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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結束與夕陽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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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大廳內的混亂與恐慌,在盡歡如同死神般冷酷高效的殺戮下,迅速升級為一場血腥的屠殺。

唐刀的寒光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聲短促的慘叫或悶哼,以及生命流逝的撲倒聲。

那些平日里仗著權勢和金錢作威作福、沈溺於酒色財氣的男男女女,在真正的死亡威脅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哭喊、求饒、奔逃,卻無一能逃過那精准而致命的刀鋒。

鮮血在地毯上肆意流淌,浸透了昂貴的織物,空氣中濃烈的腥甜血氣幾乎壓過了之前的煙酒和體液味道。

震耳的音樂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只剩下瀕死的呻吟、絕望的哭喊、以及肉體倒地和刀鋒破空的聲響,交織成一首地獄的輓歌。

然而,這棟別墅畢竟是周震一伙的重要據點,除了這些來享樂的「客人」和女人,自然也有負責安保的真正手下。

最初的混亂和盡歡的突襲速度讓他們措手不及,但當大廳里的慘叫聲越來越密集,血腥味越來越濃時,那些分布在別墅其他房間、或者在外圍巡邏的手下終於反應了過來。

「操!出事了!」 「抄傢伙!大廳!」 「有硬點子!」

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喝聲從樓梯、走廊各處傳來。

很快,七八個穿著黑色勁裝、手持砍刀、鐵棍甚至自制土槍的彪悍男子衝進了大廳。

他們看到滿地的屍體和鮮血,以及那個提著滴血長刀、站在屍堆中央、面色平靜得可怕的少年時,瞳孔都是猛地一縮,但隨即凶性便被激發出來。

「媽的!小崽子找死!」 「砍死他!」 「為周哥報仇!」

這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雖然震驚於現場的慘狀和對手的年輕,但仗著人多勢眾,立刻揮舞著武器,嚎叫著朝盡歡撲了過來!

有人從正面劈砍,有人從側面偷襲,還有人躲在後面,舉起了那把粗糙的土制手槍,試圖瞄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圍攻,盡歡心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升起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

這是他獲得超凡力量後,第一次面對多人、且有武器的圍攻。

正好,可以全面檢驗一下「武者牌」帶來的實力。

他動了。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准!狠!

「當!」

唐刀後發先至,精准地格開正面劈來的一把砍刀,刀身傳來的反震力讓那持刀大漢虎口崩裂,砍刀脫手飛出。

盡歡手腕一翻,刀光順勢掠過對方咽喉,帶起一蓬血花。

側後方,一根碗口粗的鐵棍帶著風聲砸向他的後腦。

盡歡甚至沒有回頭,只是腳下微微一錯,身體如同鬼魅般側移半尺,鐵棍擦著他的肩膀砸空。

他反手一刀,刀尖如同毒蛇吐信,刺入偷襲者的心窩。

「噗!噗!」

又是兩個從左右夾擊而來的打手,被盡歡看似隨意揮出的刀光劃開了胸膛和腹部,慘叫著倒地。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滯澀,徬彿不是在生死搏殺,而是在進行一場優雅而致命的舞蹈。

對方的人數、武器,在他絕對的速度、力量和反應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他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每一個對手動作的軌跡和破綻,然後以最簡潔有效的方式予以致命一擊。

‘果然……很強。’ 盡歡心中暗忖,動作卻絲毫不停。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那股「氣」隨著戰鬥的進行,似乎更加活躍,流轉全身,帶來源源不斷的力量和驚人的爆發力。

他甚至嘗試著將一絲「氣」灌注到刀身,唐刀頓時發出一聲更加清越的嗡鳴,刀鋒似乎都銳利了幾分,切割肉體如同熱刀切黃油。

一個特別壯碩的打手,見同伴接連倒下,怒吼一聲,雙手舉起一張沈重的實木椅子,朝著盡歡當頭砸下!

那椅子少說也有幾十斤重,加上壯漢全力投擲的力道,聲勢駭人。

盡歡眼神一凝,不閃不避,左手握拳,迎著砸來的椅子,一拳轟出!

「轟——!!!」

一聲巨響!

那實木椅子在接觸到拳頭的瞬間,如同被炮彈擊中,轟然炸裂!

木屑碎片如同子彈般四散飛濺!

而盡歡的拳頭去勢不減,穿過破碎的椅子,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那壯漢的胸膛上。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密集響起。

壯漢的胸膛以拳頭落點為中心,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一大片!

他雙眼暴凸,口中鮮血狂噴,整個人如同被高速列車撞上,向後倒飛出去,直接撞塌了身後一堵裝飾用的石膏板隔牆,才軟軟滑落,眼看是不活了。

盡歡收回拳頭,看了看自己毫髮無損、甚至連皮都沒破的拳頭,又看了看那坍塌的隔牆和深深嵌入牆體的壯漢屍體,心中也微微一驚。

‘這一拳的威力……’ 他估算了一下,剛才那一拳,恐怕有超過十噸的衝擊力!

打穿普通的鋼筋混凝土牆壁,恐怕都綽綽有餘!

這還只是他未盡全力的一拳!

直到此刻,他才對自己「歡喜牌」帶來的身體素質,有了一個更直觀、更驚人的認識。

這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強」,而是步入了非人的範疇!

就在他心中震撼,動作因這新認知而微微一頓的瞬間——

「砰!」

一聲沈悶的、不同於冷兵器碰撞的槍響,驟然在大廳中炸開!

是那個一直躲在人群後面、手持手槍的打手,終於找到了一個空隙,扣動了扳機!

槍口火光一閃,一顆粗糙但致命的彈丸,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朝著盡歡的眉心激射而來!

危險!

極致的危機感如同冰水澆頭,讓盡歡渾身汗毛倒竪!他的大腦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明確的指令,身體卻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那是「武者牌」賦予的、超越常理的神經反應速度和身體協調能力,在生死關頭被激發到了極致!

只見他持刀的右手,以一種近乎本能、卻又妙到毫巔的角度和速度,猛然向上一撩!唐刀的刀身,在間不容發之際,精准地橫亙在了彈道之上!

「鐺——!!!」

一聲清脆無比、如同金鐵交鳴的巨響!

刀身劇烈震顫,發出高頻的嗡鳴!

那顆激射而來的彈丸,被刀身側面精准地磕中,改變了方向,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斜斜地飛了出去,「噗」地一聲嵌入了遠處的牆壁之中,留下一個深深的彈孔。

而盡歡,只是感覺到握刀的手腕傳來一股不小的衝擊力,但也就僅此而已。刀身完好無損,他自己更是毫髮無傷。

這是槍!是熱武器!是普通人根本無法抗衡的死亡威脅!

可他卻做到了!在幾乎零距離的情況下,用刀彈開了子彈!

這一刻,時間徬彿靜止了。

大廳里還活著的幾個打手,包括那個開槍者,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用刀擋子彈?

這他媽還是人嗎?!

盡歡也愣住了。

他緩緩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中嗡鳴漸息的唐刀,又抬頭看了看牆上那個新鮮的彈孔,最後,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依舊澎湃的力量和剛才那電光火石間身體自主做出的、近乎神跡的反應。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震撼、狂喜、以及一種凌駕於凡俗之上的冰冷明悟,湧上心頭。

‘原來……我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

不是自以為的強,而是實實在在的、足以無視普通熱武器威脅、擁有非人破壞力的……可怕!

他抬起頭,看向那個已經嚇傻、連槍都拿不穩的開槍者,以及周圍剩餘的幾個面無人色的打手,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

那麼,接下來,就該是徹底清場的時候了。

他握緊了唐刀,眼中的最後一絲疑慮和試探徹底消失,只剩下純粹的、碾壓一切的殺意。

用刀彈開子彈的震撼一幕,徹底擊垮了剩餘打手們最後一絲反抗的勇氣。

他們看著那個持刀而立、徬彿魔神降世的少年,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絕望。

用刀擋子彈?

這根本不是他們能理解的範疇!

然而,就在這死寂般的恐懼蔓延之時,異變再生!

「咔嚓!」

一聲清脆而熟悉的、屬於霰彈槍上膛的聲響,從大廳側後方一個被厚重窗簾半掩著的樓梯拐角處傳來!這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盡歡眼神一凜,瞬間鎖定了聲音來源。只見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隼的中年男人,正端著一把鋸短了槍管的雙管獵槍

,槍口穩穩地指向他所在的方向!

這個男人顯然和之前那些烏合之眾不同,他氣息沈穩,動作幹練,持槍的姿勢標準而充滿威脅,渾身散髮著一種久經沙場的鐵血氣息,顯然是周震手下真正的精銳,甚至可能是從某些特殊部隊退下來的狠角色。

「小心!是豹哥!」有打手認出了來人,聲音帶著一絲敬畏和重新燃起的希望。

被稱為「豹哥」的男人沒有理會手下的呼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盡歡身上。

剛才盡歡用刀彈開子彈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心中同樣震撼無比。

但他並未因此退縮,反而激起了更強的戰意和殺心。

這種超出常理的對手,必須用最強的火力,在最出其不意的時候,一擊必殺!

就在盡歡因發現新威脅而微微分神,身體本能地想要尋找掩體或改變位置的瞬間——

「砰——!!!」

一聲遠比土槍響亮、沈悶如雷的爆鳴轟然炸響!槍口噴吐出熾烈的火焰和濃煙!

豹哥開槍了!

而且,他開槍的時機和角度極其刁鑽!

他似乎預判了盡歡在遭遇槍口鎖定時的第一反應——向側後方閃避,並利用大廳中散落的沙發、茶几作為掩體。

因此,他這一槍並非直射盡歡當時站立的位置,而是略微偏向了盡歡最可能閃避的路徑前方,並且是覆蓋面極廣的霰彈!

數十顆細小的鋼珠呈扇形噴射而出,籠罩了一大片區域!

盡歡的反應已經快到了極致,在槍響的瞬間,他腳下發力,身體如同獵豹般向側後方彈射而出,試圖躲到一根裝飾柱後面。

然而,豹哥的預判和霰彈的覆蓋範圍,還是超出了他閃避的極限!

「噗噗噗噗——!」

一連串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悶響!

至少有七八顆鋼珠,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盡歡的左側肩膀、手臂和肋側!

巨大的衝擊力傳來,將他整個人打得凌空飛起,向後倒飛出去三四米遠,才「嘭」地一聲重重摔在鋪著厚地毯的地面上,又滑行了一段距離,撞翻了一個小茶几才停下來。

大廳里瞬間死寂。

所有還活著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少年身影。

豹哥也緩緩放下了還在冒煙的槍口,眼神銳利地注視著,手指依舊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補槍。

‘打中了!’ 豹哥心中微定。如此近的距離,被霰彈槍正面轟中,就算是穿著防彈衣也夠嗆,何況是血肉之軀?這個詭異的小子,終於……

然而,他的念頭還沒轉完,地上的「屍體」忽然動了一下。

緊接著,在所有人如同見鬼般的目光注視下,盡歡……用手撐地,緩緩地、有些搖晃地……站了起來。

他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半身。

身上那件張紅娟親手為他縫製的、針腳細密、布料柔軟舒適的藍色粗布上衣,此刻左肩和肋側的位置,已經被霰彈轟得破爛不堪,布片焦黑翻卷,露出了下面的皮膚。

幾個清晰的、被鋼珠撞擊出的紅印子,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退。

僅此而已。

沒有傷口,沒有流血,甚至連皮都沒破!只有衣服被打爛了,皮膚上留下了幾個很快就會消失的、類似於被用力掐了一下的紅痕。

盡歡伸出手,摸了摸那些紅印子,又扯了扯身上破爛的衣料,臉上先是露出一絲茫然,隨即,這茫然迅速轉化為一種極致的冰冷,以及……一絲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大廳中呆若木雞的眾人,最終落在了那個手持霰彈槍、此刻同樣滿臉難以置信、甚至帶著一絲驚駭的「豹哥」身上。

「霰彈槍……」盡歡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平靜,「預判得不錯。」

他活動了一下左肩和手臂,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吧」聲,動作流暢,毫無滯澀。

剛才那足以將普通人打得骨斷筋折、甚至當場斃命的衝擊力,對他來說,似乎只是被稍微用力推了一把。

「原來……」他低頭,再次看了看自己毫髮無損的身體,又抬眼掃過周圍那些嚇得魂不附體的殘存打手,最後目光回到豹哥和他手中的霰彈槍上,嘴角扯出一個沒有絲毫溫度的弧度,「連這種現代熱武器……都打不動我了啊。」

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一種發現自身恐怖實力後的冰冷篤定,以及……一絲被徹底激怒的暴戾。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件破爛的粗布上衣上。

這是媽媽張紅娟在油燈下一針一線親手縫製的,布料不算好,卻飽含著母親的心意和溫暖。

他平時都很愛惜。

可現在,卻被這群雜碎的霰彈槍,打成了這副破爛模樣!

一股無名邪火「噌」地一下從心底竄起,瞬間燒遍全身!

既然……你們都用這麼好的東西「招待」我了……

既然……你們連媽媽給我縫的衣服都敢打壞……

那還有甚麼好說的?

全都死吧。

「唰!」

唐刀再次揚起,刀尖直指前方。

盡歡的眼神,已經徹底化為一片冰封的殺意海洋,再無半分人類的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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