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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東海諸國篇·君子圖 1.75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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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地享受了一把胡藕雪軟糯香甜的肉體後,王仇從蓬萊密室又回到了君子國。

曾經的人間樂土已經變作了殘垣廢墟。王仇踹了一腳胡藕雪的屁股,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一個黑色的腳印。

「瞧你做的好事。」

「哞~ 」

「沒辦法,誰叫我心善呢……」

王仇騎著小母牛飛到空中。他將小鼎扔在天上,偌大的君子國就化作了鼎中煉材,徒留一片被炙烤成黑色的土地。

……

曲希夢站在山巔之上,俯視著城中安居樂業的君子國百姓。

高山仰止,王仇廢了好半天勁才爬上山頂,大口地喘著粗氣說:「下次能不能不要站在這麼高的地方,爬山很累的。」

曲希夢微笑著看著他,調侃了一句:「還有下一次麼?」

王仇與曲希夢並肩而立,看著山下國泰民安的君子國,嘆了口氣:「都說高處不勝寒,卻沒想到從高處總覽君子國全境,畫面竟然與你畫中所美景一致。」

曲希夢搖了搖頭:「我作畫時經常會攀上此處,連續在此地觀摩數日才會離去,就是為了將君子國入畫……你的話里有一處錯誤,我雖為君子國國王,卻並非高處不勝寒。無論我身處何地,我的心永遠與君子國百姓站在一起……你有那麼多靈器,可曾體悟過她們的感受?」

王仇笑了一聲:「我是主人,何必需要考慮靈器心中所想?多說無益,我非君子,而是為了煉化你們才來的。」

曲希夢嘆息道:「我本想感謝你救君子國於水火。可是進了這鼎中,對君子國來說是福還是禍呢?哎……君子國全體百姓的執念就是君子之道,如果王先生能辯過我,被您煉化也無妨,全體君子國百姓亦當欣然接受。」

「我前世最喜歡與人辯經鍵政,恐怕這次你是輸定了。」

「願聞其詳。」

「你君子國能在這座島嶼上安穩度過萬年的時光,靠的是甚麼?」

「自然是城中百姓的赤誠君子心。」

「並非如此。你們君子國靠的是這片土地。」

「如果沒有君子們一心侍奉天道,這片土地又如何會照顧我們?小人國與我國不過咫尺之隔,他們的國力卻遠不如我君子國,這就是他們怠慢上天的結果。君子國人以誠心對待世間萬物,世間萬物自然也會善待我們,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認真耕耘就能有收穫,努力讀書就會成為才女……這些是你們君子國的真理,卻不是這個世界的真理。飢荒時易子而食,難道是因為大乾百姓喜歡吃人肉麼?那些餓死的百姓又做錯了甚麼,要被天道如此對待呢?在大乾,有的人天生就是盲人,有的人一出生就被惡匪殺死,難道也是因為他們不侍奉天道麼?」

曲希夢愣住了。君子國人天生美貌,四肢健全,世上怎麼還會有人一生下來就四肢殘缺呢?

她只能說:「相比於大乾而言,君子國確實是幸運幾分。可是孔子說過: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也。縱使天道不公,君子亦當窮且益堅,無論在甚麼情況下都不會失去自己的君子之心;即使世道艱難,君子也會在黑暗之中為她人點起一盞明燈。君子並非生而為君子,他們也是在生活中不斷地磨礪自己,才能造就今天君子國的盛況。」

王仇冷笑著說:「君子國能如此平和地度過萬年時光,最關鍵的就是你口中的『窮且益堅』。紙上得來終覺淺,你們君子國人一直倡導著窮且益堅,可君子國甚麼時候真正地『窮』過?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道德只是生產力高到一定地步的產物,如果沒有物質基礎,君子又談何道德?」

丹煉己化作的鼎爐與普通鼎爐不同,至少能讓王仇在煉化過程中有更高的特權和自由度。再者君子國中皆是凡人,這給了王仇更大的操作空間。

他的手輕輕一揮,天上便冒出來了八個太陽。

白駒過隙,浮雲蒼狗。轉瞬之間君子國已變了模樣。

第一年:大旱。天上的太陽變作了九個,糧食減產,百姓優先將糧食供給給老幼,無數君子慷慨赴死。

第三年:大旱。自知壽元不多的老人們紛紛自盡,將寶貴的糧食留給了君子國下一代的希望。

第五年:大旱。君子們將城內神像砸碎,再也不信甚麼神佛了。

第六年:大旱。有些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開始偷竊起別人的糧食。

第九年:大旱。人相食。

百年之後,君子國只剩下了幾十戶人家。

街道上門戶緊閉,人人都在提防著鄰居搶糧。

世上已經再沒有君子的國家了,只有被曬褪色的酒肆旌旗還記得曾經的人聲鼎沸,只有街道上被曬成齏粉的青石磚瓦還記得曾經的君子風流。

王仇嘲諷道:「這就是推演百年的結果,所以說人性經不起考驗,在生存面前也沒有甚麼窮且益堅。只有吃飽飯的人才是君子,世上沒有餓著肚子的君子。」

曲希夢皺眉:「顛倒是非黑白,用生存的本能來脅迫君子,你這是詭辯。」

王仇聳了聳肩:「與人鍵政就是以偏概全。我只是證明瞭在特殊的生存環境之下,你所謂的君子之心敵不過人類心中最原始的獸性,這怎麼能說是詭辯呢?」

眼見男人的身影逐漸消失,曲希夢向他拱手道:「還望先生善待君子國百姓。」

王仇也向她行禮:「勝之不武,承讓了。」

……

曲希夢未完成的畫作已被添上了最後一筆。

十二米長的畫軸緩緩展開,風流君子們的形象躍然紙上。

她們或悲或喜,或瀟灑或恬靜,卻都化成了畫卷上的一個個鮮活人物。

這副畫卷,將君子國的土地盡收其中,讓那些風度翩翩的女君子們將生命定格在了最美的瞬間。

王仇問道:「這幅畫叫甚麼名字?」

曲希夢溫柔的聲音從畫卷中傳來:「您是這副畫卷的主人,自當您來為這副畫取名字。」

王仇輕嘆道:「既然是君子國所化,那邊叫做君子圖吧……這副畫有甚麼功能麼?」

曲希夢解釋說:「能將曾經的君子國氣運化成您的氣運……」

男人大驚失色:「我操這也太逆天了吧!這麼玩真不會戰力崩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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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見識過君子國人的逆天氣運。那可是一閉眼就能築基的氣運啊,給到王仇身上豈不是直接飛升?

當王仇還處在錯愕與驚詫中時,一隻玉手將他拉入畫中:「其中還有諸番玄妙,還是您自己來畫中體會吧。」

恍惚之間王仇又來到初次抵達君子國的海岸。

耳邊是幽幽鹿鳴,天上是海鷗紛飛,目之所及盡是參天林木。王仇踩在沙灘上,熾熱的陽光打在後頸有些灼熱。畫中世界真實的有些可怕。

曲希夢的聲音在內心深處傳來:「您只要與與圖中的女君子們交媾,便能將其體內的一部分氣運轉化到您身上。我先將君子國的鑰匙給您……」

王仇的手中多了一個陰陽分明的太極玉佩。他問曲希夢:「這玉佩有甚麼用?」

曲希夢的聲音已從王仇的內心消失。他的詢問沒有得到回應,只能先向前探探路。走了沒多久,便看見一片馬場。

一個小麥色肌膚的錦袍女子正騎著馬兒在草場上飛奔。

明明腰間別著一根碧玉的馬鞭,可她只需用腳蹬輕輕踹一下馬肚子,便能將馬驅使地如臂使指。

君子國人馴馬不以馬鞭,而是用道德教義感化馬兒,這都是青玉游曾經告訴王仇的。此時馬上的瀟灑身影也正是曾經試圖贈馬的青玉游。

青玉游見王仇來了,騎馬趕到他的身前,下馬拱手道:「見過主人!」

王仇詢問道:「你不是前些日子去大乾賣馬了麼,怎麼也被煉化了?」

青玉游笑著說:「我本來還在海上航行,當您煉化完君子國後,我也被傳進了畫里……多謝主人救君子國於水火之中。我的父母還在此地,若是我回家時看到的是一片焦土,真不知道那時的我會怎樣絕望。」

王仇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煉了這麼多靈器,還是第一次被靈器感謝呢。

「客套的話也別多說了,直接快進到草批吧。曲希夢說只要與君子國人草批就能增加氣運,我……」王仇將安祿山之爪伸向青玉游的臀肉,可話還沒說完,便被女人一鞭子抽了回去。

青玉游羞怒道:「雖然你是我的主人,但也不能對我做出如此無禮之事!」

甚麼情況?難道我不應該是予取予奪麼?怎麼還被反抗了?王仇有些不解。

青玉游剛剛將鞭子抽在了王仇手上。

男人手上的陰陽玉佩被抽飛出去,打在了青玉游的身上。

眼前女子驟然發生變化:她四肢朝地,口中含著一個鑲著金邊的馬嚼子,馬鞭的碧玉把手插在肛門中,小麥色的肌膚赤裸地暴露在陽光之下。

王仇悟了些甚麼。他將陰陽玉佩在眼前晃了一下,地上的人形馬兒又變作了俊逸灑脫的青玉游。

男人問她:「這是怎麼回事?」

青玉游淡然道:「我化作了馬兒,這有何奇怪的?主人若是想騎我,將玉佩在眼前劃一下我便能再度化作馬兒供您騎乘。金絡青驄白玉鞍,長鞭紫陌野遊盤……這便是我名字的由來。」

反差感十足的一幕讓王仇內心激動,他再次將玉佩在眼前划了一下,面前的女子便又赤裸地跪伏在了地上。

「咴兒……主人……咴兒……」

學著馬兒的嘶鳴,輕盈透麗的玉唾順著馬嚼子流出。女子扭動著腰肢與臀肉,不大不小的乳肉在身下搖曳,似乎在招呼著主人騎在自己身上。

王仇於是坐在了她的腰肢上。

女子之前是一個馬上君子,身上的肌肉線條分明,小腹之上還隱約可見一條誘人的人魚線。

可是此時她化作一匹人形馬兒,身上的肌肉坐起來就有些硌屁股了。

素娥與淑嫻平日里是他的御用座椅,二人都是深閨之中的大家閨秀,身上肉感十足,坐起來不知道比青玉游舒服多少倍。

罷了,白得了一匹美人馬了,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王仇在美人馬的身上坐好之後,將腳在女子的小腹上踢了兩腳,示意她前進。

「咴咴,咴主人……你還沒咴咴,用馬鞭呢~ 」

俏麗的女君子學著馬兒的嘶鳴說著人話,比只會學牛叫的胡藕雪還滑稽幾分。

引得王仇大聲譏笑道:「謙謙君子化作了跪伏在地上的赤裸美人駒,你不覺得羞恥麼?」

「咴兒~ 青玉游就是咴馬兒……有甚麼咴恥呢……」

王仇將馬鞭從青玉游的肛門裡拔出來,害得女子不知羞恥地噴出了股股愛液。碧玉的手柄已被女子清香的腸液潤滑,握在手裡無比滑膩。

「你既未辟谷,為何腸液卻散髮著陣陣青草芬芳?」

「咴~ 奴兒不是咴人,是靈器咴……無比咴……咴乾淨……」

前些日子的青玉游還是位易馬換書的俊逸君子,看王仇沒有代步工具還曾試圖贈馬;現在卻變作了男人胯下不知廉恥的肉馬,將自己贈給了只有一面之緣的王仇。

王仇哈哈大笑,馬鞭抽在了身下的嬌軀之上,青玉游於是便抬起赤裸的玉足,向君子國飛奔而去。

與尋常馬兒相比,青玉游的四肢短了些;可跑起來卻如同風一般,並不遜色於一般馬兒。不多時便將王仇送進君子國中。

此時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依舊是那些錦衣君子,她們看到王仇後紛紛拱手行禮。

雖然王仇此刻騎著一匹赤裸著身子的美人馬,可是這些道德高尚的女君子們卻神色淡然,似乎這只是一件平常小事一般。

看來此物不僅能逆轉君子們的觀念,還有平然的功效。

見狀,王仇的膽子大了幾分。他拉起繮繩,將青玉游的玉首拉至高抬,隨後命令道:「慢點走,我還要多觀賞一下君子國的美景呢。」

回應男人的只有「咴兒~ 」的一聲馬鳴。

又走了一會,王仇再次看到了那個冰糖葫蘆攤子,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好奇,於是騎著青玉游來到攤子前。

「阿玉忙著呢。」

「呀,是主人啊,您終於回君子國啦,我還沒有好好謝謝您呢~ 」

「謝我做甚?」

「上次您讓我知道了自身的不足,回家之後挨母親打了好幾下手心……不過我也因此離君子之名更進一步了。您看我現在像一個君子了麼?」

阿玉雙手叉腰,高昂著腦袋,活脫脫的一個做了好事期待著表揚的小孩子。

王仇只能笑眯眯地撫摸著她的頭,口中贊許道:「阿玉可真是個聽話的孩子。」

這次阿玉也沒再說甚麼「男女授受不親」的話了,畢竟面前的男人已經變成了她的主人。

與初次見面相比,阿玉的性格也放開了許多,應該是她只有在與親近之人交往時才會脫下那層君子的面具,變成一個二十歲的活潑少女。

「而且還要多虧了主人給君子國救火,要不然我和媽媽都要被燒成灰啦。對了,還沒給你介紹呢,這就是我的母親翠環。」少女將腦袋依偎在男人的手掌,將身後正在燒火的熟婦介紹給主人。

翠環正在燒火熬制糖漿,此刻被點到名字才緩緩站起身,向王仇行禮:「前些日子多虧了主人的照顧……誒,玉兒這個孩子啊,總感覺跟長不大似的……」

「哎呀,媽媽~ 」阿玉扭捏地打斷了母親的話。

隨後她從案板上拿起一根冰糖葫蘆,將之遞給王仇:「喏,這是剛做好的冰糖葫蘆,主人快嘗嘗吧。」

王仇的牙齒咬碎了包裹在紅色山楂上的酥軟糖衣,贊嘆道:「味道確實不錯,依舊是酸甜可口。只是這次是剛製作出來的,還沒涼透,糖衣有些粘牙了。」

「那主人就等會再來吃吧。」

「不必了,我想看你換個方式製作糖葫蘆……」

陰陽玉佩在眼前划過,冰糖葫蘆攤便換了個模樣。

名為翠環的豐滿熟婦赤裸地平躺在攤子上,替換了之前的那塊案板。

白皙的玉乳上結滿了晶瑩的汗珠,小腹處鼓囊囊的,好似其中藏了甚麼寶貝。

阿玉也沒穿衣服,似乎是在大街上赤身裸體太過羞恥,透亮的身體飄出淡淡的粉色,連稚嫩的乳鴿也翹起了一個誘人的弧度。

阿玉紅著臉。即使再怎麼害羞,也要為主人表演冰糖葫蘆的製作流程。

她先是將小手伸進母親的下體,從穴口中扣出來幾顆沾著淫水的山楂:「這是我和母親前一天就去了籽的,現在被母親的淫水清理乾淨……」

隨即少女又想起了甚麼,詢問王仇:「主人您要吃帶處子血的糖葫蘆麼?我也可以替您清洗,我清洗之後的山楂會更為紅潤。」

變得更為紅潤,那這還是清洗麼?這是染色吧!

王仇趕緊擺手拒絕:「別別別,帶血的玩意就有點重口了。」

少女點了點頭,將山楂依次穿在竹籤上。

隨後挑出一串賣相不太好的山楂,將之放在自己的乳鴿之間,用力地向中間擠壓自己的兩塊乳肉:「若是有蟲眼的山楂,我需要把被蟲蝕的部分去掉,然後將剩餘的部分用簽子穿好後,再擠壓成山楂餅。這樣做出來的就是山楂餅糖葫蘆了……如果是別人要吃,我會用擀麵杖壓制;可如今是主人要吃,阿玉只好用自己的胸部來壓了。」

王仇問她:「賣給客人品質不好的山楂,這不算奸商麼?」

阿玉解釋道:「不會呀。蟲子也是吃五穀長大的,吃進肚子里也沒甚麼的。況且如果因為被蟲子吃過一部分就要放棄整個山楂,這對山楂來說不是太殘忍了麼?山楂就是為了讓飛禽走獸前來食用才長成這樣的,浪費的話會讓山楂傷心的。君子當以誠心對待五穀,這樣來年才能不餓肚子,主人可要記好了哦。」

立志成為君子的少女,哪怕赤裸著身子用乳肉滑稽地擠壓山楂,也不忘教育王仇讓他節約糧食。

真是太可敬了,王仇的肉棒勃起著給少女竪起了大拇指。

「這還是我第一次用胸部來壓山楂呢,沒想到這麼難……」不管少女如何努力地擠壓自己的乳肉,哪怕稚嫩的乳肉都被擠到了彤紅,山楂的形狀依舊未發生任何變化。

阿玉有些傷心了。

王仇發現了問題所在:「是不是阿玉你的奶子太小了,擠不動山楂?」

「哼!」阿玉嬌哼一聲,白了王仇一眼。

碧環此刻還躺在桌子上。阿玉將山楂串放在媽媽飽滿的乳溝間,然後只需輕輕擠壓,竹籤上圓滾滾的山楂便會變成一個個山楂餅。

曾經哺育少女長大的乳房,此刻在她的手裡只是一個壓制山楂的工具,少女笑吟吟地為主人製作著冰糖葫蘆。

「你看,我就說是阿玉你的胸太……」

「不許再說了人家胸小了。壞蛋壞蛋壞蛋!」

此時躺在桌子上充當案板的碧環教訓她說:「玉兒,我時常告誡你要保持謙遜,怎能在主人面前如此失態呢?難道你又想吃板子了麼?」

反正母親現在平躺在桌上,面朝天空,也看不到自己的表情。阿玉對著母親悄咪咪地吐了吐舌頭。

王仇果斷通風報信:「碧環,阿玉正在對你做鬼臉呢。」

美婦莞爾:「是了,回家我就會打她的板子,一定會把玉兒教育成一個真正的君子——一個屬於主人的君子。」

阿玉嚇得把手心背在身後。她可不想再挨板子了,昨天打的手心,到現在還在疼呢!

此時熬制的糖漿已經開始鼓起氣泡,少女趕緊拾起一串山楂,將之放在滾燙的糖漿翻滾。

有些是圓潤的山楂球,上面還沾著美婦的淫水;有些是被壓扁的山楂餅,同時也被熟婦乳球上的汗水浸潤。

君子本就是芝蘭所化,如今被煉作了靈器,只需要靠天地靈氣就能補充能量、蕩滌自身,因此如今的碧環身體純淨如玉,王仇也不用擔心甚麼淫水髒不髒的問題。

(修仙文的設定就是好用,設定隨便就能圓過來)

隨著少女小手快速地翻轉,圓滾滾的山楂球逐漸被裹上了一層淡黃色糖衣。

「啪」地一聲傳來,阿玉將被糖衣包裹著的山楂串像往常一樣大力拍在了案板上,卻聽到了一聲驚叫。

「噫!玉兒,你還沒抹油呢!」

原來是美婦在桌上充當案板,少女習慣性地將滾燙的山楂串甩在了美婦的鼓囊囊的腹肉上,害得美婦被燙的發出了尖叫聲。

痙攣之下,幾顆圓潤的鮮紅色山楂伴著淫水從美婦的穴口噴了出來。

「嘿嘿,我忘記了~ 」

阿玉撒嬌似地傻笑一聲,將這串糖葫蘆拿起。

可僅僅是接觸了一會,山楂上的糖衣就和「案板」黏連在了一起,拔起糖葫蘆的同時也拉起了美婦肚子上q彈的腰肉,害得她眉頭緊鎖、咬著嘴唇忍痛。

阿玉用小刷子在母親的腹肉上塗油,來回之間塗抹均勻,美婦的腹部也變得無比滑膩,在陽光下透著亮油油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一口。

塗好油之後,阿玉將剩餘的山楂串依次下鍋,隨後將滾燙的山楂串依次拍在了母親的肚子上。

在案板上塗油確實能防止山楂粘連,可是卻不能降低糖衣的溫度,在油的傳導之下,反而會讓灼熱的溫度在身上停留更久。

女兒將上好糖衣的山楂串整齊地拍在母親的肚皮上,灼熱的糖衣在美婦白皙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之前還說要打女兒板子的母親,如今卻被女兒用糖葫蘆打了板子。

「噫噫噫,好燙好燙!」

山楂串隔著肚皮炙烤著美婦的子宮,強烈的刺激感讓這位中年女君子在眾目睽睽之下達到了高潮。

女兒卻教育著她說:「您現在只是個案板,是不能說燙的。」

一串一串的冰糖葫蘆被整齊地拍在美婦的肚子上。

等阿玉將所有糖葫蘆都製作好後,美婦的腹肉已是一片通紅,她的母親也翻著白眼,清澈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滴落。

她此刻腦中一片空白,口中發出陣陣傻笑,一點都沒有曾經那個溫柔美婦的模樣了。

少女笑吟吟地對王仇說:「怎樣?主人,製作冰糖葫蘆的過程是不是很簡單啊?」

王仇吐槽道:「我學會了,同款案板順豐包郵麼?」

等糖葫蘆放涼後,王仇拿起一串細細品鑒了起來。

這串糖葫蘆如今不僅有君子國山楂特有的清酸口感,還夾雜著美婦身上輕盈的體香、以及女君子身上特有的那股溫潤的氣質。

王仇點評到:「附帶上了碧環的體香之後,這糖葫蘆竟然比上一次的還要好吃幾分,這可真是人間極品啊……」

告別母女二人,王仇騎著青玉游繼續向前,最終在那家熟悉的無字酒肆前停下。

曲茹帆聽見聲音也出來迎接。

她將青玉游牽到酒肆門口拴好,在食槽中添上乾草後便回去服侍王仇。

此時的街道上人來人往,以馴馬聞名君子國的青玉游就這麼赤身裸體地跪伏在酒肆門口吃乾草。

任自己小麥色的肌膚被路上行人隨意觀看,她卻一邊發出「咴兒~ 」「好吃」之類的聲音,一邊甘之如飴地吃著只有馬才會吃的飼料。

視線轉到王仇身上,此時他已對前戲沒了興趣。

隨手用太極玉佩在眼前一揮,盡日酣歌的酒肆變得無比安靜,曾經那些飲酒作詩的君子們都已消失不見,大堂里空蕩蕩地只剩下一張桌子。

「主人,請吧。」

曲茹帆姿態大方地光著身子,牽著王仇的手來到桌前。

王仇這才發現桌子底下還藏著一個四肢撐在地上的清冷美人。

這美人的面相十分熟悉,王仇想了半天後才回憶起來,她是前些日子給自己讓座的女子。

王仇裝模作樣地問她:「前些日子多謝閣下為我讓座了,不知閣下應當如何稱呼?」

美人不說話,曲茹帆在一旁替她說:「她如今只是一把凳子,自然不會說話,也不會回答您的問題。至於她的名字……您也不需要記住一把凳子的名字。」

奉行仁愛的翩翩君子如今沒了姓名,只不過是男人身下的一把椅子罷了。

王仇坐在她光潔的背上,害得女人身體一抖,強撐著才能勉強支起男人的體重。

雖說君子國人都是美麗動人的女君子,但君子之間亦有差距。

青玉游從小就是在馬背上出生,四書五經都是在牧馬的同時讀完,身體素質遠高於他人,承載王仇這個矮小男人自然不費勁;可清冷女子平日里都是在讀書寫字、與人飲酒,現在化作了個凳子,連將王仇扛起都用盡了全身力氣,更別說讓她像馬兒一樣奔行了。

女人瘦弱的大腿不斷地顫抖,雙臂的肌肉都繃成了一條線,晶瑩的汗珠從乳尖滴落,卻依舊努力地用自己的後背支撐起男人的身體、減少身體的抖動來讓男人的用餐過程更為舒適。

即使她為了成為一把凳子而費盡全力、並為之付出了無數的努力與汗水,可王仇依舊感覺屁股底下的凳子坐起來不舒服——正如曲茹帆所說的那樣,誰會在意一把凳子心裡在想甚麼呢?

「菜單在哪裡,現在的君子國可有特殊的菜品麼?」王仇挪了挪屁股,將之調整到坐起來更為舒服的軟肉上。

「菜品和您前幾日來時是一樣的,但其他地方卻略有不同……」曲茹帆拍了拍手,一個還扎著丸子頭的少女走了進來。

少女的身材有些貧瘠,但當她轉身時,風景卻驟然變化。

只見她瘦弱的玉背上寫滿了漂亮的墨字,連王仇這個不識字的人都能看的出來作者筆法之高明。

「她是我的妹妹曲墨輕,雖然才是雙十年華,但她搦管染毫的手法卻是君子國第一。」姐姐的玉指輕輕撫過妹妹纖瘦的脊梁,慢慢為主人解釋道:「她特地寫了一份酒肆的菜單,然後母親將之刻了上去……」

沒想到如此瘦弱的少女,筆上功夫卻如此的豐筋多力,寫下的字也如顏筋柳骨、游雲驚龍一般。

王仇突然意識到了甚麼。

他伸出手掌輕輕撫摸著曲墨輕的後背,才發現原來那些文字並不是用毛筆寫上去的,而是用如同紋身一般深深地烙在了少女的肌膚當中。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往往只有犯罪之人才會被施以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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