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徹底征服·超級肉棒的母豬調教
合歡宗女修與體修少年 · 呸呸呸 · 1 / 2
阿正不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
他的手掌還殘留著十年苦修磨出的厚繭,粗糙的指腹貼著蘇離手腕內側細嫩的皮膚,像砂紙輕輕擦過絲綢。
蘇離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極高,體修巔峰的氣血在皮膚下奔湧,熱得近乎燙人。
那溫度透過她腕間薄薄的肌膚,沿著經脈一路燒進去,把她金丹大圓滿的靈力都逼得縮回丹田深處,像小動物遇見天敵般蜷成一團。
「等等……阿正……你聽我說……」蘇離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顫抖。
她試圖調動合歡功法,紫色的唇微張,吐出帶著甜香的靈力絲。
那些靈力絲纏上阿正的脖頸、耳廓、鎖骨,像往常一樣試圖勾起他心底的情慾。
可阿正連瞳孔都沒有變一下。
那些靈力絲碰上他體修巔峰的肉身,就像蛛絲纏上鐵柱——輕輕一碰便斷得乾乾淨淨。
「十年前的這時候,你也是這麼跟我說的。」阿正低聲說,聲音從胸腔里滾出來,帶著一種壓抑了整整十年的沙啞,「你說‘隨你玩玩’。」
他單手扣住蘇離的兩只手腕,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面朝下按在洞府的石床上。
石床冰冷,蘇離的臉頰貼上粗糙的石面,裸露的奶子在擠壓下從身側溢出來,乳尖摩擦著石面,立刻硬挺。
她想撐起身,腰卻被阿正另一隻手按住了。
那只手按在她的後腰正中,正好是丹田氣海的位置。
體修的氣血之力從掌心灌入,像一塊燒紅的鐵壓在她的靈脈上。
蘇離悶哼一聲,金丹期的靈力本能地反撲,可撞上阿正的神識卻像是浪花撞崖——碎得無聲無息。
她忽然意識到,十年前她封住阿正經脈時那種隨意,此刻十倍地回到了自己身上。
「你……」蘇離的魔角微微發顫,金瞳從散落的黑髮間露出來,裡面映著阿正居高臨下的臉。
那張臉依舊年輕,二十歲的輪廓沒變,可眼神不同了。
十年前那個清亮、緊張、帶著少年意氣的目光,此刻沈得像深潭,底下翻湧著滾燙的岩漿。
阿正沒有回應她的目光。
他的視線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十年苦修讓他的眼力極好,昏暗的洞府里,他能看清蘇離背上每一寸肌膚的紋理。
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金丹修士的體質讓她的身體保持著最完美的狀態,脊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窩,再往下,是突然翹起的豐隆弧度。
十年了,她的屁股比當年更豐腴,兩瓣臀肉飽滿得像是要滴出汁來,中間的溝壑深陷,隱約能看到一點被壓在下面的、濕漉漉的粉色。
蘇離感覺到了他的目光。
那種目光讓她毛骨悚然——不帶任何合歡功法里的挑逗與戲謔,只是純粹的、坦蕩的佔有。
像猛獸盯著獵物,像匠人打量材料。
「阿正……姐姐可以教你更高深的合歡功法……」她的聲音從石面里悶悶地傳出來,帶著最後的掙扎,「你不需要這樣……我們可以一起雙修……」
阿正笑了。那聲笑很短,從鼻腔里輕輕哼出來,卻讓蘇離後背上的汗毛全部竪了起來。
「雙修?」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溝往下滑,指尖在腰窩處停留了一瞬,然後繼續往下,停在她尾椎末端,「十年前你榨乾我的時候,怎麼沒說要雙修?」
他的手指忽然陷入她臀縫之間。
蘇離渾身一僵,雙腿本能地夾緊,卻只夾住了阿正的手。
他的手掌寬厚,指節粗長,一隻手幾乎覆住了她半邊臀肉。
中指沿著那條濕熱的縫隙滑下去,指腹擦過穴口周圍細嫩的褶皺,沾了一手的滑膩。
蘇離的呼吸驟然亂了——那些褶皺在合歡功法的常年浸潤下敏感得驚人,阿正指腹上的薄繭擦過去,像砂紙蹭過花蕊,又痛又癢的快感從尾椎直竄頭頂。
「已經這麼濕了。」阿正的聲音依舊平淡,像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他把中指往里探了一個指節,緊致濕熱的肉壁立刻絞上來,內壁上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他的手指。
蘇離咬住下唇,喉嚨里還是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她的身體她太瞭解了——合歡功法修到金丹大圓滿,她的騷穴早就被養得敏感至極,任何一點刺激都能讓內壁自動分泌出潤滑的液體。
阿正的手指只是探進去,那些騷水便順著指根流下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石床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十年沒碰男人?」阿正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穴口處緩慢地旋轉、擴張。
蘇離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沈,屁股卻本能地翹得更高。
她的腦子還在試圖抵抗,身體卻已經背叛了她——合歡功法的本能正在被喚醒,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夾著阿正的手指,像是在討好。
「沒……沒有……」蘇離的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
事實上,這十年她確實沒有過男人。
金丹大圓滿的合歡修士,尋常男子根本承受不住她體內自動運轉的合歡靈力,會在交合中被榨成人乾。
她只能靠自己的手指和靈力偶爾疏解,可那種疏解永遠帶著飢渴——合歡功法需要真正的陽精滋養,而她十年間再沒遇見過敢碰她的男人。
此刻阿正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體修的氣血之力順著指節灌進去,那些氣血滾燙得如同熔岩,燙得她內壁止不住地痙攣。
「你在說謊。」阿正把手指抽出來。
蘇離的穴口立刻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騷水混著透明的腸液從合不攏的穴眼裡滴落,在石面上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阿正把手指上的液體抹在她臀肉上,低頭看著那根濕漉漉的手指,「你的身體比你誠實。」
他直起身,開始解自己的道袍。
蘇離聽到衣料摩擦的聲音,本能地扭過頭來看。
洞府里昏黃的燭光映著阿正的輪廓——他站在石床邊,雙手扯開青綠道袍的前襟,衣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近兩米高的肉身。
蘇離的金瞳驟然收縮。
十年苦修把阿正鍛成了一尊活著的雕塑。
他的肩膀寬得驚人,三角肌飽滿地隆起,在燭光下投出深深的陰影。
胸肌厚實,中間的溝壑像刀刻出來的,往下是排列分明的腹肌,每一塊都像鵝卵石一樣嵌在緊繃的皮膚下。
皮膚是淬體後的古銅色,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上面布滿細密的傷疤——那是十年間無數次突破肉身極限留下的痕跡。
氣血在他皮膚下奔湧,蘇離甚至能用合歡功法的感知「看」到那股力量如何在經脈間流動,滾燙、磅礡、無窮無盡。
可她的目光最終停在了他的小腹下方。
阿正的道袍徹底滑落。
那根肉棒從濃密的黑色毛髮中彈出來,沈甸甸地向上翹起,貼著他輪廓分明的腹肌。
蘇離的金瞳放大到極致,瞳孔里的竪線幾乎消失——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尺寸。
一尺三寸。
粗得像她的手腕。
青筋從根部一路盤繞到龜頭,每一根都虯結隆起,像古樹的根系。
龜頭碩大如鵝卵石,顏色深紅髮紫,頂端的小口微微翕張,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整根肉棒散髮著驚人的熱量,蘇離離它還有半臂的距離,卻已經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溫度撲面而來。
體修巔峰的精氣血氣全部凝在這根東西上,它不只是在勃起——它在呼吸。
蘇離能「看」到氣血在青筋里奔湧,每一次搏動都帶著雷霆般的力道。
「這……這怎麼可能……」她聲音發顫,十年前那個被她捏在手裡隨意套弄的、清秀少年的肉棒,此刻變成了這樣的東西。
她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騷穴深處的子宮口忽然收縮了一下,噴出一小股熱液,順著內壁流出來,滴在石床上。
合歡功法的本能在尖叫:想要。
想要那根東西插進來。
想要被那樣的氣血灌滿。
阿正把她的反應全看在眼裡。
他單膝跪上石床,石面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他伸手抓住蘇離的腰,把她往後拖。
蘇離的上半身還趴在石面上,奶子被石面擠壓得變形,下半身卻被他拖到了床邊,雙腿懸空,屁股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騷穴完全暴露出來——粉嫩的肉唇因為剛才的手指擴張微微張開,穴口還在往外吐著騷水,內壁的嫩肉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一收一縮地翕動著。
阿正握著肉棒,龜頭抵在她的穴口。
蘇離感覺到了。
那個碩大的、滾燙的龜頭貼著她濕漉漉的穴口,頂端的馬眼像一張小嘴,正在往外吐著滾燙的前液。
那些前液混進她的騷水里,燙得她穴口周圍的嫩肉一陣痙攣。
她本能地收緊穴口,可龜頭太大了——僅僅是抵著,她就已經能感覺到穴口被撐到了極限。
內壁的褶皺被龜頭頂端擠開,像花瓣被強行剝開。
「阿正……等一下……太大了……」蘇離的聲音里帶了哭腔。
她扭過頭來看他,黑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金瞳里蓄滿了生理性的水光,紫色的唇微微顫抖。
這個表情如果在十年前,可能會讓阿正心軟。
可此刻他只是低頭看著她被撐開的穴口,看著那個小小的、粉色的肉洞如何努力地試圖含住他的龜頭。
「十年前你坐下去的時候,」阿正的聲音低沈而平穩,「我比你現在還小。」
他腰身一沈。
龜頭猛地撐開穴口,像一顆滾燙的鐵球碾進柔軟的肉道。
蘇離發出淒厲的尖叫——那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洞府的石壁。
她的穴口在瞬間被撐到極限,內壁的嫩肉被龜頭硬生生推開,青筋刮過肉壁的感覺像是有無數道細小的電流同時燒灼她的神經。
太滿了。
太燙了。
太大了。
她的腦子被這三個詞擠滿,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一瞬間被撞碎。
阿正沒有停。
他繼續往里推進,龜頭碾過前壁的敏感點,蘇離的尖叫立刻變了調,從淒厲變成破碎的嗚咽。
她前面的穴道被撐開,體修的氣血順著龜頭灌進內壁,那些滾燙的氣血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把她合歡功法積攢了十年的靈力衝得七零八落。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金丹在丹田裡震顫——阿正的氣血透過交合處滲進來,正在一絲一縷地侵蝕她的根基。
「不……太深了……頂到了……」蘇離的指甲抓進石床表面,石面上出現十道淺淺的白痕。
她的宮頸口已經被龜頭抵住了。
那根肉棒還剩三分之一沒有進去,可她已經覺得自己被從內部剖開了。
宮頸口在龜頭的頂撞下本能地收縮、抗拒,可阿正只是稍微加了一點力,宮頸口就被龜頭生生撞開,碩大的前端擠進了子宮頸管。
蘇離的哭喊變成了無聲的尖叫。
她的金瞳完全失神,魔角劇烈地顫抖著,紫色的嘴唇張開,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宮頸被撐開的痛楚里混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體修的氣血灌進了子宮,滾燙的、濃稠的氣血之力在她最深處翻湧。
她的合歡功法本能地開始運轉,試圖吸收那些氣血,可氣血的量太大了,她的功法根本來不及轉化,只能任由那些力量在她體內堆積、發酵、爆炸。
阿正終於全部插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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