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重逢與擁抱之一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1 / 2
一轉眼時間便來到了週三,周芷厚家少夫人生活的第九天,也是厚趣回來的日子。
上午淑女十藝課程結束後的半小時自由時間,小團體的成員們分頭行動。
趙林雲以軍事化的效率打聽到厚趣的行程:私人飛機十一點從獅城起飛,下午兩點到厚家。
沈清秋確認了侍寢安排:19:00-21:00,厚趣的房間,薄曦會提前佈置。
顧婷婷從廚房帶回好消息:下午自由時間允許周芷使用廚房,材料和工具全部備齊。
楊嵐嵐和林晚棠把昨天討論的要點整理成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呼吸同步……溫柔但不軟弱……做自己。
周芷把紙條攥在手心裡,手套下的手指微微發抖。
厚家夫人每週三周和六下午的訓練任務是宴會社交,訓練場地在宴賓廳——一座中式的宴會廳,青磚黛瓦,飛檐翹角。
廳內鋪著深紅地毯,水晶吊燈在天花板上排成一排。
十幾張圓桌整齊擺放,銀質餐具和鮮花在桌上泛著柔光。
周芷跟著隊伍走進宴賓廳,剛跨過門檻就感覺到身上的永貞服開始流動。
乳白色的材質像被墨汁浸染的宣紙,從頸根向下迅速褪成深沈的玄黑。
緊身衣的輪廓重新塑形,肩線削薄,腰肢被勒得更緊,乳膠材質從大腿環和臂環向軀體收縮,露出其下原本被嚴密包裹著的潔白肌膚,貞操胸罩和貞操帶消失,緊身衣的主體化成高開叉抹胸的款式。
原本白色的乳膠從手套變成黑色,白色的高跟長靴轉化為黑色的芭蕾高跟長靴二十釐米的細跟迫使麗人們腳丫繃直,只能靠腳尖點地。
原本銀白色的項圈、臂環、手鐲、大腿環和腳鐲變成玫瑰金色,在黑色乳膠的襯托下像一圈圈華麗的首飾,隨著步伐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口罩還在,但口腔里的口塞消失。
永貞服表面原本淡粉色的藤蔓紋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幾行清晰的白色文字:
周芷:少夫人
夫君:厚趣
生日:2000年4月12日
嫁日:2025年9月17日
學歷:2024年畢業於明珠大學文學院本科
女子情況:完璧已破,尚未有孕
最近一次侍寢:2025年10月11日
訓練進度:淑女十藝基礎階段,各項考核中上
服侍評價:勤勉,偶有嬌嗔
體徵:身高167cm、體重49.8kg、三圍88-58-88、血型A型懲罰檔案:鞭撻累計163下,灌腸27次,寸止2次,電擊23次本月違規記錄:拒食2次,言訓不敬2次,目光逾矩1次……周芷的耳尖瞬間燒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想抬手去遮,但臂環和手鐲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本次宴會社交訓練的老師是一位五十多歲的日本女人,叫田中雅子,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和服,頭髮梳成傳統的島田髻,插著一支象牙發簪。
她說話時先用日語說一遍,然後用流利的東亞國語翻譯——這是厚家淑女十藝的語言課慣例,日語是必修五門外語之一。
「下午好姑娘們,現在請大家站好,我是今天的社交禮儀老師田中雅子,今天的模擬場景是與日本帝國商業代表團的商務晚宴。」,田中雅子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力。
她先用日語說了一遍,然後切換成東亞國語,「各位身為厚家夫人,需要與貿易代表進行外交寒暄。記住——宴會期間,需要時刻保持優雅、從容、以及不卑不亢。」
少夫人們及人一組,輪流扮演賓客和夫人的角色,現在是第一輪練習,周芷作為厚家少夫人在沈清秋和馮素蘭扮演客人的輔助下練習,需要在永貞服的限制下,完成握手、寒暄、敬酒等一系列動作。
她正練習與一位外賓(由另一位少夫人扮演)握手時,宴賓廳的門開了。
周芷沒有立刻抬頭,而是專注於自己的動作——長手套下的手指輕輕握住對方的手,力度恰到好處,然後微微點頭,口罩上方的眼睛帶著端莊的笑意。
但大廳里的氣氛忽然變了,少夫人們的動作同時頓了一下。
田中雅子的聲音停了下來。
周芷感覺到體內那三個一直在低頻率運轉的塞子微微調整了一瞬。
她抬起頭,門口站著一個人,深灰色的定制西裝,剪裁利落,襯得肩線筆直。
白色襯衫,深藍色領帶,沒有多餘的配飾。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比周芷記憶中瘦了一點,膚色被海風吹成了健康的小麥色,眼窩深處有兩道淡淡的青黑,像是很多天沒有睡好。
他的眼睛此刻正穿過整個宴賓廳,直直地看向她。
大廳里,除了知道宴會禮儀的田中雅子外,所有身影都同時矮身————見到男性需要行跪禮,這是長期訓練而成的本能。
夫人們雙膝併攏著地,臀部壓在小腿上,脊背挺直,雙手交疊覆於小腹前,指尖微微內收,下巴微低,目光落在來人的鞋尖前方。
周芷也跪了下去,地毯的柔軟從膝蓋傳來,體內那幾顆沈寂的異物因為姿勢改變而微微調整角度,帶來一陣隱秘的飽脹。
這個動作她做過很多次,在家宴廳、在走廊、湖畔——每一次都伴隨著屈辱的灼燒。
但這一次,那點灼燒剛冒起來,就被另一種更洶湧的東西澆滅了。
她低著頭,視線里出現那雙黑色皮鞋,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西裝面料混著海的味道飄過來,她忽然覺得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那點殘餘的羞恥感縮成很小很小的一團,躲在胸腔的角落里,其餘全部空間都被一種快要溢出來的甜佔滿了。
阿趣,周芷的手指不自覺地纏繞在一起,心跳像一面被敲瘋了的鼓,在胸腔里「咚咚咚咚」地炸響。
她知道LadyOS一定已經檢測到了——心率飆升、皮電反應劇烈、呼吸急促。
她等著束腰收緊,等著項圈和束腰的懲罰性收縮,但甚麼都沒有發生。
薄曦站在宴賓廳的角落,指尖在平板上面輕點了幾下,暫時關掉了永貞服的反饋功能。
周芷來不及想那麼多。
因為厚趣已經朝她走來了。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沈穩有力,黑色皮鞋叩擊地毯發出沈悶的聲響。
田中雅子退到一旁,嘴角帶著瞭然的微笑,用日語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若い夫婦の再會ですね。」
她偷偷抬了抬眼,從睫毛下方往上瞄。
只看見他的褲線,他的腰帶,他的下頜——然後是他彎下來的腰。
一隻手伸到她面前,溫暖、乾燥、帶著薄繭。
「起來。」,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敲在她耳膜上,「以後不許你見到我跪下。」
周芷愣了一下,她把手放進他掌心,被他穩穩握住,拉了起來。
起身的瞬間,體內那幾顆塞子因為姿勢改變而輕輕晃動,帶起一陣讓她耳尖發紅的酥麻。
她借著他的力道站穩,芭蕾跟長靴在地毯上晃了晃,差點沒穩住——是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她發暈。
「可是厚家的規矩……」她小聲說,卻藏不住上揚的尾音。
「規矩是規矩,」厚趣捏了捏她的指尖,嘴角彎著,「但我是你丈夫。在我面前,你只管站著,或者——」他頓了頓,笑意更深,「撲過來,像以前那樣。」
周芷的臉騰地紅了。
她想起蜜月里她撲進他懷裡的樣子,想起自己怎麼把冰淇淋抹在他臉上,想起他笑著追她的模樣。
那和現在跪在這裡、雙手交疊小腹的厚家少夫人判若兩人。
她輕輕回握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悄悄撓了一下,像只偷到魚乾的貓。
「看來我的芷兒被規矩管得很乖。」他說,伸手輕輕碰了碰她黑色的乳膠口罩,乳膠的阻隔讓他的手指只能滑過光滑的表面。
周芷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說:你才乖!本小姐只是暫時被限制了戰鬥力!
厚趣看懂了她的心思,笑得更深了。
「田中先生,」他轉向那位日本女人,聲音帶著禮貌的克制,「今天的訓練,能否讓周芷暫停?她丈夫剛回來,需要一些私人時間。」
田中雅子優雅地笑了笑道:「もちろんです。規矩の中に、人情があります」
厚趣牽起周芷的手——乳膠長手套下的手指被他溫暖的手掌包裹,那種觸感讓她想起巴黎的塞納河畔,想起他渾身是血卻死死護著她的樣子。
「走。」他說,「我們出去聊。」
一路上,厚趣左手牽著周芷的右手,兩人穿過園林。
周芷踩著二十釐米的芭蕾高跟長靴,足尖繃成一道筆直的弧,每一步都只能以腳尖點地,搖搖晃晃地向前挪動。
她幾乎把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了厚趣的手臂上,靴跟在地面上敲出細碎急促的噠噠聲,像只剛上岸的、站不穩的小鹿。
「慢點。」,厚趣手臂微微用力,托住她搖搖欲墜的腰。
「本小姐才不要慢!」周芷喘著氣,腳尖又酸又麻,卻硬撐著揚起下巴,「不就是簡簡單單的芭蕾高跟靴嗎!」
厚趣低笑,乾脆手臂一收,把她半攬進懷裡,讓她借著他的力道往前。
來到碧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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