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東海諸國篇·看殺潘玠 6571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滿飲此杯……再滿飲此杯……」
聽著耳邊傳來的醉鬼似地勸酒之言,秋少白哈哈大笑。七八位女君子癱倒在桌上,鼻息處皆是酒香,口中涎水滴落,沒有了往日的君子模樣。
喝酒固然有趣,但更有趣的是與有趣的人一起喝酒。
此時秋少白在酒肆之中與諸位女君子們推杯換盞。
女君子們的高風亮節讓酒劍仙心生敬佩,酒劍仙的諸般風流往事也讓女君子們嘖嘖稱奇。
秋少白將葫蘆里的酒液灌入口中,瀟灑地說道:「卻說那日,我孤身前往魅鬼宗,一劍斬過去便是眾鬼哀嚎。隨後我將胡藕雪救出,在魅鬼宗上噴了口酒水,胡藕雪的火牛隨後踏過酒水,那邪修宗門就化作了一方焦土……誒?小思思,你怎麼就趴下了?你還沒聽我講完鬼魅宗的故事呢!」被叫做「小思思」的少女已經醉趴在了桌上,口中喃喃道:「不要叫我小思思!只有我的太奶奶才能叫人家小思思!唔……我怎麼看見我太奶了?她不是早就去世了麼?嘿嘿,太奶奶,小思思好想你啊……」自從那日王仇與曲家母女在宮中道別後,就住進了酒肆當中。
王仇把眾多肉傀放了出來,讓她們一邊賣酒一邊自由活動,他自己則整日去玉山子里洗澡。
在君子國哪需要賣酒?
這幫女君子們只需要將五穀雜糧扔進酒窖當中,第二天就能收穫數缸美酒。
釀完酒後她們會自己舀酒、自己做下酒菜,與朋友吃完飯後還會自己將盤子洗乾淨,扔下一袋珠寶後便會風度翩翩地自行離開在別的地方開自助餐還得需要廚師和服務員,在君子國則只需要掛著酒肆的招牌就行了。
這幫女君子們給錢還頗為大度。
短短三天的時間,王仇的臥房便堆滿了一層又一層的金錠珠寶。
可憐的男人這幾天最喜歡乾的就是躺在金山上睡覺……沒辦法,窮慣了。
天降橫財,誰人不會心動。
至於君子國的貨幣體系會不會崩盤?
在君子國哪還有甚麼貨幣體系。
她們只需要在路邊的土旮旯上踢兩腳,就能踢出前人埋下的金銀珠寶。
錢對她們來說只是一種形式,想給錢就給錢,不想給錢也無所謂……在君子國,平常誰用錢來買東西?
即使是做外貿的馬商青玉游,也不過是為了以馬易書。
酒肆無事,秋少白因此也落得清閒,於是整日與女君子們飲酒作樂,在酒肆當中安然地享用著來之不易的自由活動時間。
眾酒客稱贊道:「曲茹帆真是目光毒辣啊,竟能在人群中識出如此奇女子,還將酒肆托付給了她……真不愧是太子,眼光就是比我們要好。」秋少白哈哈大笑。
此刻酒肆的牆上掛著一幅畫,畫中是一位女君子在酒缸中舀酒。酒劍仙走到畫邊,將手伸進畫中,隨後將畫上的酒勺取了出來。
她將酒勺中的美酒一飲而盡後,贊嘆道:「酒是越陳越香,此酒竟然是五百年的窖藏。」
一位女君子驚嘆了一聲:「這畫確實是五百年前所畫,這還是國王她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畫的呢。」
另一位酒客則說:「修仙竟然如此神奇,竟還能從畫中取出美酒。我也要試上一試!」
君子國人都沒有修行,自然也沒有甚麼修煉的法門。可是那名酒客只是閉上了眼睛,身上氣息便發生了變化,再睜開眼時竟是築基巔峰。
秋少白差點沒把口中美酒吐出來。
她是絕世天才,修煉至築基也花了將近五年;面前這個連修仙法門都不知道是甚麼的凡人,瞬息之間就能煉至築基……之前秋少白還說氣運能讓對手的靈寶爆炸,如今看來君子國人的氣運比她想象的還離譜。
那名酒客感覺自己已有修為,於是走到畫邊,試圖將頭伸進畫中,最後卻碰了個狗啃泥。
「小妮子,你這修為還得再練練!且看我的!」秋少白大笑一聲,將手指戳進畫里,隨後畫中酒缸就被她的芊芊玉指戳了個洞,縷縷酒液從縫隙間流出。
隨後她故作焦急的說:「我已將酒缸戳破,現在只能用手指將漏洞堵住。想品嘗畫中美酒的快過來!」
一眾酒客紛紛在畫前蹲下,將翹首高抬,無數張檀口對準畫中漏洞的地方,只等酒劍仙開缸放酒了。
見眾人都已做好準備,秋少白壞笑一聲:「開酒嘍!」隨後玉指從畫中拔了出來,滾滾酒液從畫中漏洞處奔流直下。
酒液在空中卻化作墨汁,澆了眾酒客一臉。
臉上被墨汁沾滿的諸位女君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她們也不惱,反而哄堂大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秋少白突然感覺甚麼東西在自己下體來回摩擦。她低頭看過去,卻甚麼都沒看見。
她還以為是被偷襲了呢,於是眉眼微皺,身上的殺意漸漸湧現。
可隨後那根東西就插進了酒劍仙的小穴當中,害得她的滿身殺氣化作了眼中春意。
秋少白雙腿內八交叉,抬眼往上看,果然看到二樓憑欄下望的王仇,於是忍不住地對她的主人翻了個白眼。
一眾酒客此時還在大笑著用手絹擦拭臉上墨汁,沒人注意到秋少白的異樣。
她不動聲色地將手掌往身下探去,手心在穴口四處摸了摸,卻甚麼也沒摸到;隨後她又將手掌放在小腹之上,曾經平坦的小腹已被那根東西塞滿了,卻也沒發現甚麼玄機。
隨著那根東西的不斷抽送,女人穴內的蜜汁也漸漸染濕了她的褻褲。
秋少白雖然不知道王仇是用甚麼手段做到隔空胔穴的,但她能用肉穴感受出來,那根羞人的東西分明就是王仇的肉棒嘛!
經過數月的開墾,秋少白的肉穴早就變成了王仇的形狀,現如今連他肉棒上的筋脈紋路都能認出來。
她哪怕閉上眼睛,都能通過肉棒上的青筋來判斷出王仇的旋轉角度,從而推斷出王仇的體位。
王仇是怎麼隔空操弄自己的小穴的?秋少白想不明白。
剛剛還在人前顯聖的瀟灑酒劍仙,此刻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主人操著肉穴。
她羞紅了臉蛋,春水在眸子里氤氳,為了不發出聲音只能輕咬住食指。
「同時間操兩個人的小穴可真爽。」
王仇在秋少白的腦海中傳音,可是女人的腦子已經逐漸無法思考了。
同時操兩個人是甚麼意思?
秋少白一時之間無法辨別。
她顫顫巍巍地踱步到椅子邊上,慢悠悠地坐了下去。
她此刻只想關店打烊,將肉穴安心地托付到主人的肉棒上,不再思考塵世間的俗事。
「不許打烊哦,我就想看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我操著的樣子。你不是喜歡人前顯聖麼?那你就繼續人前顯聖吧,最好能在裝逼的時候達到高潮,讓我看看你這個酒劍仙丟臉的樣子。」
「主人可真是壞心眼啊……大壞蛋……」
酒劍仙的瀟灑是與生俱來的,怎麼能說是裝逼呢?
樹欲靜而風不止。
秋少白只想早點打烊,可是一個嬌羞的少女卻來到了她的身邊。
秋少白認得這個少女。
少女這三天都在店裡,也不飲酒,只是單單吃了三天的油炸椒鹽花生米。
秋少白顫抖著問她:「你……有甚麼事麼?」
少女的臉蛋如同清晨的蘋果一般潤紅。
她羞著臉說:「奴家名叫王靜蕊,是城中玉匠的女兒,現在正在宮里跟著陛下學畫……」
「我是……問你……嗯嗯~ 有……甚麼……事麼?」秋少白的聲音夾雜著嬌喘聲,這是因為一根滾燙的肉棒無時無刻不在她的肉穴中抽插,插的她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可是這一字一頓地聲音在少女耳中卻如同威脅一般,嚇得她打了個激靈。
可是她還是鼓起勇氣,從懷中掏出一個玉佩遞給秋少白:「其實我對秋先生一見鍾情,這幾日都在酒肆中暗中觀察您……這是我母親給我雕刻的山水牌,說這可以當做我的嫁妝。她說若是有一個淡泊名利的瀟灑君子能夠收下的話,那人就會成為我的如意郎君……不知您能收下這塊山水牌麼?」王靜蕊低著頭,白玉一樣的耳朵已經染上了紅霞,嬌小的模樣像小兔子一樣可愛。
王仇調戲地說:「沒想到身材高挑、快意灑脫的酒劍仙,來到君子國就成了萬雌王……誒,長的漂亮就是好,我還沒被人表白過呢。」秋少白感覺有些好笑。
雖然大乾也是陰盛陽衰,也有女女相婚的情況,可也沒有盡是女子的君子國那麼極端。
至少她本人的性取向還是男人。
「對……不起……嗯啊~ 我已經……有了……心上人噫噫噫……」
「答應她。」
「啊?」
「雖然我是yy小說吧來的,但我感覺ntl和百合破壞也挺爽的,尤其是在她心上人表白的時候抽插她的小穴。」
秋少白無奈地喘息著,酒香與汗液在衣襟間瀰漫。她的手輕輕握住了少女手中的山水牌,對她說:「我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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