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 > 陰陽練器法 > 第11章 東海諸國篇·看殺潘玠 6571字 · 計算中 ·

第11章 東海諸國篇·看殺潘玠 6571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真的麼?你真的能當我的夫君照顧我一生麼?太好了!」王靜蕊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她激動地跳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緋紅色。

此刻沈浸在虛假的幸福當中的可憐少女並不知道,她的情郎接受表白只是「主人的任務」罷了。

「站起來,抱住她。」

在主人的傳音下,一米八的秋少白佝僂著腰站起身來,將嬌小的少女抱在懷中。

少女的臉蛋貼在了秋少白飽滿的胸肉上,眼中流出了幸福的淚水。

媽媽,你看到了麼,我終於找到我的如意郎君了。

「你還沒被我開過肛吧?蘇聽瑜的肛穴倒是被我調教好了,酒劍仙的腸肉我還沒品味過呢。今日我便同時胔一下你們兩個人的肛穴。」秋少白突然反應了過來:王仇是在通過無事牌的隔空傳送功能憑空抽插自己小穴!

她瞥了一眼王仇,只見他正衣著整齊地站在二樓,手背在身後一副無辜的樣子。

想必那枚無事牌現在就緊緊地貼在男人惡臭的褻褲里,無事牌的傳送位置也能隨著王仇的心念移動,即使他不用動手也能隨時將肉棒插進世間任何一人的小穴。

是了!修士煉化的靈器還有共感的功能,即使王仇通過無事牌胔著秋少白,蘇聽瑜化作的無事牌也能同時感受到肉棒在自己的體內抽插!

相隔數米的師徒二人此刻被一根肉棒聯繫在一起。

只用一根肉棒就能同時在兩個女人的肉穴中抽插,感受著師徒二人截然不同的肉穴滋味,世間除了王仇之外,誰還能做出如此奢侈之事?

秋少白忍不住心想:平日里傻傻的,沒想到主人在色情的方面還挺有想象力……噫噫噫噫!

萬般心思都化作了女人口中的淫叫,隨著一根肉棒憑空在自己的腸肉間開墾,秋少白終於叫出了聲:「噫噫噫別插那裡啊嗚,我們師徒二人不是齤齤玩具啊啊!」

「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王靜蕊不敢相信這樣的聲音居然是從秋少白的口中吐出來的。

這幾日見到的酒劍仙都是瀟灑自若的,甚麼時候見她露出過這種神情?

少女雖然不懂秋少白在說甚麼,但其中的失態和春意還是害得少女心裡癢癢。

少女想看看情郎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卻被高佻的秋少白狠狠地抱在了懷裡,臉頰被女人死死地摁在乳肉上。

「不要看,不要看,這對你來說太早了啊啊啊!我要去了,奴兒被插了兩下肛門就去了啊!終於要成玩具噫噫噫!」

支離破碎的語言傳入耳中,少女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感覺自己的下身逐漸濕潤了起來。

懵懂的少女,在情竇初開的年紀向著一位高佻的御姐表白,將珍藏二十年的嫁妝放進對方的手心,收穫的卻是一份虛假的愛情。

自己一見鍾情的情郎,接受表白只不過是主人的任務,甚至還要在主人的命令下與自己相擁,最終還要在自己的懷抱中被主人的肉棒開肛到高潮。

情郎高潮後的淫水染濕了自己的衣裳,少女卻不知道那是甚麼,還以為情郎是失禁了。

秋少白說得對,有些事對王靜蕊來說太早了。但她總會有知道的那一天,而那天她們將會被一根肉棒聯繫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開。

「我還沒射呢,你的騷肛怎……」王仇的話還沒說完,酒肆之外傳來了陣陣哀樂與哭泣聲。

丹煉己焦急地跑進酒肆,大聲對王仇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王仇不滿地說:「一驚一乍地做甚麼。君子應當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你離君子之道還差的遠呢。」

「潘玠死了!」丹煉己大聲哭喊道。

「你說啥?」

酒肆內的酒客們聽了丹煉己的話,亂做了一團。

……

夜晚的墳地十分安靜,只有遠處若隱若現的陣陣淒切蟬鳴聲。白日里前來弔唁的女君子們早已散去,空留滿地的紙錢與鮮花。

王仇捂著腦袋,感覺有些頭疼:「潘玠怎麼還沒出征就死了?丹煉己,你這幾日整天往潘玠家裡跑,你應該對她的死因知道些甚麼吧?」丹煉己眼中含淚,頭戴白巾,跪在潘玠的墳頭哭訴道:「我早就嚮往君子國的淳古之風了,這幾日都是在潘先生的家中近距離觀察她的言行,想著學習她的行事作風……」

男人喝止了她:「說重點!」

丹煉己被王仇嚇得「噫」了一聲,繼續說道:「潘先生平日里身體就不好,這次又被委以重任,晚上睡不好覺……再加上各位女君子粉絲整天來家中拜訪,為潘先生送別。潘先生有些招待不過來,最後,最後……最後突然就卒了……」秋少白嘆惋道:「貌比潘安,最後卻落了個看殺衛玠的下場。君子薄命,真是個可憐的人啊。」

王仇感覺有些可笑,前些日子才認識的女子,好端端的一個美人,突然就猝死了。

男人在丹煉己的身後蹲下,撫摸著少女的腦後青絲,輕聲安撫她:「死者未必不能復生。既然你如此傾慕君子,就讓你再送她一程吧。」丹煉己睜大了眼睛,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體便化作了一個小巧的青銅鼎,將墳中女屍吸入體內。

「潘先生都死了,你還要猥褻她的屍體。王仇,你沒有心麼!」情急之下丹煉己連「主人」也不叫了,視圖阻止王仇。

王仇冷笑了一聲:「我若有心,秋少白還是快意恩仇的酒劍仙、蘇聽瑜還是行俠仗義的女俠、你也還是那個窮且益堅的小君子……」燃起靈火,王仇盤膝而坐。

正當他準備將潘玠煉化的時候,小巧的洛花突然站在了青銅鼎的上方。

「大姐你是閒的沒事乾麼,整天在青洛劍宗偷窺我是吧?」巧笑倩兮,洛花用小腳憑空踢了幾下王仇的眉心,打趣道:「看到我你不開心麼?這麼一個大美人來找你玩,你應該歡迎才是。」

「美人倒是美人……」王仇用手掌比了比洛花,說道:「可你的身體還沒我的巴掌大,大美人的名號就趁不上了。」

洛花飛到王仇的鼻尖,用身下的兩蚌軟肉在男人的鼻梁上輕輕摩擦:「我還等著主人你來青洛劍宗呢,到時候把我收了,再看姐姐我的身體大不大嘛~ 」不想繼續與她調情,王仇問道:「所以姐姐這次來是幹甚麼的?」

「你是想要用薛丹復將她復活,然後將她煉製吧……你是注定無法成功的。」

「這是為何?」

「一個朋友告訴我的。潘玠侍奉天道,神魂的一部分也被收入了君子國當中,你無法將她完全復活。不過放心就是了,總有一天你會將她完全煉化的……對了,我那朋友還特地讓我給你個寶貝。」

一枚銅錢落入王仇手中。

銅錢布滿青綠色銅鏽,正面依稀刻著兩個字。

王仇仔細辨別著這兩個字:「這是……壬寅?」洛花點了點頭:「既然你識得上面所寫,那這枚銅錢確實應當屬於你。」

「這寶貝有何用處?」

洛花對他做了個鬼臉,一腳將他的神魂踢到了鼎里:「這是你的東西,用途你自己猜去吧!」

……

潘玠坐在梳妝台前,用小巧的毛筆蘸起一點黑色,對著銅鏡畫起了眉。王仇被洛花一腳踢進了鼎里,此時的他腦袋懵懵的。

「你來了。」潘玠一邊畫著眉,一邊對著身後的男人說道。

潘玠既然無法被復活,那煉化過程應該類似於同為女屍的張小田。無需直面她的執念,她也無法反抗,此時只需要與她嘮嘮嗑就好了。

想到這裡,王仇放下心來。

此刻他的心裡反而沒甚麼淫欲,只是有幾分好奇:「你現在已經知道你的處境了吧。身為君子,你對自己將會被煉化的結局怎麼看?」潘玠嘆了口氣,繼續畫著眉:「進了這鼎里,一些事自然是知道了,比如你將要煉製我這件事……君子不爭,樂安天命。無論發生甚麼事,君子自當淡然處之。」

王仇走到潘玠身邊,將自己枯瘦的臉頰貼在潘玠飽滿白皙的臉蛋上。

銅鏡中映射而出的是一個臭到令人作嘔的黃臉男子,與一個美到遺世獨立的翩翩佳人,「我在想,將你這麼個美人煉化後,究竟會煉出甚麼樣的寶貝?」

「我是君子國人,應當是個玉佩吧。正所謂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王仇冷笑一聲:「在鼎里會見到一個人最難忘卻的畫面……如今你在畫眉,可見在你心裡,你的這張漂亮臉蛋遠比你的君子之心重要。」潘玠握著眉筆的玉手停了片刻,隨即繼續說道:「雖說君子不以貌取人。可是君子也會嚴格約束自身的品行,而相貌就是君子約束自身的一方面。雖然君子不會刻意追求美貌,但也會時刻注意自己的衣著與外觀,將自身最好的一面展示給他人。」

女人還在嘴硬,但王仇並不在意。

「一個好飲酒的酒徒被我煉作了酒葫蘆,一個貌比潘安的美人又會被我煉作何物呢?潘安、衛玠都是古時的美男子啊,如今你卻叫做潘玠……」王仇乾枯的手指在美人的俏臉上輕輕划過,夾著黑泥的指甲蓋激起點點難以察覺的雞皮疙瘩:

「多美的一張中性臉蛋啊。蓄發就是絕世美人,將長髮收起就是一個美男子。你保養了這張臉整整二十年……你說我會不會將你煉作一張臉呢?」

「到時候戴上這張臉,我也會變作一個美男子了吧?」

「到時候我頂著這張臉,又會有多少美人投懷送抱呢?」潘玠突然給了王仇一個耳光。

這位謙謙君子將王仇撲倒在地,用拳頭砸著地上的男子,用牙齒撕咬著男人的身體。

「把我的臉還給我!快停下,快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這裡了,讓我出去!」可惜已經晚了,入鼎之後便無法逆轉。

王仇的身影逐漸消失,空余下君子房間內的淡淡體臭味。

……

鼎中的女君子化作了一張沒有臉的素白麵具。

王仇將面具戴在臉上,面具與臉頰融為一體。他佝僂著的矮小身體猛然變得高大起來,枯瘦醜陋的臉龐也變作了美男子的模樣。

潘玠沒有完全復活,她只是無法化作肉傀的模樣。

王仇的臉隱藏在面具之下,聞到的卻是潘玠身體上的淡淡芝蘭芬芳;舌尖在面具內輕輕舔弄,傳來的卻是豐滿女體的柔軟觸感。

如今王仇身上散髮著幽香,連身體都變成了一個美男子。看來他離古之君子似乎又近了一步。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