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大顯神威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他從車上扯下一些安全帶、電線,動作麻利地將幾個還能動彈的黑衣人手腳反綁,捆得結結實實,用的是特殊的繩結,越掙扎越緊。
「媽的……小子,你等著……」一個被踹斷肋骨的傢伙緩過點勁,低聲咒罵,試圖扭動身體掙脫。
盡歡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走到那輛副駕駛車門不翼而飛、車窗破碎、車頭凹陷的黑色轎車旁。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磅礡的內力轟然運轉,灌注四肢百骸。
他彎下腰,雙手扣住車底盤的鋼梁。
在幾個黑衣人驚恐萬狀、如同見鬼般的目光注視下,那台重達一噸多的鋼鐵機器,竟然被這個看似瘦弱的少年,硬生生地從地面上抬了起來!
這景象簡直駭人聽聞!
盡歡臉色平靜,甚至有些無聊。
他舉著車,轉向那幾個被捆住、此刻已經嚇得魂飛魄散、連呻吟都忘了的黑衣人,聲音平淡卻如同重錘敲在他們心上:
「再亂動,再出聲,這車,就砸你們身上。」
說完,他手臂一松,「轟隆」一聲,將車頭重重頓回地面,激起一片塵土。整個動作舉重若輕,徬彿剛才抬起的不是汽車,而是一個大號玩具。
那幾個黑衣人徹底傻了,眼珠子瞪得幾乎要掉出來,看著盡歡的眼神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如同看到了從地獄爬出來的魔神。
他們身體僵硬,連呼吸都小心翼翼,之前那點反抗的心思早已飛到九霄雲外,只剩下無邊的寒意和求生欲。
手腕、胸口、肋骨的劇痛此刻都徬彿被這更大的恐懼壓了下去。
盡歡拍了拍手上的灰,心裡卻暗自搖頭。
力量是夠了,甚至有點「溢出」。
剛才對付這幾個雜魚,根本沒能讓他感受到壓力,更別提積累甚麼像樣的戰鬥經驗了。
完全是數值碾壓,白打一場。
看來,想真正磨練實戰,還得找更「硬」的對手,或者……在更複雜、更危險的環境下。
他這邊剛把幾個嚇破膽的傢伙捆得如同待宰的豬羊,確保他們連哼哼都不敢大聲時,洛明明也打完了電話。
她轉過身,臉色依舊不好看,但比剛才鎮定了一些。
「我聯繫了人,很快會到。這裡……交給他們處理。」她看了一眼被捆得結實、個個面如土色的黑衣人,又看了看那輛慘不忍睹的汽車和地上的狼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沒多問盡歡是怎麼把人捆成這樣的,也沒注意到剛才那駭人的舉車一幕。
「我們先離開這裡,找個地方落腳,等消息。」
盡歡點點頭,沒有異議。
他走到洛明明身邊,很自然地再次攬住她的肩膀,感覺到她身體微微的顫抖,低聲安慰:「沒事了,乾媽。我們先離開。」
兩人沒有再去看那一片狼藉的現場和那幾個如同鵪鶉般的襲擊者,互相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了這條充滿危險和回憶的偏僻公路,身影漸漸融入遠處城鎮邊緣稀疏的燈火與沈沈的夜色之中。
不久後,他們在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但條件普通的旅店住了下來。
前台值班的老頭睡眼惺忪,也沒多問,收了錢,給了他們二樓最裡面一間房的鑰匙。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張雙人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暖水瓶。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但此刻,這狹小簡陋的空間,卻成了驚魂一夜後難得的、可以暫時喘息的避風港。
洛明明進了房間,似乎才徹底放鬆下來,身體晃了晃,盡歡連忙扶她在床邊坐下。
她臉色依舊蒼白,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斑駁的牆壁,不知道在想甚麼。
盡歡默默地去倒了杯熱水,遞到她手裡。「乾媽,喝點水,暖暖身子。」
洛明明接過杯子,溫熱的感覺透過瓷杯傳到冰涼的手心,她緩緩抬起頭,看向盡歡。
燈光下,少年的臉龐還帶著未脫的稚氣,但那雙眼睛,卻深邃得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
今晚發生的一切,如同走馬燈般在她腦海裡回放。
「盡歡,」她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今晚……謝謝你。還有……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溫熱的瓷杯在掌心傳遞著些許暖意,洛明明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深邃、與年齡全然不符的少年,那句「你到底是甚麼人」問出口後,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遠處街道上模糊的車聲,以及旅店老舊水管隱隱的嗚咽。
盡歡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不好意思」和「被問住了」的窘迫,他撓了撓頭,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這神態,與他剛才在公路上如同戰神般碾壓歹徒、甚至單手抬車的形象判若兩人。
「乾媽……」他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少年人分享秘密時的忐忑,「其實……這事兒,我之前跟小媽……就是穗香小媽,也提過一點。」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斟酌用詞:「就是……大概一年多前吧,我在我們村後山採藥,想補貼點家用。結果在一個很偏僻的山洞里,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一個石匣子。那匣子都爛了一半,裡面就放著一本破破爛爛的書,封皮上的字都模糊了,但裡面的圖和人形畫得還挺清楚。」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洛明明的反應,見她雖然眉頭微蹙,但眼神專注,便繼續往下編:「我那時候年紀小,好奇嘛,就照著上面的圖和那些看不懂的字旁邊的小字註解(他故意說得含糊),瞎比劃著練。一開始就是覺得身體好像暖和了點,力氣大了點,也沒太在意。後來……後來就越練越覺得不對勁。」
他臉上露出點「後知後覺」的驚訝:「力氣越來越大,跑得越來越快,眼睛耳朵也越來越好使。有一次村裡大牛家的牛驚了,差點撞到人,我……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衝過去,一下子就把牛給按住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再後來,」他聲音更低了,帶著點不確定,「我就發現,好像……好像不止是力氣變大了。那本書後面有些內容,我慢慢能看懂一點了,好像……是教怎麼運氣,怎麼打熬身體,還有一些……嗯,怎麼對付壞人的法子。我就自己偷偷練,也沒敢告訴別人,怕人說我搞封建迷信,或者把我當怪物。」
他抬起頭,眼神「真誠」地看著洛明明:「乾媽,我真沒騙您。我也不知道那書是啥,更不知道練了會變成這樣。我就……就這麼練下來了。今晚……今晚我也是急了,怕他們傷到您,就……就全用出來了。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現在到底有多大力氣。」 他最後還補充了一句,顯得既「憨厚」又帶著點對自己力量的「茫然」。
饒是洛明明出身權貴,見多識廣,經歷過風浪,甚至對某些隱秘圈子的事情也有所耳聞,此刻聽著盡歡這番「山上撿到秘籍,自學成才變成超人」的說辭,也覺得離譜至極,簡直像是從哪個舊書攤的武俠小說里扒下來的橋段。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又咽了回去。
理智告訴她這不可能,太荒誕了。
但……今晚發生的一切又實實在在擺在眼前。
那踹飛的車門,那鬼魅般放倒數名持械歹徒的身手,還有最後那駭人聽聞的舉車威脅……這些,難道是假的?
是她驚嚇過度產生的幻覺?
她看著盡歡那雙清澈(至少此刻看起來如此)又帶著點不安的眼睛,想起他平日里在自己面前那副乖巧又偶爾使壞的模樣,再對比今晚那冰冷強悍的形象……巨大的反差讓她腦子有些亂。
但最終,她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既然發生了,既然親眼所見,那麼再離譜,也只能選擇接受。
這個世界,或許本就有些超出常人理解範疇的事情。
而且,盡歡是她認下的乾兒子,是她……心底深處已經產生特殊情感和依賴的人。
他的強大,某種意義上,也是她的安全感來源。
「山上……撿的秘籍?」洛明明重復了一遍,語氣有些古怪,像是想笑,又笑不出來,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你這運氣……也不知道是該說好還是不好。」 她揉了揉眉心,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或者說,暫時不去深究那解釋背後可能隱藏的更多秘密。
抱著一種「既然都發生了,不如問清楚」的想法,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靠在床頭,眼神里帶上了一絲探究和調侃,上下打量著盡歡:「臭小子,跟乾媽還不說實話?就這些?那本‘秘籍’,就沒點別的……嗯,‘特別’的效果?」
盡歡心裡暗笑,臉上卻露出更加「憨厚」甚至有點「羞澀」的表情,他低下頭,搓了搓手指,聲音蚊子哼哼似的:「其實……其實那功法後面,好像……好像還提到了一點……關於……關於陰陽調和,雙修……甚麼的。我也看不太懂,就是照著感覺……」
「雙修?!」洛明明眼睛瞬間瞪大了,這個詞她可不陌生!
一些古老的養生學說、甚至某些隱秘傳承里,確實有類似的說法!
她猛地想起甚麼,目光灼灼地盯著盡歡,「怪不得!怪不得你小媽,還有你親媽紅娟妹子,我看著她們……明明都是三十來歲的人了,怎麼一個個都跟二十出頭似的,皮膚水靈,身材……咳,」她頓了頓,臉上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但更多的是恍然大悟,「原來是你這小壞蛋搞的鬼!」
她越想越覺得對!
何穗香和張紅娟,她都是見過的,那狀態好得簡直不像話,不僅僅是保養得當,更透著一股由內而外的滋潤和艷光。
她之前還以為是鄉下水土養人,或者她們自己有甚麼獨特的保養秘方。
現在全明白了!
還有她自己……洛明明臉頰更熱了。
跟這小冤家發生關係後的那幾天,她照鏡子時,確實覺得自己氣色好了很多,皮膚似乎更緊致光滑了些,連心情都莫名輕快。
她當時還以為是心情放鬆加上……嗯,某種滿足感帶來的效果,或者自己用的進口護膚品終於起效了。
現在想來……原來是被這小混蛋給「滋補」了!
「好哇!李盡歡!」洛明明又羞又惱,伸手就去擰盡歡的耳朵,力道卻不重,更像是嗔怪,「我說呢!原來你早就打著壞主意!甚麼雙修……你就是個……就是個採陰補陽的小淫賊!」 話雖這麼說,她眼底卻並沒有真正的怒意,反而掠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愫,甚至……有一點點隱秘的欣喜?
畢竟,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青春常駐,美麗動人呢?
尤其是被自己在乎的人「滋養」著。
盡歡「哎喲」一聲,配合地歪著頭,嘴裡討饒:「乾媽饒命!我……我也是後來才慢慢感覺到的……不是故意的……而且,那書上說,是雙方都有好處,是調和,不是採補……」 他一邊躲閃,一邊偷眼看乾媽的神色,知道這一關,算是又糊弄過去了。
愛神牌的效果,完美地嫁接在了這本「莫須有」的秘籍「雙修」功效上。
房間里的氣氛,不知不覺從之前的驚魂未定和沈重審問,變得有些微妙而曖昧起來。
危險暫時遠離,秘密半遮半掩,一種劫後餘生般的親近感,混合著那些難以言說的情愫,在狹小的旅店房間里悄然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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