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東海諸國篇·美人浴 1.21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王仇感覺女人的話有些可笑:「我的精液是能讓你的女兒復活,可如今我還沒射呢,這筆交易可不算完啊。」
綰雲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狠狠地質問王仇:「那你還想讓我怎麼辦!」
素娥早就被王仇煉化,自然聽懂了王仇的意思。
她握住了綰雲的手,將這只小巧的手掌引到了男人的肉棒之上。
肉棒的棍身此時被一個短小的肉套子蓋住,粗長的肉棒還露出來很長的一截,上面紫紅色的筋脈縱橫交錯,看上去十分嚇人。
四隻手掌交織在一起,雙雙握住。
曾經的恩愛夫妻如今再次攜手,情愫在二人的指尖流轉。
只是如今這破鏡重圓的二人卻被一根肉棒阻隔,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肉棒上筋脈跳動的震感在二人的手心心間傳遞,震碎了綰雲心中的最後一分羞恥。
「綰雲,你來學我……」素娥輕聲說道。
在夫君的引導下,四隻巧手握住了紅粉色的肉套子,在王仇的肉棒上來回套弄。
腥臭的前列腺液滲在二人的手掌上,隨著來回的套弄而被塗抹均勻。
雖然隔絕人世三萬年,連男女之間的性差距都快忘了,可綰雲還記得這根肉棒是甚麼。
她知道凡間的人類在交配時會將陰莖插入女子的小穴中,隨後就能生下子女,共享天倫。
如今她看著手中的肉棒,逐漸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常識。
綰雲夫妻的四隻手一同握住這根粗壯的肉棒卻依舊把握不住,還能看到一截黝黑的棍身穿過二人白皙的手背……這根東西真的能插進女子的身體里麼?
感受到手中骯髒的肉棒在劇烈跳動,綰雲下意識地想收回手掌,卻馬上又反應了過來,這根肉棒是要發射了,而精液正是自己渴求之物!
綰雲想用手掌接住,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的夫君居然親吻上了那個深紅色的馬眼、將男人的龜頭含入口中。
巨大的龜頭將素娥充滿慈愛的聖潔臉龐頂地變了形,可是熟婦卻一刻也不乾松懈。最後隨著肉棒的不斷跳動,熟婦的口腔也被精液填滿。
等到王仇射完了最後一滴精液,素娥將龜頭吐出,恭敬地為男人磕了一個響頭。
此時的精液還含在素娥的檀口當中,害得女人只能鼓起兩腮。她雙手抱住綰雲的臉蛋,隨後紅唇交織,夫妻二人親吻在了一起。
腥臭的精液從愛人的口中流入自己的嘴巴,素來喜愛乾淨的綰雲只覺得反胃,她下意識地想要將精液咳出去。
但一想到這是能讓女兒們死而復生的靈藥,美婦只能滿臉屈辱地接納著夫君口中的精液,將新鮮的精子含在嘴裡,用舌苔仔細品嘗著其中的苦澀與騷臭。
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顫巍巍地走向女兒,將口中靈藥塗抹在兩個女兒的屍體上。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自縊而死的映雪緩緩睜開了眼睛,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對於自己的蘇生感到驚訝;地上的血肉也攢在一起,變成了一個活潑靈動的小蘿莉。
待綰雲將發生的事情告訴兩個女兒後,三人喜極而泣,抱在了一起。如今她們都獲得了長生,終於可以不用再忍受別離之苦了。
映雪雖然還是厭惡著面前這位醜陋的矮小男子,但還是低聲道了句謝。
馥蓮也一蹦一跳地來到王仇身邊,欣喜地對他說:「謝謝臭臭妹妹讓我們母女三人團聚了。不過你身上的味道也太臭了,出了蓬萊以後要經常洗澡哦~ 」
王仇抱怨道:「都說了我是男子,應該叫哥哥才對。」
馥蓮嘟喃著嘴,撒嬌似地訓斥了王仇一句:「我比你年長幾萬歲,再怎麼說也應該叫你臭臭弟弟才對!」
綰雲此時已經穿好了衣服。她對王仇拱了拱手:「多謝你能救回我的兩個女兒。」
王仇反問她:「之前說好的結草銜環呢?姐姐可是說話不算數了?」
綰雲尷尬地說:「那是情急之下說出來的胡話,當不得真的。」
此時五個女人已經死而復生,也獲得了夢寐以求的長生。
她們只需要像之前一樣在蓬萊之上安穩過日子就行了,誰還管甚麼「結草銜環」的諾言?
王仇早就對女人的出爾反爾感到習以為常了,但此刻他成竹在胸,有恃無恐。
「你再看看這是哪裡?」
母女三人掃視四周,只見林木快速虛化。她們這才反應過來:這既不是後山、也不是地府,她們母女是在王仇的鼎里。
「你們的執念就是一家團聚,如今我做到了……再見。」
王仇的身影漸漸消失,此物已經煉製完畢了。
……
丹煉己一瘸一拐地走向王仇,雙手捧著一個半米高的山水擺件。
「你是腿瘸了麼?怎麼步伐這麼古怪。」
「還不是您煉化的太慢了。這次煉化的人又這麼多,靈火比往日還旺,人家的屁股都快燒糊了。」
王仇哈哈大笑,大力拍了一下少女的臀肉,害得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兩條腿止不住地抽搐著。
秋少白在一旁調笑道:「丹煉己妹妹小心點。若是把這東西摔壞了,主人還不得把你的屁股打開花啊~ 」
「還從未見過煉化的靈器能摔碎呢……」丹煉己不滿地嘟囔著。
王仇接過丹煉己手中的玉石擺件,仔細端量了起來。
這個擺件下方是用上好的梨花木做支撐,上面是一塊巨大的玉石雕刻。
潔白的玉石被雕成了蓬萊後山的模樣,五個女人在水潭嬉戲沐浴、神態各異。
雕刻的場景與王仇初次偷窺三女洗澡的畫面類似,只是此刻五女齊聚,再也不會分開了。
翻到背面,只見玉山上刻著一首詞。
《謁金門·美人浴》
美人浴,碧沼蓮開芬馥。雙髻綰雲顏似玉,素蛾輝淡綠。
雅態芳姿閒淑,雪映鈿裝金斛。水濺青絲珠斷續,酥融香透肉。
五個女人的名字都包含在一首詞里,化作了王仇的掌中玩物。
「這是何物?」
蘇聽瑜解釋說:「這是玉山子,一般是在玉上雕出來園林景觀。玉山子本是文人雅士家中的擺件,可在你這個淫邪之人手裡就是美人洗澡了。」
王仇氣急敗壞地說:「一言不合就損我,怎麼一眾靈器里偏偏出了你這麼個刺頭?我當然知道這是甚麼了,我是在問這個物品有甚麼用。」
男人的手不經意間蓋在了玉山子上,身體被吸入了玉中山水之間。
王仇恍惚間又回到了初遇時的澡潭,他的衣服不知為何消失不見,耳邊是一眾女子的鶯鶯燕燕。
素娥在為綰雲擦拭後背,映雪冷著臉在遠處泡澡。
只有調皮搗蛋的馥蓮安靜不下來,她用小手輓起一汪潭水,往淑嫻的身上潑灑。
淑嫻也不慣著小妹,將蘿莉按在水里後瘋狂地撓著她的癢癢。
三萬年前的幾人就是如此相處的。如今時過境遷,一路上也經歷了不少風風雨雨,她們格外地珍惜著眼前的美好。
如同初見時的一樣,王仇意外之下再次發出了聲響,五女的眼睛齊刷刷地注視著來人。
當初馥蓮率先出手攻擊王仇,那時她是為了保護母親。只是此時的她再也蠻橫不起來了,因為眾人的身份已經發生了變化。
母女五人站起身子,走出了澡潭,清澈的水珠從她們誘人的嬌軀上慢慢滴落。
五個體態各異的美人渾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向王仇跪拜之後異口同聲地說:「參見主人。」
王仇問她們說:「你們有甚麼功能?」
五個女子的頭顱依舊低沈在地上,還是素娥開口解釋道:「美人浴,顧名思義就是讓美人為您洗浴……」
王仇感覺十分失望:「就這麼簡單?」
綰雲溫婉地說:「其中滋味還是主人體驗後再說吧……現在先請主人選擇一把肉凳子。」
王仇想了想,感覺之前坐在淑嫻背上也挺舒服的,於是就用手指指向淑嫻。
後者嬌哼一聲,似是有甚麼不滿,但還是膝行至王仇身後。
她匍匐在地上,將身子拱成了個板凳的形狀。
男人一屁股坐在了美人的背上,黝黑乾枯的臀肉與淑嫻貼在一起。
所幸王仇的身高不高、體重很輕,淑嫻也有修為在身,因此承受起來並不吃力。
就在王仇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甚麼的時候,素娥與綰雲已經走到了身前。
她們夫妻二人向男人再度叩首後,一左一右地匍匐在王仇的兩腳邊,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起王仇的臭腳。
兩個美婦的香嫩玉舌在腳趾間穿梭,將指縫里隱藏著的污垢和死皮小心地含入口中,隨後如獲至寶地吞入腹中。
貝齒輕輕地在男人乾柴一樣的指甲蓋上摩擦,將指甲蓋上的髒物依次刮乾淨之後,她們又用嫩舌依次清理了王仇的腳背和腳踝。
或許是相伴多年形成的默契,夫妻二人即使分別跪伏兩邊,可她們的動作卻出奇的一致。
她們用鼻尖將王仇的腳趾頂起,示意主人抬腳,隨後將自己的俏臉伸到王仇的腳下,讓主人能把腳掌踩在二人的俏臉上。
一個是溫婉賢淑,如同後宮嬪妃一樣的女子;一個是仁愛悲憫,如同寺中菩薩一樣的女子。
王仇並不老實,他不斷地踩踏,用腳掌肆意地蹂躪著腳下的兩張臉蛋。
作為回報,兩個熟婦用自己保管了幾萬年的俏臉安心地侍奉著王仇,舔舐著男人腳心上的污穢。
王仇調戲著腳下的兩個美婦:「聽說你們洛水宗的看門心法是甚麼《洛水心訣》,煉了之後都會變成潔癖。你們身為開宗之人,卻做出這種污穢之事,莫不是沒有練那甚麼心訣麼?」
「自然是練過的,我們夫妻二人也已練至大成,甚至比一般弟子還癖潔幾分……」
「正因為我們練過《洛水心訣》,才能將主人身上的污穢在舌苔上煉化,用最乾淨的舌頭來侍奉主人……」
「我們母女五人身為主人的美人浴,就是要用舌頭舔乾淨主人身上的污穢,用最乾淨的金津玉液為主人清理身體……」
「我們已被煉化,主人身體上的污垢就是我們的養料。我們只需要吞咽主人的污垢就能維持生命,並且還能增長修為……」
二人的聲音在男人的腳下夫唱婦隨、一應一和,交替著替王仇解釋道。
王仇明白了過來。怪不得淑嫻當肉凳子的時候會不高興,原來是因為會餓肚子啊。
男人拍了拍淑嫻的屁股,安慰自己身下的女子:「主人不會虧待你的,回頭給你開個小灶就是了。」
聽了王仇的話淑嫻羞紅了臉頰,卻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此時映雪也已膝行至王仇的胯下。
王仇的肉棒早已勃起,胯下的黑鐵長槍露出了猙獰的姿態。
她在王仇的肉棒下面重重地磕了個頭,隨後起身將冷冰冰的臉蛋貼在王仇的肉棒上,將初吻獻給了王仇的龜頭。
王仇是個淫邪之人,雞巴大半時間都閒不下來,因此肉棒也變得十分腥臭。
映雪用舌尖將王仇的包皮撕開,露出了隱藏著的層層包皮垢。
灰白黃膩的包皮垢散髮出讓人難以忍受的惡臭,映雪卻毫不避諱地用舌頭將之捲入口中。
咸臭苦騷的味道在味蕾間蔓延,這對映雪這個冰雪一樣的女子來說是一種折磨。
她的腸胃不斷地痙攣著,酸澀的胃液反到嘴裡,卻又被她咽了下去。
未將主人的污垢淨化就吞入腹中,這是身為一個美人浴的失職。
她只能強忍著心中的嫌惡,再次將一塊包皮垢含入口中,用舌苔將之含化後才敢小心翼翼地吞下去。
洛水宗引以為傲的《洛水心訣》在冷面少女的丹田中運轉。
剛剛被淨化到清香撲鼻的舌頭一刻也不能停歇,隨後又進入了那個存在於肉棒之上的污穢戰場。
此時一個靈動活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主人妹妹,還請您往後邊坐一些。」
王仇無奈地說:「你怎麼還叫我妹妹?都被煉化了還不老實麼?」
嘴上這麼說,可是屁股卻老實地往後挪了幾分。他半坐在淑嫻的美背上,將自己污臭的臀瓣懸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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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蓮溫暖的吐息打在王仇的肛門上,肛毛遍布的股間場景讓少女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僅僅只是湊過去嗅了嗅,滾滾的臭氣就熏的少女直翻白眼。
男人的股間肛毛雜草叢生,點點棕黃的顆粒如同寶藏一般深埋在肛毛之間。
她感覺腦子都要被熏壞了,但還是把稚嫩的臉龐貼到了王仇的肛門上,將點點棕臭的顆粒含入口中,在舌苔上淨化後吞入肚子里。
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馥蓮的肚子就開始反抗了起來。
胃液裹著污物瘋狂地往上湧來,她只能死死地掐住自己喉管,讓平息後的胃液返回原處。
馥蓮已有三萬年的壽元,卻從沒有感覺時間像現在這般慢。
俏首如同小雞啄米,在王仇的後庭起起伏伏。她一邊啄乾淨其中顆粒,一邊將肛毛一根根地含入口中,用唾液將之清洗乾淨後再緩緩吐出。
待每根肛毛都被馥蓮的舌頭捋順之後,她嘆息了一聲,將紅唇貼在了王仇的肛門上。
都說一回生二回熟,馥蓮卻感覺自己怎麼也熟不起來,肛門中的惡臭遠不是之前能比的。如今她只想再自殺一回。
可是作為「美人浴」的一部分,主人身上的污垢就是少女此時的養料。
並且污垢越髒,對她來說營養就越豐富。
無論馥蓮如何不情願,她只能強行逼著自己繼續。
小巧的粉舌在王仇的腸道內探索,將未消化的食物殘渣一點點地捲入腹中。
有時會遇到一些隱藏在腸道褶皺處的硬茬子,少女只能用唾液將陳年舊物軟化之後,用舌尖將之慢慢摳下來。
等把表面的污物清理完畢之後,她還得將舌頭貼在腸肉上,用舌苔細細品味其中滋味後,運轉《洛水心訣》將腸道內壁淨化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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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雲和素娥的舌頭沿著王仇的身體緩緩上移,將男人的皮膚細細地舔舐乾淨。她們來時是濃郁的汗臭,走時卻留下兩股截然不同的芬芳。
舌尖最終在男人的喉結處相遇。
夫妻二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幾分悲傷與順從。
隨後兩根嫩舌告別離開,一根繼續向上,另一根則前往了男人的後背。
素娥清亮的眸子映出了王仇的臉頰,她開始舔舐起了王仇的臉蛋。
王仇抱怨著說:「你剛舔完我的腳和身體,立刻就來舔我的臉,這有些不妥吧……」
素娥微微一笑:「在《洛水心訣》的作用下,我們母女五人的身體無論何時都是乾淨的,還請主人放心……主人需要刷牙麼?」
「額,刷牙?還是算了吧……」猶豫了一會,王仇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再怎麼說這幾個女子也是舔過其他地方的,王仇從心理上就不太適應……想著她們做過的事情,王仇恐怕此生不會與她們接吻吧。
蓬萊仙境本是一塵不染,這幾個女子曾經也都是冰清玉潔,如今卻被王仇這麼個泥做的男人給嫌棄上了,真是可悲。
王仇忽然感覺一條溫暖的舌頭頂在了自己前列腺上,那條活潑的舌頭還在前列腺上來回按摩,不斷地刺激著他的下腹。
映雪如今已經清理乾淨王仇的肉棒,此刻正在不斷地嗦弄著這根粗壯的傢伙。
冷面少女在王仇的胯下進進出出,脖子時不時被肉棒高高頂起。
前後夾擊之下,王仇的精液終於噴湧而出……
隨後在母女五人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王仇從玉山子中鑽了出來。
此時他的身上瀰漫著淡淡的芬芳,再不復之前的惡臭了。
他嗅著自己身上的味道,自言自語道:「曲屏痕說君子是芝蘭所化。如今我身上芬芳撲鼻,是否有了幾番君子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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