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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結束與夕陽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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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腳下輕輕一踏,厚實的地毯瞬間被踩出一個清晰的凹陷,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氣勢,朝著豹哥和剩餘的打手,暴射而去!

這一次,他將不再有任何保留,也不再有任何試探。

他要讓這些膽敢毀壞母親心意、並用槍械攻擊他的渣滓,以最痛苦、最徹底的方式,從這個世界消失!

————————

時間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從深沈的黑夜,逐漸過渡到魚肚白,再到晨光熹微。

旅館房間里,凌亂的被褥間,洛明明從一場深沈而滿足的睡眠中悠悠轉醒。

意識回籠的瞬間,首先感受到的並非宿醉或疲憊,而是一種久違的、從身體到心靈都充盈著的安寧與暖意。

昨夜那極致的歡愉、情感的宣洩、以及最後那帶著神異色彩的希望,徬彿一場過於美好的夢境,卻又真實地烙印在她的感官和記憶里。

她緩緩睜開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動。映入眼簾的,不是冰冷的天花板,而是一張近在咫尺的、帶著純真溫柔笑意的少年臉龐。

李盡歡正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支著頭,另一隻手輕輕撥開她臉頰上汗濕的發絲,眼神清澈明亮,如同浸在泉水中的黑曜石,專注地凝視著她。

見她醒來,他嘴角的弧度加深,聲音輕柔得像怕驚擾了晨間的寧靜:

「媽媽,醒啦?早餐準備好了,起來吃點東西吧?」

這一聲「媽媽」,不再是情慾巔峰時帶著禁忌與佔有的呼喚,而是充滿了自然的親暱與依賴,瞬間擊中了洛明明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她看著眼前這個昨夜將她送上極樂雲端、又給予她重生希望的小冤家,此刻卻像個最乖巧貼心的孩子,守著她醒來,叫她吃早餐。

巨大的反差帶來一種奇異的、幾乎要將她融化的幸福感。

那些關於前夫的陰霾、關於過往的傷痛、甚至關於未來的不確定,在這一刻,都被眼前少年溫柔的目光和話語驅散得無影無蹤。

「嗯……」洛明明喉嚨里發出一聲慵懶而甜膩的應聲,她沒有立刻起身,反而像只饜足的貓,又往盡歡懷裡縮了縮,臉頰蹭了蹭他結實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清爽好聞的氣息。

母愛與對情人的眷戀,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奇妙融合的情感,如同溫暖的潮水,無限地包容著這個半大的孩子。

「不想起……再抱一會兒……」她撒嬌般嘟囔著,手臂環上盡歡的腰。

盡歡低笑一聲,任由她賴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柔順的長髮。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勾勒出一幅靜謐而溫馨的畫面。

膩歪了好一會兒,直到洛明明的肚子發出輕微的抗議聲,她才不情不願地被盡歡哄著起了床。

洗漱過後,看到桌上擺放著的簡單卻精緻的早餐——溫熱的豆漿、金黃的油條、還有兩個白嫩的煮雞蛋,顯然是盡歡一早出去買回來的。

洛明明心中又是一暖,坐下來小口小口地吃著,目光卻始終黏在盡歡身上,徬彿怎麼看都看不夠。

吃完早餐,身體補充了能量,前些天那極致的歡愉記憶似乎又開始在體內蠢蠢欲動。

洛明明看著正在收拾碗筷的盡歡,那挺拔的身姿、流暢的動作,讓她不由得想起他昨夜那驚人的力量和持久……臉頰微微發燙,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起水光,伸手輕輕拉住了盡歡的衣角。

「盡歡……」她的聲音帶著剛吃飽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求,「時間還早……我們……要不要……再來一次‘晨運’?」 她故意將「晨運」兩個字咬得又輕又媚,暗示意味十足。

然而,盡歡卻只是回頭對她笑了笑,那笑容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床邊,拿起一個昨天夜裡他不知何時準備好的、嶄新的紙袋。

「媽媽,先換衣服。」他不由分說地從紙袋里拿出一套嶄新的女式衣物——一條剪裁合體的米白色長褲,一件淺藍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搭配著簡單的白色棉質T恤,還有一雙舒適的平底鞋。

款式簡潔大方,質地柔軟,正是適合外出活動的裝扮。

洛明明愣了一下,看著盡歡手裡那套明顯不是她風格,她平時更偏愛成熟性感的裝扮,但是卻意外合她眼緣的衣服,又看了看盡歡那不容拒絕的眼神,心中那點旖旎心思暫時被好奇取代。

「這是……?」

「昨天夜裡出去透氣的時候順便買的。」盡歡輕描淡寫地說道,同時已經開始動手,溫柔卻堅定地幫她脫下睡袍,將那套新衣服一件件為她穿上。

他的動作細緻而熟練,徬彿做過無數次,指尖偶爾划過她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顫慄,卻沒有任何狎暱的意味,只有一種珍而重之的呵護。

洛明明像個大號洋娃娃般任由他擺布,心中卻充滿了甜蜜和一種被妥善照顧的安心感。

換好衣服後,她站在鏡子前看了看,簡潔的裝扮讓她少了幾分平日里的艷麗逼人,卻多了幾分清爽和活力,徬彿年輕了好幾歲。

「媽媽穿這身真好看。」盡歡從後面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看著鏡中的兩人,由衷地贊嘆道。

洛明明臉一紅,心裡美滋滋的,但還是忍不住問:「穿這麼整齊……是要出門嗎?」

「嗯。」盡歡點點頭,牽起她的手,聲音溫柔得像是在誘哄,「媽媽來到這邊生活,有沒有去爬過山?」

「爬山?」洛明明茫然地搖搖頭。

她來這邊是為了躲避帝都的是非,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相對安全的城裡,或者處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哪有閒情逸致去爬山?

「沒有啊……怎麼突然想起爬山了?」

盡歡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拉著她往外走,語氣輕快:「我帶媽媽去一個地方。城外有座山,我一直想去的。」

「為甚麼想去那裡?」洛明明被他拉著,順從地跟著走出房間,下樓。

盡歡的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和溫柔的光:「因為……我媽媽,張紅娟,跟我說過,那裡的日出……很漂亮。她說,站在山頂看太陽跳出來的那一刻,甚麼煩惱都會忘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洛明明的心湖,蕩開層層漣漪。

她看著少年眼中那抹對生母的依戀和懷念,心中非但沒有醋意,反而湧起一股更深的柔情和一種奇妙的連接感。

她握緊了盡歡的手。

「好,媽媽陪你去。」她柔聲說道,「去看日出……不,我們去看日落吧?現在去正好能趕上傍晚,看日落也很美。」 她不想打擾少年對生母那份獨特的回憶,或許看日落,是另一種陪伴和開始。

盡歡笑了笑,沒有反對:「好,聽媽媽的,我們去看日落。」

兩人手牽著手,走出了旅館,迎著午後溫暖的陽光,朝著城外那座不知名的、卻承載著少年對母親思念的山巒走去。

昨夜的腥風血雨、刀光劍影,徬彿被徹底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此刻,只有溫暖的陽光,拂面的微風,以及彼此交握的、傳遞著溫度的手。

一路上盡歡擔心乾媽會不小心絆倒,一直拉著她的手,走在面前給她開路。

洛明明畢竟是個女人,山雖然不高,但爬到山頂卻還是要花將近半天時間。

雖然一路上並沒有抱怨,但走到一半的時候,盡歡也感覺到她有些走不動,剛好到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盡歡是停了下來,蹲下身子對洛明明說道:「乾媽,上來,我背你!」

聽見盡歡這樣說,她先是一愣,然後竟推辭的說道:「算了,你這樣背著我爬山會很累!」

「不會的,快點上來吧!」 見盡歡話說道這個份上,她也不在推辭。

就這樣,盡歡背著乾媽走完了後面的路。

洛明明伏在盡歡並不算寬闊、卻異常穩當的背上,臉頰貼著他溫熱的頸側。

少年的步伐很穩,一步一步踏在山路上,帶著某種令人安心的節奏感。

她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汗水與陽光的氣息,還有那股若有若無、讓她心跳加速的獨特荷爾蒙香氣。

起初,她確實有些疲憊,山路崎嶇,對於常年養尊處優的她來說並不輕鬆。

但被盡歡背起後,身體的重量卸去,疲憊感反而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

她閉著眼,卻沒有睡著。

思緒紛亂,一會兒是昨夜旅館裡那抵死纏綿、讓她魂飛魄散的瘋狂,那根巨物在她體內衝撞的觸感徬彿還殘留著,下身甚至因此傳來一陣隱秘的酸脹和悸動;一會兒又是此刻,少年沈默而堅定地背負著她,走在寂靜的山林間,只有腳步聲、鳥鳴聲和彼此交錯的呼吸聲。

這種極致的淫靡與此刻純粹的溫馨交織在一起,讓她心亂如麻。

她想起自己無法生育的缺陷,想起那表面光鮮實則冰冷空洞的婚姻,想起第一次見到盡歡時心底湧起的、近乎本能的親近與渴望……然後是一切失控的發展。

她本該感到羞恥、感到罪惡,但身體和心底深處湧起的,卻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和一種奇異的歸屬感。

盡歡也沒有說話。

他能感覺到背上乾媽身體的柔軟和溫熱,能感覺到她胸前的豐盈壓在自己背脊上的觸感,甚至能通過緊貼的肌膚,感受到她略微加快的心跳。

但他此刻的心思卻異常平靜。

山路在他腳下延伸,他調整著呼吸和步伐,確保每一步都扎實。

背著乾媽,他並不覺得沈重,反而有種奇異的充實感。

這是一種與性愛截然不同的佔有和連接,無聲,卻同樣深刻。

中途,洛明明的手臂不自覺地環緊了他的脖子,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

盡歡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繼續前行,嘴角卻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柔和弧度。

就這樣,在一種靜謐而微妙的氛圍中,他們抵達了山頂。

當盡歡小心翼翼地將洛明明放下時,她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盡歡連忙扶住她的胳膊。「乾媽,小心。」

洛明明站穩身形,抬眼望去。

山頂視野開闊,遠處層巒疊嶂,雲霧繚繞,近處草木蔥蘢,山風拂面,帶來清新的空氣。

陽光透過雲層灑下,照亮了她微微汗濕的鬢角和有些恍惚的臉龐。

「到了啊……」她輕聲說,聲音有些沙啞,不知是因為爬山,還是因為別的。

「嗯,到了。」盡歡松開扶著她胳膊的手,也望向遠處的風景,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俊秀,還帶著少年的稚氣,卻又有著超乎年齡的沈穩。

兩人並肩站在山頂,一時無言。山風撩起他們的衣角和發絲,遠處傳來不知名鳥兒的啼鳴。

過了好一會兒,洛明明才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徬彿怕驚擾了這片寧靜:「盡歡……」

「嗯?」盡歡轉過頭看她。

洛明明卻沒有立刻說下去,她看著盡歡清澈的眼睛,裡面映著天空和她自己的影子。

昨夜那些淫聲浪語、那些瘋狂的索求與給予,此刻在這雙眼睛里找不到絲毫痕跡,只有純粹的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她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終只化作一句:「……謝謝你背我上來。」

盡歡笑了,那笑容乾淨而明亮,徬彿能驅散一切陰霾。

「乾媽跟我還客氣甚麼。」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累了吧?那邊有塊大石頭,挺平整的,去坐會兒歇歇?」

洛明明點了點頭。

兩人走到那塊被山風吹得光滑的大石頭旁坐下。

石頭被太陽曬得暖洋洋的。

盡歡從隨身帶著的舊軍用水壺里倒出水,遞給洛明明。

「喝點水。」

洛明明接過,小口喝著。

溫水潤過乾渴的喉嚨,也似乎撫平了一些心底的躁動。

她看著盡歡也仰頭喝水,喉結隨著吞咽上下滾動,側臉的線條乾淨利落。

休息了片刻,洛明明感覺體力恢復了不少。

她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山頂清冽的空氣,然後緩緩吐出,徬彿要將胸中所有的郁結和迷茫都吐出去。

盡歡沒有打擾她,只是安靜地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目光落在她隨風微微飄動的發梢和略顯單薄卻挺直的背影上。

又過了一會兒,洛明明轉過身,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卻比之前輕鬆許多的笑容。

「風景真好。」她說,「好像……很久沒有這樣靜靜地看著天空和山了。」

「乾媽喜歡的話,以後我們可以常來。」盡歡走上前,與她並肩而立。

洛明明沒有回答「好」或「不好」,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目光再次投向遠方。

山風繼續吹著,帶著草木的清香。

這一刻,沒有情慾,沒有算計,沒有身份地位的桎梏,只有兩個人,一片山,和無垠的天空。

時間靜靜流淌。直到日頭開始微微西斜,在山頂投下長長的影子。

「差不多了,該下山了,不然天黑前回不到鎮上。」盡歡看了看天色,說道。

「嗯,走吧。」洛明明點了點頭。

下山的路,盡歡依舊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伸手扶洛明明一下。

洛明明也自然地搭上他的手,借力穩住身形。

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溫度透過皮膚傳遞。

這一次,不再有昨夜那種灼熱的情慾火花,卻有一種更綿長、更踏實的暖意,悄然滋生。

「累了嗎,乾媽?」盡歡拉起旁邊被子一角,蓋在兩人身上。

洛明明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軟糯的「嗯……」,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無盡的倦怠和滿足。

高潮的餘波還在體內細微地震蕩,但更強烈的是一種深沈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疲憊與安寧。

盡歡的手臂環過她的肩背,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極其輕柔地撫摸著她的手臂和光滑的脊背。他的呼吸漸漸均勻,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發頂。

洛明明閉著眼,感受著這份靜謐的擁抱。

前夫的懷抱從未給過她這樣的感覺——那總是帶著疏離、敷衍,或者乾脆就是冰冷的空蕩。

而此刻,這個少年,這個剛剛用近乎凶猛的力道佔有她、將她送上雲端又拋入深淵的「兒子」,卻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的懷抱緊密而溫暖,他的心跳沈穩而真實,他的呼吸就在耳邊,提醒著她,此刻她不是一個人,不是那個在深宅大院裡孤獨守著名分、守著無法生育的殘缺身體、守著表面光鮮內裡冰冷的洛家大小姐。

她是洛明明,是一個剛剛被徹底愛過、滿足過的女人。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撐開、被摩擦的微妙感覺,精神上長久以來的緊繃、焦慮、以及那份深藏的不甘與寂寞,徬彿也一同宣洩了出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甸甸的、讓人昏昏欲睡的平和。

她在盡歡的懷裡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臉頰蹭了蹭他帶著少年清新氣息又混合了汗味與情慾味道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氣。

很奇怪,這味道並不難聞,反而讓她覺得安心。

「睡吧,乾媽。」盡歡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濃的睡意,環著她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是一種充滿佔有欲和保護欲的姿態。

「……嗯。」洛明明又應了一聲,這一次,聲音里帶著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依賴和柔軟。

倦意如同潮水般湧來,迅速淹沒了她。意識沈入黑暗之前,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是:真暖和……真踏實……

這一夜,沒有輾轉反側,沒有噩夢驚擾,沒有在深夜醒來面對滿室清冷的孤寂。

洛明明蜷在盡歡的懷裡,睡得無比深沈,無比安穩。

甚至嘴角,在睡夢中都無意識地微微彎起了一個極淺的、滿足的弧度。

這是她多年來,或許是從更早的少女時期開始,都未曾有過的、一場黑甜無夢的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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