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贅婿的榮耀 · 棺材里的笑聲 · 2 / 2
她們大概說了一下,殺豬菜和普通的酸菜血腸還是有區別的,至於這區別外地人能不能吃出來就不知道了。
陳福正好走過來,接話道:「血腸要原味的還是五香的?」
「當然是原味的。」
陳穎毫不猶豫,「五香的那是後來改良的,原味血腸才能吃出血本身的鮮味。
而且酸菜得是正經東北酸菜,大白菜醃的,脆生生的,燉出來的湯酸溜溜的,喝一口開胃,喝兩口上癮。」
「酸菜血腸里的血腸是豬血灌的。」
陳洋在旁邊給千草熏科普:「把新鮮豬血調好味灌進腸衣里,煮熟了切片。」
「好的血腸切開之後切面是光滑的,帶著小氣孔,煮在酸菜湯里不會散。」
千草熏的表情已經從茫然變成了崇拜:「姐你怎麼也甚麼都知道?」
「因為我是個合格的東北吃貨。」
胖胖的陳洋哈哈一笑,自嘲說:「我給自己砍下來一半,差不多就和你一樣重了。」
「小雞燉蘑菇,來一個不?」
「來一個,但要小份的。」
陳穎說:「今天菜多,大份吃不完。」
「小雞燉蘑菇裡頭的蘑菇必須是榛蘑。」
一個女眷強調:「別的蘑菇燉不出那個味。」
「榛蘑是東北山上野生的,曬乾了之後香味濃縮了,跟雞肉一起燉,那個鮮味能飄滿整個屋子。」
「雞肉得用土雞,笨雞,不能用肉雞。」
另一個補充:「肉雞燉一會兒就爛了,沒嚼頭。
笨雞燉久了肉質緊實,越嚼越香。」
她們唧唧喳喳的討論著,老實說許斌也不會參與,主要菜太多了看著有點頭暈。
「老虎菜!」
千草熏一聽這個名字就來了精神:「這個我知道!
媽剛才說了,辣得跟老虎咬似的!」
「對。」
陳洋笑著說,「老虎菜主要就是香菜、青椒、大蔥,三樣切絲,用鹽、醋、醬油一拌。」
「簡單到不能再簡單,但是下酒絕了。
尤其是吃油膩了之後來一口老虎菜,嘴裡立馬清爽。」
「還有熏醬拼盤。」
陳穎指著螢幕上的圖片:「你看這個,裡頭有熏豬蹄、醬雞爪、熏肘子、醬口條,每樣切一點拼一盤。」
「東北人喝酒,桌上沒有熏醬拼盤那就不叫喝酒。」
「熏和醬是兩種做法。」
陳福終於逮著機會插嘴了:「熏是用糖和茶葉熏出來的,帶著一股煙薰的香味。」
「醬是用醬油和各種香料鹵出來的,咸香入味。
好的熏醬師傅,光那一鍋老鹵就傳了好幾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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