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臨近過年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劉秀月一會兒被按在炕沿站著後入,一會兒又被抱起來面對面坐在盡歡腿上上下顛動,奶子甩得啪啪響。
騷話淫話更是一句比一句露骨。
「媽……我要射了……」盡歡把她壓在身下,九淺一深地肏了幾十下,感覺腰眼發麻,精關快守不住了。
劉秀月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腳後跟用力磕著他的屁股。
「啊啊啊——!」盡歡低吼一聲,腰眼一酸,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全澆在花心最深處。
劉秀月被燙得渾身哆嗦,腳趾頭都蜷緊了,張著嘴卻叫不出聲,只有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下身一陣陣地緊縮,吸得盡歡差點魂都飛了。
射完這一髮,盡歡癱在她身上喘氣,肉棒還硬邦邦地插在裡面,微微跳動。
劉秀月緩過勁,摸著他汗津津的背,聲音有點啞:「行了……媽也該回去了。明天一早,媽就回家……等過年,你們一家來串門。」
盡歡沒說話,只是側過身,又把她摟進懷裡,手不老實地揉捏著她沈甸甸的奶子,指尖撥弄著硬挺的乳頭。
沒過多久,剛剛軟下去一點的肉棒又在她腿間蹭了蹭,重新變得堅硬如鐵。
劉秀月感覺到那熟悉的硬物頂著自己,哼了一聲,也沒拒絕,只是翻了個身,主動張開腿,把濕漉漉的屄口湊上去……
這一晚,倆人像是要把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份都預支完,用盡了最後的體力。
炕上、地上,到處都留下了濕漉漉的痕跡。
直到天快蒙蒙亮,盡歡最後射出來的都已經是稀薄的水狀,劉秀月也累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倆人才像兩灘爛泥一樣,交纏著沈沈睡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倆人才迷迷糊糊醒來。
又在被窩里膩歪了好久,你摸我一下,我親你一口,磨磨蹭蹭地穿衣起床。
劉秀月收拾好自己帶來的那個小包袱,盡歡送她出門。
一路上,倆人挨得很近,肩膀蹭著肩膀。
遇到沒人的田埂或小路,盡歡就偷偷牽住岳母的手,劉秀月也不掙脫,反而用指尖在他手心輕輕撓一下。
偶爾瞅准機會,盡歡飛快地在她臉上或嘴唇上親一口,劉秀月就紅著臉嗔他一眼,眼裡卻滿是笑意。
一直送到村口的老槐樹下,再往前就是大路了。
劉秀月停下腳步,轉過身,替盡歡理了理有些皺的衣領,低聲道:「就送到這兒吧,回去路上小心。」
「嗯,媽……您也路上小心。」盡歡看著她,心裡有點不捨。
劉秀月笑了笑,忽然踮起腳,飛快地在他唇上印了一下,然後拎起包袱,轉身就走,沒再回頭。
盡歡站在村口,一直看著岳母的背影消失在道路盡頭,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心裡頭那股一直繃著的勁兒松了,卻莫名地有點空落落的。
他甩甩頭,轉身往回走。
村裡已經很有年味兒了。
家家戶戶都在忙活,掃塵的掃塵,晾曬被褥的晾曬被褥,空氣中飄著炸油角、蒸年糕的香味。
女人們聚在井邊一邊洗衣洗被單一邊大聲說笑,孩子們追跑打鬧,等著新衣裳和壓歲錢。
男人們則忙著殺年豬、寫春聯、修補屋頂門窗。
南方的冬天不算太冷,但為了過年,每個人都忙得熱火朝天。
盡歡穿過忙碌的村巷,回到自己家。院子里靜悄悄的,媽媽和小媽大概也出去忙年貨了。他走進自己屋裡,關上門,心念一動。
眼前虛空中,那副熟悉的、古樸的牌堆浮現出來。
自從「歡喜牌」變得完整後,他抽牌的頻率快了不少,幾乎隔三差五就能抽一次,但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問題,那些帶有特殊能力的藍邊、黑邊牌似乎變得稀罕起來,最近抽到的,大多都是白邊的「金幣牌」,已經在他儲物空間里堆了一小堆了。
他隨手從牌堆里抽出一張。
牌面翻轉,邊緣是白色的。
加號牌。
心念一動,那張邊緣泛著柔和白光的「加號牌」在腦海中無聲碎裂,化作點點流光,融入那張已經擁有三個階段效果的「愛神牌」中。
剎那間,盡歡感覺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這股熱流不像之前強化時那樣狂暴或帶來明顯的外在變化,而是更加內斂、更加深沈,徬彿喚醒了他生命本源中某種沈睡的活力。
它順著經脈流淌,最終匯聚於小腹丹田之下,那男性精元孕育之所。
一種充盈的、飽脹的、精力瀰漫的感覺充斥全身。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產生精液的速度、容量和「質量」,都發生了質的飛躍。
如果說之前是涓涓細流,現在便是蓄勢待發的深潭;如果說之前的精液只是優質的精華,現在則蘊含著更濃郁的生命能量和某種奇異之力。
與此同時,關於「愛神牌」第四階段——「精力充沛」的完整信息也浮現在他意識中:
【精力充沛(四階段)】: 效果:大幅提升自身精力恢復速度與總量,精液產量與質量產生飛躍性提升。
精液蘊含特殊生命能量,當被已建立親密關係的女性吸收,通過吞食或體內吸收後,會刺激其身體產生良性變化,並有一定幾率,主要視女性體質與吸收量,催生出富含陰陽調和之力的「靈乳」。
飲用此「靈乳」,可實現更深層次的陰陽互補與能量交融,對雙方皆有裨益。
簡單來說,就是他現在射得更多、更濃、更「補」。
女人吃了他的精液,不但會上癮、美容健體,現在還有可能被「補」出奶來!
而喝了這因他而生的奶水,雙方都能獲得真正的好處。
「這效果……」盡歡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精力,這簡直是為他龐大的後宮量身定做的能力。
他看了一眼手中剩下的另一張牌——【助孕牌】。
這張牌的效果是增加懷孕幾率,一階段還能選擇孩子性別。
現在愛神牌到了四階段,精力充沛,精液質濃量多,再加上這助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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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就到了臘月二十八,眼瞅著就要過年了。這一個月過得,說快吧,感覺也沒乾啥,說慢吧,四個禮拜唰一下就沒了。
美婦們最近都納悶,盡歡這小子咋跟人間蒸發似的,連個人影都瞧不見。
正常來說,剛得了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好處」,本該是拉著趙花、劉翠花那些熟透了的嬸子嫂子們,在炕頭上試驗新能耐、折騰得雞飛狗跳的時候。
可偏偏沒有。
他是一頭扎進了後山那破廟里,順著上回跟師娘藍英發現的密道,鑽進了底下那黑咕隆咚的密室,又一路摸到了山洞最底下。
具體過程沒啥好說的,就是鑽洞、摸索、再鑽洞。
在密室里,他對著地上那些歪歪扭扭、鬼畫符一樣的線條研究了老半天,最後琢磨出這玩意兒可能是個陣法,還是壞了的。
這可把他給難住了,搗鼓了好幾天,才勉強看懂點門道。
沒辦法,他動用了「傀儡牌」,聯繫上了古來和王福來,讓他們想辦法蒐羅來一堆稀奇古怪的材料,甚麼朱砂、玉石粉末、年份古怪的獸骨……雜七雜八一大堆。
東西一到手,他就開始吭哧吭哧地修復那破陣法。
這活兒精細,又耗神,等他終於把最後一塊玉片嵌進正確的位置,感覺比跟美熟婦大戰三百回合還累。
陣法一激活,嗡的一聲輕響,眼前景象頓時就變了。
原先那個看著跟天坑似的、光禿禿的山洞底子,一下子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膜給罩住了,裡面的光線、空氣都變得不一樣。
更讓他傻眼的是,陣法核心處飄著一張薄薄的、非金非玉的牌子,跟他抽獎抽出來的「歡喜牌」有點像,但花紋更複雜。
他拿著那牌子琢磨了半天,試著用意識去觸碰,結果腦子里就跟多了個控制面板似的,能模糊地感覺到一些選項——調整裡面小天地是冷是熱,是白天還是黑夜,甚至好像還能微調一下時間流速?
不過大部分功能都灰蒙蒙的,弄不明白。
盡歡忍不住罵了句娘:「我靠,這不就是個高級遙控器嗎?還是沒說明書的那種!」他估摸著,想玩轉這玩意兒,恐怕得等自己哪天運氣爆棚,抽出個「陣法師」之類的黑邊牌才行。
來都來了,陣法也開了,這地方又隱蔽又神奇,盡歡乾脆就不走了,決定在這兒安個家。
他讓王福來那邊繼續掏錢,買來木材、磚瓦、各種工具,靠著「陸地神仙」級別的體魄,一個人當十個人用,伐木、夯土、砌牆……硬是在這片被陣法籠罩的小天地裡,整出了幾塊像模像樣的藥田,還蓋起了一間能遮風擋雨的小木屋。
覺得光有田和屋子太單調,他又折騰著引了山洞里的暗流,弄出個小魚塘和一條潺潺的小溪,算是添了點活氣兒。
打那以後,他每天的日子就固定了:蹲在藥田邊,看著那些從密室角落里翻找出來的、奇形怪狀的草藥種子慢慢發芽、抽葉;剩下的時間,就窩在小木屋裡,翻看密室里前輩們留下的手稿和秘籍。
那些手稿看得他直嘬牙花子。
有本書記載怎麼用「歡喜牌」的能量給母雞催情,讓它們一天下倆蛋;還有篇心得洋洋灑灑寫了上萬字,核心思想是論證在雙修時,用哪種姿勢最有利於吸收月華……
盡歡看得眼皮直打架,把書一扔,罵道:「這都甚麼跟甚麼!正經修煉法門沒多少,淨是這些沒卵用的玩意兒!」
不過罵歸罵,他還是耐著性子往下看,指望著沙子里能淘出點金子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外面快要過年了,他這陣法小天地裡,倒是過得不知年月。
兩輛車卷著塵土,吱呀一聲停在了李家村口那棵老槐樹下。這陣仗在村裡可不常見,不少端著碗在門口吃飯的村民都抻著脖子往這邊瞅。
前面那輛車門先開,駕駛座上下來個風韻十足的美婦人,正是洛明明。
她穿著一身城裡時興的呢子大衣,襯得身材前凸後翹,G罩杯的豐滿在緊身毛衣下呼之欲出。
她臉上帶著笑,繞過車頭,很自然地輓住了副駕下來的張紅娟的胳膊。
張紅娟也是容光煥發,原本就豐腴的身子似乎更圓潤了些,F罩杯的胸脯把棉襖頂得高高的,臉上是掩不住的喜氣。
後座車門打開,何穗香踩著有點跟的小皮鞋下來,理了理燙過的捲髮。
三個女人站在一起,說說笑笑,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味和城裡帶來的洋氣,看得遠處幾個老光棍直咽口水。
後面那輛車的動靜就活潑多了。
車門砰地打開,李玉兒像個小炮彈似的第一個衝出來,嘴裡嚷嚷著:「到家啦到家啦!哥哥呢?」她穿著碎花棉襖,綁著兩個羊角辮,小臉凍得紅撲撲的,小身板已經初具規模,隨著她的蹦跳輕輕顫動。
李可欣跟著下車,一把拉住猴急的妹妹,嗔怪道:「玉兒!慢點,看摔著!」她比妹妹沈穩多了,十六歲的少女身段已經長開,青春靚麗,C罩杯的胸脯在棉衣下勾勒出優美的弧線。
她一邊拉著妹妹,目光卻也不由自主地在村裡掃視,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最後下車的是張惠敏。
她關車門的動作有點慢,眼神複雜地看著前面那三個輓著手、親熱說笑的美婦。
小姨今天穿了件素色棉襖,但身段依舊豐滿誘人,D罩杯的胸脯隨著她略顯沈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腦子里亂糟糟的。
那些不堪又火熱的交談。
當時她震驚、慌亂,甚至有點惡心,可不知怎麼的,後來夜深人靜時,那些畫面卻又反復在腦子里打轉,攪得她心煩意亂。
「姐……你都乾了甚麼啊……」張惠敏心裡無聲地嘆了口氣,臉上卻努力維持著平靜。
她感覺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轉頭,正對上外甥女李可欣探究的眼神。
「小姨,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累了嗎?」李可欣走過來,關心地問。她心思細膩,早就察覺小姨這一路情緒不太對勁。
張惠敏心裡一慌,連忙擠出一個笑容,擺擺手:「沒、沒事,可能就是有點累。開了挺久的車。」她搪塞過去,趕緊轉身去後備箱拿行李,不敢再看可欣清澈的眼睛,心裡那點隱秘的、連自己都還沒理清的思緒,沈甸甸地壓著。
前面,洛明明已經笑著招呼了:「紅娟,穗香,咱們先把東西搬回去吧。惠敏,可欣,玉兒,快來幫忙呀!」
她的聲音溫婉動聽,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熟婦風範。
幾個女人應著,開始從車上大包小包地往下拿東西,有城裡買的年貨,有新衣服,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包裝盒,引得村裡孩子們遠遠圍著看熱鬧。
塵土漸漸散去,老槐樹下,這一大家子風格各異、卻同樣美麗動人的女人,成了臘月里村裡最醒目的一道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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