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陣+符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那天,兩人在時間允許的範圍內,在家裡的床上、椅子上、灶台邊,結結實實地乾了個爽。
老屋的陳設簡陋,床板硬得硌腰,趙花卻全然不嫌棄,她躺在床上,由著盡歡把她翻來覆去地折騰,從午後一直弄到天擦黑,渾身的骨頭都快被折騰散了,眼角嘴邊卻全是沒散乾淨的春意。
事後,兩人並排躺著,身上蓋著一件舊棉襖,趙花半邊身子都膩在他懷裡,額頭貼著他的下巴,嗓子有些啞,卻還是慢慢說起了一些從前的事。
「鐵柱當年也是經人介紹認識的。那時候我才十九,家裡條件不好,隔壁媒婆說鄰村有個叫鐵柱的小伙子,人老實,也能幹,家裡還有幾畝地,問我願不願意去相看相看。我爹娘說兩戶人家看著家底都合適,又都是莊戶人家,門當戶對,這門親事定得也快,前後沒出半個月,兩家就合計好了。」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淡淡的,沒甚麼起伏。
「那時候農村都這樣,哪有甚麼自己挑揀的,媒人上門說兩句,找個日子看兩眼,就算定了。我那時候長得也不出挑,算不上漂亮,頂多是耐看的那一種,好在也算老實本分,鐵柱他爹娘也相中我乾活得利索。」
盡歡聽到這裡,心裡忍不住暗想,這年頭可真是跟後世完全不同。
後世那些女人一張臉能換出好幾種樣式來,今天一個瓜子臉,明天一個尖下巴,全靠美顏和濾鏡,直播里一個個跟天仙似的,真人卸了妝親媽都認不出。
哪像嬸子和媽媽她們,純天然的長相,不管五官端正還是耐看,都是實打實的一張臉,連身上那點肉都是歲數熬出來的,摸在手裡實實在在。
拿她們跟後世那些妖魔鬼怪相比,簡直沒法比。
趙花沒留意盡歡走神,繼續說下去:「嫁過來以後,我也算是勤勤懇懇,屋裡屋外一把抓。雖說沒有多情投意合,但也想著好好過日子,總歸是成了家了。後來又碰上了那些年鬧飢荒……你是沒趕上,那陣子地裡顆粒無收,連野菜都快挖光了。家裡的老人一個接一個地熬不住,先是鐵柱他爹,後頭是他娘,再後來我娘家那邊也走了一個伯父。那幾年窮得叮噹響,連一口像樣的淨米都湊不出來。村裡的老人一個個瘦得皮包骨,走的時候連棺材板都是東拼西湊的,有些連像樣墳都立不上。」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聲音也壓低了些,像是又看到那幾年的光景。
「後來日子總算緩過來一些,我也懷過一次孩子。」她話到嘴邊停了停,聲音放得更輕,「當時鐵柱說要進城去打工掙錢,我想著也好,留在家裡養胎,種那幾畝地,等他掙了錢回來。那時候日子雖然苦,可心裡多少是有點盼頭的。可惜天有不測風雲,有一回我去田裡乾活,那陣子不知道是怎麼了,天天發低燒,整個人恍恍惚惚的,下地沒乾多久就眼前一黑,等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地上了。再後來……孩子沒保住。」
她說完這句話,停頓了好一陣,才又開口,語氣里帶上了幾分自嘲:「這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天爺存心跟我過不去。說起來,我也聽你乾媽說過當年也因為人渣而流過產。我們倆還真是同道中人。」
盡歡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靜靜聽著,沒插話。他在很早之前查看過鐵柱的記憶,有些事情比趙花知道的還要清楚。
在趙花最需要人照顧的那段時間里,鐵柱正被城裡的燈紅酒綠迷花了眼——1961年後政策開始調整,經濟逐步恢復,他在工地上掙了些錢,手頭松了,人也跟著飄了。
那段時間他經歷了不少花花綠綠的鶯鶯燕燕,今天跟這個相好,明天跟那個搭伙,工錢大半都花在了那些女人身上,哪裡還捨得回家面對一個鄉下的婆娘。
孩子流產之後,趙花一個人在家躺了半個多月,連口熱湯都得自己硬撐著起來燒。
鐵柱知道消息後倒是回來了一趟,但只待了三天就又走了,說是工地催得緊。
從那以後,他對這個家便越來越不上心,就像公差一樣,隔幾個月回來一次,有時候半年才露個面,工地一放假,他寧願在外頭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也不願意回來看一眼自己家裡的糟糠之妻。
趙花說著說著,聲音便小了下去,不到片刻,呼吸變得綿長,整個人已經熟睡過去。
她側躺著,臉埋進他的肩窩,一條腿搭在他大腿上,胸前那兩團柔軟的奶子貼著他的胳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盡歡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睡著的時候眉頭還是微微皺著的,像是連夢里都帶著這些年的委屈。
盡歡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低聲說了句「晚安」,隨即閉上眼,心神動了一下,給鐵柱下達了一道指令——明天一早收拾東西,去城裡上工。
被植入傀儡牌的鐵柱早已如同行屍走肉,接收指令後自然不敢有分毫違背,明天便會主動收拾行李離開。
做完這一切,盡歡才徹底放鬆下來,伸手摟住趙花那又大又翹的屁股,手拿把掐地捏了捏那團柔軟彈手的臀肉,像握著一團枕慣了的軟枕一般,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一陣叮呤哐啷的聲響從外頭傳來,趙花從熟睡中被吵醒。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目是斑駁的房梁,然後才意識到自己正光著身子躺在一個人懷裡。
晨光從窗戶紙的縫隙里透進來,正好照在她身側這個少年的臉上——眉眼乾淨,皮膚光滑,透著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清朗。
而她自己,正赤條條地貼著他,一條腿還搭在他腰上。
趙花愣了一下,腦子里瞬間閃過昨晚的荒唐,緊接著便一個激靈——鐵柱!
鐵柱回來了?
她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推醒身邊還在熟睡的盡歡,讓他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她剛要動手,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敲門聲,讓她渾身僵硬,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走了。」鐵柱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聽不出甚麼情緒,「收到通知,說是工地那邊要上工,我得早點去報到。」
趙花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整個人軟回枕頭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她努力讓聲音保持著剛睡醒的慵懶,應了一句:「知道了……路上小心些。」
門外再沒傳來別的聲音,響起一陣漸遠腳步聲。
過了一會兒又從院門口傳來鐵柱鎖院門的動靜,然後是遠去的腳步聲,直到徹底聽不見。
趙花這才整個人徹底鬆弛下來,腿根都有些發軟,倚在床頭緩了好一會兒,轉頭看向身邊已經醒了、正含笑望著她的盡歡,嗔怪地在他肩頭推了一把:「你倒睡得安穩,方才真是嚇死我了。」
盡歡笑了笑,伸手把她往懷裡一攬,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嘴唇。兩人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趙花卻被他親得有些動情了。
她想起昨晚他留在自己身體里的那些精液,穴里忽然又開始發癢,一個翻身便騎到了盡歡身上,握著那根大雞巴塞進自己濕淋淋的穴里。
「你這壞東西……嬸子才醒……你就又硬成這樣了……」趙花坐在他身上,低頭看著自己小腹,能隱約看到那根粗物在自己體內停駐的輪廓。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慢慢地套弄起來,身子一起一伏,胸前兩團奶子也跟著上下晃蕩。
「你說……他這一走怕是又半年不回來,嬸子的屄可就成你的了……歡喜不?」趙花一邊套弄一邊問他,牽起他的手按在自己揉著奶子的手上,帶他一起揉,「嗯……好孩子……你也摸摸……嬸子這會可舒服了……被你操了個夠,裡頭還滿滿當當的……全是你的東西……一早起來又讓你塞滿了……」
盡歡被她騎得喘氣不勻,一邊揉著她的奶子,一邊心念一動,試著抽了一張牌。
他只是抱著「反正也不指望能出甚麼好東西,就當積累次數」的心態發動的,卻沒想到——一張從未見過的牌面浮現在他意識中,邊緣泛著溫潤的光澤,隱約能看到極為繁復的陣紋圖案:陣法師。
盡歡整個人愣住了,連身上騎著的趙花都忘了回應。他心心念念盼了這麼久的「陣法師」牌,居然就這麼毫無預兆地抽到了?
趙嬸氣喘吁吁地停下動作,眉頭微微蹙起,穴里的嫩肉還在一縮一縮地夾著他的雞巴,她低頭看著他:「你這孩子……怎麼突然不動了?被嬸子夾傻了?」
盡歡回過神來,臉上那股驚喜還沒散去,他一把摟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壓,同時狠狠往上一頂,嘴裡笑道:「好嬸子,你真是我的福星!」
趙花還沒來得及問清楚怎麼回事,就被這一下頂得「啊」了一聲,兩條腿一軟,整個人趴到他身上。
盡歡不給她反應的時間,雙手掐著她的腰側,腰上發力,開始快速往上頂胯,那根粗壯的雞巴對著她陰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塊肉又捅又攪,每一次都準確碾過那塊軟肉,撞得她魂都快散了。
「啊——啊——你這壞東西——怎麼突然這麼猛——」趙花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整個人在他身上顛簸起伏,兩顆奶子跟著亂甩。
她原本騎在上面還能掌握節奏,現在徹底被他帶跑了,沒幾下就被他頂得穴里發麻,一陣陣痙攣從深處湧上來。
「盡歡——嬸子要去了——要去了——」趙花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緊,穴里的嫩肉瘋狂收縮,一股淫水從花心湧出,全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趴在他身上顫抖著,還沒緩過勁來,卻感覺到身下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緊接著就是一陣猛烈的噴射。
盡歡低吼了一聲,「好爽!」他雙手死死掐著她的屁股,將她按在自己身上不讓她動彈,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全射進了她子宮深處。
趙花被這股熱流一燙,又是渾身一顫,趴在盡歡懷裡,兩條腿夾得死緊,嘴裡只剩下細細的吟哦,整個人軟成了一攤泥。
計劃趕不上變化,盡歡當天下午就按捺不住,跟趙花簡單交代了兩句,便一路風風火火又回到了洞府裡面。
趙花看著他興衝衝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還說這陣法的事急不來,怎麼一轉眼就變卦了?
但在她印象里,盡歡向來是想到甚麼便去做甚麼的性子,便也沒追問,只是無奈地笑了笑,轉身端著午飯回屋裡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里,盡歡便把自己徹底關在了洞府中。
他先用了一張加號牌,將陣法師牌強化到目前能夠升到的最高級。
當那道溫潤的流光從牌面傳入腦海時,他整個人像是被人猛地鑿開了天靈蓋倒進了一桶冰水——所有的陣法知識在一瞬間全部瞭然於心。
那些之前怎麼都想不通的節點、怎麼都記不住的紋路、怎麼都理不清的運行邏輯,此刻全像被打通了關節一樣,在腦子里整整齊齊地排列開來。
他蹲在地上,盯著面前那座還沒完成的兩儀性大陣,忽然「哦」了一聲,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
原來高級陣法的製作其實沒有他想的那麼複雜。
所謂介質,確實是有必要的。
但那只是為了讓學陣法的後人有個可以依憑的抓手。
就像老古人行軍打仗用的旗幟和羅盤,並非旗子本身有甚麼神通,而是讓人有個能看的、能摸的東西,好知道方向在哪兒,好知道陣法運行到哪一步了。
真正到了高深處,根本不需要再靠那些東西。
介質,相當於習武之人拿來壓箱底的外功秘籍,招式架勢擺得再好,真到了臨陣對敵,靠的還是體內的那股氣。
陣法師也是一樣,介質只是入門時的支撐,是方便陣法師定位和穩定陣法的輔助工具。
等到修行深了,對「炁」的理解透徹了,介質就可以捨棄大半——就像修士踏水而行時需要先踩一塊石頭借力,但真正飛起來的那個人,他自己就是那塊石頭。
盡歡盤腿坐在洞府中央,緩緩閉上眼,調動體內的炁。
他的肉體和精神經過愛神牌與武者牌的強化,體內的炁早已渾厚得驚人。
他沒有在石頭上刻畫陣紋,而是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緩緩畫下一道由純粹的炁凝成的陣紋。
那道陣紋懸浮在半空中,微微發亮,像一道用螢光筆畫的線。
原來所謂的介質,只是為了讓人學起來簡單,其次就是為了可控性。
當自身對炁的掌控力足夠強大時,就像通信設備發展到最後,不再需要那些又粗又笨的外接線路,一台輕薄的手機就足夠了;又像古人最初靠旗幟和羅盤定位,到了後來有了司南,有了指南針,再往後甚至不用任何器物,抬頭看星就知道方向。
介質之於大道,從來不是必需之物,而是渡河的舟筏。船過了河,便不必再背著它上路了。
盡歡緩緩呼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看著那道懸浮在指尖的陣紋,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他抬頭看了看頭頂幽暗的洞壁,又看了看腳下這座曾經讓他一籌莫展的大陣,輕聲嘀咕了一句:「原來如此……這玩意兒……也沒有那麼難嘛。」
琢磨透了陣法的盡歡坐在洞府里,把陣法師牌的奧義在腦子里翻來覆去玩了好幾遍,又開始琢磨起一個念頭——陣法這東西,說到底就是利用種種手段,把「炁」按照特定的規律排列組合,從而達成某種效果。
而符師牌……他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張黑邊牌,若是把這符道也一並學通了,兩兩疊加,又會是甚麼光景?
他心念一動,又抽了一張加號牌,將符師牌也升到了目前能升到的最高級。
一瞬間,無數關於符籙的知識湧入腦海。
符師與陣法師的區別在於:陣法是借天地之勢,佈置範圍廣、持續時間長,但需要一個相對固定的陣基;而符籙則是將靈力壓制在方寸之間,隨身攜帶,即取即用,靈活卻一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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