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可憐天下父母心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更多的時候,他是借著這個由頭,能時常「偶遇」同樣需要去村委處理些雜事的劉翠花。
兩人碰上了,便心照不宣地交換個眼神,有時一起離開,在村裡慢悠悠地轉上一圈。
劉翠花似乎很享受這種「帶著」盡歡的感覺,遇到相熟的婦人聚在井邊、樹下閒聊,她便會拉著盡歡加入進去。
女人們的話題無非是家長里短、孩子丈夫、針頭線腦,偶爾也會隱晦地開些帶顏色的玩笑,每當這時,劉翠花就會用胳膊肘輕輕碰碰盡歡,遞過一個「你懂的」眼神,然後和其他婦人一起哄笑起來。
盡歡則大多時候只是聽著,適時露出符合他「半大少年」身份的靦腆笑容,只有在被劉翠花特意點名調侃時,才會「窘迫」地反駁兩句,惹來更歡快的笑聲。
這種融入日常的、帶著煙火氣的曖昧,像溫水煮青蛙,不知不覺間拉近著兩人的距離。
到了晚上,盡歡回到自己空蕩蕩的家。
煤油燈點亮,昏黃的光暈籠罩著書桌。
他便會鋪開紙張,拿出筆,將腦海中那些源自「藥師牌」的、紛繁複雜的藥理知識和一張張古方,仔細地謄寫下來。
那些藥材的名字、性味歸經、配伍禁忌、炮製方法,乃至一些玄之又玄的「氣」、「理」之說,如同涓涓細流,從他筆端流淌到紙上。
他寫得極慢,一邊寫,一邊在心中默默誦讀、理解、揣摩。
這並非簡單的記憶複製,而是一種深度的學習和消化。
藥師牌賦予的是知識本身,但如何運用、化用,乃至在未來可能的情況下加以改良,則需要他自身的領悟和實踐。
今夜,他正凝神書寫著一副方劑。筆尖在粗糙的紙張上移動,發出沙沙的輕響:
肉蓯蓉(十五錢) 巴戟天(十五錢) 淫羊藿(三十錢) 熟地黃(十五錢)
菟絲子(十五錢) 肉桂(九錢) 當歸(十五錢) 桂枝(九錢)
山藥(三十錢) 車前子(十二錢) 山茱萸(十五錢) 牛膝(十八錢)
茯苓(九錢) 澤瀉(九錢) 牡丹皮(九錢)
寫罷,他端詳著這密密麻麻的藥名和分量,心中默念著對應的功效:溫腎陽,益精血,通絡起萎……這是一副強固根本、大補元陽的方子。
尤其最後那幾味利水瀉濁的藥材,搭配得頗為精妙,使得全方補而不滯,滋而不膩。
方劑末尾,還有一行小字備注:「服此方後,宜禁慾三至四日,令藥力周行,固本培元。屆時精關穩固,元陽充沛,所洩之精必質濃量多,生機盎然。」
盡歡看著這行字,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這藥師牌的知識庫,還真是……包羅萬象,連這種「應用場景」都考慮到了。
他搖搖頭,將這張方子小心地吹乾墨跡,和之前寫好的那些疊放在一起。
燈光下,他那張猶帶稚氣的臉上,卻有著與年齡不符的專注與沈靜。
窗外的村莊早已陷入沈睡,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點綴著這靜謐的夜。
夜深人靜,煤油燈的火苗輕輕搖曳,他心念微動,意識沈入那片玄妙的空間。
眼前徬彿出現一副無形的牌堆,流光溢彩,蘊含著莫測的力量。
沒有猶豫,他「伸手」從中抽取了一張。
牌面入手,溫潤微涼。
光芒散去,牌身的邊緣是醒目的白色——這是一張消耗性的白邊牌。
然而,當牌面上的信息湧入腦海時,盡歡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睛。
助孕牌(白邊·消耗品)
效果: 大幅提升一次性行為中使女性受孕的成功率,並確保胚胎健康著床。
特殊備注: 檢測到持有者具備「愛神體質」,其生命精華活性與能量遠超常理,過於強盛。
在自然狀態下,過於強大的精子活力與能量可能對相對脆弱的卵子造成「過載」衝擊,導致無法順利結合形成受精卵,或即使結合也因能量失衡而早期夭折,表現為難以令女性受孕。
此牌可中和調節該效應,在本次性行為中,使精子活性與能量適配卵子承受範圍,完成正常受孕過程。
盡歡愣了好一會兒,才消化完這段信息。
原來如此!
難怪之前和媽媽她們那麼多次,從未有過任何懷孕的跡象,他還以為是時機不對或者別的甚麼原因。
沒想到根子出在自己這被「愛神牌」強化過的身體上!
精子太強……強到卵子受不了?
這理由真是讓人哭笑不得,但又莫名地符合那「愛神牌」奇葩又鬼畜的風格。
驚訝過後,湧上心頭的是一陣慶幸。
幸好抽到了這張牌,不然自己這「讓人懷孕」的能力豈不是形同虛設?
後宮夢想里,子嗣可是重要的一環……雖然他現在還沒仔細想過當爹的事,但有了這張牌,至少意味著「可能性」掌握在了自己手裡。
他仔細「閱讀」著牌面更深層的信息。
作為消耗品,這張白邊「助孕牌」只能使用一次。
但牌面信息也提示了其可強化性。
盡歡集中精神,試圖探究如果使用「加號牌」對其進行強化,會得到甚麼效果。
模糊的信息片段浮現:
一階段強化: 可在受孕時一定程度選擇或影響子代性別傾向。
二階段強化: 大幅提升受孕成功率至接近必然,並顯著增強胚胎先天資質與健康度。
「選擇性別……百分百懷孕……增強資質……」盡歡喃喃自語,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
這「助孕牌」的潛力,似乎比想象中還要大。
不過,眼下這張只是白邊的一次性用品,而且「加號牌」也不是隨時都能抽到。
這張牌,得用在刀刃上才行。
給誰用?
甚麼時候用?
這都需要好好斟酌。
他將這張溫潤的白邊「助孕牌」在手中把玩片刻,感受著其中蘊含的、關乎生命起源的微妙力量,然後小心地將其收好,與之前抽到的其他牌放在一起。
煤油燈的光芒將他沈思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拉得很長。
看來,這「歡喜牌」帶來的,不僅僅是享樂,還有許多需要仔細權衡和規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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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盡歡就溜達著往村委走去。
還沒走到村委那排青磚瓦房,就聽見前面人聲嘈雜。
走近一看,好傢伙,村委門口的小空地上擠滿了人,男女老少都有,個個臉上帶著焦急、憤怒或恐懼,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我家那兩只下蛋最勤的老母雞啊!脖子都咬斷了!」 「苞米地給禍害了一大片,桿子都折了!」 「肯定是山裡的大傢伙下來了!」 「王獵戶還躺在醫院呢,這可咋辦?」 「村長呢?領導們得拿個主意啊!」
人群熙熙攘攘,情緒激動。
盡歡仗著身法好,靈活地在人縫里鑽來鑽去,好不容易擠到村委辦公室門口,推開那扇有些掉漆的木門,閃身進去,趕緊反手把門關上,將外面的喧鬧隔絕了大半。
屋裡煙霧繚繞,劣質煙草的氣味有些嗆人。
幾張舊辦公桌拼在一起,圍坐著村裡的幾位頭面人物:村長藍建國面無表情地坐在主位,旁邊是村支書,會計,民兵隊長,還有治保主任。
幾人都是眉頭緊鎖,面前的搪瓷缸子里茶水早就涼了,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
「盡歡來了?」村支書抬頭看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打了聲招呼,又低下頭盯著桌上攤開的一張粗糙的草圖。
其他人也只是微微頷首,注意力顯然都在眼前的麻煩上。
盡歡心念一動,通過那無形的聯繫,瞬間讀取了村長今日接收到的所有信息。畫面和聲音碎片湧入腦海:
天還沒亮,就有村民慌慌張張跑來報告。
不止一家遭殃,村東頭、靠近山腳的五六戶人家,雞鴨被咬死拖走,菜地被踐踏,最嚴重的是村尾獨居的劉老漢家,不僅雞窩被掏空,土坯房的木門板上,還留下了幾道深深的、令人觸目驚心的抓痕。
隨後,幾個膽大的村民順著痕跡在村子邊緣的泥地裡,發現了清晰的、碗口大的腳印,旁邊一棵老榆樹的樹幹上,離地一人多高的地方,樹皮被撕掉了一大塊,露出白生生的木質,上面同樣留著深深的爪印。
所有跡象都指向一個令人不安的事實——不是野豬,不是普通的狼或豺狗。
那腳印的形狀、大小,那抓痕的深度和力道,尤其是樹幹上那高度……村裡幾個有經驗的老獵人湊在一起辨認後,得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結論:熊!
而且很可能是一頭成年的大熊!
「這下麻煩大了……」民兵隊長狠狠吸了一口煙,聲音沙啞,「王獵戶就是被這東西傷的。現在它不但沒走,還摸到村子邊上來禍害了。今天敢掏雞窩,明天就敢闖進院子!」
「必須得想辦法趕走,或者……打死。」治保主任臉色凝重,「不然村裡沒人敢安生。老人孩子怎麼辦?」
「怎麼打?王獵戶帶著槍都栽了!」會計愁眉苦臉,「咱們民兵那幾桿老掉牙的土槍,對付個偷雞摸狗的還行,對付熊瞎子?而且誰有那個膽子、那個本事去?」
村支書用指關節敲著桌子上的草圖,那上面用炭筆畫著簡單的腳印和抓痕:「已經派人去鎮上報告了,看上面能不能派武裝部的人帶槍下來。但這一來一回,最快也得一兩天。這兩天怎麼辦?晚上誰還敢睡覺?」
村長依舊面無表情地坐著,徬彿眼前的天大難題與他無關。
盡歡接收完信息,心裡也沈了沈。
一頭闖入人類居住區、並且已經傷過人的熊,危險性不言而喻。
村裡人心惶惶,必須盡快解決。
他走到角落,找了個凳子坐下,聽著幾位領導繼續發愁地討論著組織青壯年夜間巡邏、加固門窗、敲鑼打鼓嚇唬等等不是辦法的辦法,屋外的嘈雜聲透過門縫不斷傳進來,更添了幾分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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