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春節到來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天才蒙蒙亮,窗外偶爾還有零星的鞭炮聲從遠處傳來,但大多數人家都還在沈睡中。
大年初一的清晨安靜得像被雪蓋住了一樣,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的硝煙味。
穗香輕手輕腳地推開盡歡的房門。她起了個大早,昨晚陪玉兒睡了一夜,小丫頭睡覺不老實,踢了她好幾腳,她也沒怎麼睡好。
本來想著過來看看盡歡起床沒有,順便叫他去放開門炮——結果門一推開,就看見床上一對赤條條的母子摟在一起睡得正香。
紅娟側躺著,盡歡窩在她懷裡,臉埋在她乳溝裡,一條腿搭在她腰上,胯下那根雞巴還塞在紅娟豐滿的大腿縫里。
「我的天哪,你們這對淫蕩的母子——說好了昨晚不做,結果脫得比剝了殼的雞蛋還乾淨,摟著睡了一晚上。光著身子摟一塊也能忍得住?糊弄鬼呢。」穗香抱著手臂翻了個白眼,嘴上抱怨著,腳上的步子卻沒停。
她走到床邊彎下腰,湊近了才看見紅娟嘴角還殘留著一小道乾涸的白色痕跡。
她伸手在紅娟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把那道白痕蹭到指尖上聞了聞,然後把手伸到紅娟鼻子底下晃了晃:「姐,這是甚麼?別告訴我這是鼻涕。」
紅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清是穗香之後打了個哈欠,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一大早跑進來乾嘛……玉兒醒了?」盡歡也被穗香的聲音吵醒了,從媽媽胸口抬起臉,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小媽早,然後又把臉埋回了媽媽柔軟的乳溝裡。
紅娟被兒子這個撒嬌的動作逗笑了,伸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看著穗香繼續解釋,「昨晚我去找你們幫忙來著,我脹奶脹得厲害,想去看看你有沒有空,結果你說不脹就跑了。去找明明吧,明明也說被你寶貝兒子榨乾了,奶子一粒奶都沒存下。我總不能求到惠敏和藍英那裡吧,所以就只能求寶貝兒子咯——不過我們昨晚可真的沒有做愛,這天地可鑒。」
穗香挑起眉毛,目光在紅娟赤裸的身體上掃了一圈,又落在盡歡還塞在紅娟大腿縫里那根半軟的雞巴上,一臉不信的表情。
「你自己摸——」紅娟無奈地嘆了口氣,把腿稍微張開了一點,「你摸摸我裡面,要是有精液我就認罪,要是沒有你可得給我道歉。」
穗香先把身上的碎花睡衣解開搭在床尾,又把褲子脫下來疊好放在椅子上,然後揭開被子的一角把自己赤裸的身體塞了進去。
被窩里暖烘烘的,盡歡的體溫和紅娟的體溫把被窩烘得像個小火爐。
她貼著盡歡的後背靠上去,手從盡歡腰側伸過去摸到紅娟兩腿之間——那兩個肥厚的饅頭屄唇緊緊閉合著,縫隙里乾乾爽爽的,手指伸進去探了一圈,陰道口緊窄如常,指尖退出來湊到鼻子底下一聞只有紅娟自己淡淡的體味。
「居然真沒有……」穗香把手收回來搭在盡歡腰側,臉貼在他後背上蹭了蹭,語氣里的質疑已經消了大半。
她正想道個歉,胸前那對脹鼓鼓的E罩杯肥奶貼上了盡歡的後背,兩顆嫩紅色的乳頭隔著薄薄的皮膚都能感覺到在往外滲乳汁。
幾滴乳白色的奶珠從她的乳頭頂端溢出來直接蹭在了盡歡光裸的後背上,涼絲絲的奶液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滑,把他激得整個人一抖,徹底清醒過來。
「嘶——小媽——你的奶蹭到我了——好涼!」盡歡被這股涼意一激,下意識轉過身來,正好對上穗香那對還在往外溢奶的大奶子。
他眨了眨眼,然後毫不猶豫地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小媽左邊那顆還在往他嘴裡淌奶的乳頭,咕咚咕咚地吸了起來。
穗香猝不及防被兒子含住了乳頭,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壓低了卻藏不住舒服的悶哼,臉上一時不知道該擺出甚麼表情——又想笑又想罵他又捨不得推開他。
紅娟看著穗香這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彎了彎,撐著床墊坐起來,伸手從床頭拿起那件淡藍色的棉布睡袍披在肩上開始系帶子。
她低頭在盡歡臉上親了一口,又伸手捏了捏穗香的臉頰:「我先去做早飯。」
穗香還要掙扎一下,嘴裡嘟囔著說待會兒還得去放開門炮哪能讓這小混蛋一直吃奶。
紅娟已經走到門口拉開房門,回頭朝她笑了笑,那個笑容里有同為母親的溫柔,也有幾分憋了一早上終於可以甩鍋的幸災樂禍:「你昨晚不是存了一整天奶嘛,不讓他幫你吸吸?」說完就閃身出了房門把門掩上了。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盡歡吸奶時偶爾發出的含含糊糊的吞咽聲。
穗香低頭看著窩在自己胸前大口大口吃奶的兒子,那張精緻俊秀的小臉埋在她白花花的乳肉里,睫毛輕輕垂著,腮幫子一鼓一癟的,每吸一口都能感覺到乳汁從乳孔里湧出來,餵他的感覺比昨晚脹了一整夜終於得到了釋放,整個胸口都輕鬆了。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母子倆的身體,一隻手托著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柔軟的頭髮里輕輕摩挲,另一隻手摟著他的後背把他往懷裡帶得更緊些。
從窗外透進來的晨光落在他臉上,睫毛的影子投在飽滿的乳肉上輕輕顫動。
她忽然覺得要是時間停在這一刻也挺好,窗外是新年第一天的晨曦,遠處偶爾傳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而她懷裡抱著自己的兒子——雖然不是她親生的,但她餵過他奶,哄過他睡,看著他從小不點長成現在這個又高又俊的少年,他就是她的兒子,誰也改變不了。
========
一九八〇年,農歷庚申猴年。大年初一的晨曦從東方山脊上漫過來的時候,整個朝陽村還籠罩在昨夜跨年的硝煙里。
那些此起彼伏響了大半夜的鞭炮聲剛剛歇下去沒多久,偶爾還有幾聲零星的「噼啪」從村頭或村尾傳來。
村道上鋪了厚厚一層大紅色的鞭炮碎屑,硝煙味混著早起人家炊煙里的柴火香在朦朧的晨光中瀰漫。
不知誰家的公雞跳上了矮牆頭,梗著脖子打了一聲嘹亮的鳴,驚得牆根底下蜷著的大黃狗抖了抖耳朵。
不知是誰家起的頭,「砰——啪!」一聲脆響,緊接著整條村道都像被點著了一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從村頭響到村尾。
在省城乾休所的紅磚小樓里年味又是另一副光景。
退下來的老幹部們起得早,六點不到就有人拄著拐杖在院子里打太極。
他們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胸口別著擦得鋥亮的勳章,動作緩慢而莊重。
院牆外頭有勤務兵在掃鞭炮屑,掃帚划過水泥地面的沙沙聲跟樓上收音機里傳出來的京戲混在一起——「穿林海跨雪原氣衝霄漢」,楊子榮的唱腔字正腔圓,從半開的窗戶里飄出來。
某個老領導的太太正在廚房裡指揮保姆包餃子,操著濃重的膠東口音說餃子餡里多擱點白菜少擱點肉,老頭子血脂高。
牆上的掛歷翻到了一九八〇年一月,畫面上是黃山迎客松,松枝上壓著皚皚白雪,旁邊印著「恭賀新禧」四個大紅字。
帝都城西某個大院深處,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站在書房的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出神。
他的書桌上攤開著一份剛送來的內參,上面密密麻麻地分析著南邊邊境的局勢,還有幾份關於經濟特區試點方案的意見稿。
秘書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換了一杯熱茶,低聲提醒他待會兒還有團拜會。
老人點了點頭,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書桌一角那張泛黃的合影上,那是他年輕時和戰友們在前線拍的,照片上的年輕人意氣風發,有好幾個已經不在了。
與此同時,石湖縣城裡卻是另一番景象。除夕夜的鞭炮屑還堆在路邊沒人掃,環衛工人放了假,街上冷冷清清沒幾個人。
偶爾有個騎自行車的身影匆匆掠過,後座上捆著兩盒點心,大約是趕著去拜年的。
供銷社的鐵柵欄門雖然鎖著,但門縫里塞了好幾張小廣告,上頭歪歪扭扭地寫著「大量收購國庫券」、「高價兌換外匯券」。
外匯券這東西,是一九七九年才開始發行的,拿著它能進友誼商店買外面買不到的洋貨。
老百姓私下裡管它叫「特權票」,黑市上換得火熱,官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去年七月中央正式批准了廣、福兩省在對外經濟活動中實行特殊政策和靈活措施,設立了四個經濟特區,風向已經悄悄變了。
而在南邊的特區,蛇口工業區的工地上連大年初一都沒停工。
推土機的轟鳴聲蓋過了零星的鞭炮聲,一群穿著工裝的年輕人蹲在工棚門口分吃一鍋餃子,有人從老家帶了臘肉,有人帶了燒鵝,拼湊出一桌簡陋卻熱鬧的年夜飯。
他們大多是從內地各省跑來的,操著各地方言互相拜年。工棚牆上貼著一張手寫的標語——「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墨跡還沒乾透。
再往南,維多利亞港兩岸的霓虹燈徹夜不熄,大年初一的晚上還有煙花匯演。
寫字樓里的白領們已經換上了新年的利是封,茶樓里坐滿了吃早茶的市民,蝦餃燒賣叉燒包在蒸籠里冒著白氣,跑堂端著茶壺在桌縫間穿梭,嘴裡喊著「新年大吉大利」。
但在這繁華的背後,調景嶺的棚戶區里,那些從內地逃過來的人也在過年,他們點不起煙花,只能在鐵皮棚子里掛一盞紅燈籠,煮一鍋白菜豬肉餡的餃子,遙望著北邊回不去的故鄉。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曼哈頓唐人街的春節遊行正進行得如火如荼。
舞獅隊從勿街一路跳到堅尼街,獅頭是用竹篾和彩紙糊的,獅身是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披著大紅綢子在底下撐著。
街道兩旁的華人老移民站在路邊看熱鬧,有人眼眶濕潤——這是他們來美二十年後第一次看到家鄉的舞獅。
老布什的競選團隊正在密歇根州的雪地裡拉票,共和黨初選已經白熱化;莫斯科紅場上,蘇軍儀仗隊剛剛結束例行的新年換崗儀式,克里姆林宮的鐘聲在零下三十度的寒風中回蕩。
而在阿富汗的山谷里,抵抗組織的游擊隊員正圍坐在篝火旁喝著茶,貨真價實的春節聯歡晚會還要等好幾年才會出現在華夏人的電視機屏幕上。
此刻神州大地上的除夕夜,人們在院子里放鞭炮,廚房裡飄著燉肉的香氣,堂屋裡擺著祭祖的供桌。
門上貼著嶄新的春聯,窗上糊著奶奶剪的窗花,收音機里播著侯寶林的相聲,全家老小圍爐而坐,孩子們穿上了壓箱底的新衣裳,兜里揣著幾顆水果糖和一把小鞭炮,這便是最好的年。
而那個即將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消費主義狂歡,此時還只是東南沿海某幾個經濟特區里剛剛埋下的一粒種子。
視角回到朝陽村,盡歡的家裡,幾個大人已經陸陸續續起床了。
玉兒蹲在院子里的棗樹下,拿一根樹枝戳螞蟻窩,嘴裡念叨著螞蟻也要過年。
可欣在井邊幫小姨惠敏打水洗臉,水花濺在臉上凍得尖叫了一聲。
乾媽推開房門走出來,她已經換上了一件厚實的暗紅色棉旗袍,外頭披著那件米白色的開衫毛衣,頭髮輓得一絲不苟,簪著那枝素銀簪子,整個人站在晨曦里像是從舊畫報上走下來的。
她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帶著硝煙味的冷空氣,然後轉頭朝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紅娟,鍋里還有粥不?」
「有!小米粥,還加了紅棗,給你舀一碗晾著了!」張紅娟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拿著鍋鏟。
小媽也穿好了衣裳,回頭不忘叮囑一聲從被子里探出半個腦袋的盡歡下床洗漱。
一九八〇年的大年初一,整個世界都在以各自的方式翻過這一頁。
而在朝陽村這座不起眼的小院裡,盡歡剛剛洗完臉,正拿著毛巾擦脖子上的水珠,玉兒從院子里跑過來拽著他的袖子喊他去放鞭炮。
他笑著把毛巾搭在井沿上,彎腰一把抱起小丫頭,朝院門外走去。新的一年,就這樣開始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