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徹底征服·超級肉棒的母豬調教
合歡宗女修與體修少年 · 呸呸呸 · 2 / 2
他的小腹貼上她的臀肉,囊袋垂下來,沈甸甸地貼著她的穴口下緣。
蘇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她被撐得鼓起來,肚皮上隱約能看到肉棒的輪廓,像一條粗長的棍子橫亙在腹腔里。
她的呼吸急促而淺,每一下吸氣都牽動著被撐滿的內壁,快感從穴口一路燒到子宮,燒到胸腔,燒到頭皮,她的腦子完全亂了。
「動……動一下……」蘇離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說甚麼。
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晃動,穴口含著肉棒的根部,內壁自發地收縮起來,一下一下地吸吮著那根滾燙的巨物。
合歡功法的本能徹底接管了她的身體——十年飢渴在金丹大圓滿的功法催動下變成了一種瘋狂的索取欲。
她的騷穴在自動討好阿正的肉棒,內壁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宮頸口還在一下一下地啄著龜頭。
阿正感覺到她的變化,低笑了一聲。
他沒有急著動,而是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
他的胸肌又熱又硬,壓在她背上像一塊燒紅的鐵板。
蘇離被他壓得趴在石床上,奶子被擠在石面和胸膛之間,乳尖摩擦著粗糙的石面,又痛又爽。
阿正的下巴擱在她肩窩里,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聲音低沈得像從地底傳來的雷聲:「十年了,你的騷穴還是這麼會吸。」
他抽出肉棒。
穴口被撐開成一個小小的圓洞,內壁的粉色嫩肉被帶出來一小截,濕淋淋地翻在外面。
蘇離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屁股本能地往後追。
可阿正退得很快——肉棒退到只剩龜頭還在穴口裡,然後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重新撞進去。
「啊啊啊啊——!!」
蘇離的尖叫被撞得斷成幾截。
她的整個身體被撞得往前衝,奶子在石面上摩擦著滑出去,乳尖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阿正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
肉棒上的青筋刮過內壁,像一把粗糲的刷子反復擦洗她的敏感點。
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宮頸口上,撞得她的子宮都在腹腔里晃動。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在洞府的石壁間回蕩。
蘇離的騷水被攪成白沫,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沿著大腿內側淌到石床上,在燭光下亮晶晶地反著光。
阿正的速度越來越快。
體修巔峰的體力和爆發力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他的腰像裝了機括一樣高速擺動,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千鈞之力。
石床在劇烈搖晃,蘇離覺得自己像暴風雨裡的小船,被一波接一波的巨浪拍打得支離破碎。
她的奶子被撞得前後翻飛,乳尖在石面上來回摩擦,已經紅腫得發亮。
她的手指徒勞地抓著石床表面,可甚麼都抓不住——快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一切。
「十年前你怎麼榨我的,我今天就怎麼還你。」阿正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平穩得不像在乾這種劇烈的事。
他的節奏忽然變了——從大開大合變成短促而密集的頂弄,龜頭在宮頸口上來回碾磨,碾得蘇離的子宮一陣一陣地痙攣。
她的騷水噴湧而出,在交合處濺起細小的水花。
蘇離的哭喊逐漸變成破碎的呻吟。
那些呻吟聲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合歡功法的本能正在徹底壓倒她的理智。
她的內壁開始主動迎合阿正的抽送——他退出去時,內壁追著絞緊;他撞進來時,內壁又松開讓他長驅直入。
宮頸口在龜頭的反復撞擊下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松,最後終於徹底打開,像一朵被操開的花。
「求……求你……」蘇離的聲音從石床里悶悶地傳出來。
她的金瞳渙散,口水在石面上洇開一小片濕痕,「慢一點……要壞了……子宮要被操壞了……」
阿正俯身,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捏住她紅腫的乳尖。
粗糙的指腹搓揉著那粒硬挺的肉粒,蘇離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近乎哀鳴的長吟。
她的高潮來得毫無預兆——內壁劇烈地痙攣,一股熱液從子宮深處噴出來,澆在阿正的龜頭上。
她全身都在發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屁股卻還本能地往後送。
可阿正沒有停。
他繼續操她,在她高潮的痙攣中更狠地往里撞。
蘇離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抽插都讓她全身過電般地顫抖。
她開始求饒,聲音又軟又碎,混著嗚咽和口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啊啊……停一下……」
阿正充耳不聞。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
蘇離的雙腿被他分到最開,膝蓋幾乎壓到了奶子上。
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得更深——阿正重新插入時,龜頭直接撞開了剛剛閉合的宮頸口,整根肉棒有三分之二都塞進了她的子宮頸管里。
蘇離的肚子被撐得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肚皮繃得緊緊的。
「母豬,」阿正低頭看著她的臉,聲音平靜,眼神卻暗得可怕,「叫出來。」
蘇離咬著下唇不肯。
她最後的自尊還在掙扎——她曾是金丹大圓滿的合歡邪修,十年前在後山隨意玩弄正道弟子的傲慢女人。
她不想承認自己在這根肉棒下已經徹底失控。
可阿正下一個深頂把她所有的自尊都撞碎了。
龜頭碾過子宮內壁的敏感點,蘇離的嘴不受控制地張開,一聲又軟又媚的哭喊從喉嚨里滾出來:「啊啊……母豬……蘇離是母豬……求你……射給我……把精液射進母豬的子宮里……!」
阿正低吼一聲,猛地抵到最深處。
龜頭死死頂住子宮內壁,馬眼張開,滾燙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出來。
蘇離能感覺到那股精液打在子宮壁上的力道——滾燙、濃稠、量大得驚人。
她的子宮在瞬間被灌滿,精液倒流進輸卵管,又從宮頸口溢出來。
可阿正還在射,精液持續不斷地灌進去,蘇離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像懷孕三個月一樣圓潤地隆起。
精液從被撐開的穴口溢出來,沿著股溝淌到石床上,在燭光下白花花地積了一小灘。
阿正終於射完時,蘇離的肚子已經鼓得發亮,精液還在從穴口往外流。
可阿正沒有軟。
他抽出肉棒,把蘇離從床上拉起來。
蘇離的雙腿已經站不住了——她的膝蓋在發抖,騷穴合不攏,精液從穴口成串地滴落。
阿正讓她跪在地上,自己站在她身後,從後面再次貫穿。
站立的姿勢讓肉棒進得更深。
蘇離被他抓著腰,上半身懸空,奶子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晃動。
她能看到自己鼓起的肚子——那裡面全是阿正的精液和肉棒。
她的金瞳里映著洞府石壁上的燭光,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母豬受不住了……」她哭著求饒,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可她的屁股還在往後送,騷穴還在絞緊——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阿正把她壓在石壁上。
冰冷的石面貼著蘇離的奶子,乳尖被石面擠壓得陷進乳暈里。
阿正從後面繼續乾,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蘇離的臉貼著石壁,魔角在石面上划出淺淺的白痕。
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剩下被填滿的飽脹感和源源不斷的快感。
那一整夜,阿正把她操了十七次。
蘇離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回——合歡功法的體質讓她能承受遠超常人的快感,可阿正的體力是體修巔峰,氣血無窮無盡。
她被翻來覆去地擺弄,有時趴在石床上被後入,有時被抱起來懸空操乾,有時被按在石壁上從正面貫穿。
她的騷穴被操得合不攏,變成一個圓圓的肉洞,精液和騷水混在一起從裡面流出來,在石床上積了一大灘。
她的奶子被吸得又紅又腫,乳頭上全是牙印和吻痕。
她的嘴唇被磨得發亮,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
第十七次高潮時,蘇離已經徹底崩潰了。
她躺在石床上,雙腿大張,騷穴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吐著白濁的精液。
她的金瞳完全失神,瞳孔里的竪線都看不到了,只剩下兩潭渙散的水光。
她的魔角軟軟地垂在枕上,黑髮被汗水和精液粘在臉頰上。
她的肚子鼓得像懷孕四個月,裡面全是阿正射進去的精液。
阿正坐在床邊,用布擦著那根依舊半硬的肉棒。
他的呼吸平穩,身上連汗都沒出多少——體修巔峰的恢復力讓他可以在這種劇烈運動後迅速回到常態。
他低頭看著蘇離——那個十年前傲慢地騎在他身上、笑著說「真有趣」的金丹女修,此刻像一灘被操散的肉,躺在自己精液里喘息。
「從今天起,」阿正淡淡地說,「你就是我的專屬母豬肉便器。」
蘇離的金瞳轉了轉,視線慢慢聚焦在他臉上。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面:「……是……母豬蘇離……是阿正的肉便器……」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騷穴又收縮了一下,吐出一小股精液。
合歡功法的本能在她體內瘋狂運轉——阿正的精液里蘊含著體修巔峰的氣血之力,那些力量正在被她金丹期的功法緩慢吸收。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在變化,在變質,在從合歡功法的陰柔靈力變成一種混著體修陽剛氣血的東西。
她的金丹在丹田裡微微震顫,表面出現了一絲極細的裂紋。
「好像……在突破……」蘇離含糊地說了一句,然後合上了眼睛。
她的騷穴還在自動地一收一縮,像是在回味那根肉棒留在裡面的感覺。
嘴角甚至浮起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
阿正把她從精液里撈起來,重新按在床上。
他再次進入時,蘇離的雙腿自動纏上了他的腰。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記住了這根肉棒的形狀、溫度、力度。
她的內壁自動裹上來,宮頸口自動打開,子宮自動打開——整個身體都在歡迎他。
「再……再操深一點……」她閉著眼睛喃喃,聲音又軟又媚,「把母豬的子宮操穿……讓母豬永遠當主人的肉便器……」
洞府外,後山的風依舊輕柔地吹著,霧氣在林間緩緩流動。
而洞府內,傲慢的金丹女修已經徹底變成了體修小弟弟專屬的、只會求操的母豬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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