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臨近過年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天剛蒙蒙亮,床上的母婿兩人就又有了動靜。
經過昨天一整天的試探和瘋狂,兩人之間的身體似乎更加熟悉了,契合度也莫名其妙地好了不少。
盡歡一個翻身,就把還迷迷糊糊的岳母壓在了身下,岳母也只是半推半就地哼唧兩聲,便張開了腿。
又是一番晨間運動。
等到雲收雨歇,劉秀月癱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房梁,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進入了傳說中的「賢者時間」。
腦子里啥淫穢念頭都沒了,反而開始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甚麼「人活著到底圖個啥」、「我這樣是不是太不要臉了」、「以後可咋辦」……亂七八糟的。
盡歡可沒想那麼多,他趴在岳母軟乎乎、熱騰騰的身上,臉埋在她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中間,有一口沒一口地嘬著奶頭,手也不老實地在她腰上、屁股上摸來摸去,感受著那熟透了的肉感。
岳母身上那股子混合著汗味、體味和淡淡腥氣的味道,他現在聞著還挺上癮。
就這麼膩歪到快中午,兩人才算是真正起了床。
洗漱收拾了一番,換了身乾淨衣裳,坐在堂屋的方桌前吃午飯。
飯菜簡單,就是些剩菜熱了熱,再加點鹹菜稀粥。
表面上看著,就是很平常的一頓農家午飯。但倆人嘴裡聊的話題,那可一點都不平常。
「哎,小歡聽你媽說過沒?以前我們那邊的東頭老王家那媳婦,回娘家,其實是跟她娘家那邊一個表哥勾搭上了,在鎮上的小旅館住了兩晚才回來。」劉秀月夾了一筷子鹹菜,說得跟聊天氣似的。
「是嗎?沒聽說。不過咱們村西頭來財他媳婦,好像跟她婆婆那個在城裡做工的侄子也不清不楚的,有人看見那侄子半夜從她家後牆翻出來。」盡歡喝了口粥,接話道。
「還有老趙家那個兒子,看著挺老實吧?其實在鎮上跟一個寡婦好上了,那寡婦比他大十來歲呢……」
「嘿,這算啥,我聽說……」
倆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把村裡那些見不得光的男女破事扒拉了個遍,說得有鼻子有眼,跟親眼見了似的。
氣氛倒是挺輕鬆,一點沒有剛乾完那種事的尷尬。
聊著聊著,就說到了過年。
「下個月就過年了。」劉秀月放下碗,看著盡歡,「你……過年的時候,願不願意來媽家串串門?認認門,也……見見安安,還有美香、佳怡她們。」
盡歡連忙點頭:「願意啊,媽,我當然願意去。」能正大光明去岳母家,還能見到自己那還沒過門的小媳婦,他求之不得。
但答應完了,他心裡又有點打鼓。扒拉了兩口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媽……我就是……有點擔心。」
「擔心啥?」劉秀月看著他。
「擔心……安安。」盡歡撓了撓頭,臉上露出點少年人該有的糾結和不安,「我……我還沒見過她呢。她……她能接受嗎?我是說……咱倆這事兒。」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還有……我跟您……這……這算亂倫吧?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覺得我惡心?」
他平時在床上再猛,再會算計,真到了要面對「正牌」未婚妻和這攤子爛事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點發虛。主要還是這「亂倫」的帽子,太沈了。
劉秀月看著他這副樣子,忽然就笑了。
不是那種勾引人的媚笑,也不是調笑,而是一種很溫和的、帶著點母性包容的笑。
她伸出手,像摸自己兒子一樣,輕輕摸了摸盡歡的頭髮。
「傻孩子。」她的聲音也柔和下來,「擔心這些乾啥?媽不是在這兒呢嗎?」
「安安那丫頭,性子隨我,看著心軟得很。至於咱倆的事兒……」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又變得堅定,「媽會跟她說的。慢慢說,讓她明白。媽瞭解她,她……她會理解的。就算一時彆扭,有媽在,她也翻不了天。」
「再說了,」她收回手,給盡歡夾了塊咸魚,「甚麼亂倫不亂倫的,那是外人說的酸話。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自己覺得好,就行了。你看村裡那些表面上正經的,背地裡乾的醃臢事少了?咱們至少……是真心實意的。」
她看著盡歡,眼神里有鼓勵,也有一種「天塌下來有媽頂著」的篤定:「你就放寬心,好好準備過年過來。見了安安,該咋樣就咋樣,她是個好姑娘,會喜歡你的。其他的,有媽呢。」
盡歡聽著岳母這溫聲細語的寬慰,看著她那副「一切包在我身上」的架勢,心裡那點糾結和不安,還真就慢慢散了不少。
他「嗯」了一聲,低頭扒飯,感覺嘴裡的粥都香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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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過了幾天。
這幾天,盡歡帶著岳母劉秀月在村裡轉悠了幾圈,跟左鄰右捨都打了照面。
劉秀月本來就是個爽利人,又會說話,沒幾天功夫,就能跟村裡那些嬸子大娘們湊在一起,納著鞋底或者摘著菜,聊得熱火朝天了。
表面上看,一切都很和諧。但盡歡心裡頭,總覺得有點不得勁。尤其是當岳母碰巧跟翠花嬸、趙花嬸子她們幾個湊到一塊的時候。
翠花嬸和趙嬸,那是早就知道盡歡跟岳母那點事的,甚至之前還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慫恿過。
按理說,她們應該算是「自己人」。
可當這三個都跟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熟婦,笑眯眯地坐在一起,一邊手裡做著活計,一邊家長里短地閒聊時,盡歡站在旁邊,總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明明她們仨聊得挺和睦,笑聲不斷,說的也都是些雞毛蒜皮。
可盡歡就是能感覺到,那看似平靜的水面底下,好像有暗流在湧動。
她們偶爾瞟過來的眼神,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得他心頭一顫一顫的,跟做了虧心事似的。
這還不算完。這天下午,師娘藍英也挎著個小籃子過來了,說是來送點新做的醬菜。得,這下更熱鬧了。
四個風韻各異的美婦人,就這麼坐在盡歡家院子里的樹蔭下。
劉秀月豐腴爽朗,翠花嬸妖艷潑辣,趙嬸溫婉中帶著點悶騷,師娘藍英則是溫柔端莊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意。
她們都跟盡歡有過最親密的關係,被盡歡的「愛神」滋養得容光煥發,皮膚水潤,身段也越發凹凸有致。
幾個女人嬌笑起來,胸前那沈甸甸的飽滿和臀胯間豐腴的曲線,都跟著一顫一顫的,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本來是挺賞心悅目的一幕,可盡歡卻覺得如坐針氈。果然,沒聊幾句,話頭就引到了他身上。
先是翠花嬸,手裡納著鞋底,眼皮都沒抬,似笑非笑地開了腔:「要我說啊,咱們村這小盡歡,眼光可真是獨一份。年紀不大,心思倒野,淨喜歡些……上了年紀的老女人。」她特意在「老女人」三個字上拖長了音調,眼神瞟過其他三人。
盡歡頭皮一麻,趕緊賠著笑反駁:「翠花嬸,您這話說的……甚麼老不老的,您幾位可都正當年呢,風韻正好,魅力十足,可別妄自菲薄。」
他這話本意是想拍個馬屁,把大家都誇一誇。
結果話音剛落,師娘藍英就輕輕「哼」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點看透一切的淡然:「風韻是風韻,魅力是魅力……可說到底,不就是喜歡胸大、屁股大、摸起來軟和、耐折騰的麼?」她說著,還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劉秀月那對格外突出的巨乳。
趙嬸也抿嘴笑了,接話道:「藍英妹子這話說的在理。小歡啊,嬸子跟你說,趁著你現在那小媳婦還沒完全長開,身子骨還嫩,你得多‘照顧照顧’她。多‘澆灌澆灌’,以後啊,保准也是個胸大屁股圓、好生養的美人兒,不比我們這些老幫菜差。」
這話說得就更露骨了,直接把「多肏肏」的意思點了出來,還順帶把未來的小媳婦也划進了「培養計劃」里。
劉秀月坐在旁邊,臉上笑容不變,手裡慢悠悠地摘著豆角,好像沒聽見她們在擠兌自己女婿,又好像全聽見了。
只是她偶爾抬眼看向盡歡時,那眼神里帶著點看好戲的意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徬彿在說:看吧,你的這些「相好們」,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盡歡被這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裡頭那叫一個尷尬又刺激。
這哪裡是聊天,分明就是個小型修羅場!
他只能幹笑著,含糊地應著,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又隱隱有種被這群熟婦「爭風吃醋」包圍著的、扭曲的滿足感。
這日子,真是又煎熬又……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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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對盡歡來說,那可真是「痛並快樂著」的極致體驗。
昨天夜裡,等師娘藍英的女兒沁沁睡熟了,盡歡就摸黑溜到了老藥師家隔壁——那是師娘現在住的地方。
一進門,話都沒說幾句,兩人就滾到了一起。
盡歡從後面抱著師娘那渾圓挺翹、彈性十足的肥臀,在那間瀰漫著草藥味和女人體香的屋子里,痛痛快快地肏到了後半夜。
師娘壓抑的呻吟和肉體碰撞的聲音,跟隔壁老藥師偶爾的咳嗽聲混在一起,別提多刺激了。
今天一大早,天還沒大亮,盡歡又溜達到了村外的苞米地。
趙花嬸子已經等在那兒了。
為啥不去她家?
因為趙嬸的丈夫鐵柱,最近幾天回來了。
盡歡通過傀儡牌知道,城裡的工地出了點問題,要等到年後才能解決,工頭就乾脆給工人們放了假。
鐵柱回了家,雖然被傀儡牌控制著,像個空殼,但畢竟人在家裡,總是不方便。
不過這樣也挺好,反而更刺激。
鐵柱白天喜歡去村頭大樹下跟人賭牌,一坐就是大半天。
盡歡就趁著這個空檔,拉著趙嬸鑽進了苞米地深處。
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賭牌吆喝聲,身下壓著的是賭徒的老婆,在莊稼地裡乾得熱火朝天,最後把滾燙的精液全射進趙嬸濕滑的騷屄里。
那感覺,又緊張又興奮,爽得他直哆嗦。
到了下午,盡歡又晃悠到了村委大院。
今天村裡在開大會,村長藍建國站在院子前頭的高台上,扯著嗓子做過年動員,佈置排練秧歌啥的任務。
底下烏泱泱坐了一片村民,聽得昏昏欲睡。
盡歡可沒心思聽這個。
他瞅准機會,溜進了村委大院後面那些堆放雜物的、陰暗的邊邊角角。
翠花嬸早就等在那兒了。
兩人像做賊一樣,利用那些破桌子、爛櫃子、堆起來的麻袋……在各種犄角旮旯里,變換著姿勢纏綿交媾。
外面,村長還在聲嘶力竭地喊著「為了過個好年,大家要齊心協力……」。
隔著一道薄薄的木板門,甚至能清晰地聽到村長那略帶沙啞的嗓音。
而門裡面,村長夫人翠花嬸,正被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壓在雜貨堆上,雙腿大張,粗大的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陰道裡快速進出,發出「噗呲噗呲」的黏膩水聲和她極力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輕點……外面……能聽見……」翠花嬸咬著嘴唇,雙手死死抓住盡歡的肩膀。
這種在村長眼皮子底下、隔著一道門偷情的極致背德感和刺激感,讓兩人都興奮到了極點。
翠花嬸被乾得渾身發軟,淫水直流,差點真的叫出聲來。
盡歡就這麼連軸轉,白天應付完這個,晚上伺候那個,在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地點、不同的刺激中穿梭。
身體是累的,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這種游走在刀尖上、將村裡這些有頭有臉的熟婦們一一征服、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讓他沈迷不已。
夜深了,煤油燈早就吹熄了,土炕上黑乎乎的,只有窗外一點慘淡的月光透進來,勉強能看清兩個交疊的人影。
劉秀月趴在炕上,屁股撅得老高,盡歡跪在她身後,雙手死死掐著她肥白的屁股蛋子,腰胯用力往前一頂!
「噗呲——」
粗大硬燙的肉棒齊根沒入那個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肉洞里,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搗最深處。
「啊——!」劉秀月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身子猛地繃緊,隨即又軟了下去,只剩下屁股在盡歡的撞擊下一下下地顫。
盡歡喘著粗氣,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劉秀月身子往前竄,胸前的兩團肥奶在炕席上壓得扁扁的,隨著撞擊晃出白花花的浪。
「肏……肏死我了……好兒子……你的雞巴……怎麼這麼會肏……」劉秀月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和爽到極點的顫音,「頂到……頂到最裡面了……啊啊……好深……」
「喜歡嗎……媽……」盡歡俯下身,貼在她汗濕的背上,咬著她的耳朵問,胯下的動作一點沒停,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又響又密。
「喜歡……喜歡死了……媽的屄就是給你肏的……使勁……再使勁點……」劉秀月扭著腰迎合,淫水被搗得咕啾咕啾響,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倆人像不知疲倦的野獸,在炕上換了不知道多少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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