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暮寄相思字 6168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秋少白掃視了一下,驚訝地捂住了嘴巴:「瑜兒……你怎得沒有毛啊?」
王仇啞然失笑:「你活了七百多年,都不知道白虎麼?」
秋少白又說:「白虎我可是見過的。想當年我酒後還在山間騎著白虎、在邪修的老巢來去自由呢!」
王仇點了點頭,確信了她的確不知道白虎是甚麼。
蘇聽瑜聽著二人的對話,感覺雲里霧裡地:「我怎得無毛?」說著還擺弄了一下自己腦後的高馬尾辮。
王仇看著這對活寶一樣的師徒。
她們兩個女人的年齡加起來都快九個世紀了,居然對女性的瞭解還不如自己這個十八歲的穿越者:「秋少白你枉做老師,快給你的好徒弟展示展示你的黑森林,好好教教她罷!」
主人的命令無法違背。
秋少白鵝蛋似的臉上羞紅一片,眼神盡量不去看她的徒兒。
她把道袍的下擺掀開、褻褲褪到膝蓋,將自己胯下的森林美景事無巨細地展示在徒弟面前。
「把自己的小穴掰開。」這等美景似乎還沒讓王仇滿足,他又命令道。
秋少白咬了咬牙,纖纖玉手伸向自己的小穴,用食指和中指把肉穴掰出一條縫來……
她此刻將衣擺掀開,在山野之中肆意地展示著胯下嫩穴,微風吹過嫩尻之上的細毛,讓她有些癢癢的。
路過的黃鸝看到這一幕,都羞紅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在這奉行禮法的修真世界,它還沒見過這般不要臉的露出痴女呢!
蘇聽瑜看著師父身下的鬱鬱蔥蔥,再低頭看自己沒有一絲雜色的粉色小穴,自言自語道:「難道女人都是如師父這般?難道我不是女人?」
這時她感覺一個瘦小的身體從背後抱住了她,一雙手在自己的乳肉上隨意揉捏,堅硬火熱的肉棒抵在自己的大腿根部。
只聽得身後的男子說:「說甚麼傻話呢。你當然是女人,是我的女人,還是我最愛的女人。」
聽了這話,蘇聽瑜頓感身上酥麻難耐。
王仇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將她緩緩推倒。女俠此刻跪趴在地上,高撅起臀部,雙腿微微分開,讓那雙白皙的長腿之間的幽谷暴露無遺。
他用手指撥弄著白皙玉體身下的兩蚌軟肉。
蘇聽瑜早就做好了準備,下體一片濕潤,可就當王仇試圖染指那片處女地時,手指卻被她的肉穴死死卡住,再難進一步。
秋少白的體豐腴軟糯,當初王仇的肉棒更是直通到底無比順滑。
可如今他仔細瞧著蘇聽瑜的肉穴,只見裡面的紅粉色粘膜死死地粘在一起,只能通過隱約的縫隙才能一瞥那珍藏百年的處女膜。
王仇心中瞭然,怕不是真遇到石女了。
他往肉棒上唾了口唾沫,又蘸了一把蘇聽瑜的淫水到上頭,雙手將兩種液體抹勻,紫黑色的肉棒晶光閃閃更顯可怖。
蘇聽瑜閉上了眼睛。
她感覺那根火熱的東西在自己的體內不斷開墾,讓她想到了小時候練槍的畫面。
那時自己整天被關禁閉,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拿著長槍在石壁上捅來捅去,一開始自己的長槍只能在石壁上留下小小的刮痕。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鐵杵都能磨成針,那石壁上的小洞也逐步擴大。
最後當那個石壁被自己徹底戳穿的時候,自己的槍法就練成了……
如今王仇的長槍在蘇聽瑜的腔道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更進幾分,她的肉穴儼然變成了那塊後山的石壁。
隨著不斷地深入,王仇的長槍戳破了她珍藏百年的處女膜,頂到了她肉腔的最深處。
一層堅實的肉壁擋住了長槍的槍頭,王仇只是加大力氣,那槍頭就把石壁給徹底洞穿了。
蓬門今始為君開。頓時間冰川融化,石壁開花。
只有當蘇聽瑜這朵雪中孤梅徹底盛開後,深山中的萬千花朵才敢開放,頓時間碧綠的山野都有了顏色。
「啊啊啊……」
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蘇聽瑜大聲地叫嚷著、嘶吼著、呻吟著。被束縛了一生的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放肆與快意。
同樣是溫暖的肉穴,蘇聽瑜的肉壁卻無時無刻不在擠壓著王仇的肉棒,像是高冷的俠女要把這淫賊的作案工具用肉穴碾碎一樣。
即使她的腔道已被貫通,王仇還是感覺自己的肉棒進退維谷,只能不斷地用長槍疏通著。
「好痛……主人……慢一點……」
肉壁激烈的摩擦讓蘇聽瑜香汗淋灕,她下意識地喊了主人,然後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高傲的她一直不想向王仇屈服……但她真的很舒服……
王仇一手抓住蘇聽瑜的高馬尾,一手在她的臀肉上扇著巴掌。
馬尾為繮繩,屁股為馬鞭,王仇將女俠狠狠地騎在身下,像騎著馬一樣不斷地抽動著她的身體。
王仇的手掌拍在q彈的臀瓣上留下陣陣誘人的肉波,蘇聽瑜為修行鍛鍊一生的身體成了男人隨意發洩慾望的肉壺。
他手頭用力,將蘇聽瑜的高馬尾往後一拉,讓女俠像嘶鳴的馬兒一樣抬起了頭:「讓你師父好好看看你此時不知羞的樣子!」
蘇聽瑜從肉慾中回過神來,眼神中逐漸恢復清明,這才意識到師父一直在自己身前看著自己。
由於沒有主人的命令,秋少白還一直保持著之前的姿勢。
二人的面龐對視在一起,猶如百年間這對師徒無數次在武場、書苑中師傳身授的溫馨畫面。
那時的她們,一人是快意灑脫的酒劍仙,一人是高冷孤傲的劍宗大師姐。
現如今,那位快意灑脫的酒劍仙不知廉恥地在徒弟面前展示著自己的黑森林、用玉指撐開早就濕漉漉的淫穴;而那位高冷孤傲的大師姐則在自己的師父面前被男人像馬兒一樣騎乘、粉白的口中還發出催促的呻吟聲。
「不要看我啊師父……哦唔唔唔嗚……」
理智的弦驟然崩斷,蘇聽瑜的眼中只剩下眼白,曾經「識人辯事」的大腦空白一片,宛如所有的智慧都隨著那高潮的淫水噴到王仇的雞巴上。
「沒想到居然是雜魚肉穴啊,主人我還沒高潮呢!」王仇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蹂躪著蘇聽瑜的屁股,將她q彈的臀肉像面團一樣肆意捏成各種形狀。
「混蛋,你又想乾……噫……乾……甚麼……」恢復過來神智的蘇聽瑜剛想反駁,隨著王仇肉棒的愈加深入,嬌喘聲居然逐漸變成了淫糜的叫聲,連言語都變得斷斷續續的。
「爬過去舔你師父的小穴。」王仇說道。
「甚麼?」蘇聽瑜一時之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混蛋在說甚麼胡話……
王仇用盡全身最大的力氣,「啪」的一巴掌抽在了蘇聽瑜的屁股上。
他的手已經被反震震地又腫又麻,手掌都抽成了青紫色,才在蘇聽瑜這個合體期女修的屁股上抽出一道淡淡的紅痕。
王仇扇著蘇聽瑜的臀肉,就這麼驅使著她一點點地爬向了她的師父。
等近到身前,王仇拉了一下她的高馬尾,那高傲的頭顱下意識地往上一翹,粉白的嘴唇貼上了那個敞開的肉穴。
誰知道蘇聽瑜僅僅是輕輕吻了一下,就失控地開始左右搖擺。女修的反抗讓王仇一時間控制不過來。
「你怎麼了?」王仇問道。
蘇聽瑜左右搖著腦袋,說甚麼也不想再舔師父的肉尻了:「我不要喝白酒!」
就因為這個?王仇轉而又問秋少白:「那你這肉壺能產黃酒麼?」
秋少白斬釘截鐵地斷然拒絕:「不可能。」
不是「不能」,而是「不可能」。
她鳳眉微眯,徬彿聽到「黃酒」這兩字就是在侮辱她一樣。
她將蘇聽瑜的頭狠狠地扣在自己的肉穴上:「為師怎麼教出來你這麼個喝黃酒的孽徒!給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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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仇看著這一對為了酒的品類產生矛盾的美女師徒,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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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王仇驚喜地發現,好似喝了白酒的蘇聽瑜產生了甚麼身體本能的抗拒反應,肉穴竟然開始更為劇烈地吮吸起他的肉棒。
她的手一下下地錘著地面,五個白嫩的腳趾緊緊地攢在一起,身體不住地抽搐。
一陣劇烈的快感傳來,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淫液,發出 咕嘰咕嘰 的水聲。
最終三人不約而同地達到了高潮。
王仇的精液衝到了蘇聽瑜的子宮里,跟她高潮的淫液混在一起;而秋少白的淫水也噴了蘇聽瑜一臉,讓厭惡喝白酒的她萬念俱灰,徹底昏死在了地上。
……
眾人已經穿好了衣服。秋少白侍候在一旁,王仇則趁著皎白的月光打量著手中喜人的玉佩。
「少白,幫我準備根繩子,我要把牌子掛在身上。」
聽到王仇的話,秋少白拽了根頭髮,化作了一條綁著瑪瑙和平安扣的繩結。她接過王仇手中的無事牌,將繩子小心系好後又還給了王仇。
誰知道王仇笨手笨腳地就是系不上去。秋少白嘆了一口氣,跪在了王仇的右側,將無事牌仔細地系在了王仇身左的腰帶上。
長者賜玉,有勉勵後輩、以物銘志之意;無事牌,寓意諸事平安、萬事如意。
無事牌,子岡牌,平安牌。
朝寄平安語,暮寄相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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