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大顯神威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雙腳落地的瞬間,冰冷的空氣和凜冽的殺意撲面而來。
洛明明被盡歡護在身後,手臂被他緊緊攥著,那力道沈穩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保護意味。
最初的驚嚇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後怕、憤怒以及……對眼前少年驚人力量的極度震驚。
但她畢竟是洛明明,是經歷過風浪、見識過陰暗的洛家大小姐。
慌亂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迅速掃過現場。
破碎的汽車,橫飛的車門,倒地不起的一個黑衣人,以及正從驚愕中恢復、手持棍棒砍刀圍攏上來的另外四五個蒙面歹徒。
對方有備而來,下手狠辣,目的明確——就是衝著她來的!
盡歡將她輕輕推到身後稍遠一點、靠近路邊一棵粗大樹幹的位置,低聲道:「乾媽,靠樹站著,別亂動。」 他的聲音平靜,甚至沒有多少起伏,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洛明明背靠粗糙的樹幹,冰涼的感覺透過衣料傳來,讓她更加清醒。
她沒有像尋常婦人那樣尖叫或癱軟,而是抿緊了嘴唇,眼神銳利地觀察著局勢,同時手悄悄摸向自己隨身的小包——裡面有一把防身用的、小巧但鋒利的水果刀,以及……一個報警器。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是誰?
為甚麼?
怎麼脫身?
報警?
最近的電話……視線掃過那輛被砸爛的汽車,心沈了沈。
而此刻,盡歡已經迎上了撲來的黑衣人。
第一個衝上來的傢伙,手裡掄著一根粗實的木棍,帶著風聲狠狠砸向盡歡的腦袋,顯然是下了死手。
盡歡不閃不避,直到木棍即將臨頭,他才微微側身,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木棍擦著他的肩膀落下。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如同靈蛇出洞,精准地叼住了對方的手腕,內力微吐——
「咔嚓!」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啊——!」黑衣人慘嚎一聲,木棍脫手。
盡歡順勢一帶,將他整個人掄了起來,如同揮舞一個破麻袋,狠狠砸向旁邊另一個正舉著砍刀衝來的同伙!
「砰!」兩人撞作一團,滾倒在地,砍刀也飛了出去。
第三個黑衣人比較狡猾,沒有直接衝上來,而是從側面迂迴,手裡抓著一個啤酒瓶,瓶口塞著燃燒的布條——竟然是土制的燃燒瓶!
他獰笑著,手臂後揚,就要朝著盡歡和洛明明的方向擲來!
「小心!」洛明明忍不住驚呼出聲,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盡歡眼神一冷。他腳尖一點地上一塊碎石,內力灌注,那碎石如同子彈般激射而出!
「噗!」
碎石精准地打在黑衣人揚起的手腕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打碎了他的腕骨,讓他痛呼鬆手,燃燒瓶脫手落下,又沒讓瓶子在他手中或附近爆開。
燃燒瓶掉在幾步外的空地上,「轟」地一聲燃起一團火焰,照亮了黑衣人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也映出了盡歡冰冷無波的眼眸。
剩下兩個黑衣人見狀,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但他們似乎被某種命令或恐懼驅使著,對視一眼,一人揮舞著砍刀,另一人撿起地上的棍棒,一左一右,怪叫著再次撲上,試圖以夾擊之勢輓回頹勢。
盡歡動了。
他的身影在火光和車燈殘光中變得模糊。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准、狠!
面對砍來的刀鋒,他微微側身,刀鋒貼著他的胸前划過,他左手如電般探出,食指中指併攏,精准地點在對方持刀手臂的肘關節內側。
「呃!」那黑衣人只覺得整條手臂瞬間酸麻劇痛,徬彿被高壓電擊中,砍刀「當啷」落地。盡歡的右手幾乎同時拍在他的胸口,內力一吐即收。
「噗!」黑衣人如遭重擊,胸口發悶,氣血翻騰,踉蹌著向後倒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捂著胸口劇烈咳嗽,一時竟爬不起來。
另一個持棍的黑衣人棍子已經砸到,盡歡這次甚至沒有完全躲避,只是微微偏頭,讓棍子擦著耳際落下,同時肩膀一沈,猛地撞入對方懷中!
「咚!」沈悶的撞擊聲。
黑衣人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疾馳的卡車撞上,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眼前發黑,喉頭一甜,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路邊的排水溝裡,哼哼著動彈不得。
從跳出車到放倒所有黑衣人,前後不過十幾秒鐘。
地上橫七竪八躺著哀嚎呻吟的襲擊者,燃燒瓶的火光漸漸微弱,只剩下汽車殘骸和破損路障旁,那個穿著侍者馬甲、身形略顯單薄卻站得筆直的少年,以及他身後背靠樹幹、臉色蒼白但眼神異常明亮的洛明明。
夜風呼嘯,捲起地上的塵土和碎玻璃。
盡歡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體內奔騰的內力漸漸平復。
他刻意控制了力道,沒有下死手,這些傢伙雖然骨頭斷了幾根,內腑受了震蕩,但性命無礙。
他需要活口,也需要……積累面對真實攻擊、控制力量不取人性命的「實戰經驗」。
剛才那電光石火的交手,雖然對手實力低微,但那種真實的殺意、混亂的攻擊節奏,以及需要分心保護乾媽、控制力道不打死人的微妙平衡,都讓他對自身暴漲的力量和武學有了更切實的體會。
他轉過身,看向洛明明,語氣帶著關切:「乾媽,您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洛明明搖了搖頭,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但眼神已經徹底冷靜下來,甚至帶著一種銳利的審視,深深地看著盡歡。
這個少年……剛才展現出的力量、速度、反應,還有那種面對危險時近乎冷酷的鎮定,絕不是一個普通農村少年,甚至不是一個普通練家子能擁有的!
她想起之前他踹飛車門的駭人景象,還有那彈指間放倒數名持械歹徒的輕鬆……
「我沒事。」她聲音有些沙啞,但很清晰,「盡歡,你……」她頓了頓,似乎不知該如何問起,目光掃過地上呻吟的歹徒,又看向那輛報廢的汽車和遠處的黑暗,眉頭緊鎖,「這些人,是衝我來的。有預謀。」
盡歡點點頭,走到那個被他用碎石打傷手腕、此刻正捂著手慘哼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聲音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甚麼?說。」
盡歡蹲在那手腕碎裂的黑衣人面前,眼神里沒有半點屬於少年的溫度,只有一片冰冷的審視。
他沒有用刑,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對方完好的另一隻手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內力透入。
「啊——!我說!我說!」那黑衣人本就劇痛難忍,被這看似隨意的一捏,卻感覺徬彿有無數細針順著血管往心臟里鑽,又酸又麻又痛,瞬間崩潰,涕淚橫流,「是……是一個姓周的男人!他……他給了我們錢,讓我們在這條路上堵一輛黑色的車,車牌尾號是……是XX!把車里的女人綁走,拍……拍些不雅照,最好能……能嚇唬她,讓她身敗名裂!」
姓周!洛明明的前夫,周振邦!
儘管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證實,洛明明的身體還是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被最深沈的惡意再次刺傷的痛楚與滔天怒火。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那個毀了她孩子、毀了她身體、毀了她對婚姻最後一點幻想的男人,竟然還不肯放過她!
竟然用如此下作惡毒的手段,想要將她徹底打入地獄!
「他在哪裡?」盡歡的聲音更冷了幾分,指尖力道微增。
「不……不知道具體地址!他……他給了我們一筆定金,說事成之後在……在城西‘老碼頭’倉庫區3號倉碰頭,付尾款!」黑衣人疼得渾身抽搐,語無倫次,「真的!我就知道這麼多!饒命!饒命啊!」
老碼頭倉庫區3號倉。
盡歡松開手,黑衣人如同爛泥般癱軟下去。
他站起身,看向洛明明。
乾媽此刻的眼神,是他從未見過的複雜,有恨,有痛,有屈辱,還有一種近乎絕望的冰冷。
這眼神讓盡歡心頭一揪,一股無名火夾雜著凜冽的殺意,猛地竄起。
「乾媽,」盡歡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決心,「我去找他。」
「不行!」洛明明幾乎是立刻出聲阻止,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尖銳。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但聲音依舊帶著顫意,「盡歡,我知道你很……厲害。但周振邦那個人,陰險狡詐,他敢這麼做,肯定有後手。那裡說不定是個陷阱!而且,這是犯法的!你不能去!」
她上前一步,抓住盡歡的手臂,力道很大,眼神里充滿了擔憂和後怕:「聽乾媽的,我們報警!讓警察去處理!這些人,這現場,都是證據!」
盡歡看著乾媽眼中真切的關懷和恐懼,心中的殺意稍稍平復,但那個「老碼頭」的地址,已經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腦子里。
報警?
警察或許能抓住周振邦,但那種懲罰,夠嗎?
能抵消乾媽這些年受的苦,能彌補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嗎?
但他沒有反駁乾媽,只是點了點頭,語氣放緩:「好,聽乾媽的,先報警處理這裡。」
洛明明見他答應,稍稍松了口氣,但依舊心亂如麻。
她松開手,轉身走向路邊那棵大樹,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個精巧的、類似大哥大但小得多的通訊器——這是她大哥通過特殊渠道給她弄來的衛星電話,以備不時之需。
她背對著盡歡和地上那些呻吟的歹徒,開始撥號,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急促而清晰,顯然是在聯繫可靠的人來處理這個爛攤子。
趁著乾媽打電話的功夫,盡歡開始處理地上這些「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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