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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重逢對峙·傲慢女人的下克上反差

合歡宗女修與體修少年 · 呸呸呸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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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的霧氣比十年前更濃了。

阿正一步步走在通往洞府的石徑上,腳下的青苔濕滑,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熟悉的甜膩香氣——合歡花的味道,混著某種他這十年來在噩夢里反復嗅到的、屬於蘇離的體香。

那香氣曾經是他的屈辱,如今卻像獵物的標記,牽引著他走向復仇的終點。

十年了。

他記得每一個被榨到失神的夜晚。

記得她騎在他身上時晃動的奶子,記得她金瞳里那種戲謔的光,記得她說「真有趣啊」時嘴角勾起的弧度。

那些記憶被他磨成了淬體的燃料,每一次精關被心魔催動,每一次身體瀕臨極限,他都把那張傲慢的臉刻在眼前,告訴自己:再強一點。

再硬一點。

再深一點。

如今他站在洞府前的石台上,身高近兩米,青綠道袍被肌肉撐得緊繃,每一寸線條都像被刀鑿過的岩石。

黑髮沒有束冠,隨意披散在肩頭,山風吹過時發尾掃過頸側,帶著粗獷而沈靜的氣息。

他閉上眼,神識如潮水般展開,洞府內的每一粒塵埃、每一道靈力波紋都清晰可見。

她還在裡面。金丹大圓滿的氣息依舊濃郁,合歡功法特有的粉色靈霧在洞府深處流轉。阿正嘴角微微一動,那弧度幾乎算不上笑。

「找到你了……你這邪修!!」

聲音低沈渾厚,裹著十年苦修的體修之力,震得洞府石壁上的苔蘚簌簌落塵。

——

蘇離正在洞府深處修煉。

十年對她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金丹大圓滿的境界早已穩固,合歡功法更上層樓,她甚至開始觸摸元嬰的門檻。

容貌依舊是那副顛倒眾生的模樣——黑髮如瀑垂至腰際,一對漆黑的彎曲魔角從額間伸出,在洞府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金黃竪瞳半闔著,紫色唇膏在燭火中泛著水光。

她盤坐在玉石床上,紫金紋飾的黑袍半敞,露出雪白豐滿的胸脯與金色項圈,乳溝依舊深得能夾住世間最鋒利的劍。

她感應到那股氣息時,第一反應是笑了。

「喲……好久不見……」

她緩緩起身,赤足踩在冰涼的玉石地面上,黑袍下擺拖曳出慵懶的弧度。

那股氣息比十年前厚重了太多,像山嶽壓頂,又像鐵水翻滾,帶著某種讓她金瞳微微眯起的壓迫感。

但她仍是金丹,仍是合歡功法的大成者,仍是那個在後山上把小道士當玩具的蘇離。

「這股氣勢……」她走出洞府,金瞳在日光下收縮成一線,看見那道站在石台上的身影時,嘴角的笑意微微凝滯。

他變了。

蘇離看著那個曾經被她按在石上、清秀瘦削的小道士,如今像一頭隨時會撕碎獵物的猛獸。

身高將近兩米,肩寬腰窄,青綠道袍下肌肉的輪廓在日光下投下深刻的陰影。

黑髮披散,面容依舊年輕,但那雙眼睛里沈澱著某種讓她心跳漏了一拍的東西——不再是少年人的正氣與緊張,而是獵人鎖定獵物時那種冷靜到近乎殘忍的篤定。

「啊耶……你是……」

蘇離的聲音微微發顫。

她下意識抬手撫了撫自己的魔角,那是她不安時的小動作。

她聞到空氣中瀰漫的體修氣息,濃烈、滾燙、帶著鐵與血的味道,和十年前那個青澀小道士身上乾淨的皂角香截然不同。

阿正一步步走近。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卻都像踩在蘇離的心跳上。

高大的身軀投下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蘇離抬頭看他,忽然覺得自己洞府前的石台變得逼仄,連山風都被他擋在身後。

「找到你了……你這邪修!!」

他的聲音低沈渾厚,每一個字都像淬了火的鐵。蘇離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赤足踩在冰涼的石面上,腳趾微微蜷縮。

——

「等等……等等等等,阿正,對吧?小道士?我們……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蘇離強笑著,金瞳里飛快地閃過各種念頭。

她試圖運轉合歡功法,粉色靈霧從她周身溢出,甜膩的香氣像無數只柔軟的手,試圖鑽進阿正的毛孔、纏繞他的神識。

這是她最擅長的——以香入道,以情鎖人。

十年前她就是這樣封住了他的經脈,讓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可這一次,那些粉色靈霧在靠近阿正三尺之內時,像撞上一堵無形的牆,紛紛潰散。

阿正的眼神只是更暗。

「誒~等等……可以和解嗎?」

蘇離的聲音軟得像蜜,尾音帶著刻意的顫抖,紫唇微微撅起,金瞳里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伸出指尖,想去摸他的胸口——那個動作她做過無數次,對無數個男人,指尖輕點,靈力入侵,然後一切盡在掌握。

她的指尖觸到他胸膛的那一刻,隔著道袍也能感到那下面肌肉的硬度與溫度,像燒紅的鐵。

「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吧。」

阿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讓蘇離金丹期的肉身發出骨骼輕響。她悶哼一聲,金瞳驟然放大,本能地想用靈力反擊,神識如尖針般刺出——然後撞上鐵壁。

不,比鐵壁更硬。

那是體修十萬次焠鍊後的肉身之力,是十年苦修堆疊出的銅牆鐵壁。

她的神識像浪花拍在礁石上,碎得無聲無息,反震之力讓她太陽穴一陣刺痛。

「我鍛體至今,便是為了這一刻!」

阿正低頭,盯著她的眼睛。

那雙黑瞳深不見底,裡面有十年累積的憤怒,有被屈辱焠鍊過的慾望,還有某種讓蘇離後背發涼的、近乎虔誠的專注。

像獵手終於追到了唯一的獵物,像匠人終於磨好了刀。

「但是你現在在這個境界我也受不住啊……」

蘇離的聲音終於真正地顫了。

她試圖後退,可手腕被他攥著,像被鐵箍鎖住。

她的金瞳飛速轉動,思索著脫身之法,合歡功法暗中運轉到極致,粉色靈霧濃得幾乎要凝成實質,甜膩的香氣足以讓築基修士當場噴精而亡。

可阿正站在霧中,只是微微皺了下眉,像聞到某種不太滿意的味道。

「姐姐我已經停留在這個境界很久了,和你不可同日而語了啊。」

她說完這句話時,自己都聽出了裡面的心虛。

金丹大圓滿確實很強,可她的強在於柔、在於巧、在於以情馭人。

而眼前這個男人,是純粹的、蠻橫的、不講道理的剛猛。

她的功法在他面前像水潑在石頭上,除了把自己濺得粉碎,甚麼也改變不了。

阿正沒有接話。

他只是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魔角的尖端。

溫熱的呼吸打在她額間,蘇離整個人僵住了。

她感覺到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粗糙的指腹按在她的金色項圈上,然後順著項圈的邊緣往下滑,滑過她裸露的鎖骨,滑過她胸脯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膚。

他的指尖所過之處,蘇離的皮膚泛起細密的戰慄。

那種觸感很奇怪——粗糙、滾燙、帶著薄繭,像砂紙輕輕擦過絲綢。

她合歡功法滋養出的敏感體質讓每一寸肌膚都像有無數細小的神經在尖叫,而他的觸碰讓那些神經全部過載。

「你……你……」

蘇離發現自己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的指腹停在她乳溝上方,只要再往下半寸就能碰到她早已硬挺的乳尖。

可他就停在那裡,帶著某種令人窒息的耐心。

「十年前,」阿正開口,聲音低得幾乎像耳語,「你在這裡,把我按在那塊石頭上。」

蘇離順著他的目光轉頭,看見洞府入口旁那塊巨大的青石。

石面被十年的風雨磨得光滑,可她記得那塊石頭——記得她把他按在上面時,他後背抵著冰涼的石面,前面是她滾燙的身體。

記得她騎在他身上時,他的表情——咬緊牙關、青筋暴起、想反抗卻被靈力鎖死的絕望。

「然後你騎在我身上,」阿正繼續說,指腹開始緩慢地下移,「你說……‘小道士的肉棒還挺精神嘛’。」

他的手指終於碰到了她的乳尖。

蘇離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她的乳尖在合歡功法的滋養下本就敏感得過分,被男人粗糙的指尖捏住時,一陣尖銳的快感從乳尖直竄到小腹,她的騷穴幾乎是立刻滲出了水。

「你……你怎麼……」蘇離金瞳里終於漫上了真正的慌亂。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

合歡功法讓她的身體習慣了把快感當作武器,可當快感來自她無法控制的對象時,武器就變成了軟肋。

阿正沒有理會她的掙扎。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滑過黑袍邊緣,探入她雙腿之間那片潮濕的禁地。

他的指尖碰到她騷穴口時,蘇離的腿猛地夾緊,卻只夾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腕粗壯堅硬,像一根鐵棍嵌在她兩腿之間,紋絲不動。

「濕了。」阿正說了一個字。

蘇離的臉紅了。

金丹女修、合歡邪修、後山聞之色變的妖女蘇離,臉紅了。

她咬著紫唇,金瞳里水光瀲灧,魔角微微發顫,像某種被逼到絕路的獸。

「你……你到底想幹甚麼……」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媚意。

阿正的手指在她穴口淺淺地探入一個指節,那裡面濕滑緊致,肉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立刻吸附上來,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指尖。

「十年前你對我做的事,」阿正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魔角根部,那處也是她敏感的所在,「今天,全部還給你。」

蘇離的瞳孔驟縮。

她想反抗,真的想。

金丹大圓滿的靈力在經脈中瘋狂運轉,合歡功法催動到極限,粉色靈霧濃得遮蔽了整片石台。

她的神識再次刺出,這次用上了全力,像一把無形的尖刀直取阿正識海。

阿正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

體修再強,神識終究是弱項。

蘇離感覺到自己的神識刺入了一寸,正要以合歡功法趁虛而入——阿正卻突然抬起頭,那雙黑瞳里翻湧著某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你以為,我十年淬體,只淬了肉身?」

他低吼一聲,識海中一股渾厚的神識之力反卷而出,帶著十年心魔焠鍊出的執念與欲念,像黑色的潮水瞬間吞沒了蘇離的粉色靈霧。

蘇離只覺得識海被一股滾燙的、帶著鐵鏽味的神識蠻橫地闖入,那些關於屈辱、關於慾望、關於十年間每一個被心魔催動的夜晚的記憶像洪水一樣灌進她的腦海。

她看見了。

看見他每一次瀕死時眼前浮現的是她,看見他每一次淬體到極限時用來撐下去的是對她的恨與欲,看見他那根肉棒在體修秘法與心魔催動下生長時,他腦海裡想的是誰的臉。

蘇離的腿軟了。

「啊……等、等等……不要……」

她的聲音變成了真正的求饒,帶著哭腔。

合歡功法被黑色神識衝得七零八落,她的身體徹底暴露在阿正的慾望之下。

金丹的修為還在,可她的意志像被抽走了骨頭,整個人軟得只能靠著他的手臂支撐。

阿正把她推到了那塊青石上。

後背抵著冰涼石面的觸感讓蘇離渾身一顫。

十年前,她把他按在這塊石頭上,如今位置剛好顛倒。

她的黑袍被扯開,雪白的奶子彈出來,在空氣中迅速硬挺。

金色項圈歪到一邊,乳尖暴露在山風中,紅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十年前你讓我看著你脫衣服,」阿正站在她面前,開始解自己的道袍,「今天我也讓你看著。」

青綠道袍滑落。

蘇離的金瞳猛地放大。

他的身體像被大師雕刻過的戰爭神像。

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胸肌寬厚,腹肌分明,人魚線深深沒入腰際。

可最讓她震驚的不是這些——是他雙腿之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

它太大了。

一尺三寸,粗如兒臂,青筋像藤蔓一樣盤繞在深紅髮紫的柱身上,龜頭碩大如鵝卵石,微微上翹,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它從濃密的黑叢中挺立出來,帶著體修特有的滾燙熱度,蘇離甚至能感覺到它散髮出的熱氣打在她大腿內側。

「這……這怎麼可能……」

她十年前玩弄過的那根東西,如今變成了某種超出常識的兇器。

她記得他當時的尺寸——正常、青澀、甚至有點可愛。

可眼前這根東西,足以把她整個人從里到外撕碎。

「體修秘法。」阿正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抵在她騷穴口。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合歡功法的本能讓她身體做好了被進入的準備,可她的理智在尖叫——太大了,進不去的,會死的。

「加上心魔。」阿正腰身一沈。

龜頭擠開穴口的那一刻,蘇離整個人弓了起來。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穿透了洞府前的濃霧,驚起林間大片飛鳥。

那種痛是撕裂性的、貫穿性的、不容拒絕的。

龜頭碾過她緊致濕滑的肉壁,每一寸青筋刮過內壁敏感點都帶出尖銳的快感和痛楚。

她的騷穴被瞬間撐到極限,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花瓣邊緣繃得發白。

「不……太大了……拔出去……啊!」

蘇離雙手推著他的腹肌,可那腹肌硬得像鐵板,她的指甲在上面划過,只留下幾道白痕。

阿正繼續往里推進,整根肉棒一寸寸沒入,直到龜頭抵在宮口。

蘇離已經翻起了白眼。

她的金瞳完全失焦,紫唇大張,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奶子上。

魔角劇烈顫抖,發出微弱的嗡鳴。

她的騷穴被撐成了肉棒的形狀,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緊緊箍著那根滾燙的兇器。

「十年前你讓我守不住精關,」阿正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今天你守給我看看。」

他開始動了。

第一下抽出時,蘇離整個人都在哆嗦,肉壁翻出粉色的嫩肉,裹著肉棒帶出一大股騷水。

第一下撞入時,龜頭狠狠撞在宮口,蘇離的腰被頂得弓起,奶子甩出一道劇烈的弧線。

「啊啊啊啊……不……不要……要壞了……子宮要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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