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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治癒與救贖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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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驚喜的還在後面,盡歡說他可以想辦法幫助乾媽恢復,重新讓乾媽擁有懷孕的可能,洛明明還以為盡歡是在安慰她而已,沒太多放在心上,畢竟盡歡曾經也說過自己學過中醫,但是洛家當年縱使是權勢滔天,也沒能做到讓她徹底恢復。

不過,聽到盡歡那句「我可以想辦法幫助乾媽恢復,重新讓乾媽擁有懷孕的可能」,洛明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心頭湧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一種「這孩子真會安慰人」的柔軟感慨。

她只當是盡歡心疼她的過往,說些甜言蜜語來哄她開心,就像所有陷入愛河的人都會許下一些美好的、或許難以實現的諾言一樣。

她抬起頭,眼中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卻已經漾開了溫柔的笑意,伸手揉了揉盡歡的頭髮:「傻孩子,媽媽知道你有這份心就夠了。那些醫生都說……很難了。媽媽早就看開了,現在有你在身邊,比甚麼都強。」 她語氣輕鬆,顯然並未將這話當真,只是感動於少年的心意。

盡歡看著她眼中那抹「我懂你在安慰我」的寬容和溫柔,知道她並未相信。他也不多解釋,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神秘和篤定。

昨夜,在乾媽昏睡過去後,他在換床單時心念一動,順手抽了一次牌。

牌堆中飛出的,正是一張邊緣泛著柔和白光的【治療牌】。

此刻,這張牌正靜靜地懸浮在他意識深處,隨時可以調用。

只見盡歡抬起一隻手,掌心向上。

沒有任何徵兆的,一團柔和而純淨的、徬彿蘊含著勃勃生機的翠綠色光芒,憑空在他掌心上方凝聚、流轉!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異常清晰,如同最上等的翡翠在陽光下折射出的溫潤光華,又像是初春時節最新鮮的嫩芽所散髮出的生命氣息。

「這……這是……」洛明明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從未見過如此景象,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這不是魔術,也不是任何已知的科學手段能解釋的!

那團綠光散髮著一種令人心安、甚至隱隱渴望靠近的溫暖能量波動。

盡歡看著乾媽震驚的表情,面不改色地扯著早已準備好的謊:「媽媽別怕,這是我……嗯,是我積蓄的一點‘內力’。秘籍里教過我一些調理身體、滋養根本的法子。」他盡量用這個時代相對能理解或者說,武俠小說里常見的概念來解釋,「只是我修為尚淺,這點內力效果有限,不能立竿見影。」

他頓了頓,目光真誠地看向洛明明:「但是,媽媽,我的……我的精液,有些特殊。我體質異於常人,精氣中蘊含著強大的生機。只要以後……以後我們經常在一起,我用我的精氣不斷滋養媽媽的身體,配合這點內力慢慢調理,日積月累……總有一天,媽媽受損的根基會被修補好,會重新擁有一個健康、完美無缺的身體。」

他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憧憬和一絲羞澀:「到那時候……不知道媽媽還願不願意……為我生個孩子?」他眨了眨眼,補充道,「不過,我不喜歡男孩,太皮了。我喜歡女孩,像媽媽一樣漂亮又溫柔的女孩。」

洛明明已經完全呆住了。

內力?精氣滋養?修補根基?重新擁有完美身體?甚至……為他生孩子?

這一連串的信息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開,讓她一時無法思考。

她看著盡歡掌心那團真實不虛的、流轉著生命氣息的翠綠光芒,再聯想到昨夜那徬彿無窮無盡的精力、那遠超常人的尺寸和持久力、以及射精時那濃稠滾燙、徬彿蘊含著特殊能量的觸感……似乎,盡歡所說的「體質異於常人」,並非完全是無稽之談?

難道……難道他真的有甚麼奇遇?或者,世上真的存在一些不為人知的、玄妙的手段?

理智告訴她這太荒謬,太不可思議。

但內心深處,那個早已被宣判「死刑」、深埋起來的、關於成為母親的微小渴望,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帶著神異色彩的希望,而開始瘋狂地悸動、萌芽。

她看著盡歡那雙清澈卻又深不見底的眼睛,那裡面的篤定和期待不像作假。

他又何必編造這樣一個離奇的謊言來騙她?

圖甚麼?

她的錢勢?

以他昨夜展現的能力和心性,似乎並不需要。

她的身體?

他已經得到了,而且是以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的方式。

或許……或許真的有一線希望?

就在她心亂如麻、思緒翻騰之際,盡歡已經輕輕拉過她的手,引導著她,將那只凝聚著翠綠光芒的手掌,輕輕貼在了她平坦卻豐腴、曾經孕育過生命又失去的小腹上。

「媽媽,放鬆,感受它。」盡歡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當那團溫潤的綠光透過掌心皮膚,緩緩滲入她小腹時,洛明明渾身一顫。

一種難以形容的、暖洋洋的、徬彿乾涸土地被春雨浸潤般的舒適感,從接觸點擴散開來。

那感覺並不強烈,卻異常清晰,直達深處,讓她常年有些冰涼、偶爾會隱痛的小腹,瞬間被一股溫和的熱流包裹,舒服得讓她幾乎想要喟嘆出聲。

這不是心理作用!這是真實的身體感受!

洛明明的瞳孔微微收縮,內心的震撼達到了頂點。

她呆呆地看著盡歡近在咫尺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只散髮著微光的手掌,腦海中一片空白,隨即又掀起了滔天巨浪。

‘真的……竟然是真的……’ 這個念頭如同魔咒般在她心中回蕩。

那溫暖的生命能量做不了假!

盡歡沒有騙她!

他真的擁有某種不可思議的能力!

狂喜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她,但緊隨其後的,是更深的茫然、難以置信,以及一絲本能的恐懼——對未知力量的恐懼,對這份「禮物」背後可能意味的東西的恐懼。

然而,這所有的複雜情緒,最終都被那個最深切、最原始的渴望所壓倒——成為一個母親的渴望,一個完整的女人的渴望,一個為自己所愛之人生育後代的渴望。

淚水再次毫無徵兆地湧出,這次不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混合了震驚、希望、感激,以及一種近乎虔誠的悸動。

她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

許久,她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顫抖:「盡歡……我的好兒子……你……你真的……媽媽……媽媽……」

她語無倫次,只是緊緊抓住盡歡貼在她小腹上的手,徬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抓住了通往奇跡的唯一橋梁。

內心戲如同沸騰的開水:

‘天啊……我到底遇到了一個甚麼樣的存在?’ ‘內力?精氣?這簡直像是神話故事!’ ‘但是……這感覺太真實了……我的肚子……好暖和……好舒服……好像……好像真的有甚麼東西在修復……’ ‘他說的……用他的精液滋養……天,這太……太羞人了,可是……如果真的有用……’ ‘為他生孩子……一個像他又像我的小女兒……’ 這個畫面一出現,洛明明的心就軟得一塌糊塗,所有的不確定和恐懼都被一種巨大的、甜蜜的憧憬所取代。 ‘反正……情況也不會更糟糕了,不是嗎?’ 她近乎破罐破摔地想,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依舊不能懷孕。但至少,有他在身邊,有這份心意,有這神奇的‘內力’帶來的溫暖感覺……我已經比過去十幾年幸福太多了。

’ ‘而萬一……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這個「萬一」,像一顆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了無窮的漣漪和希望。 ‘相信他吧,洛明明。’ 她對自己說,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而溫柔, ‘把一切都交給他。反正,你這輩子,不早就栽在他身上了嗎?連最隱秘的身體和心靈都交付了,再多相信一個奇跡,又有甚麼關係?’

思慮良久,翻江倒海,最終歸於一片寧靜的、充滿期待的篤定。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卻綻放出無比燦爛、徬彿重獲新生的笑容,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清晰而堅定:

「媽媽相信你,盡歡。媽媽願意……願意等你把媽媽治好,願意……願意為你生一個,不,生好多好多漂亮的小女兒!」

說完,她主動吻上了盡歡的唇,這個吻充滿了感激、愛戀、托付,以及一種新生的希望。那團翠綠的光芒,在她小腹上持續散髮著溫潤的光暈。

翠綠色的治療光芒緩緩消散在洛明明的小腹肌膚之下,只留下一片溫潤的余韻和心中重新燃起的、熾熱的希望。

或許是情緒大起大落太過耗費心神,或許是那治療能量帶來的舒適感令人放鬆,又或許是昨夜瘋狂後的疲憊尚未完全消退,洛明明在盡歡懷中,感受著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心與憧憬,不知不覺間,呼吸再次變得均勻綿長,沈入了更深、更甜的睡夢之中。

這一次,她的眉頭是完全舒展的,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充滿期待的淺笑。

盡歡輕輕地將手臂從她頸下抽出,又為她掖好被角,凝視了她安睡的容顏片刻。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溫柔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近乎冷酷的銳利。

周震。

這個名字如同毒刺,扎在乾媽的心上,也成了他計劃中一個必須清除的障礙。

昨晚的襲殺雖然被他用強大的武力橫掃,但對方既然敢動手第一次,就必然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夜長夢多,他不能讓乾媽,也不能讓自己身邊,埋著這樣一顆不知何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更何況,對方的目標很明確——用乾媽的命,作為向新主子表忠心的投名狀。

這種為了權勢不擇手段、連一日夫妻恩情都可以徹底踐踏的狠毒小人,留著只會是禍害。

「正好,也試試我現在的斤兩。」盡歡心中默念,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寒光。

獲得「武者牌」和「愛神牌」強化後,他還沒有真正意義上與人全力搏殺過。

昨晚更多是憑借速度和反應自保、反擊。

正好這一次乾媽的前夫,無疑是一個不錯的試金石。

他悄無聲息地起身,穿好服飾,動作輕緩,沒有驚動床上熟睡的洛明明。

推開房門,走廊里空無一人。他徑直下樓,清晨的旅館大堂只有值班的前台在打盹。盡歡沒有驚動任何人,如同一個幽靈般走出旅館大門。

門外街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在這個年代顯得頗為氣派的轎車,車門在他走近時自動打開。

盡歡彎腰坐進後座。

車內空間寬敞,皮革座椅散髮著淡淡的味道。

駕駛座上,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帶著幾分凶悍之氣,但眼神卻空洞麻木的中年男人,正一動不動地握著方向盤。

正是黑虎幫的頭號老大,王福來。

此刻的他,只是一個被「傀儡牌」操控的空殼,絕對忠誠,唯命是從。

「開車,去你準備的地方。」盡歡淡淡吩咐,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

「是,主人。」王福來的聲音平板無波,如同機械。他熟練地發動汽車,轎車平穩地駛離旅館門口,匯入清晨尚且稀疏的車流。

盡歡這才將目光投向身旁。後座的另一個座位上,整齊地擺放著幾份文件,以及一個細長的、用深色絨布包裹的物件。

他先拿起文件,快速翻閱起來。

這是王福來動用手下勢力,在短短一夜之間,盡可能蒐集到的關於周震及其背後對頭勢力的資料,以及周震目前可能藏身之處的幾個推測地點。

資料不算非常詳盡,但關鍵信息都有:周震的照片,一個看起來斯文,眼神卻透著陰鷙的中年男人、他常去的幾個場所、可能聯繫的手下。

「表面做外貿,暗地裡走私、放貸、收保護費……周震搭上了他們二把手的線……」盡歡一目十行,迅速將信息記在腦中。

對手的輪廓漸漸清晰。

放下文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絨布包裹上。伸手解開系帶,掀開絨布——

一柄造型古樸、線條流暢的唐刀,靜靜地躺在那裡。

刀鞘是深色的硬木,鑲嵌著簡單的銅飾,顯得沈穩內斂。

盡歡握住刀柄,緩緩將刀身抽出半截。

「鋥——」

一聲清越的刀鳴在車內響起,帶著金屬特有的寒意。

刀身狹長筆直,在晨光下泛著幽冷的青光,刃口鋒利無比,顯然經過精心打磨。

刀身靠近護手處,刻著兩個古樸的小字:「龍音」。

這是盡歡特意吩咐王福來尋來的利器。

並非甚麼古董名刀,但絕對是現代工藝下的精品,足夠鋒利,足夠堅韌。

手指輕輕拂過冰涼的刀身,盡歡能感覺到體內「武者牌」賦予的那股微弱但真實存在的「氣」,似乎隱隱與手中的刀產生了某種共鳴。

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湧上心頭,徬彿這刀本該就是他手臂的延伸。

「周震……」盡歡低聲自語,眼中寒芒閃爍,「就拿你們來開鋒,也來驗證一下,我如今……到底有幾分能耐。」

他「唰」地一聲將刀完全歸鞘,重新用絨布仔細包好,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

然後靠回座椅,閉上眼睛,開始在心中默默推演可能遇到的情況,調整呼吸,讓「武者牌」帶來的內息在體內緩緩流轉,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黑色轎車在王福來的駕駛下,平穩而迅速地朝著城市某個方向駛去,車窗外,城市的景象逐漸從寧靜變得喧囂,但車內的氣氛,卻肅殺如冰。

一場針對隱患的清除行動,即將拉開序幕。

而手握唐刀的少年,也將迎來他獲得超凡力量後,第一次真正的、充滿危險的實戰考驗。

——————————

黑色轎車在王福來的操控下,最終駛離了逐漸喧囂的城區,拐上了一條偏僻的土路。

道路兩旁是茂密的樹林和荒草叢生的野地,人煙稀少。

又行駛了約莫二十分鐘,前方出現了一棟孤零零矗立在半山腰的別墅。

別墅樣式是仿歐式的,在這個年代顯得頗為奢華,但外牆有些斑駁,透著一股與周圍荒涼環境格格不入的、卻又帶著頹敗氣息的突兀感。

車子在距離別墅還有百米左右的一處樹林陰影里停下。盡歡提著用絨布包裹的唐刀,推門下車。王福來則如同最忠實的影子,留在車內待命。

清晨的山間空氣清冷,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

盡歡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因「武者牌」而流轉的內息調整到最佳狀態,眼神銳利如鷹隼,掃視著前方的別墅。

別墅外圍有簡單的鐵藝圍欄,大門緊閉,門口隱約能看到兩個穿著黑色西裝、叼著煙、正在閒聊的身影,顯然是守衛。

盡歡沒有隱藏身形,就這麼提著刀,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徑直朝著別墅大門走去。

「餵!站住!幹甚麼的?」兩個守衛很快發現了這個不速之客。

看到來人只是個半大少年,手裡還提著個長條狀被布包裹著的東西,其中一個守衛立刻扔掉煙頭,厲聲喝問,手已經摸向了腰間鼓囊囊的地方。

另一個也警惕地站直了身體。

盡歡腳步不停,徬彿沒聽見。

「媽的,聾了?叫你站住!」見少年無視警告,兩個守衛頓時火了,罵罵咧咧地迎了上來,伸手就要抓向盡歡的肩膀和胳膊。

就在他們的手即將觸碰到盡歡身體的瞬間——

「砰!砰!」

兩聲沈悶得如同重錘擂鼓般的巨響幾乎同時炸開!

兩個守衛甚至沒看清少年是如何動作的,只感覺眼前一花,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便狠狠砸在了他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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