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問事 7436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娘子,再快點,我要……」
短髮的女子滿面紅霞,呻吟的叫聲欲說還休。
在她胯下舔弄著的長髮女子沒有說話,回應短髮女子的只有「吸溜吸溜」的舔舐聲和「噗呲噗呲」的水花噴濺聲。
「我的好宗主啊,都甚麼時候了,你們怎麼還在磨鏡子!」一道充滿怒意的聲音傳來之後,屋子的房門被人踹開,一個身著道袍的豐滿女子走進來。
隨著她劇烈地動作,輕薄的道袍徬彿撐不住她豐滿碩大的乳肉,一搖一晃間竟然發出了「撕拉撕拉」地撕裂聲。
進來的女人是青洛劍宗的二長老胡藕雪。
短髮女人的情慾瞬間消散,她用被子遮住了自己與妻子的嬌軀,面上又恢復了宗主的威嚴:「胡藕雪,你怎敢此時進來的!」
胡藕雪不說話,彈了一指飛光到穆慈手中。穆慈伸手一看,是一粒麥粒。待看清楚麥粒上所刻之字後,穆慈的面色陰冷了起來。
「相公,怎的了?」方夢芝的腦袋從穆慈的雙乳間鑽了出來。
「你自己看。」
穆慈說完後,將麥粒遞給了方夢芝。
隨後她手心中冒出了六柄小巧的飛劍,正欲將飛劍送出去,可突然又想起了甚麼,嘆了口氣後收回了其中兩柄。
四柄飛劍化作四道光點飛馳而出,其中一個落在了胡藕雪面前。待看清楚上面的字後,胡藕雪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速來問事宮。」
合體期修士的胡藕雪幾乎是瞬間就到了問事宮,可她還是快不過宗主,此時的兩位宗主早就穿戴整齊立在問事宮內。
兩位宗主比胡藕雪快是意料之中,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洛花也在。此時的洛花正躺在許負的床上睡著覺。
胡藕雪想了想,徬彿悟到了甚麼,驚怒道:「洛花,你早知道會發生這些事了?」
洛花聽到了胡藕雪的大聲吵吵,好看的眉頭皺了皺。
美夢被吵醒,她將被子裹住腦袋,又睡回籠覺去了。
飄渺靈動的女聲從被窩中傳了出去:「既已發生,天命難改~ 」
胡藕雪氣的牙癢癢,正要發作,一行字浮現在她眼前:「噤聲。」
她看了眼端坐在正中央的許負,滿臉怒容的咬緊了牙齒。
不多時,白滿仙也來了。
問事宮就是許負的寢宮。問事搖卦,宗內若有人有疑問,都可以來問事宮搖上一簽,看看運勢。
雖然此刻的問事宮內只有六個人,寬敞的大殿卻顯得十分擁擠,因為大殿的大部分空間都被一張巨大的地圖填滿了。
九州萬方就在圖上畫著,而千秋道人許負就在九州萬方上打著坐,徬彿全天下都在她的臀瓣下一樣。
人似乎都到齊了,青洛劍宗管事的高層齊聚一堂。
穆慈、方夢芝、許負、胡藕雪、洛花、白滿仙……原本是兩位宗主、一位副宗主、五位長老,此時還剩下兩人沒到,但那兩人再也到不了了。
方夢芝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與她們二人再次見面是甚麼場景,又是在甚麼地方呢?
穆慈將那粒麥粒一一傳給眾人看。待眾人看清楚那麥粒上的字字血淚的時候,都沈默了。
穆慈問正坐中心的許負:「許負,你能算到那男煉器師麼?」
空氣中浮現出歪歪扭扭的黑色字體:「不知他姓名,不可。」
「那你能算秋少白和蘇聽瑜二人麼?」
「煉化後她們已帶上了天道,不可。」
「他媽的這也不可那也不可……」胡藕雪看著她們幾個娘們磨磨唧唧地半天吐不出一點有用信息,急衝衝地說:「先把那張鼎帶來,讓他說說怎麼個事!」
胡藕雪的手掌憑空一伸,就把門外候著的張鼎抓了過來。
「張鼎,你說!」
「啊?」聽著胡藕雪的話,張鼎懵了。
他眨眼間就被帶到此處,還沒搞明白髮生了甚麼呢。
待看清楚狀況後才反應過來:「那日我們剿滅煉器師後,返程途中師父就不見了。之後我也離隊去找……」
胡藕雪素手一揮,一巴掌扇在張鼎臉上打斷了他的話:「你他媽的說點我們不知道的!那枯木逢春是怎麼個事!」
這一巴掌扇上去,張鼎感覺腦袋都快掉下來了,嘴裡一甜竟吐出一口鮮血。
就在這時一隻小手從背後搭上了他的肩膀,一股溫暖的真氣在他的身體里游走,這才讓他好受了些。
白滿仙收回了手,只余下空氣中的淡淡茶香。她勸解道:「雪兒,你也別急……」
「叫我別急?白滿仙你忘了當初是誰救了你女兒了?還有你們,穆慈和方夢芝,一百年里你倆整天在宗主大殿里磨他媽的鏡子,忘了是誰幫你們處理宗門事物了?秋少白和蘇聽瑜被人煉化了,你們一個個地道貌偉岸地在哪裝你媽個仙子,還當她倆是同道麼?」胡藕雪惡狠狠地說:「等白李霞和白羽花被煉化了,許負再勸白滿仙你別急;等桃夭兒被煉化了,穆慈再勸許負你別急;等咱們全宗門都被煉化了,等咱們都變成了男人手裡的玩具,到時候就徹底不用急了!」
「還有你,洛花!整天除了睡覺甚麼事也不乾,你早就知道會發生甚麼了對不對?但是你卻甚麼都不做,甚至不提醒我們。現在你連站起來都懶得站,我看你這輩子就不用站了!」
胡藕雪一道劍光將洛花睡覺之處打的粉碎。但洛花早已入夢,身影消失在空中,只留下淡淡幽香。
「噤聲。」低沈沙啞的喉音從許負嘴裡傳了出來。
言出法隨。眾人還能看見胡藕雪在張口叫罵著,但大家已經聽不見她說的話了。
穆慈淡淡地說:「不是聲音越大就越有理。秋少白和蘇聽瑜已經死了,著急也沒用了,我們要做的是給她們報仇……張鼎,你繼續說。」
「是,宗主。」張鼎擦了下嘴角的血漬,繼續說道:「許長老算了那煉器師後折了陽壽,南海佛母送來了一粒九轉還魂丹和一粒枯木逢春幫她養傷。但許長老並未服用,而是給了夭兒。在我們出發圍剿煉器師前,夭兒又把兩粒靈藥給了我……在圍剿煉器師時,我怕師父受傷,所以把九轉還魂丹轉交給了她。至於那枯木逢春……」
張鼎掏出一個小小的香囊,從中取出一枚枯黃的丹藥。
穆慈看著那枚枯木逢春陷入了沈思:「煉器師、秋少白、蘇聽瑜,三個人都算不了。既然煉器師丹田已毀,枯木逢春必是他所求之物。那我們不妨就算這枚丹藥,看他何時來拿……」
許負閉上了眼睛,陰晴圓缺在她的臉上交替上演。
她最後嘆了一聲,在空中寫道:「這丹與煉器師無緣……他對枯木逢春的一切刻意都是徒勞無功。他此生無法恢復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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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滿仙松了口氣:「無法恢復丹田就是無法修煉。既然如此,我們也不用再怕煉器師了……」
許負反而搖搖頭:「並非如此……他這一生,想要得到都不會得到,但最終卻都會得到。」
看著其他人若有所思的模樣,胡藕雪只覺得謎語人好煩。
……
陰暗的密室之中,蘇聽瑜渾身赤裸地趴在石床上,酥胸被擠壓成兩團乳餅。她嘴裡咬著自己的襪子,時不時發出一聲悶哼。
秋少白也是赤身裸體地坐在蘇聽瑜的腰上,面朝後者的屁股,在王仇的命令之下一巴掌一巴掌地扇著自己徒兒的臀肉。
一開始秋少白還能一手握住的嬌小臀瓣,在她的不斷扇打之下已經變成了紅腫的臀球。臀球把肛塞的稜球把手藏在中間,硌地蘇聽瑜心裡難受。
一時間,清脆的巴掌聲和女俠的悶痛聲在小小的密室里回蕩。
王仇背著手,在密室之中轉著圈地踱步。
至於為甚麼她們又回到了密室,那還要從……
「打,給我狠狠地打!」王仇一想到蘇聽瑜就來氣:「打死了我負責!」
「嗯嗯嗯嗯……」
蘇聽瑜痛苦地搖著頭,好像在求饒,但無奈的秋少白還是加大了手頭的力氣。
秋少白的手掌重重地抽打在那紅腫的臀肉之上,蘇聽瑜疼得雙手捶打石床,線條明顯的雙腿忍不住地向後高高翹起,兩個腳掌卷在了一起。
臀瓣終於滲出點點血珠,晶瑩的淫水也從臀谷之間飛了出來。
想那日王仇收下蘇聽瑜之後,不免地覺得有些神清氣爽。
如今一個碧玉葫蘆、一個無事牌,兩大合體女修都在自己腰間掛著,王仇以為自己只要不作死就不會死了……結果他剛在街市上逛了沒半刻鐘,就跑來了一堆修士對他喊打喊殺。
小魚小蝦本不用怕,怕就怕他們搖人快啊!
小魚小蝦之後往往都是五六個合體女修緊隨其後,王仇只能落荒而逃。
就這樣,王仇每到一個地方都會被追殺一次,最後只能從無事牌里鑽回了密室,兜兜轉轉又回到原點。
秋少白當時還說,天下一共就一個大乘和一百多個合體,如今輪番伺候他一個凡人,他福氣可真是不小嘞!
王仇仔細問了蘇聽瑜之後才知道,原來她在被煉化前已經把王仇的消息傳了出去。現如今全天下都把他當做「煉器師」,他成替身了!
最關鍵的是,蘇聽瑜還說甚麼「甚寢」……他有這麼醜麼?
王仇氣的命令秋少白狠狠地教育一下她的好徒兒,先從屁股教育起,他不說停就不許停!
王仇想到「甚寢」之後更來氣了,走到石床邊,對著女俠的屁股就是「啪啪」兩下:「甚寢,我叫你甚寢。」
「主人息怒,瑜兒沒說您像左太衝一樣絕醜就不錯了~ 」秋少白咯咯笑,也附和著打了蘇聽瑜的屁股兩下。
「唔唔唔……」
嗟呼!可憐蘇聽瑜,青洛劍宗大師姐、劍宗五位長老之一、執法堂掌事,就這麼被當成了一個打屁股的解壓工具。
「現在怎麼辦?」王仇一邊吃痛地甩著手,一邊問道。氣急之下他都忘了,打蘇聽瑜的屁股反而會自己手疼。
「主人您的長相實在是……太有韻味了。恐怕現在全天下的醜男都遭殃了吧……」秋少白一邊打著徒兒的屁股一邊打趣:「煉器師當初就是遮掩面目,於是天下修士都不敢再遮掩面目,生怕被誤殺……如今您這個情況,恐怕是不太好出門了。」
也沒管秋少白語氣中的調侃,王仇鬱悶地說:「若是我能修煉還好說,可如今我丹田盡毀。如果找不到破局之法,我就死定了……不如我們直接去把那枯木逢春偷來!然後躲到這個密室里修煉個百八十年,把他們都耗死!」
「主人……我們能安穩地待在這間密室里,只是因為許負算不到我們三個。但那枚枯木逢春可是被許負算的死死地,你對那枚丹藥的所有算計,都在許負的計算之中。」
秋少白不愧是曾經主管青洛劍宗人事的副宗主。許負能算她,她也能把青洛劍宗的那些人的人心都算計到。
王仇就討厭修真世界這股怪了吧唧的勁,又是「劍意」又是算卦的,太過主觀唯心了些:「許負那人真有這麼邪乎?」
手上的動作不停,秋少白解釋道:「許負能算盡世間所有事,甚至能夠言出法隨。這世上除了天道,任何事都逃不過她的手心。」
「這麼個牛人,在你們青洛劍宗才是個大長老?」王仇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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