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調教開始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1 / 2
周芷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悠悠轉醒,第一感覺是膝蓋的酸痛,雙膝似乎已被迫跪在堅硬的地面上很久了,膝蓋骨與地板的接觸處隱隱發麻,血液流通不暢。
她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雙眸,沿路眼簾的是深灰色的啞光石牆,天花大約兩米出頭,嵌著一圈冷白色燈帶。
四壁嵌入各種隱秘的固定點與鏈環,角落里擺著幾件風格統一的懲戒器具,包括one bar prison、趴跪器、拘束婦科椅等設施一應俱全,金屬表面泛著啞光的寒意,除此之外沒有多餘的裝飾。
一切都整潔、冰冷、井井有條,像一座專為厚家女子量身打造的貞潔地獄。
地面是鏡面般的黑色樹脂,反射著她跪姿的倒影——永貞服乳白半透明的緊身衣依舊裹得嚴絲合縫,藤蔓紋路在燈光下靜靜游走。
腳鐲、大腿環、貞操帶腰帶、貞操胸罩背帶、項圈——五處銀環皆通過精巧的金屬鎖扣與器具相連。
膝蓋下方是硬墊,強制她無法完全跪平,也無法站起,只能重心前傾,腰肢被迫弓成一道緊繃的弧,胸脯高高挺起,粉頸被項圈向上牽引,迫使她始終抬頭挺胸
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胯下那新添的貞操帶。
那件冰冷的銀白金屬與乳膠復合的最後配件,已在她昏迷時被薄曦一絲不苟地穿戴完畢。
腰帶緊貼永貞服的束腰下方,冰涼的金屬邊緣嵌入乳膠與肌膚之間,嚴絲合縫。
可真正讓她呼吸瞬間亂掉的,是體內那三處從未體驗過的異物。
蜜穴中的震動棒早在返程的飛機上就已經被厚趣拿出來了,可是此刻蜜穴內再度傳來了那種熟悉的,而且更為強烈的飽脹感————有一根異物深深嵌入她最隱秘的甬道,每一次呼吸都讓它輕輕刮擦著內壁最敏感的點,帶來陣陣無法忽視的酥麻與壓迫,徬彿有一條溫順卻永不松口的舌,在她體內游走,時刻提醒她此刻的歸屬。
後庭此刻也被一枚比陰道塞更粗更長,塞體表面覆著明顯的顆粒的異物緩緩撐開,腸壁被不容抗拒地擠壓填充,每一次細微的顫動都讓那塞子更深地嵌入,帶來從尾椎直竄上腦的異樣電流,又在小腹深處化作又癢又脹的暗火。
她下意識想夾緊,只讓那異物被吸得更牢,像在無聲嘲笑她的無助。
異物感如此陌生,又如此強烈,讓她全身的肌膚都在乳膠下泛起細密戰慄。
陰道塞、尿道鎖與後庭塞,三管齊下,徹底封鎖了她的秘密花園,每一次呼吸,塞體都會隨著她淺促的胸脯起伏而微微顫動,帶來一種被緩慢攪拌的異物感。
那顆粒像無數溫熱的舌尖,貼著她最敏感的內壁輕輕刮蹭,又不給她任何釋放的餘地。
她想罵,想喊,想掀翻這一切,可臉上的乳膠口罩早已恢復原狀,碩大的口塞棒仍舊深深嵌入喉間,只允許她發出微弱的鼻音。
她眸子里湧起濃烈的恨意——恨薄曦,恨厚家的規矩,恨自己竟然會在昏迷中被如此徹底地擺布。
薄曦!
那個總是脊背挺直、聲音柔和卻從不帶半分溫度的女僕,竟趁她昏迷時把她鎖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室!
她想起婚禮當夜自己還把這套永貞服當情趣,如今它卻成了最無情的牢籠。
厚家的封建規矩——那些狗屁不通的《厚訓》,那些把女人當寵物、當器皿的封建條文,竟真的要把她一輩子鎖死在這裡!
她用力掙扎,銀環叮噹作響,罰跪器卻紋絲不動,只讓陰道塞與後庭塞同時輕輕一顫,那飽脹與異物的雙重刺激瞬間竄上脊椎,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嗚咽。
「少夫人,您醒了。」,薄曦的聲音在這時響起,她從陰影里走出來手裡握著平板,屏幕亮著永貞服的控制界面,黑白乳膠侍女服包裹著修長身段,高跟鞋叩在樹脂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在您昏迷的這段時間,我已按家規為您穿戴完畢貞操帶。現在,永貞服七件已齊,全部功能解鎖。您可以盡情感受它的溫柔和規訓了。另外,歡迎來到懲罰室,這裡是厚家女子用來反省與調教的地方。」
周芷的眼睛死死瞪著她,口罩下的口塞讓她只能發出憤怒的鼻音:「嗚!嗚嗚——!」,她心底咆哮,你這個賤人,我恨你,恨死你了。
薄曦神色平靜地緩步走近,目光沈沈地俯視著呈跪姿的周芷,語氣沒有半分波瀾:「少夫人,你這段時間犯下的錯誤可不少,今天我就給你一一羅列清楚。首先是任性驕縱,新婚之夜你無端發脾氣,執意不願配合穿戴永貞服;其次是回家的第一天,又因為貞操帶的事情鬧起了彆扭,言語間更是無禮頂撞,半分沒有身為少夫人的分寸;再次是無視家規,蜜月期間你屢次試圖逃避相關配件的穿戴,說話時還常常對厚訓言語不敬,全然將家族規矩拋在腦後;最重要的便是輕浮不慎,你一時任性,拉著少爺鑽進河畔的隱秘角落,如果不是永貞服起到了防護作用,你此刻早已沒了性命。」
說到那場驚險的襲擊,薄曦的語氣添了幾分冷意,繼續說道:「那場襲擊,本就是因你的任性才發生。若是你服從家規,乖乖服從安排,少爺完全不必赤手與歹徒搏殺,你也不會中彈陷入昏迷。說到底,都是因為你的驕縱和不懂事,差點害死了少爺。」
周芷心中湧起強烈的恨意,覺得這一切都是胡說八道。
巴黎的那件事,怎麼能怪到我頭上?
明明是那些該死的綁匪突然出現,阿趣自己也說過那是意外,怎麼到了這個女人的嘴裡,就變成了我的任性造成的?
這個薄曦分明就是在顛倒黑白,借題發揮,借機來折磨我。
周芷嗚嗚地掙扎著,碩大的陽具形口塞頂得她的喉頭酸脹發嘔,淚水模糊了視線,順著口罩邊緣滑落,浸濕乳膠表面。
她的身體在罰跪器上微微顫動,膝蓋的酸痛深入骨髓,貞操帶內的三塞帶來更深的飽脹與羞恥;膀胱隱隱脹痛,便意錯覺如潮水般湧來卻無法釋放;後庭塞圓潤膨脹,侵入深處壓迫敏感點,讓她感覺下體永遠被異物佔據。
她恨不得撲上去撕碎薄曦那張平靜的臉,撕碎這間冰冷的地下室,撕碎這身永貞服
薄曦眸光平靜如水,合上平板,聲音依舊平靜繼續道:「根據厚家的規矩,少夫人需接受以下懲戒:鞭撻五十下,以醒其驕;長跪反省,直至心服;抄寫並背誦《厚訓》全篇,直至倒背如流;禁食七日,以營養液灌腸維持生機。」
她頓了頓,眸光落在周芷弓起的腰肢與挺立的胸脯上,語氣竟帶上了一絲近乎溫柔的嘆息:「少夫人,從現在起,您不再是那個可以隨心所欲的大小姐了。您是厚家的少夫人,也是我的調教對象。」
薄曦從牆邊取下一條特製的乳膠鞭,鞭身細長,表面覆著與永貞服類似的黑色乳膠,末端嵌著極細的金屬絲。
她輕輕一抖,鞭子在空氣中發出低低的嘯聲。
「第一鞭,開始。」,周芷的心猛地一沈,她下意識想躲,可罰跪器將她死死固定,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條鞭子划出一道恐怖的弧線——「啪!」,鞭梢精准落在她被乳膠緊身衣包裹的臀瓣上。
原本該有的防護功能被薄曦徹底關閉,乳膠非但沒有緩衝,反而像放大鏡般將痛感成倍傳導至全身。
那一瞬,周芷只覺得一道火線從臀部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痛得她整個人向前一挺,胸脯劇烈起伏。
「嗚——!!!」,她發不出聲音,只能從鼻腔里擠出破碎的嗚咽。眼淚瞬間湧出,卻被口罩擋住,只能順著臉頰滑進乳膠的縫隙。
薄曦的聲音依舊平靜,像在完成一項儀式:「第二下。」
鞭子再次揚起。
「啪!」
第二下落在她挺立的胸脯下方,痛感直達乳尖。
周芷的腰弓得更深,膝蓋在硬墊上磨得生疼,後庭塞被擠得更深,那從未體驗過的飽脹感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昏厥。
「嗚嗚……嗚!」,她拼命搖頭,銀環亂響,淚水決堤,卻換來薄曦第三鞭毫不留情地落下。
「第三下。」
鞭子再次揚起,乳膠鞭梢在冷白燈光下划出一道細亮的弧線,「啪」的一聲精准落在她弓起的腰側,像無數細針同時刺入肌膚,順著藤蔓紋路直竄進骨髓。
周芷的玉體猛地一顫,胸脯被迫挺得更高,貞操帶內的陰道塞隨之深深一頂,那些細密顆粒刮過最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無法言說的酸脹;後庭塞也被擠得更深,那彎曲的頂端抵住從未被觸碰的幽徑,飽脹感瞬間化作滾燙的電流,讓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只能換來罰跪器更無情的固定。
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口罩下的口塞讓她只能發出破碎而壓抑的嗚咽:「嗚……嗚嗚——!」每一鞭都像在提醒她,從此以後,連疼痛都由不得自己。
……
五十下結束得比想象中更快,最後幾鞭落在她挺立的胸脯下方,周芷鼻息粗重而急促,膝蓋在硬墊上磨得火辣,銀環隨著她細微的顫抖叮噹作響。
她弓著腰,淚水順著臉頰滑進乳膠的縫隙,心底卻燃起更烈的恨意——薄曦,你這個冷血的賤婢,我周芷絕不會低頭!
薄曦收起鞭子,動作從容得像剛剛完成一場茶道,她將鞭子掛回牆邊。
懲罰室的空氣依舊冰冷,吸音牆壁吞沒了周芷所有的嗚咽,只剩她自己急促的鼻息在耳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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