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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暮寄相思字 6168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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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仇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滿天的桂花。

長槍插在地面,一個酒葫蘆掛在上頭,此時的蘇聽瑜正倚靠在長槍上喝著酒。

這次她穿的是跟秋少白類似的道袍,紋飾更為簡樸,應該是弟子的宗門制服。

面龐稚嫩,雖然不知現在的她是多少歲,但身高才一米五,想必還不到能喝酒的年紀。

王仇好奇地問道:「沒想到你還會飲酒。」

蘇聽瑜感覺他的話有些可笑:「酒劍仙的徒弟哪有不會喝酒的?」

聳了聳肩,王仇走過去摘下酒葫蘆,也蹭了一口酒。結果酒體入口酸辣苦澀,差點沒讓他一口噴出來。

蘇聽瑜看著這滑稽的一幕,眉目間有些譏諷:「這是黃酒,出去後你可以試試,味道還不錯。」

王仇掃視四周,這桂花林子中除了面石壁之外甚麼都沒有:「你在這裡幹甚麼呢?」

「被關後山了,因為偷偷喝酒。」蘇聽瑜的手指撫過石壁,接著說:「從小師父就教我劍,但我覺得劍太多情,我只相信凶猛剛烈的一槍。偷酒次數多了,在這石壁的時間也就長了,於是師父告訴我,當我的槍能洞穿這石壁的時候,我的槍就練成了。」

王仇笑著說:「原來你的話這麼多?」

「可能快死了吧,話多點就當遺言了。」蘇聽瑜把地上落葉踢飛,將一柄深埋土中的舊槍踢給了王仇,然後說:「我的執念就是我的槍。來吧,若是你能抗的住我的槍,被你煉化又何妨。」

王仇苦笑。

執念的世界,說白了就是意的世界。

當初在煉化秋少白的時候雖然也沒修為,但秋少白已經將她所有的招式克法都告訴王仇了,於是他相信自己會贏。

認為自己能贏,於是便贏了,這就是此方世界的規則。

蘇聽瑜相信自己的槍。掃、劈、刺,她知道每一招每一式的運轉邏輯,她的腦海中有無數年積攢下來的對陣經驗,所以就能如指臂使。

可王仇又能相信甚麼呢?

「我無法打敗你!」王仇感嘆道。

「那就得罪了!」

言畢,蘇聽瑜長槍向前,王仇的腦袋頓時炸裂開來,血花噴了她一臉,腦漿子把地上的殘花染成了灰白色。

蘇聽瑜收槍,看著王仇無頭的屍體逐漸倒下,轉身又去刺那石壁去了。

就在這時,天上下起了小雨,雨滴是她厭惡的白酒。而她身後,那個失去頭顱的男人又站了起來。

丟了頭顱還能再長一次麼?蘇聽瑜摸了摸臉上的血漬還在,說明剛剛那個男人的確是死過一次。

再去殺,男人再活;再去殺,男人再活。

雨一直下個不停,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太陽東升西落,生命與死亡的輪回在此方天地間不斷上演。

殘肢、屍塊、內臟、血肉,男人的血將大地都染成了紅色,猩紅的肉塊堆積成了小山。

蠅蟲蠶食腐爛的屍體,將它們消化成泥土,不久後又會有新的屍體出現。

長槍插在屍山血海當中,蘇聽瑜倚靠在長槍邊上大口地喘著氣。

槍頭已經鈍了,身上的道袍也變成了紅黑色。

而那個殺不死的男人就站在她身前,面色猙獰猶如厲鬼。

蘇聽瑜不解:「你為甚麼殺不死?」

王仇摸了摸自己腰間的葫蘆:「你相信你的槍能洞穿世間一切,所以你甚至能做到千里追魂;而我相信我的葫蘆能讓我死不了……僅此而已。」

王仇接著說:「你殺不死我,而我連讓你受傷都做不到。若你的執念是敗北,那我無可奈何;可你如今的執念是殺死我。按照此間規則,你輸了。」

蘇聽瑜聽罷嘆了口氣。她看著天上的雨,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白酒真他媽的惡心。」

……

這是一塊白玉的無事牌,四四方方,白白淨淨,兩面沒有刻任何花紋,也沒有任何雜色。

巴掌大的牌子拿在手裡卻很重,徬彿裡面裝了一個人的一生。

「你有甚麼功能?」王仇好奇的問這塊牌子。

「尋物,穿梭。」冷冰冰的聲音從玉里傳出來,連多一個字都懶得施捨給王仇。

王仇一臉迷惑,看向秋少白,後者解釋道:「這塊無事牌可以鎖定一個人或一個地方,然後讓人或物品穿梭過去……主人不妨默念『前方』,然後將手指伸進牌子里試試。」

王仇如她所言,將手指伸進無事牌中。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只見他的手指就這麼穿過牌子,憑空出現在前面,嚇得他趕緊把手指頭伸了回來,生怕出甚麼意外害得自己的手指就這麼斷了。

看到這一幕,秋少白咯咯直笑:「主人莫怕,已被煉製成的靈器,是永遠不會害你的,儘管把玩就是了。」

牌子里的聲音反駁道:「你可以試試,看看你的手指會不會斷。」

王仇默念了一聲「秋少白」,整個身子都鑽進了這個手掌大小的無事牌中,須臾之後憑空出現在了秋少白身邊。

「好神奇!」

王仇愛不釋手,將牌子放在手心中仔細把玩。

瑜,玉之光彩也。王仇將蘇聽瑜往陽光下比了比,那塊玉佩就映射出了溫潤而冰冷的光澤。溫潤為玉,冰冷的是蘇聽瑜。

蘇聽瑜,蘇聽瑜……王仇又將玉佩往耳邊放,只聽見玉佩中傳來了一聲金玉良言:「時無英雄,使竪子成名。」

王仇怒問秋少白:「她從小嘴巴就這麼臭麼?」

秋少白笑著說「真是奇了,我還是第一次見瑜兒罵人呢。」她轉而補充道「不過主人放心,靈器是絕對忠於主人的。只是瑜兒她……她有些忠言逆耳罷了。」

忠言不忠言王仇是聽不出來,反正挺逆耳的!

王仇雙手一合,把牌子扣在手心裡,然後快速地上下揉搓。

就如同秋少白的碧玉葫蘆摸上去的手感是她豐腴的美肉,四四方方的無事牌就是蘇聽瑜富有彈性的年輕肉體。

手指從鏡子一樣玉面上摸過去,先是觸碰到了她嫩滑的脖頸,隨後就是她柔軟的乳肉、堅硬的乳首、凹陷的臍眼、無毛的肉尻……嗯,無毛?

王仇將指往回移了移,在牌子上離底部約五分之一處仔細地又揉了揉,確定是無毛。

「你對著個玉牌都能,嗯……發情,可真是個變態。」蘇聽瑜冰冷的聲音從玉中傳來,時不時漏出的嬌喘聲暴露了她此刻的狀態也不是那麼平靜。

「那你個玉牌都能發情,豈不是石女融化?」王仇發現,跟蘇聽瑜這個冷面女子頂嘴也挺好玩的。

據《陰陽煉器法》所言,修士所化靈器有通感之能。

雖然在外人眼中靈器與一般物品無二,但只要主人想,就能讓靈器的手感隨意變化為肉傀的各個部位。

王仇將手指伸入玉牌當中,指尖直接觸碰到了蘇聽瑜未被人觸碰過的兩蚌軟肉,細膩的肌膚紋理直接從指尖傳來。

將手指再往那軟肉之間插進去,王仇發現那河谷之中早已濕漉漉的,但手指卻寸步難行。

「你混蛋啊啊啊啊啊!」

蘇聽瑜大聲地叫罵著。但是聲音越大,王仇感覺指尖越濕潤。

蘇聽瑜看上去很高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讓人望而卻步,但她其實只是心防高而已。

若是真戳破了那層心防,露出了那嬌蠻羞澀的模樣,想必沒有男人不會動心吧。

只可惜啊,這天下似乎就只有王仇能剝下蘇聽瑜的那一層保護殼了。

王仇將玉牌往地上一扔,一個面色清冷的女子就從玉牌中鑽了出來。

如同初見時的那樣,蘇聽瑜一身黑色勁裝,高高地昂起頭,馬尾和劉海隨風輕飄,好一個颯爽英姿的女俠!

可惜此刻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龐紅潤到能滴出水,嘴裡低聲罵著「變態」、眼神卻飄忽不定,一副發了情卻欲說還休的模樣。

這哪裡還像甚麼高冷女俠?

分明是個傲嬌的鄰家青梅嘛!

此刻幾人還在那片鏖戰的麥田裡。經過秋少白天地靈液的洗禮,曾經的麥田已經變成了一片原始森林。

王仇往旁邊巨木的根系上一坐,將胯下的腰帶解開,一條粗黑的肉棒猙獰而出,滲著先走汁的馬眼直勾勾地盯著蘇聽瑜的嬌軀:「坐上來,自己動!」

王仇哈哈大笑,他沒想到自己輾轉顛簸兩世,還能有說出A片名台詞的一刻。

「混蛋……」

嘴上叫罵著,高傲俠女的素手緩緩在自己身上移動,嫩白的指尖在衣襟上一勾一弄。

黑色的勁裝落在地上,白嫩的嬌軀就如同綻放的花朵般顯露了出來。

她的身體原本白皙如玉,沒有一絲雜色,此刻卻慢慢地蔭出了幾片似有似無地粉色。

她的身體雖不如秋少白那般的豐腴,但肌肉線條隱約可見,豐滿的胸部、平坦小腹與深陷的肉尻交相呼應。

王仇在遠處翹著二郎腿,摸著自己的下巴,用手指往旁邊憑空撥弄:「轉過身去讓我看看。」

高冷女俠滿臉羞紅地轉過身,任這個淫邪之徒像審視貨物一樣品鑒自己的嬌軀。

秋少白本來站在蘇聽瑜身後,如今後者轉過身,讓她能看見徒兒正面赤裸地模樣。

仔細想想,上一次看見瑜兒的裸體,還是為師一百多年前幫瑜兒洗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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