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家事與熊瞎子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劉翠花一陣風似的衝進村委辦公室,門被她撞得「哐當」一聲響,屋裡正在發愁的幾位領導都嚇了一跳,抬起頭看她。
「不好了!有人看見那熊了!」劉翠花胸口起伏,喘著氣,語速飛快,「就在村北頭老林子邊上!」
這話立刻讓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支書急忙問:「看清了嗎?具體在哪?往哪個方向跑了?」
劉翠花卻擺擺手,臉上表情有些古怪,她沒直接回答支書的問題,而是快步走到盡歡身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盡歡,你先跟我出來一下!」
「啊?翠花嬸,怎麼了?」盡歡被她拽得一個趔趄,不明所以。
「出來再說,急事!」劉翠花不由分說,拉著他就往外走,對屋裡幾位領導匆匆丟下一句:「支書,情況我等會兒再跟你們細說,我先帶盡歡去處理點別的事!」
出了辦公室,穿過依舊嘈雜的人群,走到旁邊一個相對僻靜的牆角,劉翠花才松開手,左右看看沒人注意這邊,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又好氣又好笑的神色:「剛才在裡頭我沒敢全說,這事兒……它不光關係到熊,還扯著另一家人的臉面呢,傳出去太難聽。」
盡歡更疑惑了:「到底怎麼回事?」
劉翠花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更低,語速卻更快:「我今兒個一早,不是聽說又出事了嘛,就想著各家轉轉。結果聽到有婆娘嚼舌根,說村北頭老錢家,大清早的就在打媳婦,哭喊聲老遠都聽得見。我這婦女主任能不管嗎?立馬就趕過去了。」
她頓了頓,臉上表情更精彩了:「到了那兒,好傢伙,院子里雞飛狗跳的。那錢家媳婦披頭散髮,臉上有巴掌印,衣服都被扯破了,縮在牆角哭。她男人錢老蔫,平時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主意,這會兒卻紅著眼,抄著扁擔要打人,被他家幾個兄弟死死攔著。我正要上去問,結果你猜怎麼著?」
劉翠花咂咂嘴,繼續道:「攔架的人裡頭,有個嘴快的,把事情給抖摟出來了。原來啊,天剛亮那會兒,錢老蔫去後院雞窩餵食添水。剛走近,就聽見雞窩裡頭‘撲稜稜’亂響,還有‘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氣聲。他以為是黃鼠狼,抄起牆邊的鐵鍬就悄悄摸過去,想給它一下。結果剛扒開擋著的破木板,好傢伙!一個黑乎乎、毛茸茸的大傢伙背影,正低著頭在雞窩里掏呢!那傢伙聽見動靜,猛地一回頭——錢老蔫說,那眼睛跟兩個小燈籠似的,黃澄澄的,嘴咧著,牙老長!可把他魂都嚇飛了!」
「他‘媽呀’一聲慘叫,手裡的鐵鍬都扔了,扭頭就沒命地跑!也顧不上方向了,慌不擇路,一頭就扎進了屋後那條平時很少有人走的、通往老林子的小山路里。他想順著山路往林子深處跑,覺得那裡能躲。」
劉翠花說到這裡,表情變得極其微妙,帶著一種聽到荒誕八卦的興奮和身為婦女主任的無奈:「結果,他剛跑進山路沒多遠,就聽見旁邊灌木叢里有動靜,還有女人‘嗯嗯啊啊’的哼唧聲。他當時嚇懵了,以為是熊追過來了,或者又遇到別的野獸,下意識就往聲音那邊看了一眼……你猜他看見啥了?」
盡歡已經隱約猜到了一些,但還是配合地問:「看見啥了?」
「看見他媳婦!光著白花花的大屁股,被按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兩條腿岔得開開的。按著她的不是別人,正是他那個死了老婆、一直打光棍的大哥!那老傢伙褲子褪到腳脖子,黑乎乎的屁股蛋子正一拱一拱地使勁呢!‘噗呲噗呲’的水聲隔老遠都能聽見!錢老蔫闖過去的時候,他大哥那根老雞巴,還死死插在他媳婦的騷屄里沒拔出來,馬眼那兒還在往外冒白漿子呢!」
劉翠花說完,自己都覺得這事荒唐得離譜,拍了一下大腿:「這下可好!熊沒追上他,倒把他大哥和媳婦的姦情給撞了個正著!錢老蔫當時就炸了,新仇舊恨……啊不對,是驚嚇加憤怒,全湧上來了,也忘了熊不熊的了,衝上去就要打人。那對狗男女也嚇傻了,他大哥提著褲子就跑,他媳婦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就被他揪著頭髮拖回了家,這才有了我聽到的打罵聲。」
她嘆了口氣,搖搖頭:「這事兒鬧的……熊是真看見了,地點也清楚了,就在村北頭老林子邊上,錢老蔫家後院雞窩那兒。可這後頭牽扯出來的醜事……唉,我當著支書他們的面,哪好意思把人家偷情被抓的細節也說出來?只能說有人看見熊了。現在錢家亂成一鍋粥,我得趕緊去看看,別真鬧出人命來。盡歡,你……你跟我一塊去,你機靈,說不定能幫上忙,也……也見識見識這都叫甚麼事兒!」
還沒走到錢老蔫家,遠遠就聽見哭喊聲和男人的怒罵聲。
院子外圍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指指點點,交頭接耳,臉上帶著恐懼褪去後、被新八卦點燃的興奮。
「讓開讓開!都圍在這兒乾啥?不用乾活啊?」劉翠花板起臉,拿出婦女主任的架勢,撥開人群。
村民們見是她,大多訕訕地讓開條路,但目光還是忍不住往院子里瞟。
院子里一片狼藉。
雞毛、碎碗片、翻倒的板凳散落一地。
錢老蔫被兩個本家兄弟死死抱著,還在掙扎,眼睛赤紅,脖子上青筋暴起,嘴裡不住地罵著:「賤貨!騷屄!我打死你們這對狗男女!還有那老畜生!別攔著我!」
牆角,錢老蔫的媳婦吳氏只胡亂套了件外衫,扣子都沒扣全,露出裡面被扯破的肚兜和一片雪白的胸脯。
她頭髮散亂,臉上紅腫,坐在地上嚶嚶地哭,身上沾滿了泥土和草屑。
劉翠花快步走過去,先對抱著錢老蔫的那兩個漢子說:「抱緊了,別鬆手!」然後走到吳氏面前,蹲下身,扯了扯她的衣襟,勉強遮住些風光,沈聲道:「哭!現在知道哭了?早乾嘛去了?偷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
吳氏哭得更凶了,抽抽噎噎地說:「翠花姐……我……我也是沒辦法……當家的他……他那方面不行……我……我守活寡啊我……」
「守活寡你就偷大伯子?」劉翠花聲音嚴厲,但眼裡也有一絲複雜,「再不行,那是你男人!你大哥那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她又轉向還在罵罵咧咧的錢老蔫:「錢老蔫!你也給我消停點!打女人算甚麼本事?有能耐你去把那熊瞎子打死,或者去把你大哥揪出來!在家裡耍橫,讓全村人看笑話,你就長臉了?」
錢老蔫被她說得一滯,但怒火未消,喘著粗氣道:「翠花主任……這口氣我咽不下!這對狗男女……還有那熊瞎子……都該死!」
「熊瞎子的事,村裡已經在想辦法了!」劉翠花提高聲音,既是說給錢老蔫聽,也是說給外面看熱鬧的村民聽,「現在最要緊的是你們家這事怎麼處理!打打殺殺能解決問題嗎?真想鬧出人命,讓全村人都指著你家脊梁骨笑話一輩子?」
她頓了頓,放緩語氣:「你先冷靜冷靜。你媳婦有錯,你大哥更有錯。但事情已經出了,總得有個了結。等會兒村委的人肯定也要過來問熊的事,你們家這爛攤子,趁早收拾乾淨,別耽誤正事!」
她又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吳氏,對旁邊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婦人說:「你先帶她進屋,找件齊整衣服換上,把臉洗洗。像甚麼樣子!」
處理完眼前的混亂,劉翠花才拉著盡歡走到稍微安靜點的院子角落,低聲道:「看見了吧?這就是村裡的事,一樁連著一樁。熊是禍害,這人心裡頭的鬼,有時候比熊還麻煩。」
盡歡點點頭,問道:「翠花嬸,那現在怎麼辦?熊還在附近,錢家這事……」
「熊的事,等支書他們來了再說,估計得組織人去看看痕跡,商量對策。」劉翠花揉了揉太陽穴,「錢家這事……唉,清官難斷家務事。偷情被抓了現行,按老規矩,要麼那大哥賠錢賠東西,從此滾遠點;要麼……這媳婦怕是留不住了。就看錢老蔫怎麼想,還有他媳婦娘家那邊怎麼說。」
她正說著,村支書、民兵隊長帶著幾個人,面色凝重地匆匆趕來了。
顯然,他們從其他渠道也大致瞭解了熊出沒的地點,以及錢家發生的「附加事件」。
支書先嚴厲地掃了一眼院子裡外看熱鬧的人:「都散了!該乾嘛乾嘛去!聚在這兒能防熊還是能抓奸?」人群這才不情不願地慢慢散去。
接著,大傢伙仔細詢問了錢老蔫看到熊的具體情況——時間、地點、熊的大致體型和動作。
錢老蔫這會兒稍微冷靜了些,但提起熊還是心有餘悸,描述得結結巴巴,不過地點和熊的大樣子是確定的。
「走,去雞窩和後山小路那邊看看。」衛兵隊長對幾個跟著的、手裡拿著土槍和柴刀的青壯年一揮手。
他又看了一眼狼藉的院子和低頭哭泣的吳氏,對支書低聲道:「這家的事……」
支書擺擺手,臉色不好看:「先顧要緊的!這事……回頭再說,讓翠花先看著處理。」
劉翠花應了一聲,對盡歡說:「盡歡,你是在這兒,還是跟我去那邊看看?」她指的是雞窩和小山路的方向。
盡歡想了想:「我去看看吧,翠花嬸。」他對那頭傷人的熊,以及它可能造成的威脅,更感興趣。
至於錢家的倫理悲劇,在生存威脅面前,似乎暫時被擱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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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北頭,老林子邊緣。
錢老大,也就是錢老蔫的大哥,此刻正像只沒頭蒼蠅一樣,在茂密陰翳的山林邊緣徘徊。
他不敢回家,甚至不敢靠近村子。
弟弟那雙赤紅欲裂的眼睛,還有弟媳吳氏那白花花、沾滿了自己精液的身子被拖走的場景,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燙在他的腦子里。
「狗日的……狗日的……」他嘴裡不住地低聲咒罵,也不知道是在罵突然出現的熊,罵撞破好事的弟弟,還是罵這倒霉透頂的運氣。
汗水混合著林間的潮氣,浸透了他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黏糊糊地貼在身上。
褲襠那裡更是濕冷一片,之前倉皇逃竄時沒擦乾淨,此刻風一吹,涼颼颼的,帶著一股腥臊味,提醒著他剛才的荒唐和現在的狼狽。
他躲在一叢茂密的灌木後面,心驚膽戰地聽著山下村子隱約傳來的動靜——好像有很多人聲,是不是來抓他的?
他縮了縮脖子,又往林子深處挪了幾步。
陽光被高大的樹冠切割得支離破碎,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林子里光線幽暗,空氣里瀰漫著腐葉和泥土的氣息,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鳥雀的怪叫,更添了幾分陰森。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繞著他的心臟。
但在這極致的恐懼和慌亂之中,之前那場差點讓他魂飛魄散、卻又極致銷魂的偷情畫面,卻不受控制地、異常清晰地在他腦海裡翻騰起來,甚至沖淡了些許眼前的恐慌……
那是今天天還沒亮透的時候,灰蒙蒙的。
錢老大早就摸清了規律,知道弟弟錢老蔫這個點會去後院餵雞,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他像往常一樣,悄無聲息地溜到弟弟家屋後,在那條僻靜的小山路入口處,學了兩聲布穀鳥叫。
沒過多久,一個窈窕的身影就閃了出來,正是弟媳吳氏。
她只穿了件單薄的碎花小褂,下面是一條寬大的粗布褲子,頭髮松松地輓著,臉上帶著睡意未消的慵懶和一絲壓抑的興奮。
看到錢老大,她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嗔道:「死鬼,這麼早……」
錢老大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大手迫不及待地就鑽進小褂底下,握住一團軟膩的乳肉,用力揉捏起來。
「想死我了……小騷貨……昨晚夢見你沒?」他嘴裡噴著熱氣,帶著隔夜的煙臭,就往吳氏臉上親。
「嗯……輕點……捏疼了……」吳氏假意推拒了一下,身子卻像沒了骨頭似的軟在他懷裡,任由他那粗糙的手掌在自己胸脯上肆虐。
她能感覺到,隔著薄薄的褲子,一根硬邦邦、熱騰騰的東西已經頂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兩人摟抱著,跌跌撞撞地鑽進旁邊更茂密的灌木叢後面,那裡有棵歪脖子老榆樹,樹下有塊相對平坦的草地,成了他們多次幽會的「老地方」。
一到地方,錢老大就急不可耐地將吳氏按在粗糙的樹幹上,嘴像豬拱食一樣在她臉上、脖子上亂啃,口水糊得到處都是。
他的手粗暴地扯開吳氏小褂的扣子,露出裡面一件洗得發黃的舊肚兜,然後一把將肚兜撩起,兩只白花花、沈甸甸的奶子就彈了出來,乳頭因為清晨的涼意和興奮,已經硬挺挺地翹著。
「哦……奶子……真他媽軟……」錢老大眼睛都直了,喘著粗氣,張嘴就含住一邊乳頭,像嬰兒吃奶一樣用力吮吸起來,發出「嘖嘖嘖」的響亮聲音,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啃咬。
「啊……大哥……別吸那麼狠……嗯啊……」吳氏仰起頭,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抱住錢老大的頭,手指插進他油膩的頭髮里,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
另一隻空閒的奶子被錢老大另一隻手抓住,五指深深陷入軟肉里,變換著形狀揉搓。
錢老大吸夠了奶子,順著吳氏光滑的肚皮往下舔,牙齒咬住褲腰,連同裡面的褻褲一起往下扯。
吳氏配合地扭動腰肢,讓褲子順利褪到腳踝。
頓時,一片白膩的臀肉和那黑森林掩映下的幽谷完全暴露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
「騷屄……濕了沒?」錢老大喘著粗氣,手指迫不及待地探向那處秘地,果然摸到一片滑膩溫熱的濕濡。
他分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指尖在穴口摳挖了幾下,帶出更多黏滑的液體,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別摳了……進來……大哥……快進來……」吳氏雙腿發軟,全靠樹幹和錢老大撐著,她主動撅起屁股,將那濕漉漉的肉穴往錢老大手邊送,嘴裡發出飢渴的哀求。
「老蔫他……他不行……好久沒碰我了……癢死我了……」
這話更是點燃了錢老大的慾火。
他迅速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那根早已勃起得發紫、青筋虯結的醜陋肉棒彈了出來,頂端還掛著一點透明的腺液。
他用手擼了兩下,對準那泥濘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龜頭擠開緊致的肉褶,整根沒入!
「噗呲——!」
一聲沈悶而淫靡的肉體結合聲響起,伴隨著吳氏拉長的一聲滿足的喟嘆:「啊————進去了……全進去了……好滿……」
錢老大只覺得龜頭被一圈火熱濕滑的嫩肉緊緊包裹、吮吸,舒服得他頭皮發麻。他雙手掐住吳氏柔軟的腰肢,開始用力抽送起來。
「啪!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撞擊著豐滿的臀肉,發出有節奏的、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每一次深入,都能聽到肉棒攪動穴內蜜液的「咕啾咕啾」聲;每一次抽出,帶出的淫水飛濺,在晨光中划出細微的亮線,有些滴落在草地上,有些則順著吳氏的大腿根流下。
「哦……哦……大哥……好大哥……操我……用力操我……」吳氏的臉貼在粗糙的樹皮上,被摩擦得有些發紅,她忘情地呻吟著,迎合著身後的撞擊,屁股向後頂,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
「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啊啊啊……舒服……」
錢老大埋頭苦幹,喘得像頭老牛,汗水順著他黝黑的脊背往下淌。
他聽著身下女人放蕩的呻吟,感受著肉穴越來越緊致的吸吮,征服感和快感洶湧澎湃。
「騷貨……弟媳婦的騷屄……真緊……夾死老子了……」他一邊操乾,一邊說著粗鄙的淫語,「比你那沒用的男人……強一百倍……是不是?說!是不是老子操得你更爽?」
「是……是……大哥操得最爽……啊啊……老蔫他……他根本不行……幾下就軟了……哪像大哥……這麼硬……這麼久……」吳氏語無倫次地回應著,內壁一陣陣地收縮,淫水泛濫成災,順著兩人交合處不斷溢出,打濕了錢老大的陰毛和小腹,也把兩人腿間弄得一片泥濘。
「大哥……再快點……我要……我要來了……」
「來了?騷貨這麼快就要丟?」錢老大更加興奮,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力度也加大,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吳氏身體最深處,龜頭碾過那團軟肉。
「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肉體撞擊聲和水聲混合在一起,密集得如同驟雨。
吳氏被頂得全身顫抖,腳趾蜷縮,指甲在樹皮上抓出淺淺的痕跡。
「不行了……大哥……我不行了……啊啊啊——!」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陰道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錢老大龜頭上。
「呃啊——!」錢老大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縮和熱流刺激得低吼一聲,精關鬆動。
他死死抵住最深處,屁股劇烈地抖動了幾下,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全部灌注進吳氏身體深處。
「射了……老子射給你了……全給你……接好了騷貨……」他喘著粗氣,感受著射精時那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兩人維持著交合的姿勢,靠在樹上喘息了好一會兒。
錢老大的肉棒慢慢軟下來,從那個依舊微微張合、流淌著混合液體的肉洞里滑出,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濃精,順著吳氏的大腿內側淅淅瀝瀝地往下流,在草地上積了一小灘。
「嗯……」吳氏滿足地哼唧著,身子發軟,幾乎站不住。
錢老大摟著她,兩人就著這淫靡的姿勢,又溫存了一會兒,互相撫摸著,說著些露骨的情話。
「大哥……你以後……可得多來找我……」吳氏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放心……你那沒用的男人滿足不了你……大哥疼你……」錢老大捏了捏她的奶子,又有些蠢蠢欲動。
就在兩人準備清理一下,或者再來一次的時候——
「媽呀——!熊!熊瞎子——!」
一聲淒厲驚恐到變調的慘叫,伴隨著連滾帶爬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猛地打破了這偷情角落的淫靡寧靜!
錢老大和吳氏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分開。
錢老大褲子都來不及完全提上,就看見弟弟錢老蔫慘白著臉,連滾帶爬地衝進了這條小路,目光驚恐地四處掃視,然後……定格在了他們身上。
時間徬彿凝固了。
錢老蔫看著光著下身、腿間一片狼藉的媳婦,看著褲子褪到腳脖子、那根還沾著白漿的醜東西沒完全縮回去的大哥……他臉上的驚恐,瞬間被無與倫比的震驚、羞辱和暴怒取代!
「你……你們……狗男女!我殺了你們——!」
回憶到此戛然而止。
錢老大猛地打了個寒顫,從那段既刺激又恐怖的回憶中驚醒。
林間的風似乎更冷了,吹得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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