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陣+符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一個是重劍無鋒,一個是快刀歸刃。但兩者結合起來,那可就厲害了。
陣法師負責佈置大局,符師則可以把關鍵節點直接繪製成符,打入陣眼,代替那些死板的介質。
陣法中需要調節的地方,也不用手忙腳亂去挪動石頭了,直接一張符貼上去,便能瞬間改變陣法的屬性。
原本要用十天半個月才能修好的大型陣法,如今兩三天就能完成。
盡歡越想越興奮,當下也坐不住,直接開始動手修補那座兩儀性大陣。
他先花了幾天時間徹底補全了陣法的斷層,又在一處隱蔽的角落開闢了一小塊獨立空間,刻下了傳送陣法的雛形。
傳送法陣這東西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難在需要對空間的認知極度精確,稍有差錯,傳送過程中便會產生偏移,輕則落到歪處,重則被空間裂隙撕成碎片。
簡單在於,只要陣法知識扎實,再加上足夠的炁,很快就能畫出來。
而盡歡現在兩者都有,所以他畫得非常快。
但真正讓他頭疼的是,他想把這個傳送法陣附著到歡喜子母戒上,這樣一來,他的女人就可以通過戒指直接傳送到洞府里來,而不需要每次都繞過村子走那條隱蔽的山路。
想法是好的,可做起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戒指本身不過指頭大小,要在這麼小的表面上刻下足以支撐遠距離傳送的陣紋,難度簡直不亞於在一粒米上雕出一整幅《清明上河圖》。
更麻煩的是,戒指的材質雖然是古法特製的,但靈力傳導性能並不是特別好,陣紋線條稍微密集一些,便會有靈力「堵塞」的現象,傳送時極易失控。
盡歡蹲在石台前,手裡攥著一隻小鑷子,眼睛都快貼在戒指上了,顫顫巍巍地試圖在戒面上刻畫陣紋。
刻錯了,擦掉;再刻錯,再擦掉。
旁邊已經扔了七八隻報廢的樣品,全是他閒著沒事乾打的銅坯,全被他拿來練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長出一口氣,將最後一筆陣紋畫完,催動體內的炁試著激活了一下。
戒指表面泛起一陣極淡的光暈,持續了一息,又慢慢黯淡下去。
盡歡屏住呼吸,又試了一遍,這一次光芒維持得更久了一些。
他剛想歡呼,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他手裡的戒指當場炸成了碎片。
他用力握緊拳頭,沈默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氣,安慰自己:沒關係,能亮,說明方向對了,只是功率還不太夠。
他決定再多試驗幾次,把細節調整好再來。
結果一直折騰到當晚,他身前的石台上已經擺滿了各種形狀的殘骸,有的是炸裂的,有的是扭曲的,還有一隻倒是完整,但嘗試傳送時,石頭上的陣紋直接冒出了青煙。
他頹然地癱坐在石台前,頭頂還頂著一撮被炸得翹起來的頭髮。
一陣腳步聲從石門那邊傳來。他在忙碌的間隙時留了門,幾個女人便約好一起來看看是甚麼情況。
張紅娟先走進來,看見滿地狼藉,又看見他那副臉上糊著灰、頭髮翹起來的模樣,先是一愣,隨即沒忍住「噗」地笑出聲來。
緊接著是二妞,她端著個碗,裡頭盛著剛做好的熱飯,看見盡歡這副慘狀,再看看那些碎片,差點把碗給笑翻了:「你這是……在做炮仗呢?」
翠花嬸跟在後面,蹲下身撿起一片殘骸,翻來覆去看了兩眼,慢悠悠道:「喲,這不是上回我瞧見你畫的那個甚麼陣嗎?怎麼搞得跟開爐炸了一樣?」
趙花倚著門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盡歡那頭被炸得翹起來的頭髮,說:「你看你,跟個雞窩似的,快先來洗把臉吃點東西吧。」
盡歡隨手胡亂摸了一把臉,想要把臉上那些灰道子抹掉,結果反倒抹得更花了。
他抬起頭看向張紅娟,有些意外地問:「媽媽,你怎麼來了?」
張紅娟雙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開口訓斥道:「我還不能來了?我要再不來,你這臭小子就要變成野猴子了!你看看你那樣——頭髮跟雞窩似的,臉上糊得跟灶王爺似的,這石台上擺的都是甚麼?炸了滿地的碎片,你是打算把這座山都崩了不成?衣裳也好幾天沒換了吧?是不是又連著幾天沒正經吃飯了?」
她越說越來氣,走上前兩步,伸手揪住盡歡的耳朵,擰了一下:「你嬸子們心軟,由著你折騰,我可不能由著你!回頭你餓暈在這洞里都沒人知道!」
「疼疼疼!媽我真知道錯了!」盡歡被她揪得歪著腦袋,連連求饒,也不反抗,只嘿嘿嘿地傻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還有下次?」張紅娟手上又加了一分力。
「沒有了沒有了!絕對沒有了!」盡歡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張紅娟這才松開了他的耳朵。
她嘆了口氣,抬手替他抹掉臉頰上一道灰印,語氣柔和了些:「這幾天我就在這兒陪著你,總不能天天麻煩你翠花嬸、趙嬸她們來回送飯。你折騰歸折騰,飯得按時吃,覺也得按時睡。」
盡歡揉了揉耳朵,心裡頭暖暖的,點了點頭。
張紅娟又告訴他:「還有,明明那邊已經聯繫好了一家拆遷隊,跟人家約了下周來動手。到時候咱們老屋就要拆了,重新打地基蓋新房。你這邊要是沒甚麼要緊事,到時候也該回去看看,畢竟是你從小長大的地方,總要跟上梁、看個日子甚麼的。」
盡歡聽了,點了點頭,有些感慨地看了她一眼,應了聲:「知道了,媽,等我把這陣子弄個差不多,我就回去一趟。」
張紅娟叉著腰,目光上下掃了他一遍,伸出手指頭戳了一下他腦門:「要不是今兒早上英子去城裡看沁沁,順便來我那兒坐了一會兒,聊了幾句,我還不曉得你又在這兒搞失蹤!你說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一鑽進洞里就連個人影都不露?飯也不好好吃,覺也不好好睡,你這是修仙呢?」
盡歡嘿嘿訕笑一下,摸了摸被戳的腦門,沒有反駁。
張紅娟看他這副樣子,也懶得再數落下去了。
她在石台邊找了塊稍微平整的地方坐下來,理了理衣擺,慢慢說起了這些天家裡的近況。
「你岳母那邊,你也不用操心。她跟我合伙開的那間商城,地段選得好,收拾得也利索,開張這幾天生意紅火得不行。頭一天鋪子里的貨就被買空了大半,第二天補了一批,下午又賣了不少。她樂得嘴都合不攏,直說早知道當初該再多進些貨。」
「穗香那邊也沒閒著。她帶著你小姨和可欣,還有美香,到咱家那個紡織廠裡上班去了。穗香管著車間的事,你小姨在旁邊幫忙記賬,可欣和美香跟著學工,日子也過得充實。我前兩天去看了一趟,幾個丫頭乾得還挺起勁,穗香說美香手腳快,可欣學東西也靈,過不了多久就能上手了。」
她頓了頓,臉上浮起一點笑意:「你乾媽那邊,這陣子多半的時間都帶著安安在身邊。她說是鍛鍊安安的眼界和本事,走到哪都把人帶上,見了甚麼人也都給安安介紹一下。安安那丫頭也是個懂事的,知道自己年紀小,許多事情還沒學過,就一門心思跟在明明身邊學,甚麼都會多問兩句。」
張紅娟說到這兒,語氣里帶了幾分欣慰,「她跟你說過沒有,那丫頭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想只當個花瓶。說往後等你忙完了,她還想幫你管管賬、打理打理鋪子上的事,想當你的賢內助呢。」
盡歡聽著聽著,嘴角慢慢彎起來。他眼前徬彿能看到安安跟在洛明明身邊的樣子,又認真又努力,他心裡暖融融的,又覺得有些想念她。
張紅娟說完家裡的事,便看向盡歡,等著聽他說說這邊的情況。
盡歡蹲在石台邊,拿手背蹭了蹭鼻子,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慢慢講了起來。
這幾天他之所以這麼廢寢忘食地悶在洞府里,倒也不全是在瞎忙活。
陣法方面他已經把兩儀性大陣修補了個大概,如今這洞府算是穩穩妥妥的了,不會再有靈氣外洩的問題,
也不會發生甚麼突然塌方之類的意外。而最要緊的一件東西,便是他手上那枚歡喜母戒。
他抬起手,露出指根那枚樣式古樸的戒指,光亮內斂,像一塊老銀子在歲月里養出來的光澤。
他說這戒指叫歡喜子母戒,母戒一枚,由他戴著,負責存儲和調控能量。
而子戒則可以打造好幾枚,交給親近之人佩戴,功能簡單來說,就是能從戒指里調取他存好的能量。
平日里能用來防身護體,也能在諸如受傷、生病的時候及時調一部分能量出來溫養身子,起個應急的作用。
張紅娟聽得很認真,目光落在他那枚戒指上,問了一句:「那它是怎麼蓄能的?」
盡歡撓了撓頭,含糊了一句:「這個……蓄能嘛,其實主要靠我倆……就是陰陽互補的時候,自然而然就補進去了。」
張紅娟聽完,反倒挑了挑眉,抱著手臂斜睨了自己兒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道:「原來是這麼個充法……好兒子,告訴媽媽,這真不是你設計的?」
盡歡張了張嘴,支吾道:「媽媽……你怎麼……」
「我怎麼?」張紅娟斜了他一眼,伸手在他鼻尖上一點,笑得又寵又促狹,「我說的不是實話?你自個兒整出來的這勞什子戒指,到最後不還得靠女人撅著屁股伺候你?」
旁邊趙花早就憋不住了,倚著石台笑得前仰後合,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奶子跟著一顫一顫,拿手背掩著嘴,眼波往盡歡身上一勾,開口就拆台:
「紅娟,你這兒子說話可真好聽,甚麼陰陽互補、精氣神交融,說穿了不就是那根大雞巴往屄里一捅,咕啾咕啾肏到射,把那些個精水全餵進去了,這才補上的能量嘛!」
翠花嬸正蹲在地上撿碎片,聞言手一頓,抬眼睨過來,也樂了,慢悠悠接道:
「就是,我起先還尋思是甚麼玄乎玩意兒,鬧了半天是要多肏幾回屄。那敢情好,往後咱們幾個可得多找小盡歡‘補一補’,這戒指存滿了,不比吃人參還養人?」
「哎喲,你可別逼他了,再逼下去,這傻小子怕是要當場脫褲子,跟咱們一個個試過去,用行動交代個明明白白!」
「那正好!反正這洞府里也沒外人,他要是肯脫了,咱幾個也正好驗驗,看他這根屌到底還能不能給戒指多存點能量。二妞,你說是不是?」
眼看場景就要把控不住了,盡歡趕緊把這個話題帶過去,然後又補了一句:「現在戒指本身的流程算是走通了,但這枚戒指還有個更重要的地方,就是它跟洞府的傳送陣是綁在一起的。子戒只要佩戴在身上,默念一聲,就能直接從遠處的任何地方傳送到洞府來。到時候你們要是想來找我,就不用在山上繞來繞去了,心念一到,直接就過來了。」
張紅娟聽到這裡,終於露出了一點驚訝的神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指:「那我們也能戴上這個子戒?」
「當然能。」盡歡點頭,「我設計的時候,就是衝著這個目的來的。戒指與戒指之間互有感應,只要你們戴著子戒,哪怕是隔了很遠的路,我也能感知到一些你們的狀態。要是有急事,我這邊也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張紅娟張了張嘴,像是想問甚麼,但終究還是沒多問,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又問他:「那目前能做出來幾枚?」
盡歡想了想:「材料有限,現階段大概能做出五六枚。媽你先戴一枚,回頭乾媽也來一枚,穗香媽、秀月姨,還有師娘她們也都留著,就先緊著自家緊要的人分。」
張紅娟點了點頭,又想到甚麼,問了一句:「那你說的傳送,有沒有甚麼危險?」
「這就是我一直想解決的問題了。」盡歡說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傳送的原理是先將人化為靈質狀態,然後通過陣法的通道進行轉移,最後在目的地重新凝聚成形。這個過程說起來簡單,但實際操作裡面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如果空間通道內出現擾動,或者人在傳送途中意識模糊了,那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我才一直不敢把傳送的功能隨意啓用,怕的就是萬一出事。」
他說著說著,目光無意間落在了地上那幾塊炸裂的戒指殘骸上,忽然頓了頓。
一道靈光從腦海裡閃過——他一直在想方設法讓傳送過程更加穩定,卻忽略了一個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東西。
如果讓母戒作為中轉站,讓子戒和母戒之間先建立一條穩定鏈接,再由母戒引導子戒進行傳送,那就不需要子戒自己進行定位,那麼多複雜操作直接交給了母戒來承擔。
而母戒在接收傳送時,可以先釋放一層保護性的能量膜包裹住靈質狀態的人形,等到抵達目的地後再自然消散。
這樣一來,傳送過程中最大的隱患就被大幅度壓制住了。
盡歡越想越覺得可行,興奮地一拍大腿:「我想到了!只要把母戒變成中轉站,讓子戒跟母戒建立鏈接,再讓母戒為傳送的過程提供一層保護……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傳送過程出偏差了!就算空間通道出現擾動,那層保護膜也能第一時間穩住靈質狀態,不會讓人在裡面迷失方向。」
張紅娟聽得似懂非懂,但看到他整個人忽然精神煥發,眼裡又重新有了光,心裡也踏實了些。
她沒再多問,只是站起來,伸手在他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行,那你琢磨歸琢磨,飯先吃。」
盡歡揉著腦門,笑了笑:「知道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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