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除夕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堂屋裡暖融融的,八仙桌上已經擺了不少菜盤子,紅燒肉的醬香和雞湯的鮮味混在一起,把整個屋子都熏得人肚子咕咕叫。
張紅娟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白切雞從廚房裡走出來,圍裙還沒解,額頭上沁著一層細汗。
何穗香跟在後面,手裡端著一碟子清炒時蔬。
「回來了回來了!」張紅娟一抬頭就看見盡歡和洛明明推開院門走進來,趕緊把白切雞往桌上一擱,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迎上去一把捧住盡歡的臉左看右看,嘴裡嘟囔著瘦了沒瘦了沒。
盡歡連忙上前接過她手裡的盤子幫忙擺桌,洛明明也輓起袖子去廚房端菜。
「姐,小姨呢?可欣和玉兒呢?」盡歡一邊擺筷子一邊問。
張紅娟把雞湯端上桌,用圍裙擦了擦手:「可欣和玉兒一大早就跑出去瘋了,惠敏去逮她們回來吃飯,順便去藍英家,把她和沁沁也叫來一起吃,省得她娘倆大年下的還得自己開火。老藥師現在還吊著一口氣,藍英天天守在家裡伺候,這些天也累壞了,今晚好不容易出來吃頓現成的。」她說完轉過身,朝盡歡張開了雙手,那雙跟盡歡一模一樣的杏仁眼裡盛著滿滿的笑意。
盡歡一秒都沒猶豫,整個人像只大狗一樣撲進媽媽懷裡,腦袋在她胸口拱來拱去,把臉埋進那對柔軟的F罩杯肥奶中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媽媽的奶香味混著廚房裡的煙火氣,是他兩輩子都聞不膩的味道,嘴裡發出滿足的哼哼聲。
張紅娟被他拱得往後踉蹌了一步,笑罵了一句「都多大了還撒嬌」,手卻已經自動環上了他的後腦勺,把他往自己懷裡按得更緊。
穗香端著一盤清蒸魚從廚房出來,魚身上鋪著姜絲和蔥段,豉油淋得晶亮。
她把魚放到桌上,手在圍裙上蹭了兩下,走到乾媽面前站定。
乾媽以為她要打招呼,剛要開口,穗香卻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問:「明明姐,你的奶……有沒有漲?」
洛明明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然後噗嗤笑出了聲:「原來你問的是這個。當然有漲啊……我被小崽子吸了大半天呢,早上起來又脹了。不過你們怎麼回事?盡歡沒跟你們說嗎?」
紅娟和穗香同時搖了搖頭,兩雙眼睛齊刷刷地轉向還埋在親媽胸口蹭臉的盡歡。
盡歡感覺到三雙眼睛都盯著自己,自知理虧,訕訕地抬起臉,又把陰陽調和的原理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
他話音剛落,穗香的手就伸過來捏住了他的左臉蛋,拇指和食指掐著他腮幫子那點軟肉,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那你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早上你舒舒服服地喝完奶,拍拍屁股就跟明明姐走了……你知道我跟紅娟有多慌嗎?我倆差點以為自己被你肏懷孕了,慌了一整天!」
張紅娟走過來拍了拍盡歡的後腦勺,力道跟拍西瓜似的,語氣又氣又笑:「你早上倒是喝飽了拍拍屁股就走,我跟你小媽起床以後互相指著對方胸口尖叫了半分鐘,還以為一晚上咱倆都懷上了呢。」
盡歡笑了笑,抬起臉看著兩個媽媽,那雙眼眨了眨,忽然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聲音軟得像剛出鍋的糯米糍:「那……媽媽難道不想給歡歡生孩子嗎?」
穗香站在旁邊也被他逗得笑出了聲。
紅娟雙手捧住盡歡的臉,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嘴唇貼著他的額頭蹭了蹭,然後把他的臉輕輕按回自己胸口抱著,聲音柔柔的:「媽媽當然願意。哪次媽媽不是被你捅到心窩窩里,都沒有讓你拔出來過。」
盡歡聞到那股熟悉的奶香又撲鼻而來,悶悶地說最愛媽媽最喜歡媽媽啦。
他撒完嬌從媽媽懷裡抬起臉,余光瞥見小媽站在旁邊叉著腰撅著嘴看他。
他趕緊從媽媽的懷抱里抽身,湊到小媽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在她微微撅起的嘴唇上吧唧親了一口:「小媽不生氣,兒子明天早上第一個喝小媽的奶,喝兩碗!」
穗香原本還繃著臉,被他這一下親得嘴角壓都壓不住,想笑又覺得不能這麼快投降,整張臉的表情在嚴肅和破功之間反復橫跳。
她伸手在盡歡兩邊臉蛋上同時捏住往外輕輕一拉,把盡歡的嘴拉成了一條扁扁的直線,然後自己先沒繃住笑出了聲。
盡歡順勢摟住她的脖子,嘴唇精准地印上了她還在笑的唇瓣,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把小媽的笑聲全吞進了兩個人的口腔里。
「行了行了,你們倆克制一點。親個嘴再揉個胸,萬一一會發展成肏屄,被她們回來看見可不妙。」
穗香和盡歡對視一眼,最後狠狠地嘬了一口對方的口水,才不情不願地松開彼此。
穗香的嘴唇被親得紅艷艷的,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出來的口水絲,又伸手把盡歡嘴角的口水也抹乾淨了。
沒過多久院門外就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和女孩子嘰嘰喳喳的說笑聲。
最先進來的是玉兒,她推開院門蹦蹦跳跳地跑進來,手裡舉著一把不知道從哪摘的野花,一進門就喊媽媽我餓了。
緊隨其後的是可欣和惠敏,可欣手裡拎著一個竹籃子,裡頭裝著幾塊剛買回來的年糕。
惠敏走在她們後面,身邊跟著藍英和沁沁。藍英穿著一件素淨的藍布棉襖,手裡提著一盒點心,沁沁則像只小麻雀一樣蹦蹦跳跳地跟在她旁邊。
藍英原本不想出門的,架不住惠敏親自去請,說大年下的兩個人在家太冷清了,硬是把她和沁沁都拉了過來。
張紅娟連忙招呼大家坐下,盡歡殷勤地跑進跑出幫忙端菜,很快就擺滿了一大桌子。
紅燒肉、清蒸魚、白切雞、臘味合蒸、釀豆腐、炒時蔬,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羊肉湯,桌角還擱著好幾盤糕點和水果。
大家圍坐在八仙桌旁,歡聲笑語中,一桌小家宴正式開始了。
家宴的氣氛在熱氣蒸騰中漸漸升溫。
紅燒肉的醬香混著清蒸魚的鮮味瀰漫了整個堂屋,羊肉湯在桌中央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玉兒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湯,嘴角沾了一粒米,沁沁坐在她旁邊,時不時湊過去跟她咬耳朵說悄悄話,兩個小姑娘笑作一團。
洛明明夾了一筷子白切雞,蘸了蘸姜蔥油,慢條斯理地嚼完咽下去,然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不緊不慢地開了口:「對了,有個事趁著大家都在,我想提一提……歡歡打算開一家醫院。」
筷子碰碗的聲音靜了一瞬。
張紅娟剛夾起來的一塊紅燒肉停在了半空中,穗香正給玉兒盛湯的勺子也頓住了。
幾個大人齊刷刷地看向坐在盡歡旁邊的乾媽,然後又齊刷刷地轉向盡歡。
「開醫院?」張紅娟把紅燒肉放到兒子碗里,眉頭微微蹙起,語氣里倒不是反對,更像是當媽的聽到孩子說要造火箭時那種又驚又疑的疼愛,「這孩子,怎麼突然想起要開醫院了?開醫院可不是開雜貨鋪,那得多少錢多少人脈,你一個小娃娃……」
「媽,我不是小娃娃了。」盡歡笑了笑,把那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然後把這兩天在鎮上看到的事、跟乾媽商量過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完這番話,穗香第一個放下勺子。
她沒有問「錢從哪來」,也沒有問「你行不行」,只是伸手在盡歡額頭上貼了貼,像是在試他有沒有發燒,然後扭頭對張紅娟說:「姐,這孩子說的是認真的。」
張紅娟沒說話,只是看著盡歡,眼神里有點驕傲,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捨不得……兒子長大了,已經開始盤算比種地更大的事了,但在他媽眼裡,他昨天還在她懷裡吃奶。
「哥!你要開醫院?那以後是不是有很多很多藥?有沒有那種吃了就不會肚子疼的藥?」玉兒從椅子上蹦下來跑到盡歡身邊,拽著他的袖子仰著臉問,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一粒米飯,「還有還有……醫院裡是不是有那種白色的高高的床?上次沁沁說她爸爸躺在床上好久了,你開了醫院能不能把她爸爸治好?」
沁沁坐在藍英旁邊,聽到玉兒提到她爸爸,小臉上閃過一絲不屬於這個年紀的黯淡,但很快又抬起頭看著盡歡,眼裡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期盼,她在想,要是爸爸治好了,媽媽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累了。
盡歡彎腰把玉兒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又朝沁沁招了招手讓她也過來,然後認真地對著兩個小姑娘說:「醫院裡甚麼藥都有,以後肚子疼,來找哥哥,哥哥給你開最甜的。至於老藥師……」他抬頭看了藍英一眼,藍英正低著頭撥弄碗里的飯粒,他放緩了聲音,「哥哥會盡力的,好不好?」
藍英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但她沒說甚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盡歡,那醫院裡會不會有那種穿白大褂的醫生?我也想穿白大褂!」可欣從桌子對面探過頭來,眼睛亮得跟妹妹如出一轍。
「你想當醫生?」盡歡挑了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意外和鼓勵,「那以後醫院開了,姐,你來給我幫忙,先當護士長,等考了醫師證再當醫生。」
惠敏手裡端著半碗已經涼了的羊肉湯,筷子擱在碗沿上半天沒動。
她的目光在滿桌熱鬧的人群里游移……盡歡正抱著玉兒跟可欣說醫生護士的事,沁沁靠在盡歡膝蓋上認真聽,藍英難得露出一點笑容,穗香和洛明明湊在一起低聲說著甚麼悄悄話,時不時瞟一眼盡歡的方向,笑得眉眼彎彎。
一切都那麼正常,正常得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除夕家宴。可她卻覺得胸口堵得慌。
她知道得太多了。
今早那場談話的每一個字都還刻在她腦子里,穗香是怎麼紅著眼眶跟她說「惠敏,我知道你覺得這不對,可是我就是離不開他」,紅娟是怎麼握著她的手說「你要罵就罵姐,是姐越了那條線,不關穗香的事」。
她當時坐在堂屋裡,手裡捧著一杯涼透了的茶,聽完了所有……從穗香和盡歡是怎麼開始的,到紅娟發現以後主動引誘盡歡發生關係,再到洛明明又是怎麼摻和進來的。
她聽完之後甚麼也沒說,只是把茶杯放下,起身去洗了把臉。
她沒鬧,沒罵人,也沒哭著跑出去。
不是因為不震驚,而是震驚過了頭之後反而不知道該做甚麼表情了。
她的親姐姐和她的親外甥……她光是想到這兩個稱呼放在一起就覺得心臟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疼又說不清是甚麼滋味。
她徬彿看見了小時候的盡歡正仰著臉跟媽媽說話,看到他踮起腳尖親了親自己的媽媽,動作自然得像天經地義,是啊,她們母子從前就是那麼親暱。
惠敏的目光微微閃了一下,嘴角動了動,隨即又垂下了眼。
桌子底下,一隻手輕輕覆上了她的手背。
惠敏抬起眼,撞上了紅娟的目光。
紅娟沒有在跟別人說話,沒有在夾菜,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眼裡全是小心翼翼的期盼。
那是在等她的答案……一個她已經糾結了一整天的答案。
惠敏的目光在紅娟臉上停了好久,又偏頭看了看旁邊正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的穗香和洛明明。
她最後把視線落在盡歡身上,那個少年正給兩個小姑娘剝花生,手指靈巧地捏開花生殼,把花生仁塞進玉兒嘴裡,又給沁沁也塞了一顆,臉上全是澄澈乾淨的笑。
她想,算了。不管了。
這個世界本來就比她以為的要複雜得多。
姐姐能這樣幸福,也許就夠了。
紅娟感覺到手掌下那只手輕輕抽了一下,然後反過來握住了她的手指。
她看見惠敏嘆了口氣……那口氣又長又慢,像是把憋了一整天的悶氣全吐了出來。
然後惠敏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
紅娟臉上綻開了一個笑容,她把惠敏的手握在自己手心裡,手指交纏扣在一起,放在膝蓋上輕輕晃了晃,那個動作跟以前她拽著姐姐的袖子撒嬌的樣子竟有幾分神似。
惠敏別開臉,端起碗喝了一口涼透的羊肉湯,嘴角卻壓不住地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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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盡歡靠在床頭,百無聊賴地抽著牌。
歡喜牌完整之後牌庫里亂七八糟攢了一大堆,他閒著沒事就抽幾張出來看看,抽到有用的就留著,沒用的就隨手丟回去。
正抽到一張侍女牌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
媽媽張紅娟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棉布睡袍走進來,頭髮還是濕的,剛洗過澡,發梢上掛著水珠,把睡袍的肩頭洇濕了一小片。
她沒有像平時那樣直接坐到床邊來,而是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斜斜地拿眼瞟著他。
「媽媽?不是說今晚休息嘛,明天一早還要貼春聯、祭祖、串門拜年,一堆事呢。」盡歡把牌往枕頭底下一塞,坐直了身子,眨了眨眼。
紅娟走過來伸出手指在他腦門上輕輕戳了一下,力道跟點豆腐似的,語氣又氣又笑:「還不是你這個小壞蛋不負責。媽媽的奶子脹得難受死了……剛才洗澡的時候我就想找你小媽幫忙,互相幫對方擠一擠算了。結果你小媽說她一點也不脹,還說甚麼反正明天早上有人第一個喝她的奶,她得留著,說完就跑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盡歡撓了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伸出手臂環住媽媽的腰,把她豐腴溫熱的身子摟進懷裡,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口使勁蹭了蹭,悶悶地說兒子錯了兒子錯了,讓媽媽受委屈了。
紅娟被他蹭得癢,拍了拍他亂拱的腦袋,順勢在床邊坐下來,一隻手攬著他的後背,另一隻手摸到他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還帶著濕氣的頭髮里慢慢梳著,語氣里帶上了幾分不經意的酸意:「剛才媽去找你乾媽幫忙,她也說不脹,上手捏了捏還真沒有。她說早上在旅館裡早就被你喝光了,還有不少射進去的還沒消化呢。瞧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說這兩天一夜被你帶出去肏得骨頭都快散架了,這會兒睡得跟小豬似的。」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手指還在盡歡後腦勺上輕輕畫著圈,目光卻飄到了窗戶那邊,語氣端得四平八穩,像是在隨口問今天天氣不錯吧:「兒子,你覺得媽媽的奶……味道怎麼樣?」
盡歡把腦袋從她胸口抬起來,認真地想了想,然後一五一十地回答:「媽媽剛開始的奶有點腥,但是越到後面越甜,喝到嘴裡滑滑的,咽下去之後舌尖上還有回甘。小媽和乾媽的也差不多,就是甜度不太一樣。這是因為你們的身體還沒完全適應產奶的過程,等過幾天適應了,腥味就會全退掉,到時候就只剩甜了。」
紅娟聽完沒說好喝也沒說不好喝,只是伸手開始解睡袍的帶子。
淡藍色的棉布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堆在腰際,露出那對被盡歡持續滋養後變得愈發飽滿挺翹的肥白大奶。
熱水澡洗完之後的皮膚還帶著被蒸汽蒸出來的淺粉色,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兩顆乳頭在這段時間變得愈發紅嫩飽滿,像是剛熟透的櫻桃,乳頭頂端已經滲出了兩顆乳白色的奶珠,正隨著她解衣的動作輕輕晃蕩,把那兩顆奶珠晃得順著乳頭的弧度滑下去,在乳暈上拖出兩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還不快過來……快脫衣服,省得弄髒。」她注意到兒子那道躍躍欲試的目光,連忙伸手按住他正要往她胸口湊的腦袋,聲音恢復了幾分當媽的威嚴,但尾音還是軟的,「今晚媽媽可以陪你睡,但是不能跟你做愛。明天年初一,你要是敢讓媽媽一瘸一拐地出去拜年,看我不削你。」
盡歡眨了眨眼,一臉天真又欠揍的表情,手上卻沒閒著,已經開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了:「媽媽,不是說不肏屄嘛,那乾啥還要脫衣服呀?」
張紅娟已經把睡袍從肩膀上褪下來,正彎腰把褲腿從腳踝上捋下去。
她抬起頭白了兒子一眼,那眼神里五分嗔怪五分寵溺,眼波流轉間還帶著剛從浴室帶出來的水汽,燈光下顯得格外嫵媚:「媽媽就喜歡光著摟你睡,不行啊?你小時候也是光溜溜地窩在媽懷裡吃奶,那會兒你怎麼不說不讓脫衣服。」
她把睡褲搭在床尾的椅背上,伸手在盡歡已經脫光了的後背上輕輕拍了一巴掌,掌心貼著他光滑的皮膚沒挪開,反而順著脊背的弧度慢慢往下摸,「再說了,媽說了不讓你肏,但是讓你舒服舒服還是可以的。畢竟脹奶這事……說起來也是你小子惹的禍,你得負責。」
盡歡感恩戴德地摟著媽媽的腰把她往床上帶,兩個人赤裸著身子側躺下來。床頭的燈還沒熄,昏黃的光把母子倆交疊的身影投在了牆上。
盡歡腦袋枕在她柔軟的大腿上,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媽媽那對F罩杯的肥奶懸在自己臉上方,乳肉飽滿得幾乎要垂到他嘴邊。
張紅娟低頭看著他,一隻手托著自己左邊那只脹得沈甸甸的乳房,另一隻手輕輕撥開他額前的碎發,然後把乳頭對準了他的嘴唇。
「來,張嘴。」
盡歡乖乖張開嘴,媽媽把那顆嫩紅色的乳頭塞進他嘴裡,乳頭頂端還掛著一顆搖搖欲墜的乳白色奶珠,還沒等他含住就已經滴在了他的舌尖上。
那股熟悉的溫熱微腥的液體在味蕾上化開,他本能地含住乳頭用力一吸……一股溫熱的乳汁立刻湧進口腔,又滑又濃,比昨天早上的腥味淡了不少,舌尖上綻開的是一層鮮甜的味道。
「嗯……」張紅娟仰起頭髮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兒子這一下吸得又用力又深,她能感覺到乳孔在他舌尖下張開,一股接一股的乳汁從乳腺深處被吸出來,那種被人從胸口往外抽東西的感覺又酥又麻又癢,順著肋骨的神經一路躥到後背,整個胸腔都在輕輕發抖。
「輕點……又沒人跟你搶,吸這麼急也不怕嗆著。」她另一隻手順著盡歡的胸膛一路往下摸,指尖划過少年的鎖骨、胸肌、腹肌,最後停在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兇器跟前。
那根雞巴已經一柱擎天地翹起來了,紫紅色的龜頭從包皮里完全褪出來,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出手指圈住棒身,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打了個轉,把那滴前液均勻地塗滿了整個龜頭,然後整只手握住雞巴開始慢慢地、有節奏地上下套弄。
「唔……媽……媽媽的手好軟……」盡歡含著乳頭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嘴上吸奶的動作卻沒停,反而因為媽媽開始套弄雞巴而吸得更起勁了。
他一隻手環過媽媽的腰,另一隻手覆上媽媽握著自己雞巴的那只手,跟她一起上下捋動。
「嗯……就你嘴甜……吸就吸別說話……唔……別用牙……啊……」張紅娟被他這一下含得渾身過電似的一顫,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掌心裡那根東西又燙又硬,青筋盤虯的棒身在指縫間一跳一跳的。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兒子含得更順口些,套弄雞巴的手也重新找到了節奏,不緊不慢地從根部捋到龜頭,再用掌心包住龜頭輕輕揉一圈,然後順著棒身滑回去。
每一下都溫柔得像在盤一件她最珍愛的瓷器,可掌心裡那根東西卻燙得讓她手心出汗。
盡歡含著媽媽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畫圈,時不時用舌尖頂住乳孔用力一吸,把一股又一股溫熱的乳汁吸進嘴裡咽下去。
他另一隻手繞到媽媽後背,手指沿著她微微凹陷的脊椎溝上下撫摸,指腹下那片皮膚又滑又燙,每次他摸到腰窩的時候媽媽都會在他掌心裡微微顫一下,握住他雞巴的手也會不由自主地收緊幾分。
「嗯……媽媽的奶怎麼這麼好喝……又甜又滑……比昨天還好喝……」他松開媽媽的右乳換到左邊,把那顆已經被他自己捏得滲出奶珠的乳頭含進嘴裡前,還用鼻尖在乳頭上輕輕蹭了一下,把掛在乳孔上的那滴乳汁蹭到了鼻尖上,然後伸出舌頭連鼻尖帶乳頭一起舔了。
張紅娟被他這個又饞又壞的動作逗得又氣又笑,伸手在他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唔……媽!痛!」盡歡捂著腦門可憐兮兮地抬頭看她,嘴裡還含著一口沒咽下去的奶水,腮幫子鼓得像只松鼠。
「活該,讓你不老實。」張紅娟嘴裡凶著,手指卻已經重新握住了他的雞巴,這次還加了一點力道,拇指在馬眼上輕輕畫了個圈,把新滲出來的前液拉成了一道亮晶晶的絲,「誰讓你先捏媽媽的乳頭了,都說了今晚不能讓你碰你還捏……唔!」她話沒說完就被盡歡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少年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困的還是憋的,嘴角還掛著一滴沒擦乾淨的奶漬。
他把那滴奶漬舔進嘴裡,然後把臉埋進媽媽的頸窩里悶悶地說:「媽媽,我不碰下面,我就抱著你吸奶……讓兒子再吸一會,不然晚上脹奶你該睡不著了。」
張紅娟低頭看著窩在自己頸窩里撒嬌的兒子,心裡化開的那塊蜜糖已經淌得到處都是了。
她伸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著,像小時候哄他睡覺那樣一下一下的,另一隻手重新摸到他胯下握住那根還硬邦邦地戳在自己大腿上的雞巴,再次溫柔地套弄起來。
「嗯……行,吸吧……今天晚上媽媽的奶都是你的……只要你不插進去怎麼都行……噢……輕點吸,那個奶孔都被你吸大了……嗯啊……手……手不要停……」
盡歡躺在床上,胯下那根雞巴被媽媽捋得又硬又燙,青筋盤虯的棒身在她掌心裡突突地跳,馬眼滲出的前液已經把她的手指濡濕了一片。
可媽媽忽然松開了手,拍拍他的小腹說行了差不多了趕緊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盡歡立刻從床上彈起來,一把抱住媽媽的腰,把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口蹭來蹭去,嘴裡發出含含糊糊的撒嬌聲:「媽……你把我雞巴弄硬了就不管了,還讓我光著身子摟著你睡,又不讓我肏,兒子會憋壞的,真的會憋壞的!」
張紅娟被他蹭得又癢又無奈,伸手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憋甚麼憋,你當媽媽不知道你?昨天跟你乾媽在外面鬼混了兩天一夜,能憋到哪去?」
盡歡抬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嘴唇微微嘟起,聲音軟得像剛出鍋的糯米糍:「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嘛。媽媽的手太軟了,摸得兒子好舒服,現在漲得疼,不信你摸摸,都燙手了。」
他拉著媽媽的手重新覆在自己雞巴上。
那根粗壯的肉棒確實燙得驚人,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透明的前液,把她的掌心都打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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