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奇幻 > 鄉村多嬌需盡歡 > 第59章 治癒與救贖

第59章 治癒與救贖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那力量是如此巨大,以至於他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上,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

「噗——!」人在空中,鮮血已經從口中狂噴而出,混合著內臟的碎片。

「轟!轟!」

兩聲重物落地的悶響接連傳來。

兩個守衛的身體分別砸在了十幾米開外的圍欄上和一棵粗壯的樹幹上,圍欄被砸得變形,樹幹也劇烈搖晃,落葉簌簌而下。

兩人如同破布娃娃般滑落在地,胸口深深凹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盡歡收回拳頭,面色平靜,徬彿只是隨手拍飛了兩只蒼蠅。

他看都沒看那兩具屍體,徑直走到別墅緊閉的大門前。

鐵藝大門上了鎖,但這對他而言形同虛設。

他伸出手,握住門鎖的位置,內息微吐。

「咔嚓!」

精鋼打造的鎖芯如同豆腐般被輕易捏碎。他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別墅內部與外部的荒涼截然不同。剛一踏入前庭,一陣喧囂嘈雜的聲浪便撲面而來,瞬間淹沒了山間的寂靜。

首先鑽入耳朵的,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那是這個年代剛剛開始流行起來的、節奏強勁的迪斯科舞曲,電子合成器的音效和鼓點瘋狂敲擊,帶著一種原始的、放縱的躁動感,從別墅深處轟鳴而出,幾乎要掀翻屋頂。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複雜難聞的氣味:濃烈刺鼻的煙味,不僅僅是煙草,還有某種更嗆人的、帶著甜膩氣息的煙霧、廉價香水和汗液混合的酸餿味、酒精揮發後的腥氣,以及……一種若有若無的、屬於體液和性交後的特殊腥羶。

盡歡皺了皺眉,提著刀,循著聲音和氣味,穿過前庭,走向別墅主樓那扇虛掩著的、厚重的大門。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更加熾熱、混亂、墮落的氣息如同實質般衝擊而來。

眼前的景象,即便是以盡歡兩世為人的閱歷和如今冷硬的心性,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大廳極其寬敞,原本應該是用來舉辦宴會或聚會的場所,此刻卻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慾望與瘋狂交織的地獄繪圖。

燈光被調得昏暗而迷幻,旋轉的彩色射燈胡亂掃射,在煙霧繚繞中切割出光怪陸離的碎片。震耳欲聾的迪斯科音樂震得人心臟發麻。

大廳中央,幾十個男男女女如同鬼魅般扭動著身體。

他們大多衣衫不整,甚至近乎全裸。

男人有的只穿著內褲,有的乾脆赤條條,挺著或肥碩或乾瘦的身體,隨著音樂胡亂搖擺,臉上帶著迷幻而亢奮的笑容,眼神空洞。

女人則更加不堪,有的僅穿著勉強遮住三點的內衣,有的披著透明的紗巾,更多的則是完全赤裸,白皙或黝黑的肉體在迷離的燈光下晃動,乳波臀浪,毫無羞恥地展示著。

但這僅僅是背景。

真正不堪入目的,是那些正在進行中的、混亂不堪的性交場面。

沙發上,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壓著一個年輕女孩瘋狂聳動,女孩眼神渙散,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呻吟,手裡還抓著一個酒瓶。

地毯上,兩男一女糾纏在一起,姿勢淫穢。

盡歡冰冷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照燈,掃過大廳每一個淫靡墮落的角落。最終,定格在了靠近巨大落地窗邊的一個相對昏暗的角落。

那裡的景象,即便是混雜在整個大廳的群魔亂舞之中,也顯得格外突出,格外不堪入目。

一個看起來年紀不過二十出頭、原本或許有幾分清秀姿色的年輕女人,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又放蕩的姿勢,被四五個赤身裸體、滿臉淫笑和藥物亢奮神色的男人圍在中間。

女人渾身赤裸,皮膚在迷幻的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身上布滿了青紫的掐痕、吻痕,以及一道道已經乾涸或半乾涸的、乳白色粘稠的精液痕跡,從她的小腹、胸口、臉頰甚至頭髮上都能看到。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瞳孔放大,嘴角掛著痴傻的笑容和混合著口水、精液的亮晶晶液體,顯然神智早已被藥物和過度的性刺激摧毀。

而此刻,她身體的每一個孔竅,幾乎都被男人的性器所佔據、填滿。

她的雙手,正被兩個男人分別抓著,強迫她握住了兩根怒張的、青筋暴跳的肉棒,上下套弄著。

那兩根肉棒尺寸不小,在她無力的手中顯得格外猙獰。

她的嘴裡,被第三個男人強行塞入了他那根粗短的、帶著濃重腥臊味的陽具。

男人正按著她的後腦,腰部前後挺動,進行著粗暴的口交。

女人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被深喉頂到幾乎窒息的嗚咽聲,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淌到胸口。

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的下身。

她雙腿被大大分開,被另外兩個男人分別按住。

她的蜜穴早已紅腫不堪,泥濘一片,此刻正被一根異常粗壯的肉棒凶狠地、高速地抽插著,發出「噗嗤噗嗤」的、混合著液體和氣體擠壓的淫靡聲響。

每一次深入,都徬彿要將她單薄的身體貫穿。

而更後方,她那原本緊致的菊蕾,此刻也已經被強行開拓,被另一根稍細一些、但同樣堅硬的肉棒侵入,進行著同樣猛烈的肛交。

兩處後庭同時被侵犯,讓她整個骨盆區域都在劇烈顫抖,腹部甚至能看到被頂起的輪廓。

「哈哈!騷貨!夾緊點!對,就這樣!吸老子的大雞巴!」 正在她蜜穴里衝刺的男人興奮地大吼,雙手用力揉捏著她早已被掐得青紫的乳房。

「媽的,後面也緊!這婊子的屁眼真他娘會吸!」 肛交的男人也不甘示弱,更加用力地撞擊著她的臀瓣。

「快,用嘴給老子舔乾淨!」 口交的男人將肉棒猛地拔出,帶出一串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絲線,然後又將沾滿她自己口水和其他男人分泌物的龜頭,粗暴地塞回她嘴裡,命令她舔舐。

女人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專為性交而生的肉玩具,被動地承受著來自前後上下多個方向的、同時進行的侵犯和褻玩。

她的身體隨著男人們的動作而被動地搖晃、起伏,喉嚨里發出破碎的、毫無意義的音節,臉上是藥物和快感混合下的徹底迷醉與空洞。

周圍的幾個男人,有的在圍觀叫好,有的已經射過精,正靠在一邊抽煙或喝酒,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著這具被他們共同享用的「公共財產」,等待著下一輪的上場。

這一幕,將人性在慾望和藥物催化下所能墮落的深淵,展現得淋灕盡致。它不僅僅是性,更是徹底的物化、凌辱和毀滅。

空氣中充斥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尖利或麻木的呻吟浪叫,混合著音樂,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交響。

更令人側目的是,許多人手裡或嘴邊,都叼著或拿著一種特製的煙捲,吞雲吐霧,臉上露出飄飄欲仙的迷醉表情。

顯然,他們不僅沈溺於肉慾,還嗑了藥。

茶几上、地上,散落著空酒瓶、針管、錫紙,以及一些可疑的白色粉末。

這是一個徹底拋棄了道德、理智和人性,只剩下最原始獸慾和藥物刺激的狂歡地獄。

金錢、權力、空虛、墮落,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發酵、膨脹,最終演變成眼前這幅可悲可嘆、又令人不寒而慄的腐敗圖景。

盡歡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掃過這混亂不堪的大廳。他在尋找,尋找那個照片上眼神陰鷙的男人——周震。

這裡,顯然就是周震和他那些「新夥伴」們,用來放縱享樂、同時也是商議「大事」的隱秘巢穴之一。

昨晚襲殺失敗,這些人似乎並未受到太大影響,反而在這裡徹夜狂歡,慶祝?

或是麻痹?

盡歡握緊了手中的唐刀,絨布下的刀身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心中升騰的殺意,微微震顫,發出低不可聞的嗡鳴。

他邁開腳步,無視周圍那些沈浸在慾望和藥物中、對他這個不速之客毫無察覺的男男女女,朝著大廳深處,那個看起來像是主位、此刻正被幾個赤裸女人環繞著的沙發區域走去。

震耳欲聾的迪斯科音樂如同無形的屏障,掩蓋了門外守衛斃命的微弱聲響,也麻痹了屋內這群沈溺於慾望與藥物中的人的神經。

迷幻的燈光、瀰漫的煙霧、交織的肉體、亢奮的呻吟……這一切構成了一幅混亂到極致的畫面,也成了盡歡最好的掩護。

他提著被絨布包裹的唐刀,如同一個行走在狂歡地獄中的幽靈,步伐穩定,眼神冰冷。

周圍那些扭動的、交媾的、嗑藥到神志不清的男男女女,對他這個突然出現的、格格不入的少年視若無睹,或者說,他們早已失去了對外界正常刺激的感知能力,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和藥物帶來的虛幻快感。

盡歡的目標明確,徑直走向大廳深處。

那裡擺放著一組寬大的真皮沙發,顯然是這個墮落巢穴的「核心區域」。

沙發上,幾個身材豐腴、幾乎全裸的女人正圍著一個男人,殷勤地餵酒、按摩,或者直接用身體磨蹭。

那個被圍在中間的男人,正是照片上的周震。

此刻的周震,早已沒了照片上那副斯文陰鷙的偽裝。

他赤著上身,露出不算健碩甚至有些鬆弛的胸膛,下身只穿著一條敞開的睡褲。

他正壓在一個仰躺在沙發上的年輕女人身上,腰胯用力地挺動著,進行著最原始的交合。

那女人看起來年紀不大,臉上畫著濃妝,眼神迷離,嘴裡卻還含著另一個坐在沙發扶手上的、頭髮花白、肚腩凸起的老男人的陰莖,賣力地吞吐著。

「老周,你行不行啊?這都多久了?是不是又偷偷吃藥了?」那個老男人一邊享受著口舌服務,一邊拍打著女人的臉,語氣帶著戲謔和一絲不滿,顯然兩人是在進行某種惡心的「比賽」。

周圍那些環繞的女人不僅不覺得羞恥,反而看得津津有味,發出咯咯的嬌笑和起哄聲。

「就是啊周哥,王總都等急了!」 「周哥加油啊,射了可是有錢拿的!」 「嘻嘻,小麗明天可就要結婚了,周哥王總你們可得‘輕點’,別讓人家新娘子明天走不了路呀!」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調笑道,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和一種扭曲的興奮。

被稱作「小麗」的年輕女人似乎聽到了,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不知是抗議還是迎合,身體扭動得更厲害了。

周震被周圍人一起哄,加上藥物的刺激和好勝心,動作更加凶猛,喘著粗氣罵道:「放屁!老子需要吃藥?看老子不乾死這騷貨!」 他完全沒注意到,一個提著長條包裹的少年,已經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站到了他的身後,近在咫尺。

就在周震又一次深深撞入身下女人體內,準備發起最後衝刺的瞬間——

「噗嗤!」

一聲利刃穿透皮肉、切斷骨骼的悶響,突兀地響起!

這聲音並不大,在震耳的音樂和嘈雜的人聲中幾乎微不可聞,但對於近在咫尺的幾個人來說,卻如同驚雷!

周震身體猛地一僵,所有動作瞬間停止。

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一截閃爍著幽冷寒光的狹長刀尖,正從他心臟偏上的位置透體而出!

滾燙的鮮血順著刀身的血槽,如同小溪般汩汩湧出,瞬間染紅了他赤裸的胸膛和身下女人白皙的皮膚。

他張大了嘴,想要慘叫,想要質問,但肺部被刺穿,只有血沫從喉嚨里湧出,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極致的劇痛和生命飛速流逝的冰冷感,讓他眼中的迷幻和亢奮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和茫然取代。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盡歡面無表情,手腕一擰,猛地將唐刀抽出!

帶出一蓬溫熱的血雨。

不等周震的身體因失去支撐而倒下,他手腕再動,刀光如電,再次狠狠捅入!

這一次是側腹!

「噗!噗!噗!」

接連又是三刀!

刀刀致命,避開脊椎等可能卡住刀身的位置,精准地破壞著內臟和主要血管。

盡歡的動作快、准、狠,沒有絲毫猶豫,徬彿不是在殺人,而是在完成一件必須完成的工作。

周震的身體如同破敗的玩偶,隨著每一刀的插入而劇烈抽搐,鮮血從多個傷口瘋狂噴濺,將他身下的女人、旁邊的老男人,以及附近的地毯、沙發,染得一片猩紅。

直到這時,沙發周圍的人才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那個老男人「王總」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將還含著他陽具的「小麗」推開,連滾帶爬地向後縮去,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周圍那些女人臉上的媚笑和興奮徹底僵住,變成了極致的驚恐,她們張大嘴巴,想要尖叫,但極度的恐懼扼住了她們的喉嚨,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而那個被周震壓在身下、嘴裡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精液和腥味的「小麗」,似乎因為角度和藥物的影響,反應最慢。

她只感覺到身上的男人突然不動了,溫熱的液體不斷滴落在自己臉上、身上,帶著濃重的鐵鏽味。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聲音含糊,帶著情慾未消的沙啞:「周哥……今天……射這麼多啊……好熱……」

她完全不知道,壓在她身上的,已經是一具迅速失去溫度的屍體,更不知道周圍已是一片死寂的恐怖地獄。

盡歡對這一切恍若未聞。

他看了一眼周震那根即便主人已死、因藥物和死前刺激依舊半硬著、還插在女人體內的陰莖,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厭惡。

手腕一翻,刀光掠過!

「唰!」

一道寒芒閃過,那根醜陋的物事齊根而斷!斷口處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澆了身下女人滿頭滿臉。

「啊——!!!」

這一次,「小麗」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那滾燙的液體和下身突然的空虛感,以及臉上黏膩的觸感,讓她發出了第一聲遲來的、淒厲到變調的尖叫!

這聲尖叫如同投入滾油中的水滴,瞬間引爆了凝固的恐懼。

周圍那些原本嚇傻了的女人和那個老男人,也終於找回了聲音,發出了更加混亂、驚恐的尖叫和哭喊。

「殺……殺人了!!!」 「周總!周總死了!!」 「救命啊——!!!」

音樂還在轟鳴,但此刻,這喧囂的背景音反而襯托得現場的恐慌和混亂更加刺耳和荒誕。

那些原本在遠處狂歡、嗑藥的人群,也被這邊的動靜驚動,紛紛停下動作,驚恐地望過來,待看清沙發區域那血腥的一幕時,頓時也炸開了鍋,哭喊聲、奔跑聲、撞倒東西的聲音響成一片。

盡歡卻徬彿置身事外。

他甩了甩唐刀上沾染的血珠,刀身依舊青光湛然,不沾絲毫污穢。

他看都沒看那具迅速失去生機的屍體和那個嚇得幾乎昏厥的女人,冰冷的目光掃過那個癱軟在地、屎尿齊流的老男人「王總」,以及周圍那些驚恐萬狀、試圖逃離卻腿軟無力的男男女女。

斬草,需除根。周震是主謀,但這些與他沈瀣一氣、在此縱情享樂、很可能也參與或知曉襲殺計劃的人,同樣不能留。

他提起了滴血未沾的唐刀,朝著最近的一個試圖爬向門口、穿著暴露的女人,邁出了腳步。

清理,才剛剛開始。這棟充斥著慾望與墮落的別墅,即將被更濃重的血腥所浸染。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