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東海諸國篇·長生道 9838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在黑暗中,他感覺一隻柔荑抓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手指引到了一處溫暖狹窄的腔道之中,一個柔軟的薄膜擋住了他指尖的去路。
「前輩,這是何物?」
「是一個保管了十萬年的處女膜,這就是我送你的禮物……你喜歡麼?」
「前輩,男女授受不親啊!再者說,您不是說過不想追求長生了麼,怎麼又做出這種事情……」嘴上說著授受不親,王仇的手指卻在女人的小穴中扣弄,耳邊傳來了雌性的喘息聲。
「其實我從見到你的第一面開始,就對你一見鍾情了。為了你,我願意放棄長生。你說你喜歡成人之美,我現在就想與你共度良宵……不可以麼?」女人的紅唇貼在男人耳廓,粉嫩的舌頭在耳道的最深處蔓延,誘人的聲音如一陣溫暖的風吹進男人的大腦。
呸!臭不要臉的老女人,這等謊話都說的出口!王仇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他還是高估了薛丹復的節操。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可我已經有了妻室……」
「那我就做小妾。」
「我的小妾也有不少……」
「那我就是您的奴婢,是您的僕從……主人、老爺,您想讓奴婢怎麼稱呼您都可以。奴婢只想讓您愛我……」
雖然還是處女,但薛丹復好歹也是活了十萬年的人,對於怎麼服侍男人還是略懂一二的。
薛丹復坐在了男人的懷裡,嘴唇與他貼在了一起。
柔滑的舌頭在王仇的口中無限的索取,她瘋狂地與男人交換著津液,用股間感受著王仇逐漸勃起的肉棒。
「王仇……沒想到你的肉棒竟然這麼大……」
「叫主人。」
薛丹復嬌哼一聲,檀口在王仇耳邊微張,低聲呢喃道:「主子,奴婢想要了~ 」
女人解開上身的短衣,露出了淡紅色的肚兜。
肚兜上繡著一隻三頭的飛鳥,兩邊已經被乳首頂出了兩點凸起。
王仇隔著肚兜握住那對柔軟飽滿的乳房,讓那兩點凸起擠壓到最巔峰處,隨後將之含在嘴裡,口水將淡色的肚兜蔭成了深紅。
薛丹復嗯嗯啊啊地叫著,將肚兜掀開,把男人的臉狠狠地抱在自己的胸前,口中喊道:「主人,再用力些……」
一開始或許只是為了討好王仇,但薛丹復此刻已經進入一種從未有過的狀態。
她感覺渾身上下瘙癢難耐,只想讓王仇將那根東西放進自己的身體里。
王仇用牙齒碾壓著薛丹復的乳頭,不滿地對她說:「前輩,如今你倒是舒服了,卻只讓我啃你的乳頭,這是否太不公平了?若你再這樣,我可要走了……」
「主子你急甚麼?你還沒收到奴婢給你的禮物呢~ 」
薛丹復咯咯地笑出了聲,將王仇推倒在雲間,隨後坐在了他的肉棒之上。隔著二人的衣服,王仇粗大的肉棒深深地陷在女人的軟肉之間。
女人解開腰帶,腰間懸掛著的數枚玉牌隨著短裙褻褲一同落在地上。玉石碰撞之下發出了傷麟嘆鳳之聲。
王仇躺在雲中,看著面前這位全自動的飛機杯,嘴中調戲她說:「前輩,我還沒驗過禮物呢,你怎能強買強賣?」
聽了王仇的話,薛丹復羞紅了臉。
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腳上的高頭鞋,珍藏萬年的嬌軀事無巨細地展現在了男人的面前,男人還想讓她展示甚麼?
她不自覺地用手臂遮住白皙玉體上的兩點嫣紅,已經是害羞地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了,卻不想王仇還要讓人做出這等羞人的事情……
薛丹復的肉尻緩緩移到王仇的頭上,用手指將自己的陰唇掰開,將那肉穴之內的風景擺放在了王仇眼前。
她嬌滴滴地小聲說道:「那就……那就請主子……驗驗奴婢的貨吧……」
肉穴微微張開一條小縫,粉紅色的媚肉隱約可見。穴中腔肉正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吐出縷縷透明的汁液。
嘖嘖,還真是漂亮……裡面也很鮮嫩。王仇贊嘆著,伸出兩指插入緊致的通道。
他一邊攪動撫弄,一邊仔細打量著裡面的景象——陰壁柔韌而有彈性,緊緊裹纏住手指;頂端有一團褶皺密布的小凸起,那是女郎最敏感的地方,一經觸碰便立刻收緊,吸住了整個手指;陰道盡頭是一個小小的粉色薄膜,從薄膜的小孔處能看見裡面的息肉正在間歇性地抽搐著。
王仇將指尖蜜汁含入口中,甘甜清爽的芬芳直衝他的的大腦,讓他忍不住地再想嘗上一口。
薛丹復嬌聲問道:「主子,奴婢的禮物質量如何?」
王仇回味著指尖滋味,嘴裡卻說:「這禮物存放的年份有些長了,有些掉價了吧。」
薛丹復的神情有些尷尬:「都說酒是越陳越香……這女人嘛,自然也越是年長就越有味道……」
王仇哈哈大笑:「四十老嫗就難找夫婿了,你這放了十萬年的禮物,恐怕白送出去都沒人要。」
薛丹復恨得牙癢癢,氣的想要將王仇的肉棒咬下來。但如今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她又能怎麼辦呢?
她膝行至王仇兩腿之間,五體朝地地跪在了男人胯下,頭顱磕在了地上,發出悶沈的撞擊聲。
「還請主子收下奴婢這份禮物。」
「甚麼禮物?」
「是……是奴婢珍藏了十萬年的……處女小穴。」
「連起來再念一遍。」
「還請……還請、主子收下……奴婢這個珍藏了十萬年的處女小穴……」
「我聽人說心誠則靈。可是看前輩這副模樣,並不像是心誠的樣子啊。」
薛丹復都快哭出來了。她本以為十萬年的時光早就將她的尊嚴消磨的一乾二淨,可此刻的頭顱卻怎麼也低不下去。
成為男人身上的一件物品,放棄自己作為人類的尊嚴和情感,只是為了苟且偷生般的「長生」,這真的值得麼?
值得麼?想了許久之後,清澈的珍珠終於從臉頰滑落。薛丹復覺得值得。
「還請主子收下奴婢這份禮物,讓奴婢用餘生來侍奉主子吧!」
王仇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感覺薛丹復的語氣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腥味餌釣黑魚,香味餌釣草魚:雖然都是虛假的食物,但魚吃的開心。如今用著虛假的長生釣薛丹復這個瀕死之人,效果也出奇的好。
王仇舒舒服服地躺到雲上,將褲子脫了下來,肉棒如同支柱一般頂向天空。
嘴裡慢悠悠地說:「那就請前輩將禮物呈上來吧,我先感受一下禮物的成色,再決定之後怎麼做。」
薛丹復站起身,看著面前這根黝黑的肉棒,只感覺陣陣膽寒。
她的身體雖然嬌嫩,但身材卻偏向乾瘦,王仇的肉棒竟比她的小臂還粗幾分……這根東西真的能插進自己的身體里麼?
她顫抖地坐到了王仇的肉棒上,小穴緩緩地將那根恐怖的東西吞入身體中。
「嘶啊,好痛啊……」
陰莖還有很長的一節沒有進去,龜頭在肉穴中寸步難行。
王仇見薛丹復渾身香汗,嬌軀不斷地顫抖,於是一腳踹在了她的腿上。
薛丹復腿上失了力道,直直地坐了進去,將肉棒一絲不落地吞入腹中。
龜頭一路勢如破竹,直衝向女人的腔肉的最深處,在她平整的小腹處頂出了一個小山。
點點猩紅隨著二人的體液緩緩流出,證明著王仇收到了他想要的禮物。
「噫噫噫噫~ 」薛丹復的嘴中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叫聲,宛如山野間發情的雌獸,聲音中帶著痛苦和無盡的情慾。
「跟他媽的野獸一樣。別嘰嘰嘎嘎地亂叫,活了十萬年還不會侍奉男人麼?趕緊自己動起來。」王仇不滿地對她說。
薛丹復強忍著劇痛,下體在王仇的肉棒上起起伏伏。
粉紅色的穴口周圍布滿晶瑩剔透的愛液,被男子粗大的陰莖不斷撐開填滿。
這根陰莖青筋暴起,進出間刮出一圈圈的紅色褶皺,就像一張小嘴緊緊吸附在上面不放。
就連子宮口也被頂開一個小口,正被龜頭一下一下地親吻著。
薛丹復的身軀看上去像是二八妙齡的少女,身上的肌肉摸上去緊致滑嫩,可小穴卻插起來十分鬆軟。
王仇體驗過的處女也有四個了,最緊的肯定是蘇聽瑜這個石女,其次是丹煉己這個未長開的少女,薛丹復反而是最鬆軟的那一個。
猶如一塊鬆軟的棉花糖,將王仇的肉棒含在溫暖的腔肉中慢慢吮吸。
薛丹復嬌小的身軀坐在王仇身上,被那根粗長的巨物貫穿到底。
她仰起頭,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露出纖細修長的脖頸。
精緻的臉蛋上布滿緋紅,雙眼半閉、神態迷離,嬌艷的紅唇微微張開,發出撩人的呻吟。
主子……我,我不行了……太深了……要捅穿了……薛丹復語無倫次地說著,雙手無力地支在王仇胸前。
她的腰肢瘋狂擺動著,帶動翹臀起起伏伏,吞吐著體內那根粗壯的巨物。
花徑深處傳來的酥癢與酸脹讓她難以招架,積蓄了十萬年的情慾衝垮了她的大腦。
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女人的理智也逐漸迷失。
王仇一手攬過薛丹復的腰肢,迫使她貼近自己的胸膛。
他低下頭,咬住那顆紅櫻似的乳頭,舌尖在頂端打轉舔舐。
另一隻手掐住另一邊的乳峰揉捏拉扯,留下一個個鮮紅的指印。
嗚……不要……那裡不行……啊!薛丹復的身子一軟,差點跌下去。
王仇的另一隻大手立刻環住了她的後背,五指張開抓住滑膩的臀肉,助她繼續聳動腰肢。
雖然王仇之前也吮吸過女人的乳頭。
但此時在肉棒的抽送之下,敏感帶的刺激感更為強烈。
薛丹復的小腹突然收緊,穴壁劇烈收縮痙攣,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澆淋在王仇的分身上。
她仰著頭大聲尖叫,達到了今晚的第一個高潮。
這才剛剛開始,你就先洩了?看我怎麼懲罰你這個騷貨。王仇冷笑一聲,握住她的腰狠狠向下壓去,同時向上挺送自己的下體。
粗硬的陰莖再次深深插入女子的最深處,重重撞擊在她的宮頸口上。
「噫嘿嘿……肉穴,爽……爽,嘿嘿。」
薛丹復翻著布滿血絲的白眼,積攢了十萬年的慾望早就將她的大腦衝壞了,嘴中只會吐出意義不明的詞彙。
薛丹復之前說過,十萬年人類的語言還是「吱吱呀呀的獸語」,可十萬年後她又說回了「吱吱呀呀的獸語」,看來她真的是空活十萬歲。
此地的時光不知過了多久,薛丹復早就洩了無數次。這場漫長的雲間性愛,最後終於隨著王仇的一聲嘶吼而宣告結束。
嘿……高潮……快、嘿快點……噫噫噫……一陣陣酥麻感從下體傳來,花心深處一股股熱流湧出,澆灌在陰莖上。
與此同時,王仇也低吼一聲,陰莖劇烈跳動,射出了滾燙的濃精。
他們同時達到高潮,陰莖和小穴都在劇烈收縮,互相擠壓吮吸著對方的體液,場面極為淫靡。
……
「這你媽的是個甚麼東西?給我乾哪來了,這還是修真世界麼?」王仇看著手裡的東西,忍不住吐槽道。
只見王仇此時握著一個紅色的柱狀肉桶,質感綿軟,前後通透,桶中交錯著肉穴一樣的紋路……這分明是個薛丹復真人倒模之後做成的飛機杯吧?
丹煉己從青銅鼎變回了褐膚少女,滿臉痛苦地揉搓著自己的屁股,嘴裡抱怨著:「主人,您下次煉器能不能快點,真不知道剛剛在鼎里你都幹甚麼了,怎麼煉了這麼久,靈火都把我屁股燒疼了。」
王仇一巴掌扇到丹煉己小小的翹臀上,害得後者像青蛙一樣捂著屁股跳到了天上。
王仇怒極反笑:「誰家鼎爐會抱怨爐火旺盛的?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看看你煉出來的是個甚麼東西!」
丹煉己鼓著臉蛋,也氣呼呼地說道:「您自己煉的靈器,怎麼怪到我身上來了。有問題你自己去問這傢伙唄。」
王仇於是問手中的飛機杯:「那薛丹復你來說,你說說你現在是甚麼東西。」
冷淡的聲音在王仇的心裡響起:「我睡著了,沒事別叫我。」
之前張口就是「主子」,閉口就是「奴婢」,現在卻跟自己說甚麼「沒事別叫我」……王仇此刻終於知道了甚麼是「女人」。
女人就是有求於人的時候畢恭畢敬、拿到想要的東西之後就翻臉不認人的生物。
「真以為你現在長生了,我就沒法子治你了是吧!」
王仇氣沖沖地將飛機杯往肉棒上套弄,可是他卻沒有聽到他想要的反饋。
薛丹復依舊冷淡地說:「之前我的叫床聲是騙你的,其實我根本就沒有爽。」
王仇不知道的是,此時這位裝模作樣的地仙正在飛機杯中蜷縮著身體,貝齒咬在手腕上、忍住讓自己不發出任何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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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繼續套弄,透明的汁水源源不絕地從飛機杯里流出來,打濕了地上的石板。
過了沒多久,飛機杯就自動抽搐了起來,隨後大量的汁水從前後噴湧而出。
薛丹復終於繃不住了,她求饒之後解釋說:「你只要插入這個東西,然後射精,你的精液就能讓人永生、亦或者死而復生。」
王仇再次吐槽:「復活就復活,為甚麼還要設計成飛機杯的形狀?」
(ps:因為下章 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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