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東海諸國篇·美人浴 1.21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此章 包含毒龍鑽等類似內容,但沒有黃金(大概不算有),介意的讀者請跳過此章 。)
綰雲倚靠在石壁邊,手中握著一顆孤零零的地芝。
她的身邊到處都是猩紅的血肉。
如果把這堆血肉攢成一個人,想必這個人一定是那位名為馥蓮的活潑少女;至於綰雲另一位名為映雪的女兒,已經在一旁的樹上吊死了。
嘩嘩啦啦地聲音響起,一個貌美的中年女子撕開灌木叢組成的路障,走到了綰雲身旁。
女人長髮飄飄,身上穿著輕薄的素色紗衣,白皙的肌膚在薄紗之下若隱若現,飽滿的乳肉隨著女人的動作一點點地搖晃。
她眼角有一顆淚痣,臉上掛著仁慈的笑容,隱隱散髮出一種聖潔慈悲的氣息。
綰雲看清楚來人之後,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我真是瘋了……竟然又看見你了。素兒,你是鬼麼?」
素娥搖了搖頭,她雙手握住了綰雲的柔荑,與後者對視。她慢慢地對綰雲說:「我想你了。於是向主人請示之後,過來見見你。」
此時的綰雲還沈浸在兩個女兒死亡的悲傷當中,一時之間忽略了素娥口中的「主人」。
聽到夫君的體己話,綰雲白日里的溫婉假面終於戴不下去了,她撲在了素娥豐滿的乳肉上低聲哭泣。
素娥的手緩緩撫過綰雲的後腦,輕聲安撫著她。
「你恨我麼,素兒?」
「曾經恨過,但死了這麼多年,我早就忘了。你也……挺不容易的,不是麼?」
「我只想你恨我,這樣我好歹還能好受點……若只有我們兩人,我願意為你而死。可是,可是我真的放不下映雪和馥蓮啊!作為一個母親,怎麼能捨得看著自己的女兒死去呢?」
「於是你就殺死了我和淑嫻?相伴了萬年,我們原來只是路人?」
「原諒我,求你了……我無時無刻不在後悔,我好恨我的自私。我一直想著,若是甚麼時候地芝只有兩顆,我就有理由讓映雪和馥蓮活下來,自己下去陪你了……」
素娥的手輕輕地放在了地芝上,對懷中的綰雲說:「可是這次只有一顆,於是你就將你的兩個女兒殺死了?」
感受到素娥的動作,綰雲下意識地想要收回了地芝。可隨後她又再次陷入了對於自己如此自私的自責當中。
她從懷中掏出兩張信紙,將之遞給素娥。待素娥看完信中所寫後,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嘶啞的男聲忽然傳入了素娥的耳中:「紙上寫的內容是甚麼?」
素娥悄悄將目光往上撇了一下。只見天上飄著一位赤裸的白皙嬌軀,玉石一般的身體在月光的映射下泛起點點璀璨的月華。
像是一位在雲中嬉戲的仙子,可惜此時仙子的身體上騎著一個黝黑醜陋的男人,駭人的肉棒在仙子的身體里進進出出。
仙子的紅唇張開一個誘人的弧度,玉頸微微顫抖,似是在發出甚麼聲音。
但在隔音結界的作用下,天上二人的聲音並未傳到地上。
其實那女人並非甚麼仙子,她只是自己死而復生的女兒;那個正在和仙子做愛的男人則是自己現在的主人。
女兒晶瑩的淫水從天上落了下來,掉在素娥的臉上。指尖將那滴圓圓的淫水挑起,如獲珍寶地含在嘴中,素娥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素娥將綰雲抱在懷裡,用自己飽滿的乳肉安慰著愛人受傷的內心。
她的手輕輕撫過綰雲的發髻,慢慢開口解釋道:「三萬年前我與綰雲繼承宓妃大人的夙願,建立了洛水宮。之後我二人意識到壽元將盡,於是相約到東海終老……意外之下我們來到了蓬萊,發現了能夠讓人長生的地芝。那時地芝的產量是每百年五顆,於是在子母潭的幫助下,我生下了淑嫻,而綰雲生下了映雪與馥蓮。」
綰雲抬起頭,詢問將自己抱在懷中的夫君:「素兒,此時你說這些做甚麼?」
沒管綰雲的抱怨,素娥繼續自顧自地說道:「我們五個女子一起相伴,如此度過了兩萬年的時光。幾個孩子之間雖然有過爭執,但大家本性不壞,漸漸地也能相互包容對方。現在想來,或許那時我們度過的最美好的時光吧……好景不長,地芝的產量變作了三棵。我素來不喜與人相爭;淑嫻也是好孩子,也想將地芝讓給其他姐妹。我母女二人準備一同跳海自盡,誰又能想到中途會被我的愛妻偷襲殺死呢?」
綰雲的啜泣聲更大了。
她將手中長劍遞給素娥,將自己的脖子架在長劍的鋒刃之下,對自己死而復生的夫君說:「我只是不想讓我的兩個女兒早死,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素兒,你若還還恨我,就一劍把我殺了,我也好下去陪我那兩個苦命的女兒……這唯一的地芝就留給你了,我會在下面替你照顧好淑嫻的。」
素娥搖了搖頭,對她說:「不必了,現在我不需要地芝來長生,淑嫻也有人照顧了。如今只有一顆地芝,還是你自己收好吧。」
隨後她拿起手中的兩封信,挑了張被血漬浸滿了的枯黃信紙來念:「這是馥蓮的遺書,其中寫到:母親,當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自盡了。女兒雖然看上去年幼、說話也總是不著調,但好歹也是活了幾萬年的人,總歸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蓬萊的靈氣在逐年減少,您和姐姐故意瞞著我,其實我早就發現了。地芝減產,這是可以預見的……如果地芝的產量只有兩株,您一定放不下我和姐姐,然後選擇自盡。可您要是死了,女兒又怎能苟活於世呢?我從幾千年前開始在您的飯里偷偷放入慢性的迷藥。如果真的有地芝減產的那天,我將會讓您昏死過去。當您再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下去替您贖罪去了。母親,我愛您。」
嘆了口氣,素娥拿出另一張信紙。
這張信紙的墨跡未乾,信紙平整,看來信紙的主人剛寫完沒多久。
只是這張紙上的墨跡被主人的淚水蔭濕,文字有些模糊不清。
「這封遺書是映雪所寫:母親,對不起。我見妹妹將您毒倒,還以為她是為了獨吞地芝而將您殺死,於是恨得將她千刀萬剮。看到她的遺書之後我才知道我做了甚麼傻事情,我竟然如此折磨我的妹妹……不過也好,如今地芝只剩下一顆,您只需要安心地享用這顆地芝就好。女兒先走一步了,我和妹妹會在下面為您祈福的,願您的一生無風無雨。」
天上的男人聽了兩封遺書的內容之後感慨萬分。
他拍了拍口袋里的薛丹復,對她說:「在你嘴裡是為了長生而互相廝殺的母女,如今看來你才是蓬萊島上最大的反派。」
蓬萊的五個女子都願意為了自己愛的人而爭先自盡,此間故事真是令人唏噓。
薛丹復閉口不語,不知在想甚麼。
「呸,她們母女三人倒是情深意切,裝的人模狗樣,一口一個『贖罪』……只是贖罪就能夠讓老天爺原諒她們犯下的錯誤麼?嗯~ 主人您再騎的快點,若是您再不給馬兒動力,馬兒可是要從天上掉下來了哦~ 」
嫵媚的女聲從胯下傳來,將男人的思緒拉回現世。他如今騎在美人身上操著批,讓美人用修士的力量浮空飛行,這才能讓他不掉下去。
他一邊抽送肉棒,一邊調戲胯下的女子:「一開始聽你的名字是淑嫻,還以為你是個溫文爾雅的大家閨秀,沒想到是這麼個千嬌百媚的女子。如果你真的松了勁,我們兩個可要掉在地上成為苦命鴛鴦嘍。」
「奴婢原先確實是個恬靜的女子,也曾想做個大家閨秀。可是從她們把淑嫻殺死的那一刻開始,淑嫻就不再是『淑嫻』了。現在的淑嫻只是被主人復活的玩物,心裡只想著讓主人開心。主人想讓淑嫻變成甚麼樣子,淑嫻就是甚麼樣子。」
不管天上如何調情,地上的綰雲都看不到一點。
聽著愛人念出自己兩個女兒的遺書,她早已泣不成聲,哭成了個淚人:「我好恨啊……如果我當初隨著宓妃大人一同墮入洛水,或許就沒這麼多事了。我好後悔啊!」
素娥嘆了口氣,繼續大聲地自言自語:「你將我和淑嫻的屍體埋在後山,還在後殿中立了牌位,就是為了祭奠我和淑嫻。所幸今日主人路過此地,用精液將我二人復活後煉製為靈器,我這才能抽空再見你一面。」
之前素娥就提到過「主人」,只是當時的綰雲沒有注意,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可誰又能成為自己夫君的主人呢?
綰雲剛想開口詢問,猛然感覺四周的氣息發生了變化。
一股腥臭惡心的氣體在空中蔓延,那味道讓素來喜歡乾淨的綰雲反胃。
她抬起頭,發現天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人影。
一聲高吭的女子呻吟聲傳來,縷縷粘稠的清液像雨點一樣落在了綰雲的臉上。
那清液的底子帶著幾絲熟悉的女子體香,可惜現在卻被染上了滾滾腥氣。綰雲趕緊掏出手絹,想要擦乾淨臉上的髒液,手腕卻被素娥抓住了。
「身為一個『美人浴』,我可不能浪費主人的體液啊。」這麼說著,素娥的舌頭緩緩地在愛人的臉上舔舐著,將女兒和主人的淫液一點點地吞入肚中。
綰雲震怒道:「甚麼主人?甚麼美人浴?素兒你瘋了麼?」
素娥沒有回她的愛人。
她爬跪在了地上,白色的透明紗衣被泥土和鮮血染成了骯髒的顏色,豐滿的乳肉被大地擠成了一團。
作為洛水宗的副宗主,素娥自然也是繼承了洛水宗一脈相承的癖潔。
此刻她身處污穢當中,石頭硌得她乳首生疼,可依舊保持著跪姿一動不動。
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
天上的男子縱深一躍,從女兒的身上跳了下來,然後又落到母親的背上。
鞋子在女人背上的白色薄紗上留下了兩個黑色的腳印之後,男人緩緩地走到地上。
蓬萊的仙子母女變成了男人腳下的台階,是誰乾出這麼奢侈的事情?
這個男人自然是王仇。
王仇嘆了口氣,說道:「原來你們兩對母女的糾葛竟然如此複雜,真是讓聽者潸然淚下啊……沒辦法,我這人心善,今天就送你們一個團團圓圓的大禮!」
綰雲這才反應過來。
她一直以為素娥之前的自說自話是在敘舊,原來是在給天上的男人解釋前因後果……把她人經歷過的人生當做調味,世間還有這種惡人麼?
「原來是你!我白日里就覺得你這人心思淫邪,沒想到真讓我猜對了!你只是個凡人,之前是如何隱蔽行蹤的?」綰雲將長劍對準王仇,冷笑一聲說道:「不管如何,你居然用手段控制住了我的夫君,我今日就讓你好看!」
王仇掏了掏耳朵,若無其事地說:「姐姐,我看你白日里溫婉可人,還以為你是個性格隨和的中年美婦,卻沒想到做事竟然如此狠辣,現在說的話也自不量力。呵呵。」
他把玉佩往地上一扔,只見一個高馬尾的黑色勁裝女俠出現在場上。
她雙手抱胸,雨後清爽的微風吹起她額前的劉海,寒霜似的臉上盡是孤傲,一股肅殺之氣油然而生。
好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俠客!
那女俠一臉冷傲地看著綰雲,然後把長褲脫開一條縫,露出兩團圓潤的臀肉。
她的玉指不斷地在肛門上的稜柱把手上扣弄,半天之後才勉強握住把手,隨後拔出了一根濕漉漉的玄鐵肉棒。
女俠隨手一甩,那根濕漉漉的假陰莖就化作了她濕漉漉的本命長槍。
黑色的玄鐵長槍此時被女俠的腸液包裹,在月光下散髮出陣陣殺氣。
只是長槍的主人此時夾著雙腿、大口地喘著粗氣,僅僅是拔出武器就耗費了全身體力一般。
本來是苦大仇深的場面,可當綰雲看完這反差感十足的一幕後,忍不住大笑起來:「我看你也是個合體期,怎麼行事如此搞笑?」
笑容戛然而止,綰雲的腦袋變成了血花。
隱約間她好像聽到了甚麼聲音:「靠磕藥得來的修為,真以為就是自己的了……王仇,能不能把我的武器換個形態,這也太羞人了吧!」
「高冷女俠的寒芒從體內拔出來,隨後蕩平世間邪祟,這不挺好看的麼?」
「你的惡趣味讓人不敢恭維。」
……
從昏昏沈沈中清醒過來,耳邊是噗呲噗呲的摩擦聲。綰雲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她看到自己的愛人正在男人的雙腿間起起伏伏。
淑嫻爬跪在地,一個醜陋的男人就坐在她的背上,粗長的肉棍在男子的胯下挺立著。
棍身覆蓋著一層透明的粘液,馬眼處還在滴落著點點濃稠的黃色精液,而素娥則伸出粉舌,在肉棍上來回舔弄。
她時而親吻還在流著精液的龜頭、時而側過身子用舌頭將棍身包裹,一副侍奉著甚麼神聖東西的神情。
看著面前這個一臉慈容的中年美婦卻在做著最下作的事情,綰雲感覺到莫名的反胃。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臉上濕漉漉的,於是伸出手抹了一下臉蛋,然後就看見手心處有一灘已經凝固成果凍狀的腥臭液體。
這液體與男人肉棒中流出來的十分類似,嚇得女人將手心往泥土里使勁地磨蹭,試圖甩乾手中的精液。
綰雲想調用體內靈力,可是丹田之中空空如也,如同沒有修為的凡人一般。
「別白費力氣了。你能復活就已經是主人的仁慈了,現在還想著保留修為麼?」素娥一邊服侍主人的肉棒,一邊對自己的愛妻說話。
綰雲皺著眉頭想了好半天,喃喃自語道:「我記得我的腦袋讓一個淫女洞穿了……現在怎麼還活著?素兒,難道我是下了地府麼?」
淑嫻在男人的屁股底下嗤笑道:「像你這種惡毒女子,若是真下了地府,早就有小鬼來抓了……不過也好,惡人自有惡人磨,日後你恐怕會比死還難受。」
王仇用腳踢了踢身下趴跪著的少女,腳後跟在少女豐滿的乳肉上隨意地踩踏,十分不滿地對她說:「甚麼叫惡人自有惡人磨?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如此不堪麼?」
淑嫻嚇得趕緊給了自己兩個耳光,磕頭向男人道歉:「是奴婢說錯了話,奴婢掌嘴!還請主人息怒!」
王仇又踹了兩腳少女的乳肉,制止了她的行為:「你現在是一把肉凳子,不要有多餘的動作,否則太顛簸了。」
少女於是便不再說話。
她安靜地繼續跪伏在地上,腰肢卻微微向上彎曲、脊梁彎起一個動人的弧度,用自己年輕的肉體讓主人坐起來更舒服一些。
愛妻在男人的胯下清理陰莖,愛妻的女兒在男人的屁股底下當著肉凳子,眼前的一幕在綰雲眼中格外的詭異……綰雲掃視四周,發現自己還是在後山地芝誕生之處,遠處的樹上吊著一個清冷女子,地上是一堆猩紅的殘肢……
她感覺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了:「我是……死而復生了?究竟是為甚麼……」
素娥回復她的愛妻說:「是主人將你復活的。主人的精液有生死人肉白骨和讓人長生的功效。」
綰雲恍然大悟,緩緩地點了點頭。隨即她又反應了過來:如果這個男人的精液真有這般神奇功效,那豈不是……
面相溫婉的美婦瘋了似地用手指扣下臉上的殘精。
精液已經凝固,變成了土黃色的精痂,綰雲只能用指甲將精痂小心扣下來,再慢慢地放到自己的手絹中,生怕浪費了一點。
手絹是美婦的貼身之物,素色的手絹上繡著一朵鮮紅的牡丹。
這手絹平日里都是藏在胸衣當中,慢慢地也浸滿了美婦身上的體香。
如今這塊香氣撲鼻的手絹卻被乾涸的精液染上了腥臭味,土黃色的精痂在漂亮的手絹之上顯得格外的扎眼。
綰雲快步跑到一旁的血肉附近,將殘肢小心地收攏,隨後把男人的精痂放到這攤血肉之上。
馥蓮雖然平日里像個熊孩子一樣整天調皮搗蛋,可是本性並不壞,也願意為了母親而犧牲自己的性命。
可惜美人化作白骨,那位活潑可愛卻心如蘭花的俏麗少女,如今變作了地上這攤惡心的血肉。
綰雲雙手合十,閉目祈禱。她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從這堆血肉中站起來、再喊自己一聲媽媽。
她滿懷期待地睜開眼睛,迎接她的卻依舊是那攤血肉。
「素娥,你騙我!」綰雲憤怒地質問自己的夫君,情急之下連夫君的愛稱都忘記了。
素娥的翹首如今已將男人腥臭的肉棒完全含進口中,沒辦法回復綰雲。
王仇只能替她說:「素娥並沒有騙你。我的精液確實是能讓人起死回生,可是僅限於新鮮的精液,如今精液都乾涸了,怎麼可能還能起到作用呢?」
綰雲面露苦色:「那可如何是好!」
王仇滿不在乎地說:「多簡單的事啊,我再射一髮不就好了。」
美婦於是匍匐在地,額頭狠狠地磕在了泥土上:「還請大人能救救我的兩個女兒!若我的女兒們能夠獲救,我,我……小女子願結草銜環、做牛做馬,報答大人的恩情!」
王仇聳了聳肩,指了指自己的肉棒:「不好意思,精液今天賣完了,明天趕早吧您內。」
頭埋在雙臂之間,綰雲恨得牙癢癢,她只能繼續求情:「我們母女白天對您也是畢恭畢敬,求求大人發發善心吧!」
想著今早映雪那個徬彿在看草履蟲一樣的表情,王仇可沒感覺出來甚麼「畢恭畢敬」。
不過王仇還是心善,他對綰雲說:「男人嘛,剛射了一髮總歸是要休息休息的……不過若是有一個看上去四十歲面相溫婉長髮盤成發髻身份是洛水宗宗主的美婦在我面前全裸自慰當做佐料的話,我說不定還能再來一髮。」
身下的淑嫻笑出了聲,連素娥都撒嬌似地拍了下王仇的肩膀,嬌笑著說:「主人還真是壞心眼。您若是想看綰雲自瀆,直接點名道姓就是了。」
綰雲站起身,雖然臉上已經是羞紅一片,可是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
她解開自己的腰帶,大紅色的宮裝緩緩落到了地上,豐腴白嫩的熟婦身體便映入眼簾。
美婦的手指微微顫抖,但在王仇的命令之下,還是慢慢地伸進了自己的肉穴當中。
只是不管如何扣弄,粉嫩的腔道依舊乾澀,一點淫水也沒滲出來。
綰雲未經人事,本來也沒甚麼情慾,更別提現在是在陌生男子面前自慰了,這讓她怎麼濕的起來?
王仇幽幽地說:「剛剛就是素娥為我手交,這才能讓你死而復生……素娥,看來還得再麻煩你一下了。」
素娥白了王仇一眼。
她將妻子拉到男人身前,然後把紅粉色的肉套子又套回了男人的肉棒上,之後一邊用肉套子在男人的陰莖上下套弄,一邊將俏首貼到妻子的玉穴之上。
「素兒,辛苦你了……」
綰雲看著在身下雌伏著的夫君,心中升起無限的哀愁。原來之前還得多虧素娥將這惡人的精液榨出,自己才能夠在地府里走上一遭。
素娥輕聲安慰道:「夫妻之間哪有甚麼辛苦。再說這是伺候主人的事,也是我的分內之事。」
綰雲輕輕閉上了眼睛,感受這條萬餘年未曾享受過的嫩舌,快樂的往事一一浮現在腦海。
那時她們讀書寫字、相夫教子,看著孩子一天天地長大,之後再在山林之中一同修行學習,那曾是一段多麼美好的時光啊。
「素兒……素兒……」綰雲捂住嘴巴,淚珠在眸子里醖釀。
自己的愛人在對著別的男人做著醃臢事,自己也成了別人的玩具,這等痛苦誰人又能感受的到呢?
夫妻二人雖然沒有生過孩子,但是好歹也是兩個生育過的熟婦,多少也是對食過的。
可惜是如今這份恩愛卻變作了男人下飯的佐料,為王仇的慾火填一份乾柴。
「唔嗚嗚嗚……」
美婦低沈著叫出了聲,情慾逐漸上湧,腦海中美好的回憶化作了肉穴中奔湧而出的淫水,滋了自己夫君一臉。
綰雲大口地喘著粗氣,心疼地看了一眼素娥之後,對王仇說:「我已經高潮了,你可以救活我的女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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