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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又到苞米地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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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瞬之間流去,天色從清晨成了午後。

早上二妞走了之後,洞府里便又只剩下他一個人。

她走的時候雙腿還有些發軟,扶著石壁上了台階,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目光里全是不捨。

盡歡送到暗道口,看著她走得沒影了才把石門重新合上,回到那堆散落的古籍旁邊。

他癱在草鋪上坐了一會兒,沒有立刻去翻書,反而閉上眼,後腦勺枕著雙手,慢慢呼吸著洞府里潮濕的空氣。

最近這段時間他確實忙得有些過頭了——又要研究兩儀性大陣的構造,又要隔三差五的抽空陪家裡的女人們。

自從逐漸掌握了歡喜牌的規律之後,他每周的抽取次數也慢慢多了起來。

從一開始的幾天抽一次,變成如今三五天就把攢下的次數用掉大半,反正不抽白不抽,攢著也是攢著,不如看看能翻出甚麼新花樣來。

他心念一動,那副熟悉的牌面便浮現在意識深處。

黑邊牌四張,早已是他身家性命的一部分。

愛神牌,那是他最開始獲得的牌,當前的效果是:荷爾蒙的香氣、遠超常人的粗大性器、金槍不倒的持久耐力,加上精液成癮、體液滋養、精力充沛這一整套環環相扣的效果,讓他對女人的吸引力早已超出了常理的範圍。

但升級到四階段之後,就好像就受到了阻力一般,他投入了兩張加號卻如同石沈大海,或許是還有甚麼其他的升級條件……

武者牌,也已經強化到了一定地步。

他現在已經能踏空而行,雙腳離地踏在半空中,如同踩著一塊無形的石板,雖然不敢在尋常人面前顯露,但獨自一人時偶爾會飛上後山那棵老樟樹頂上坐著看夕落,那種感覺確實很暢快。

藥師牌,讓他掌握了數不清的草藥知識和調配藥方的能力。

古籍里那些金方、偏方、驗方,如今在他腦子里堆成了一座小小的醫學寶庫,假以時日,那些起死人而肉白骨的方子未必不能實現。

採花大盜牌,對他這類熟女獵手來說幾乎是一件量身定做的利器,只可惜特性是無法強化。

存儲牌的空間倒是強化到了10m*10m的地步,整整一百平方米的地面面積。

1980年代農村常見的三間大瓦房,帶堂屋、兩間臥室,總面積通常也就五六十平。

這一百平,相當於兩套這樣的瓦房拼在一起。

城裡單位分的筒子樓單間,一般十幾平;一百平是七八個單間。

一百平的隨身倉庫,在這個物資匱乏、憑票供應、投機倒把要坐牢的年代,價值甚至可能要高於一座小金礦。

要是用來走私、囤貨、藏贓、跑量的……嘖嘖嘖。

藍邊牌里,侍女牌已經抽到了整整十六張,傀儡牌十二張。

侍女牌用得不算多,大部分時候他寧願頂著女人的白眼靠自己去相處,也不捨得靠牌去強行控制誰的感情。

十六張的數量,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將來家裡上上下下若是都要安置妥當,倒也夠用。

傀儡牌就更不用說了,十二張的數量對他來說已經相當充足,起碼他現在還沒有遇到更適合的目標。

白邊牌的數目則更可觀。

金幣牌三十六張,全是實打實的黃金硬幣,一枚一枚壘在存儲牌空間里,偶爾缺錢應急時摸出一枚來,到鎮上金鋪兌了換成現金,再尋常不過。

加號牌十張,被他用掉了好幾張,剩下來的他打算留著,等遇到真正值得強化的牌面再動。

治療牌十一張,助孕牌六張,前者是他保命底牌之一,後者更是能讓女人們懷上孩子的寶貝。

他正盤算著這些存量,心念一動間,忽然浮出幾張新的牌面。

一張黑邊牌,上書「符師」二字。

盡歡眉頭一挑,沒急著細看,又往下翻。

緊跟著又是一張黑邊牌,「樂師」。

再往下,「戲子」。

再再往下,「木工」,「鐵匠」,「理髮」。

他眯著眼看完了這一排黑邊牌,沈默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前面那兩個還好說,符師、樂師,好歹是正經修士用的東西。後面的這都是甚麼跟甚麼?戲子?木工?鐵匠?理髮?怎麼越扯越像是要把我往全才方向上培養?難道以後我還得靠給人剃頭糊口?」

他嘴上嫌棄著,手上卻沒有停,又往更深處翻下去。

這次出了兩張藍邊牌,「幻術」和「替身」。

他仔細看了看幻術牌的說明,眉頭又擰了起來:幻術牌要配合「幻師」那張黑邊牌來用才能發揮完整威力。

可他直到現在也沒有抽到過到一張名為「幻師」的黑邊牌,這不是故意吊人胃口嘛。

倒是「替身」那張牌讓他認真思索了一會兒。一張保命底牌,佩戴後可以抵擋一次致命傷害,用過後即消耗殆盡。

他輕輕摩挲著那張牌的邊緣,目光微凝:「替身……還行,關鍵時刻能抵一條命。這種東西不比攻擊類的牌差,留著備用,總比到時候後悔強。」

他繼續往下翻,又是三張白邊牌,「複製」、「春藥」、「霉運」、「好運」。

他看了一遍,忍不住又吐槽開了:「複製?這倒挺有意思,可以選擇一張自己已經持有的牌進行複製,等於白賺一張重復卡。運氣好的話,那就賺大發了。」

「春藥……這個還真用處不大。」他說著輕輕搖頭,他腦子里存的那些古方本草里,治甚麼的都有,但說到催情助興的藥方,他心裡存貨多得很——調制的頂級春藥,哪怕只需小小一指甲蓋,就能讓最貞潔的女人變成蕩婦,而且還沒有副作用。

這張牌雖然能直接生成現成的春藥,可對他來說確實有些雞肋。

唯一讓他有些好奇的,是用加號牌強化之後它會發生甚麼變化——產量更大?

藥力更強?

還是直接變成能永久提升那方面的能力?

倒也不急著用,等哪天心血來潮了可以試一下,反正他有金槍不倒。

「霉運……好運……又是看名字就能猜個大概的東西。一個給倒霉的人轉運,一個給走運的人添堵。說是對別人用也行,對己方用也行,差不多等於給運氣開一扇小窗。」

他自言自語著,倒是不急著用,畢竟這種時機性的東西,留在手裡當作奇招才更有價值。

等將來哪天真遇到棘手的局面,說不定能靠這幾張擰轉乾坤。

他把那些新牌一張一張收好,又回到古籍前翻開那一頁陣圖,指尖點了點圖上某處紋路:「先別想那些還沒影的東西了,把眼前這座大陣修好,再考慮別的天花亂墜。」

又琢磨了很長一段時間,盡歡終於煩躁地把手裡的古籍往石台上一扔,那本書滑出去半尺遠,頁角捲起,在石面上拍出一聲悶響。

他靠在草鋪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仰頭盯著洞頂透過來的幾縷天光,越想越覺得不能再這般浪費時間了。

自己在這裡耗盡了差不多一個禮拜的時間,才勉強學了個入門。

能用的還是聚靈陣那種最基礎的,稍微大一些的陣法就抓瞎了,一上手就崩。

沒師傅教,純靠自己瞎蒙,這甚麼時候才是個頭?

小說里那些天才主角們,都是怎麼一點就會的?

人家拿到一本秘籍,要麼在懸崖底下遇個老頭,要麼讓神秘的程序加個點直接就得到知識,再不濟也能把丹田裡那團氣一擰,再瞎勾八做個夢,陣法就畫出來了。

怎麼到他這裡,就變成了純粹的體力活加燒腦?他也是開掛的人,咋就沒見外掛按照他的要求更新呢?

「陣法師那張牌到底甚麼時候才能抽出來啊?」他自言自語地念叨了一句。

他也不是沒試過繼續抽牌,可牌運這東西偏偏在關鍵時刻掉鍊子。

翻來翻去都是些重復的白邊牌,偶爾冒出個新東西也派不上現在用場。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衣擺上粘的草屑,索性從草鋪上站起來,朝洞府門口走去。

這陣法的事,先擱在一邊吧,反正大陣一時半會兒也修不完,指望這幾天就把它弄明白,實在不現實。

出了天坑,太陽已經掛到了正頭頂,冬天的日光落在身上沒甚麼溫度,但起碼亮堂堂的,讓人心裡也敞亮了些。

盡歡沿著草叢間那條踩出來的小路往村裡走,剛走到邊上,就看見趙花正蹲在自家地裡,拿一把小鋤頭挖花生。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靛藍色舊棉襖,袖子輓到小臂,手裡捏著剛從土里刨出來的一串花生,濾著土,顆顆飽滿。

「趙嬸!」盡歡遠遠喊了一聲,腳步加快走過去。

趙花聞聲抬起頭,看清是他,有些意外:「喲,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說你還在洞里忙活?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忙活不下去了。」盡歡走到地頭,蹲下來幫她把翻出來的花生往筐里拾,語氣里帶著一股悶悶的頹,「琢磨了好幾天了,才學了個入門,連個像樣的陣都搭不出來。我自己想了想,再這麼鑽下去也浪費時間,不如先出來透口氣,晚點回去做點準備,把診所的事先開起來,那個才是最要緊的。」

趙花聽他這麼一說,倒也點了點頭,沒有多勸他甚麼。

她拍了拍手上的土,把花生筐往地頭一挪,站起來,壓低了些聲音:「那你可來得不是時候。今天鐵柱那邊的親戚過來串門了,一屋子人呢。」

盡歡愣了愣:「鐵柱叔那邊的親戚?」

「嗯,好幾位,一大早就到了,說是順路過來看看。」趙花說著,臉上的表情帶了幾分微妙的不耐煩,聲音又壓低了些,「你不知道人家現在可排場了,在隔壁縣那邊新開了一個檔口,跑江湖賣雜貨的那種,聽說生意還不錯。這一回來,滿嘴都是怎麼掙錢,怎麼走貨,怎麼跟人打交道,那架子端得跟縣里的大老闆似的。」

盡歡看她這副表情,沒忍住笑了一聲:「看來這親戚不太討人喜歡?」

趙花撇了撇嘴,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你要是看見了你就知道了。來了就往堂屋裡一坐,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吹起來沒完沒了。三個男人,兩個是我那位鐵柱的表兄弟,還有一個是他們同鄉,姓王。那幾個男人從進門開始,眼睛就沒老實過,一個勁兒往我身上瞟,那眼神……我都能感到刺撓。」

她說著,嫌棄地蹙了蹙眉,「我又不好翻臉,畢竟人家是客。實在待不住,就找了個藉口說地裡的花生該收了,這才出來透透氣。」

盡歡眉頭微微皺了皺,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村裡那邊飄了一眼:「他們沒動手動腳吧?」

「那倒不至於。」趙花搖搖頭,「就是眼神讓人不舒服,坐那兒還時不時往我這邊湊,問東問西的,說甚麼‘嫂子一個人在家日子不好過吧’‘鐵柱兄弟常年在外頭,嫂子辛不辛苦’之類的屁話。你說煩不煩人?」

盡歡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臉上。

自從被他滋養過後,趙花整個人都像是換了一層皮——原本有些發黃的臉色如今白裡透紅,眼角的細紋也淡得幾乎看不見了,身上該豐腴的地方豐滿,該細的地方也細了下去,整個人站在地裡,跟地頭那幾棵老玉米稈子比,鮮嫩得不像這個歲數的人。

「嬸子,你近來真是越來越好看了。」他嘴裡說著好聽話,心裡卻琢磨著另一回事——等會兒是不是該試試那張霉運牌,讓那幾個盯著嬸子看的傢伙倒倒霉?

趙花被誇得臉上泛光,可眼裡的火氣還沒消乾淨。

她把手裡的花生往筐里一撂,直起腰來,壓著嗓子恨恨道:「好看頂甚麼用?那幾個王八蛋在家裡頭坐著,眼睛跟長了鈎子似的,剜得我渾身跟爬了螞蟻一樣。」

她話頭一頓,眼角斜斜地瞟了盡歡一眼,那眼神里憋著股說不清的勁兒,「他們越想看,我偏不讓他們看。我這身子,也就你能看,能……用。」

這話一出口,她自己耳根先紅了一片,可腰板挺得更直,胸脯跟著起伏,把舊棉襖的扣子繃得緊緊的。

她偏頭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旁邊那片玉米地上——玉米桿子還立著,乾枯的葉子在風裡沙沙作響,正好能擋住外頭人的視線,而且這也是他們多次私會的地點。

她又回頭看了盡歡一眼,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你今晚……想不想吃苞米?」說著便抬手,狀似隨意地托了托胸,又解開一顆衣扣,露出那微微起伏的胸口。

盡歡的目光順著她的動作落下去,喉結上下滾了滾,低低嗯了一聲。

趙花眼角彎彎,先一步撥開玉米桿子鑽了進去。

他三步並兩步跟上,兩人走到地中間,四周的玉米桿子把外頭的天光擋了個嚴嚴實實,只剩頭頂一片藍。

倆人一進到中間就摟抱在一起,嘴唇貼在一起,舌頭立刻攪到一塊兒。

他一邊親她,一邊解開她的上衣扣子,那件靛藍色的舊棉襖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一件貼身的棉布內衣,撐得飽滿。

薄薄的布料底下,乳暈微微透出來,連乳尖的小尖兒都隱隱約約看得見。

盡歡手上揉了一把,掌心攏著那團綿軟,壓了壓,才問她:「嬸子,你平時在家也穿這些?」

他隔著布料捏了捏,觸感滑膩得很。

趙花被他揉得腰眼發軟,喘著氣答:「哪能呢……平時在家,都是穿舊肚兜的,不捨得穿這個——這是你乾媽之前給的進口貨,我本來尋思今晚給你送飯過去的時候再穿給你看,當個驚喜,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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