次用擁抱回應姐姐。

二人繼續在岸邊念叨了好一會家常後,曲屏痕才好奇地問自己的姐姐:「為何島嶼被燒成了這樣,君子國沒事吧?」

曲茹帆哈哈大笑:「前些日子來了個瘋女人,說主人是甚麼煉器師,二話不說就把君子國給燒了……所幸君子國自有大氣運,一場大雨把火焰澆滅了,城中百姓亦是無人受傷。」

主人是甚麼意思?——曲屏痕心裡剛萌生出這個念頭,大量陌生的記憶驟然湧入腦海。

王仇當初煉化了整個君子國,曲屏痕因為不在現場而逃過一劫。

現在她回到了自己的故鄉,自然而然地也成了君子圖的一部分,快速地接納起那些陌生的常識。

曲屏痕頭疼地捂著腦袋。

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姐姐未著片縷,兩邊粉嫩的乳首上各穿插著甚麼東西;而姐姐身下的也不是一般的馬匹,那是青玉游與她母親扮作的美人駒……

但這些怪異的事情在此刻的曲屏痕眼裡卻沒甚麼奇怪的……她是君子國的一員,自然也要遵守君子國的新規則,不是麼?

她趕緊向青玉游的母親行禮:「見過尊長……」

君子拜見長輩,應當先沐浴更衣,用熏香細細地將自己烘香後才能求見。

如今曲屏痕在海上漂泊多日,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禮數不周之處讓她感到十分尷尬。

青玉游的母親跪在地上咬著馬嚼子,一邊嘶鳴著一邊從嘴角流出輕盈的涎水:「咴咴~ 不必多禮~ 咴奴家只是一匹咴美人駒,是主人讓咴兒~ 我們來接您的~ 」

兩匹美人駒身上並沒有人類的衣服,只在嘴巴和腰肢處穿戴著一些馬具。

美婦跪在地上,斷斷續續地模仿著馬兒的嘶鳴,貝齒緊緊地咬著馬嚼子,大量的涎水從馬嚼子中垂落。

夏日的余威未散,熾熱的初秋還有幾分炎熱。

兩匹美人駒在這樣的天氣里奔跑了好一陣,體型各異的赤裸嬌軀上都結滿了密密麻麻的晶瑩汗珠。

青玉游是馱著曲茹帆過來的,比母親還累幾分,點點汗珠沿著小麥色的乳房向下滑落,最終在她的乳頭處聚集成汗滴滴落,浸濕了她身下的灼熱砂礫。

曲茹帆看美人駒連話都說不明白,在一旁為妹妹解釋道:「主人料到你今日會回來,特地讓我騎著馬兒來接你回家……我們快快進城吧,母親和主人還在家裡等著你呢。」

姐姐說的明明都是再正常不過的言語,可拼接在一塊卻讓曲屏痕感覺陌生。

她的大腦下意識地反對著這些陌生的規則,但最後卻依舊臣服在君子圖的威能之下。

曲屏痕嘆了口氣,正欲上馬,卻又被姐姐攔了下來。

姐姐對她說:「屏痕,你不能就這樣進城……現在君子國的規矩改了,你應該像我這般穿著才是。」

曲屏痕再度審視了一番姐姐,只看見了一具不著寸縷的成熟胴體。

姐姐比自己年長幾歲,這具成熟女性的軀體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血脈噴張的韻律感。

那對飽滿如蜜瓜般的肥碩乳房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頂端兩顆嫣紅的乳尖被一對奇怪物件穿過,更顯得格外醒目。

及笄之後二人就再也沒一起洗過澡了,這麼多年里,這還是曲屏痕第一次看到姐姐的成熟身材。

她不禁在心裡吐槽道:姐姐啊,甚麼叫像你這番穿著?

你真的穿了衣服麼?

看著妹妹這一幅不知所措的樣子,曲茹帆調笑道:「都多大了人了,還不會穿衣服麼?」

長姐為母,曲茹帆只能替妹妹將衣服緩緩剝開,露出了妹妹如雞蛋般白皙的身體。

只是此刻的妹妹早就羞紅了臉,身體上也漫上了陣陣好看的粉霞。

曲茹帆見了妹妹這副瘦弱的身體,忍不住教訓她說:「平日里你就不喜出門,外出也是乘坐馬車。再加上海上漂泊這麼久,你看看,你現在都瘦成甚麼樣子了?母親見了你現在這副模樣,真不知道會傷心成甚麼樣子。日後我一定要讓你多加鍛鍊……誒,你啊,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但她突然語氣一轉,調戲地說:「不過你這身子骨,倒像是黃昏時樹枝上的積雪呢……」

光天化日之下露出的羞恥感早就讓曲屏痕呆立在原地。

她咬著嘴唇緊閉雙眼,嬌軀不斷地顫抖著,感受著姐姐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雞蛋——腰帶、錦衣、褻褲……她一點點地被姐姐撥開外殼,讓自己的身體暴露在陽光下。

曲屏痕聽了姐姐的話,下意識地用藕臂遮掩住自己的關鍵部位。她強忍著羞意,開口詢問道:「這是何意……」

曲茹帆嬌笑著說:「都說你是君子國第一君子,可是在姐姐眼裡,你一直都是跟在我身後呆呆笨笨的孩子~ 冬天的樹葉雖落,但整齊地枝丫卻展露在外。雖然肌膚雪白,但你瞧瞧你這身子,瘦的連肋骨都看見了……不過嘛……」

曲茹帆用雙手掐住了妹妹的椒乳,笑著說道:「不過你這對乳鴿,主人一定喜歡極了。」

「不要這樣!」曲屏痕趕緊推開姐姐,紅著臉義正言辭地說道:「即使您是我的姐姐,也不能對我做出這等失禮的舉動!」

「好好好,妹妹還是這麼古板……那就不跟你打趣了。」曲茹帆笑著伸出手:「把你的印信趕緊拿出來吧。」

「用印信做甚麼?」曲屏痕將拇指大小的印信遞到姐姐手上。

印信即是個人的印章,上面鐫刻著主人的名字。

如果君子收藏了古畫或是書籍,便會將印信蓋在藏品上做標記,證明他收藏過這件藏品。

在日常生活中,個人的印信也可以蓋在書信、文章上,代表這篇文字的出處。

在文化產業極為發達的君子國,印信就意味著這個人的全部,見印如見人。

只見曲茹帆拿出一枚小小的銀質圓環,將圓環穿在印信上。隨後她用手指捏住妹妹左邊的乳頭……

「姐姐,你這是要幹甚麼!」曲屏痕嚇得連忙後退。但是一股莫名的法則再度湧入腦海,讓她動彈不得。

曲茹帆解釋道:「君子國的人太多了,所以主人命令我們將個人的印信佩戴在胸口,方便主人辨識。」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將名字刻在身體上,這不是奴隸麼?

曲屏痕張了張口,可是話卻咽進了肚子里。

身為君子國的一員,她的大腦被動地接受著君子國的新規矩……即使這樣的規矩與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大相徑庭。

她小聲地祈求道:「輕一點……」

得到了妹妹的准許,曲茹帆上前繼續。她用堅銳的銀針在妹妹的乳頭上刺出了一個洞,隨後將串著曲屏痕印信的乳環插了進去。

仔細地用手絹擦乾淨血珠以後,曲茹帆心滿意足地說:「可以了,現在你算是穿好衣服了。」

曲屏痕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雖然印信只有拇指大小,可是對於少女嬌嫩的乳房來說還是太過沈重。

原本自己是橢圓形的完美酥乳,如今卻被那個被印信拉到下墜,如同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嫗一般下垂了。

曲屏痕哭笑不得:「我現在一絲不掛,全身上下只有這一枚印信,這真的算是『穿好衣服』麼?」

曲茹帆卻翻身上馬:「客套的話不要多說了,我們趕緊回家吧,主人和母親都快等不及了。」

姐姐騎的是青玉游,那留給自己的「馬兒」就只有青玉游的母親了……

「得罪了……」曲屏痕拱了拱手,只得騎上美婦的身子。可是她心裡也知道,不管她嘴上如何道歉,都無法洗脫她把人類當做馬來騎乘的事實。

「咻咴咴咴咴~ 」

青玉游母女二「馬」學著馬兒的嘶鳴,載著背上的乘客健步如飛。不多時便到達了君子國的城門口。

如今的君子國依舊城門大開,可是門口卻站著一個穿著鎧甲的守衛。

守衛穿著的這套鎧甲十分怪異,只遮擋住了手臂、肩膀和雙腿,戰鬥時最為關鍵的身子卻是一絲不掛,光滑的玉乳和小腹都毫無保留地顯露在外邊。

與其實說這是鎧甲,倒不如說是一套夫妻在床上房事時的情慾甲胄。

守衛毫不留情地將君子國的兩位皇子攔在城門外。

曲屏痕在馬上行禮道:「君子國何時有了守衛?我是君子國的二皇子,為何不讓我進去?」

守衛冷著臉說:「即使是國王進城,我也可以阻攔!主人害怕有宵小潛入君子國,特派我來此處看守。若要進城,請在我這裡登記!」

「我妹妹是剛回來的,還不太適應君子國的新規矩,還望閣下多多包涵。」曲茹帆歉然下馬,回頭對曲屏痕說:「屏痕,跟著我做便是了。」

曲茹帆走到守衛身旁的桌案,手指在小穴摩擦了許久,用指尖蘸染上一滴清澈的淫水,隨後將淫水均勻地塗抹在胸口印信。

她一手掐住左乳,一手捏著印信控制方向,將沾滿了淫水的信印蓋在了桌案上擺著的名錄上。

本來是覆蓋著清澈淫水的印信,蓋在名錄上就成了紅色的印章。

守衛點了點頭:「曲茹帆……你可以進去了。」

曲屏痕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這般折磨人的法子,真不知道是哪個畜牲想出來的。(作者:是我。)

「妹妹,你還愣著幹甚麼?快去將你的印信蓋在名錄上啊。」曲茹帆在一旁焦急地提醒道。

曲屏痕搖了搖頭:「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急事,要趕緊出海一趟。我先不回家了……」

曲茹帆將妹妹推到桌邊,無奈地吐槽道:「你這小妮子說甚麼渾話呢。快點留印,趕緊回家吧。」

曲屏痕只得尷尬地將手指伸向自己的小穴。可不管她怎麼努力,甚至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卻依舊榨不出來一點淫水。

姐姐打趣道:「我的好妹妹啊。你都結婚這麼多年了,怎得下面一滴水都擠不出來?」

「我和潘郎相敬如賓、舉案齊眉。雖然結婚多年,可……可是……我還是處子……也沒有……自瀆過……」曲屏痕苦笑著說。

曲茹帆也有些苦惱:「雖說主人更喜歡處子。但你毫無經驗,應當怎樣進城呢……算了,長姐如母,只好讓我勉為其難地幫你一下了。」

姐姐俯下身子,嘴唇親吻上妹妹的陰唇,用粉嫩的舌尖在無人問津的處女地裡開闢險路。

曲屏痕的貝齒緊緊地咬住嘴唇,強忍著心中的羞意。

身下不斷地傳來的酥麻感湧入腦海。

光著身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姐姐舔弄下體,這是曲屏痕這位女君子做夢都不會夢到的事情。

可如今真實發生了,她羞到面紅耳赤,恨不得把整個身子都扔進洛水里好好洗上一洗。

心臟砰砰直跳,曲屏痕眼眸中含著春淚,下體怪異的感覺讓她兩腳發軟、不知所措:「姐姐,我下面好癢……」

曲茹帆含著妹妹的陰唇,口中含糊不清地說:「這就對了。你這是發情了,我再舔舔就好了……」

就在這時,遠處走來了一位蹦蹦跳跳的小蘿莉。

她嘴裡哼著歡快的曲子,走到城門口才發現曲家姐妹,驚喜地說道:「屏痕姐姐,你終於回來了啊~ 有沒有給我帶甚麼禮物呢?」

眼看阿玉來到自己身前,曲屏痕趕緊捂住臉頰,扭曲著聲音說:「唔……在下不是曲屏痕,你認錯人了了。」

其實她的書箱中存放著交給眾人的禮物,阿玉的禮物是大乾最新一期的美食食譜。

可如今曲屏痕這番做派,讓她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怎麼可能再相認呢?

「哼,除了屏痕姐姐你,誰還會自稱『在下』?」阿玉調皮地開了個玩笑。

但阿玉也善解人意,她看出了曲屏痕尷尬,於是不再提這件事。

她走到桌案前,拔出小穴口塞著的一枚木塞,從中擠出一滴白濁的液體後趕緊又把塞子塞了回去,好似那滴散髮著腥臭氣味的液體是甚麼珍貴的寶貝一樣。

阿玉在用青蔥一般的指尖挑起那滴白色濁液之後,炫耀似的在曲茹帆面前揮了揮後,才熟練地塗抹在了胸口的印信上。

蓋好名錄後就大搖大擺地進城去了。

曲茹帆在妹妹的身下舔的舌頭都快疼了,但看見這一幕,還是氣的牙癢癢。

曲屏痕好奇地問姐姐:「為何阿玉的淫水這麼混濁,還散髮著一股濃郁的腥味?」

曲茹帆回答道:「你看她小腹鼓囊囊的,裡面裝的全是精液……哼,每次主人內射之後,她都要將精液堵在小穴里。真不知道主人看上她哪點了,總是光顧她,那副跟平板似的身材有甚麼好玩的?」

背後議人是非,若是曾經的曲茹帆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曲屏痕不免有幾分不適,這才正視起姐姐的變化。

她打著圓場:「阿玉年紀還小,只是發育的晚點……」

曲茹帆心中好似還有甚麼不滿,話一出口就停不下來:「阿玉沒發育,我這身子可是熟透了啊。我至今未嫁,還是處子之身,主人卻一直不碰我一下,說是甚麼要等我們一家四口團聚之後一起破處……這才能讓阿玉小人得志,整天在我面前炫耀。不過現在好了,我們終於能服侍主人了……誒,妹妹,好了!好了!」

眼見清澈甘甜的淫水噴湧而出,曲茹帆趕緊握住妹妹的手,讓她的指尖蘸染上淫水之後,再塗抹到印信上。

等到將淫水塗抹均勻,曲屏痕深吸一口氣,徬彿是下定了甚麼決心。她雙腿顫抖著,握住了自己的酥乳,將印信蓋在了名錄之上。

她這一生蓋過無數次印信,卻從未像今日這般艱難過。,守衛見狀,終於開口說道:「曲屏痕,你可以進城了。歡迎回家。」

姐妹二人於是上馬,繼續前進。

曲屏痕一馬當先,用腳死命地蹬著胯下美婦碩大的乳房,騎著馬兒極速奔馳起來。

她如今也顧不得甚麼禮義廉恥了,哪怕知道身下的馬兒是自己的長輩,也毫不憐惜地策馬鵬騰。

沿著走過無數遍的熟悉的街道疾馳,她裝作看不見路上打招呼的故友。此刻的她只想快點回家,然後將羞紅的臉蛋埋在被子里大哭一場。

可她不知道的是,曾經的故居已被人鳩佔鵲巢。她的前方還有一個名為王仇的主人在等待著她。

騎行至熟悉的皇宮,曲屏痕看見一座無比突兀的大殿。

曲茹帆為她解釋說:「君子國雖然好質樸,但是主人喜歡奢華。我們將皇宮改造了一番,現在更適合當主人的寢宮了。」

金碧輝煌的大殿高聳入雲,四面環繞著五彩琉璃窗櫺,映照著室內的華貴景致;大理石地板光滑得可以當鏡子,鋪陳著昂貴的絲綢地毯,每一處裝飾都極盡奢華之能事。

兩旁立柱上雕鏤著繁復的花紋,中央是一張鑲嵌著五色玉石的皇座。

殿旁是赤著身子的女君子們侍立兩側。

她們手中拿著金制的長戈,直挺挺地高昂著上身,毫不避諱地展示著自己風姿各異的完美身材。

曲屏痕認識這些人,其中一些人還可以稱得上是朋友,可如今她們冰冷的表情只讓曲屏痕感覺陌生。

殿中央則是兩位跪伏在地上的赤裸女子。

雖然從曲屏痕只能看見二女的背影、以及那兩個滴著淫水的屁股,但無比熟悉的體態還是讓二女的名字呼之欲出:曲屏痕的母親曲希夢、以及她的妹妹曲墨輕。

呼嘯的冷風從殿內穿堂而過,金絲編織的帷幔隨風狂舞。

風兒吹的曲屏痕的內心豫發寒冷——她此生都沒有見過這般奢靡的地方,這還是那個她熟悉的正人君子之國麼?

王仇坐在王座之上。

一個豐腴的女體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腹部的粉色紋路散髮著令人炫目的光輝,她像個雌獸一般發出了不知廉恥地淫叫。

黑色的肉棒在白皙的雌肉里進進出出,王座四周到處都是腥臭的體液,也不知這場眾目睽睽之下的瘋狂交歡究竟持續了多少時日。

巨大的水晶燈在王仇的身後高懸,散髮著光彩華麗的霞光,為男人的身子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讓他矮小的身子宛若神明。

一個成語突然出現在曲屏痕的腦海中——沐猴而冠。

「咿噫噫噫噫噫噫~ 主人再快一些,奴兒要去了~ 」秋少白髮瘋似地高喊著。

淫紋灼地她子宮火熱,巨大的肉棒插地她大腦一片空白。

甚至連胸口的乳環都被主人摘了下來,嫩白的奶酒從兩個紅腫的乳頭裡噴湧而出,像是兩個打開開關的水龍頭。

王仇一巴掌扇在秋少白豐滿柔軟地臀肉上,大笑著說:「沒看見有客人來了麼,怎麼還這麼騷。」

「還不是這個淫紋害得……」秋少白翻了個白眼,將奶頭塞進了王仇嘴裡:「喝你的去吧~ 」

曲屏痕看著這對男女如若無人地交換著體液,只覺得這番荒唐淫話無比刺耳。

至於她的姐姐曲茹帆,一進入大殿就跪候在了階下,與其他兩位親人並排跪在一起。

從左到右依次是母親、姐姐、妹妹,但姐姐和妹妹之間還留著一個空位。曲屏痕猜到那是留給自己位子,於是咬著牙跪到了那裡。

直到看見女君子彎下的膝蓋,王仇才收起笑容,悵然若失地嘆聲道:「曲兄,別來無恙啊?」

虛情假意的客套聽得曲屏痕反胃。她將頭顱低低地垂在地上,飄逸地秀髮遮掩住她羞怒地面龐。

回應王仇的只有沈默,但他卻依舊自言自語:「曲兄,沒想到我們再度相逢,會是這番情景吧……」

不知為何,王仇突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偷拿家裡錢被發現的場景。

可面前的不是甚麼威嚴肅穆的家長,只不過是一個跪著的女奴罷了,為何還會感受到同樣的緊張與慚愧呢?

沈思了許久之後,他才恍然大悟:原來拷打自己內心的,是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良心。

隨即他又感覺這個想法有些可笑:原來自己還有良心。

一把將身上的秋少白推開,王仇接過侍女的馬鞭,大步流星地走下王座。看著這四具體態各異的美人胴體,心中逐漸燃起了暴虐的慾火。

母女四人都是跪伏在地上,類似於前世日本的土下座,王仇只能看見幾人白皙的玉背。

他甩起鞭子隨意抽了幾下,赤紅的鞭痕隨即雨露均沾地印在母女四人的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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