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東海諸國篇·君子圖 1.75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正因為君子要恪守孝道,所以才應當由母親來刻。再者說母親也是丹青大家,筆上技法同樣精妙,這才不算是辱沒了妹妹的字。」
「真是可惜了……」
「有何可惜的?」
令王仇沒想到的是,最後反問他的卻是一直沈默著充當菜單的少女。少女的聲音婉轉動聽,但也帶著一絲書法大家特有的沈穩秀逸。
王仇好奇地問她:「你是一個在書法上頗有建樹的天才少女,如今卻把酒肆的菜單如此低賤地刻在背上,留下永遠無法消除的印記,你不覺得這是對你的褻瀆麼?」
曲墨輕反駁說:「請您收回『低賤』二字。即使您是我的主人、是君子國的主人,我也不能允許您隨意玷污我身為『菜單』的使命。我雖然是個喜好書法的君子,但我的喜好遠沒有侍奉您重要。如果您不需要我這個菜單,我會將背上的文字當做我的榮耀,然後選擇一份別的侍奉您的工作。但我現在卻是一個菜單,背上的文字便是職責所在,即使是主人也不能隨意羞辱我。」
說出如此滑稽的話語,少女越是義正言辭,就越會讓王仇覺得好笑。
他拿起毛筆,在少女的美背上隨手塗了兩筆,將書法大家的飄逸墨漬遮在下面:「全都上一份吧,打了一晚上架,我都有點餓了。」
曲家姐妹二人得了命令後便低頭離開。
過了一會,兩排赤裸美人魚貫而出。
雖然這些美人身材各異,但王仇還記得她們臉上的容貌,她們都是這些天在酒肆中陪著秋少白喝酒的酒客們。
曾經縱情豪邁的酒客們如今卻邁著小碎步,因為此時她們都將一對柔荑平擺,把各式菜餚捧在手心當中。
若是走的步子大了,便會將手中菜餚撒出,因此才舉步維艱地邁著小碎步前進。
王仇有些好奇地問道:「將這些菜品捧在手心之中,她們不會覺得燙手麼?」
曲茹帆解釋說:「這些菜品不過溫熱。她們現在都是美人玉盤,其中妙處便是讓各位女君子用她們的體溫為這些菜餚保溫,保證主人您能隨時吃到溫度最為適宜的菜品。」
曲茹帆將桌子撤走,眾位美人圍跪在王仇的身前,空曠的酒肆再度人滿為患。
只不過之前充斥著酒肆的都是酒客們暢飲之後的詩詞歌賦,如今在酒肆之中的只有一堆美人君子化作的赤裸玉盤。
曲茹帆恭敬地呈上一雙白色的象牙筷子,她低聲詢問道:「主人,需要我餵您吃飯麼?」
王仇笑著接過筷子,然後拒絕了她:「還是算了吧,我有手有腳的,讓人伺候我怪不舒坦地……對了,給我拿碗米飯,用普通的碗就好。」
離的最近的是一盤宮保雞丁。
花生炸至表皮金黃酥脆,紅油辣醬包裹住細嫩多汁的雞肉丁,顆顆飽滿的杏仁散髮出濃郁香氣。
王仇夾起一塊雞丁放入口中,溫熱的雞丁浸透了紅油而帶著一絲絲咸辣,在美人的手心間盛放卻又帶著一股鮮甜的口感。
下一盤菜是清炒萵筍。
廚師還頗具巧思地擺了盤,翠綠的筍條整齊地疊放在美人的指縫,艷紅的紅椒條在其間做著點綴。
筍條入口無比滑嫩、牙齒咬下去卻又香脆爽口,清爽的筍條還被美人的體香染上了一絲沈重的墨香,讓王仇不禁嘖嘖稱奇。
曲茹帆在一旁解釋道:「她原本是跟著我的母親在學畫,長期沾染之下手中便帶上了墨香,正好能為這道菜添上一些風味。」
王仇嚇得把口中萵筍吐了出來:「你們這些女君子可別把主人我毒死了。」
古代的顏料可都是各類的金屬礦石,她手中沾染的到底是墨香還是重金屬元素,那就不好說了。
曲茹帆捂著嘴嬌笑道:「主人放心。君子國人現在都是煉化天地靈氣的器物,這些美人玉盤只會讓各色菜餚染上她們最純淨的體香,不會帶有一絲穢物。」
她隨即將一名豐腴美婦扶到王仇身前:「您可以嘗嘗她身上的風味,同時也猜猜她平日的工作是甚麼。」
美婦手中捧著的是一隻體表焦黃的整雞,王仇夾起一塊雪白的雞肉放入口中細細品嘗。
隨後贊嘆道:「雞肉入口柔軟細嫩,基底的口味本是咸香,可如今卻有著濃郁的花香,真是讓人回味無窮……她一定是位花匠吧。」
「她確實是一位花匠。平日里時常擺弄花草,身體上也是帶上了各色花粉的味道……只是主人有些耍賴了。」
「我怎麼耍賴了?」
「這道菜名為白切雞,應當將雞肉浸到醬料里再食用……」
王仇前世是個沒出過遠門的北方人,從來沒吃過甚麼白切雞,自然也不知道吃法。
經過曲茹帆的提醒,他才發現美婦的身邊跟著三個手捧各類醬料的稚童。
曲茹帆在一旁解釋道:「這三位是她的女兒,手中捧的分別是醬汁、辣油與蒜蓉,主人可以挑選您喜歡的調料食用。」
王仇將雞絲沾上稍許辣油,其中花香自然而然地被重口味的調料所覆蓋,只能嘗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暗梅芬芳。
怪不得曲茹帆說他耍賴,如果按照正常的吃法,這絲微弱的花香確實難以品鑒出來。
許久之後王仇終於酒足飯飽,可是大半菜品卻沒有吃完。
曲茹帆見狀,恭敬地說:「我們會將殘羹冷炙吃掉,主人您不用害怕浪費,」
王仇點了點頭,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酒肆。只留下一眾繼續跪在地上手捧菜餚的女君子們,等待著主人的下次光臨。
漫步在君子國的大街上,男人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喧嘩,他不禁會心一笑。他這一路遇到的都與初來君子國時相同,剩下的便不難猜了……
只見一眾靚麗的女君子將馬車團團圍住。
女君子們往車內扔著各式水果,粉絲們的熱情讓馬車上的潘玠應接不暇。
可是如今潘玠已化作靈器,與天地同壽,再也不用怕甚麼「看殺衛玠」了。
潘玠看見路邊的王仇,於是向人群中伸出了手:「主人快來,我們一起逃!」
王仇拉著潘玠的手登上馬車,好奇地問她:「你怎麼也來了,你不應該在畫外被煉作了面具麼?」
中性美人嘆息道:「我雖然是個面具,但也是君子國的子民,當然也會隨著您一起入畫……哎呀,快別說了。你不是我們的主人麼?快讓這些粉絲們散去吧!」
粉絲們大聲呼喚著「潘玠」的名字,圍著二人的馬車,無數雙玉手伸向潘玠. 其中一隻手抓住了潘玠的錦袍,哄搶之下竟將她的下擺扯了下來。
「哈哈哈我拿到潘郎的衣服啦!」
「住口,你這樣地不知廉恥、不顧禮儀,你還算是君子麼?」
「當你罵我的時候,你就不是君子了,你還有臉說我呢!再說我搶到了潘郎的衣服,自當懸掛在書房中每日觀摩。傾慕偶像、膜拜聖人,這也是君子應當做的事!」
「你個無恥之輩!潘郎的衣服應當讓我來保存才對,快給我!」
搶到衣服的粉絲與旁人撕扯了起來,逐漸落在馬車身後,但隨即便有更多的粉絲圍了上來。
王仇哈哈大笑:「佛陀曾經割肉餵鷹。潘郎你只需要將衣服撕扯下來,然後再扔出去,就能將粉絲引開了,何必需要我的幫助呢?」
潘玠羞紅了臉,手臂下意識地遮住了自己的關鍵部位:「我是個君子,還已嫁作人婦,怎麼能在眾人面前做出這種事情呢?」
王仇壞笑著說:「嘿嘿。之前我沒肏到你,那是因為你神魂殘缺、無法化作肉傀形態。現在你是俎上魚肉,有些事情可就由不得你了……來,快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
潘玠面色緋紅。她看著馬車下的瘋狂粉絲們,貝齒輕咬住自己的下唇,雙手不情願地握住自己的腰帶,隨後將之緩緩解開……
「潘郎愧為君子國第一女君子,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寬衣解帶,甚至還打算袒胸露乳,這成何體統?」
「你笨啊,這是主人的命令,潘郎也是情非得已。」
「誒……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便沒甚麼奇怪的了。」
「快看啊!潘郎的肚兜上面用金線繡著一朵蓮花,上面還有落款……是曲屏痕!啊真羨慕她們夫妻間的感情啊。曲屏痕居然為潘郎親手繡制肚兜,太好哭了吧!」
「曲屏痕是君子國第一君子,她的君子氣概冠絕君子國;潘玠也是君子國第一女君子,她的氣質和容貌是君子國最佳。她們二人是天作之合、神仙眷侶,我們這種凡人只能敬仰……」
「快看,潘郎將肚兜扔出去了,大家快去搶啊!」
眾人爭吵之間,潘玠已脫下肚兜。她將肚兜團作一團,羞紅著臉往車後拋去。於是無數粉絲趨之如騖,試圖爭搶到屬於偶像的那塊肚兜。
可即便是有肚兜這個誘餌,依舊有著大量的粉絲圍在馬車周圍。
「潘郎的肚兜確實是獨一無二,卻只能有一個人能夠搶到;如今潘郎的赤身裸體展現在眼前,卻是每個人都能看到的。」
「肌膚白皙柔嫩,身段婀娜有致,體態輕盈似柳。潘郎真不愧是君子國第一女君子啊……」
「瞧你那沒文化的樣,來來回回就是那麼幾個詞。說潘郎上身的嬌乳應是『青天削出金芙蓉』,看潘郎下身的芳草應道『疏疏密密自分張』……如此言語方顯君子國人的氣度。」
「你個國子監還沒畢業的學童還好意思說我沒文化,吃我一拳吧!」
「姐妹們讓讓,讓我先看,我是在宮里和陛下學畫的!讓我多多觀摩潘郎的胴體,將這副畫面好生畫下來,這樣就能讓潘郎的美麗流芳百世了!」
馬車之下的粉絲們紛紛攘攘,落在王仇耳中卻不過是他調情的佐料。這些粉絲可望而不可及的完美胴體,不過是男人手下的玩具。
王仇隨意地揉搓著美人的乳肉,似笑非笑地問著懷中的潘玠:「那兩句詩是甚麼意思?不知女君子可否幫我解惑。」
在眾多粉絲面前如此赤身裸體、還被男人肆意地揉搓乳房,潘玠不禁羞紅了臉,嬌嫩的身體宛如粉浸的美玉一般動人。
她將腦袋隱藏在男人的懷中,用雙手捂著臉蛋,試圖不去看車下的一雙雙熟悉面龐。
「廬山東南五老峰,青天削出金芙蓉。九江秀色可攬結,吾將此地巢雲松……這是李白的《登廬山五老峰》,說的是我上身的胸……胸部。如同『青天削出金芙蓉』一般……」
王仇點了點頭。沒文化的他聽不出來詩中美景,可是卻聽出了別的甚麼意思。
「如今我美人在懷,也算是『秀色可攬結』了……是時候給美人的巢雲松松勁了。」這麼說著,王仇的手指探過潘玠的下身芳草,指尖在她飽滿的陰阜上撥弄。
潘玠羞得都快哭出來了:「您理解錯了,『巢雲』不是名詞,『松』也不是動詞,您理解成了『我把這個地方的巢雲變松』……吾將此地巢雲松。其中巢是動詞,雲與松才是名詞。正確理解應該是:我在此地以浮雲和松樹為家……」
「不愧是女君子,文化水平就是高。『疏疏密密自分張』又當怎麼理解?」
「這是葛紹體描寫樹影的詩句,指稀疏和密集的影子各自獨立又相互交織……」
這次潘玠可不敢把全詩念出來了,她害怕王仇再曲解前人詩句,然後想出甚麼捉弄人的法子。
「懂了,是用樹影來指代你仔細梳理過的陰毛是吧。」王仇將目光移向美人胯下的芳草萋萋,忍不住贊嘆道:「真不愧是女君子,說個陰毛都能說的這麼有文化。」
王仇俯身,只見兩片嬌艷欲滴的蜜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滑鮮紅的媚肉。男人的嘴唇親上那瓣花蕊,舌尖從中榨取出甘甜清澈的花蜜……
潘玠的柔荑輕輕阻止了王仇的動作。男人疑惑地與她對視,從美人藏著淚珠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小人嘴臉。
潘玠小聲說道:「主人,您還是對我用陰陽玉佩吧。大庭廣眾之下,我還是太害羞了……」
王仇將玉佩握在手中,詢問她:「曲希夢說這是君子國的鑰匙,所以這玉佩究竟有甚麼作用?」
「陰為墨玉,陽為白玉。陰陽之道亦可作卜算吉凶之道……」
「說人話。」
「君子圖能增加您的氣運,陰陽玉佩作為附屬品則可以顛倒他人的氣運。在畫卷之外,您能將他人的氣運隨意顛倒;在畫卷之內,則能讓您可以對女君子們予取予奪……」
王仇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出奇地沒有關注澀澀的功能,注意力全放在了潘玠的前半句話里。他趕緊追問道:「細說顛倒氣運。」
「一個人的氣運越好,顛倒之後的氣運則會越差;反過來說,如果是一個氣運平平的普通人,這個玉佩就不會對他產生多少影響了……」
王仇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這玩意更加逆天了。
此時潘玠接過了王仇手中的陰陽玉佩,在自己的眉心輕輕一點,身上的氣質驟然間發生了變化。
同樣的面頰和笑容,曾經的潘玠顯得恬靜大方,現在卻給人一種妖艷的感覺。
她抱住王仇的胳膊,將之深埋在自己赤裸的玉乳間,嬌聲喊了一聲:「主人~ 」
嗲嗲的聲音讓王仇打了個冷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著面前這個千嬌百媚的女子,曾經那個溫柔大方的君子國第一女君子變得如同妓女一般,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潘玠麼?
沒管男人的反應,潘玠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讓自己凹凸有致的玉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粉絲面前。
隨後她嫵媚一笑,嬌艷的紅唇在王仇嘴唇上蜻蜓點水,然後就是兩根舌頭在私密空間中無限糾纏。
「嘖嘖」地親吻聲從二人貼合的唇瓣間傳來,只有王仇知道,那是美人貪婪地索求著自己涎水的聲音。
親吻許久之後,潘玠終於放開了王仇的腦袋。
此時男人感覺肺里的空氣都快被女人吸乾了,紅著臉喘著粗氣;女人也不好過,嬌艷的臉上氤氳著誘人的緋紅。
她的柔荑順著男人的胸膛緩緩向下,最終拿捏住了那根早就勃起了的肉棒。
潘玠用牙齒輕輕咬住王仇的耳垂,挑逗似地在男人的耳邊說:「奪走朋友的妻子的初吻就這麼讓您興奮麼。」
「你不是曲屏痕的妻子麼,怎麼你連初吻都還在?」王仇大口地喘著粗氣,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慾望。
嬌小的手掌隔著男人的褲子,肆意地揉捏著他的要害之處;手指在棍身上游走,時不時地輕掐一下男人的龜頭。
她的聲音依舊婉轉起伏,用誘人的音調挑逗著男人最原始的慾望:「我與曲屏帆相敬如賓,還是君子國的模範夫妻呢……可惜啊,在曲屏痕那裡是手心捧著怕摔壞的髮妻,在你這個小人這裡卻變成了在眾目睽睽之下隨意玩弄的玩具。」
女人的聲音宛如一陣香風,深深地吹進了男人的大腦,讓王仇的大腦酥麻難耐。
潘玠的手伸入王仇的褲子里,用手心在男人的馬眼處轉著圈,讓腥臭的先走汁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手掌中。
隨後她將柔荑收回來,一邊眯著眼睛盯著王仇,一邊吐出紅嫩的玉舌細細品味著手心處粘稠的先走汁:「真是又臭又騷呢……但是奴家舔了之後,感覺身體好熱呢~ 奴家是不是病了?主人快來給奴家看看吧~ 」
被陰陽玉佩顛倒之後的君子國第一美人,如今放下了心中那面名為禮法的屏障,用自己美艷的身姿勾引著主人。
這能忍住那也是神人了!
王仇迫不及待地將美人撲倒在了車廂中。
兩手握住她修長纖細的雙腿分開架在肩上,俯視著她被大大打開的下身,目光在那嬌艷欲滴的花蕊間流連忘返。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濕潤花穴外來回磨蹭,紫黑色的龜頭上沾滿了黏膩的花蜜,顯得油亮亮的。
「潘玠,準備好了麼……」
「準備好了甚麼?如果您說的是『準備好讓夫君的朋友享用奴婢的處子穴的話』,奴婢倒是準備好了。」潘玠嬌聲說道。
美人相邀,王仇怎敢不從?肉棒頂開她已經完全濕潤的粉色陰唇,一點一點地將雞巴往里推進……
潘玠的處子小穴無比緊致。
王仇的肉棒在她的腔道之中寸步難行,每推進一步都感覺被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包裹吮吸,徬彿要將整根陽具都吸進去似的;潘玠也舒爽地閉上了眼睛,感受那粗長之物撐開自己的身體進入其中,每推進一分,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快感襲來。
等到整根沒入後,男人的大手便掐住她的腰身,快速地抽插起來。
此時二人還在敞篷馬車上,無人駕駛的馬兒已停留在了原地。
潘玠的粉絲們將馬車團團圍住,神色各異的目光注視著在人群正中央做愛的男女。
或憤慨、或動情,這些平日里以最高道德要求約束自己的女君子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偶像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男人奪走處女,心甘情願地充當著主人淫戲的背景板。
君子國還是過去的君子國,但是在主人面前就會變作予取予奪的後花園,這是如今烙刻在她們心中的鐵律。
帶著粉色處子鮮血的淫液隨著男人的抽插而四處噴濺。
有些濺到了離得近粉絲臉上,她用指尖挑起那滴淡粉色的液滴,將之含入口中,細細地品嘗著包裹在腥臭當中的那一縷淡淡的偶像味道。
" 唔!啊啊……太深了,好大……" 君子國第一美人就這麼放浪地呻吟著。
她用穴肉緊緊包裹住男人的肉棒,給主人最極致地舒適體驗;兩只玉足扣在男人背上,不知廉恥地挺起腰迎合男人的撞擊。
王仇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次次盡根而入,每一次都能頂到最深處的敏感點。
手掌攀上美人的乳肉,指尖夾弄已經發硬的乳頭,不時輕擰幾下,留下點點瘀紅。
男人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地憐香惜玉。
「我和曲屏痕情同手足,夫人如此誘惑我,這不妥吧?」
「啊啊啊,肉棒還在……還在奴家的小穴里抽弄著,主人的話好大言不慚~ 」
潘玠忍不住地想給王仇翻個白眼,可是自己的話徬彿往烈火中澆了一盆水,讓男人肉棒更大了幾分。
美人柔軟的內壁被王仇頂撞得收縮不止,每一下深入都會激出一股花蜜噴濺在男人身上。
潘玠懂了,原來在自己身下無限索取著的主人喜歡的是這個調調啊……
「我與曲郎是在廟會相識的。那時她對我一見鍾情,整天跟在我的屁股後面說甚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啊,主人慢點嘛,聽我講完~ 哼,明明大家都是女生,憑甚麼她就是君子,而我就只能當淑女?」
「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個不學無術的王子,沒想到……還是有幾番真才實學的……雖然潘郎在君子國也能算得上是迂腐,可這樣的她……就是那麼令人敬仰……」
「我們成婚後,相敬如賓,舉案齊眉……潘郎連一絲逾矩的舉動都沒做過……」
「潘郎這次出使乾國前,我們約好……噫噫,等她回來就行周公之禮……沒想到卻被主人您摘了桃子……」
「啊啊啊,是我不守婦道。齁……這本該讓曲郎親吻的嘴唇、享用的處子小穴,奴婢都守不住了啊啊啊……」
「噫噫噫,主人再快點,奴婢要壞掉了……」
已做人婦的君子國第一美人,用言語為男人的慾火添上一把乾柴。
這對神像眷侶相遇、相知、相愛的種種過往,都化作了美人肉體上的調料,讓這具被肉棒無情穿插的嬌媚玉體更為美味。
奪走摯友髮妻的處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操弄粉絲們心中不能玷污的偶像,背德的快感變作了王仇的燃料,讓他更加大力地操弄著身下的美肉。
在男人的抽插之下,原本白皙的恥骨被拍擊得通紅一片,臀瓣也被撞得發麻;原本嬌小的陰唇隨著男人的進出動作一收一放,粉嫩的穴肉被帶出又吞入。
蜜液濺得到處都是,伴隨著肉體撞擊發出" 啪啪" 的水聲。
王仇在美人的體內肆意衝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層薄薄的淫液,隨之而來的是再一次狠狠貫入,最後引起兩人同時地喟嘆。
男人時而淺嘗輒止,時而在深處重重碾磨,引得美人不住搖擺腰肢渴求更多。
她死死掐住脫掉了的衣服,唇齒間逸出的全是撩人浪語,配合著激烈的肉體撞擊聲,構成一幅極其淫靡的畫面。
「這是谷道,齁齁齁……不可噫~ 」
潘玠在高潮邊緣徘徊,卻被男人的手指突然探進緊閉的後庭,同時肉棒又是狠狠地一記深入——男人的手指在美人的腸穴內探索,不斷地扣弄著在腸壁另一側的龜頭。
在雙重刺激之下,潘玠直接攀上絕頂的高潮。
美人的宮口緊緊箍住王仇的龜頭,讓他難耐地低吼一聲,而後大量的熱流灌入潘玠的子宮中,將她再次送上一輪新的巔峰……
「噫!咿咿咿咿咿!被夫君以外的人奪走處子……現在奴婢噫……要懷孕了啊啊啊~ 」
腥臭的精液闖入了君子國第一美人無人問津過的宮道,在此地深深地扎根,留下了不屬於夫君的烙印。
數次高潮之後,潘玠癱軟在了車廂之中。
王仇只能隨便拉上來一個粉絲,讓這張平日里講經辯道的小口給自己清理肉棒表面的粘液;等肉棒中最後一絲殘精都被她吸出來後,再用潘玠脫下來的衣服擦拭乾淨肉棒。
男人伸了個懶腰,也不管身後的被自己搞得亂七八糟的女君子們,赤身裸體地騎著青玉游繼續向前。他的最終目標是皇宮中的曲希夢。
雖然是用四肢行走,可是青玉游扮作的馬兒速度很快,不多時便將王仇馱到了皇宮當中。
路上所見還是和上次一樣,到處都是前來觀光和吟詩作賦的女君子,只是這次她們見了王仇之後紛紛行禮。
即使這次的男人沒穿衣服,還騎著一匹赤裸的美人馬,可她們卻對男人的醜態熟視無睹。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耳邊傳來了朗朗讀書聲。王仇來到學堂門前,側身向門內看去,只見一個衣著質樸的女先生正在授課。
「《關雎》是《詩》的首篇。我讓你們首先誦讀一遍,既是讓你們體悟出詩歌當中的音律之美,亦是讓你們在誦讀之時對這首詩歌產生自己的領悟。《關雎》通常被解讀為一首描寫男女愛情的情歌,但我們身為君子國人,應當對這首詩有更多的思考……」
「君子國人皆是窈窕淑女,卻自號為君子國,這是為甚麼呢?『君子』在古文中通常是一種美好的意象,代表著剛正、謙遜等高尚的品格;而『淑女』則大多指代善良、嫻淑等內斂的品格。千里之外的乾國既有男性又有女性,男女在家庭之中陰陽互補,這樣才能支撐起一個龐大的國家;可我們君子國皆是女子,陰陽失調,傳統意義上的『淑女』形象不能支撐起整個國家。」
「雎鳩者,摯而有別。古人認為雌鳥與雄鳥天生就是不同的,應當有不同類型的品性追求。可在君子國,淑女和君子本就是一體的,沒有甚麼區別。因此對於『君子』與『淑女』的意象,我們君子國人的解讀不應該僅僅停留在表面,而應當將其中的道德品質提取出來,成為自己為之奮鬥的目標——無論是『君子』還是『淑女』,只要是良好的品行,我們都應當努力追尋。」
「《關雎》是一首君子對於淑女的情詩,但把意象反過來看,變作『窈窕君子,淑女好逑』,那又何嘗不是我們這些淑女對於『君子之道』的情詩呢?」
「那麼,《關雎》中的君子是如何追求淑女的呢?是『琴瑟友之』。君子內聖,只有當我們……」
他媽的,王仇感覺自己頭都要大了。一首詩歌能被解讀出這麼多種含義,真不愧是君子國教書先生啊。
陰陽玉佩在手中揮舞,滿腦子澀澀的小人讓這間學堂換了模樣。
恍惚之間,教書的女先生已是赤身裸體。
熹微的晨光撒在她潔淨的胴體之上,為她染上一絲聖潔的神色。
她從自己的肉穴之中拔出來一卷濕漉漉的書簡,口中發出媚人的嬌喘聲,高潮的淫水噴在了前排學生的臉上。
面對如此不雅的一幕,課堂之上的學生卻正襟危坐,目光緊緊地跟隨著自己的老師……準確的說,不應該用「正襟危坐」一詞來形容這些學生。
這些學生也是赤裸著身體,哪來的「正襟」一說?
嬌聲喘息了幾下,女先生喝了幾口茶水,繼續開始為她的學生們授課。只是這次她講的內容卻與上次不同了。
「正如我之前所說:窈窕君子,淑女好逑。君子國只有一個君子,那就是我們的主人王仇。因此我們這些淑女應當努力提高自身的魅力,爭取早日追求到主人的青睞,這就是我對於《關雎》的個人見解。」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呢?太史公有言: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我們既是主人的『士』,又是主人的『女』。士為知己者死,我們應當用自己的行為來取悅主人,哪怕這會傷害我們的身體、侮辱我們的人格;女為悅己者容,我們應當時刻注意自身的清潔與容貌,用自己動人的儀容來滿足主人。」
「《禮緯含文嘉》對我們的行為提出了要求: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主人同時是我們的君主、父親、丈夫,所以我們應當盡自己所能地滿足主人的慾望。母女、姐妹、夫妻,如果主人希望的話,他可以隨意地踐踏我們傳統的社會倫理關係,因為我們都不過是滿足主人慾望的玩具,主人的意志可以隨時凌駕於我們的人格之上。」
「如果是有情人終成眷屬,那夫妻二人結婚時需要同時被主人破處;如果是女兒二十歲的生日,那母親需要捧著女兒的肉穴供主人品嘗。從現在開始,君子國人將不能私自交配,因為我們所有人的生育權都歸屬於主人。」
「當我們贏得主人的青睞之後,應當如何侍奉呢?《關雎》的回答是:鐘鼓樂之。我們應該……」
嘆為觀止,這才是王仇真正想看見的課堂。
道貌偉岸的女先生、義正言辭地翩翩君子,之前還大言不慚地宣傳著男女平等,現在卻在課堂上引經據典地論述如何物化女性、如何討主人的歡心。
王仇忍不住輕哼了起來。他重新騎上馬兒,遠離了這個被他擾亂的淫糜課堂。
來到曲希夢的寢宮,此時她依舊在作著畫。寢宮內的女君子們也都是赤裸著身子,跪在一旁侍奉著國王畫畫。
曲希夢拿起畫筆,將筆尖插進一名弟子的小穴之中,用弟子的淫水將之潤濕;隨後她又將毛筆插在另一名弟子的口中,原來這位弟子的嘴巴已經成為了曲希夢的顏料盤。
王仇走到曲希夢身邊,細細觀賞著這副自己作出來的畫卷。
進入畫卷之前,畫中的君子們還是衣衫整齊,現在卻都光著身子做著淫蕩下賤的姿勢。
諸般風流的正人君子之國,在王仇的筆下變得如此淫糜,這是曲希夢沒想到的。
曲希夢問他:「這副畫被你添上了最後一筆,看起來你對這幅畫很滿意。」
王仇砸吧著嘴,仔細回味著一路走來遇見的諸番淫糜景象,笑著回答她:「我當然滿意了,這才是我心裡的君子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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