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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傳承歷來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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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聲,院門被推開。張紅娟打頭,幾個女人提著大包小包魚貫而入。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幾只老母雞在角落刨食。

定睛一看,雞窩旁邊蹲著個小身影,正小心翼翼地往地上撒著谷糠。是王沁沁。

「沁沁?」張紅娟愣了一下,放下手裡的東西,「你咋在這兒呢?」

王沁沁聞聲抬起頭,小臉上沾了點灰,看見是張紅娟她們,立刻露出甜甜的笑:「紅娟阿姨!你們回來啦!是盡歡哥哥讓我來幫忙的,餵餵雞,還有那邊缸里的魚也得照看。他說這些都是備著過年的。」

何穗香走過來,伸手揉了揉沁沁的腦袋,語氣溫和:「喲,我們沁沁真能幹。盡歡給你工錢啦?」

「嗯!」沁沁用力點頭,又有點不好意思,「盡歡哥哥說要給錢,我說不用……可他非要給,還說讓我自己存著,以後給媽媽買禮物。」說到媽媽藍英,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

洛明明也蹲下身,她身材豐腴,蹲下的動作帶著熟婦特有的柔軟弧度。

她伸出保養得宜的手,輕輕捏了捏沁沁的臉蛋,笑道:「真是個懂事又可愛的好孩子。」

正說著,李玉兒像陣小旋風似的從後面衝了進來,一眼看見沁沁,立刻歡呼一聲:「沁沁姐!」兩個年紀相仿的小丫頭頓時湊到一塊,嘰嘰喳喳說笑起來,李玉兒還拉著姐姐李可欣一起。

李可欣被妹妹拉著,心思卻還在剛才的話上。她看向沁沁,問道:「沁沁,你說盡歡讓你來的?那他啥時候出去的?人呢?」

王沁沁搖搖頭,小辮子跟著晃了晃:「我不知道呀,可欣姐姐。我好幾天沒看見盡歡哥哥了。他就跟我說,每天差不多這個點兒過來,把雞餵了,魚食撒了就行。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好幾天沒見了?

張紅娟、何穗香、洛明明三個女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里沒有多少擔心,反而掠過一絲心照不宣的、帶著點嗔怪和瞭然的意味。

張紅娟心裡啐了一口:這小混蛋,該不會又鑽到哪個騷娘們兒的被窩里,樂不思蜀了吧?趙花?還是劉翠花?或者……又勾搭上新的了?

何穗香嘴角撇了撇,心想:臭小子,本事見長啊,家裡這麼多「媽」還不夠他忙活的?一回來就找不見人影。

洛明明則是眼神微動,豐潤的唇邊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她想起盡歡那遠超常人的「本錢」和花樣百出的手段,心裡一熱,又有點酸溜溜的。

這小冤家,倒是會享受。

只有張惠敏,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手裡還拎著個包袱,眼神有些飄忽地看著院子里笑鬧的孩子們和神色各異的姐姐們,心裡那團亂麻似乎更緊了。

她沒參與那無聲的眼神交流,只是覺得,這個家,好像和她記憶里……又有些不一樣了。

————————

山洞底下,陣法籠罩的小天地裡。

李盡歡灰頭土臉地從密室的犄角旮旯里鑽出來,呸呸吐掉嘴裡的灰。

他這幾天沒乾別的,就琢磨著怎麼把這破密室給拾掇得像樣點。

原先那些前輩,估計一個個都是苦修狂人或者隨性到了極點的主兒,這密室除了基本的石台、蒲團,還有那些刻著陣法的地面,別的啥也沒有,空蕩蕩、冷颼颼,跟個高級點的山洞沒區別。

「媽的,好歹也是傳承之地,整得跟毛坯房似的。」他罵罵咧咧的,收拾的過程中,他在一個隱蔽的石龕後面,又扒拉出來幾摞用油布包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打開一看,好傢伙,不是秘籍,也不是丹藥配方,而是一本本手寫的冊子,紙張泛黃,墨跡深淺不一。

盡歡隨手拿起最上面一本,拍了拍灰,翻開。開篇第一句就讓他挑了挑眉:「余,道號‘神算子’,生於天衍歷七百二十三年……」

「神算子?」盡歡樂了,「這初代老祖宗,名頭挺唬人啊。」

他盤腿坐在剛搬進來的破木椅上,就著密室頂部陣法模擬出的柔和光線,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這初代老祖的自傳,寫得跟特麼修仙小說似的。

這位「神算子」前輩,自詡能掐會算,洞悉天機,前半生牛逼哄哄,覺得天下事盡在掌握,沒有他算不破的命,解不開的局。

直到正邪兩道爆發大戰,兩邊都盯上了他這個「能掐會算」的香餑餑。

邪道許以重利美女,正道搬出大義蒼生,手段花樣百出,軟的硬的齊上陣,就為了逼他站隊。

老祖宗在書里寫:「彼時,余方知,算盡天機,不如算盡人心之詭譎。然人心如淵,算之何益?徒增煩惱耳。」 意思就是,他算明白了,這幫人沒一個好東西,算計來算計去太他媽累了。

於是這位大佬乾脆撂挑子不乾了,直接躲進深山老林,圖個清靜。

後面百十年的經歷,在盡歡看來,簡直標準的「隱世大佬被迫出山」的網文模板——不是偶然救了某個落難的正/邪道重要人物,就是隱居地莫名其妙成了寶藏出世點或者正邪決戰戰場,逼得他不得不出手。

每次出手,都是輕描淡寫間化解危局,實力深不可測,名聲反而越傳越玄乎,最後硬是被兩邊共同尊奉,得了個「神算尊者」的虛名。

看到這裡,盡歡打了個哈欠,心想:「就這?雖然牛逼,但也沒啥特別的嘛,老套路。」

他耐著性子往下翻。

老祖宗的筆墨到了晚年,反而變得簡略,甚至有些潦草。

不再詳細記述具體事件,更多是一些零散的感悟、對天道命運的吐槽,還有對後來者的告誡。

直到翻到幾乎最後一頁,字跡陡然變得張揚跋扈,力透紙背,徬彿用盡了最後的心血:

【……算天算地算眾生,算來算去算自身。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那一,非定數,乃變數,乃……老子不算了!】

【去他娘的天機!去他娘的正邪!老子這輩子,前半生為‘算’所累,後半生為‘名’所困,臨了臨了,方才悟了!】

【從今往後,老子這一脈,不拜天地,不敬鬼神,不論正邪,只求……】

【百無禁忌,歡天喜地!】

【以此八字,為我脈之號——歡喜!】

「啪!」

盡歡合上了冊子,愣了好一會兒。密室里靜悄悄的,只有陣法運轉的微弱嗡鳴。

他咂摸了一下嘴,臉上表情有點古怪,想笑,又覺得有點震撼,最後都化成了兩個字:

「我操……」

這初代老祖,有點東西啊。

前半輩子活得像個精密儀器,算無遺策,結果算來算去把自己算鬱悶了。

後半輩子被架在火上烤,名聲累人。

到最後,徹底想開了,去他媽的規矩,去他媽的算計,老子怎麼痛快怎麼來!

「百無禁忌,歡天喜地……」盡歡低聲重復了一遍這八個字,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這他媽不就是他穿越過來之後,一直隱隱約約在追求的狀態嗎?

甚麼倫理道德,甚麼時代束縛,甚麼正人君子……統統滾蛋!

有金手指不用是王八蛋,有美人不上是傻逼!

怎麼爽怎麼來,怎麼痛快怎麼活!

「歡喜神……歡喜神……」他摩挲著冊子粗糙的封面,忽然覺得,這個聽起來有點不正經甚至淫邪的名號,此刻卻透著一股子無法無天、逍遙自在的痛快勁兒。

「行啊,老祖宗,你這路子……挺對我胃口。」他咧嘴笑了,把冊子小心收好。看來這密室,這傳承,比他原先想的,要有意思得多。

盡歡看得有點上頭,這初代老祖的「幡然醒悟」讓他覺得挺帶勁。他接著往下翻,看二代、三代、四代、五代……這些繼任者的自傳。

怎麼說呢,路子都挺野,但大體上沒脫離「百無禁忌,歡天喜地」這個調調。

有遊戲人間、專找貴婦人下手的風流種;有沈迷煉丹、結果煉出一堆稀奇古怪「助興」藥物的怪才;還有喜歡扮豬吃老虎、專門勾引那些表面清高內裡飢渴的「仙子」的……事跡五花八門,但核心就一個:怎麼爽怎麼來,規矩?

那是甚麼玩意兒?

直到他翻開了第六代歡喜神的自傳。

開篇就透著一股子邪性。

這位第六代,連個正經名字都沒留,自述里只說自己「生於污穢,長於淫窟」。

他剛出生沒多久,就被人從家裡偷走,幾經輾轉,最後被合歡宗一個外出「採補」的魔女撿了回去。

那魔女看他根骨奇特,估計是某種適合雙修的體質,一時興起,沒把他當爐鼎吸乾,反而帶回宗門當兒子養了。

合歡宗那是甚麼地方?

整個宗門上下,從功法到日常,就沒一件正經事。

小崽子從小耳濡目染,看的學的,全是男女交媾、採補雙修、魅惑勾引那一套。

更絕的是,他那養母,也就是那個魔女,為了讓他「理論與實踐相結合」,親自下場,手把手教他「陰陽大道」,從理論到實操,一絲不苟。

盡歡看到這裡,嘴角抽了抽:「好傢伙,這教育方式……夠硬核。」

這位第六代就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天賦異稟加上「名師」指點,成年後直接成了合歡宗的頭牌,專門負責接待那些身份特殊、需求刁鑽的「貴客」,男女通吃,業務能力極強,在魔道那邊名聲大噪。

自傳里寫到他某次「出外勤」,勾搭上了一個正道聖地的長老夫人。

兩人瞞著那位頭頂發綠的長老,在聖地眼皮子底下偷情,玩得花樣百出,極盡淫樂。

結果東窗事發,被那長老撞破。

三人當場大打出手,那長老修為雖高,但氣急敗壞加上被戴綠帽的buff,居然被這對姦夫淫婦聯手給……乾掉了。

事情到這裡已經夠離譜了,但第六代的騷操作還在後面。

他不僅沒跑,反而拉著那位剛剛死了丈夫、驚魂未定的長老夫人,就在那長老的新墳前,幕天席地,又來了一髮。

自傳里用極其露骨的筆法描寫了當時的場景,甚麼「淫水浸透墳頭土」、「嬌喘與鴉啼共鳴」……看得盡歡直呼變態。

後來事情鬧大,他被正道列為必殺目標,遭到追殺。

在一次圍捕中,他反手擒住了一個參與追殺的女修士,兩人在激鬥中雙雙墜入一處絕地深淵。

看到這裡,盡歡以為又是「墜崖必有奇遇,仇敵變情人」的老套路。

果然,後面寫道兩人在絕境中不得不暫時合作求生。

相處中,第六代才發現,這女修對邪派的恨意滔天,根源竟是她當年剛出生的孩子被人擄走,她認定是邪派所為,自此立誓斬妖除魔。

第六代當時沒說甚麼,但心裡怎麼想的,自傳沒細寫。兩人後來僥倖脫困,分道揚鑣。

再往後翻,自傳的筆調變得陰沈起來。

第六代修為越來越高,行事也越來越偏激。

他偶然又遇到了那個女修,此時對方似乎已是一方勢力的高層,修為卻已不如他。

自傳里用一種混合著報復、征服和扭曲慾望的語氣寫道:

【彼時,伊高坐雲台,冷眼睥睨,斥我為邪魔外道,污穢不堪。呵……何等可笑!她那故作清高的皮囊下,當年在深淵中,飢渴時吞咽我陽精的喉嚨,可還記得滋味?】

【既視我為污穢,那便讓這污穢,徹底染了她!】

後面是一段極其粗暴、充滿凌辱意味的描寫。

第六代用武力強行制服了那女修,將她囚禁,日夜褻玩,極盡折辱之能事,美其名曰「撕碎她那虛偽的面具」。

那段時間,成了女修一生中最黑暗的折磨。

盡歡看得眉頭緊皺,這已經有點超出「百無禁忌」的範疇,透著股純粹的惡意了。

自傳跳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再次提筆時,已是正邪大戰再起,烽火連天。

第六代在混亂的戰場上,意外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那個被他摧殘過的女修,她形容有些憔悴倉皇,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約莫五六歲、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在拼命躲避戰火的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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