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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調教開始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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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鞭撻已畢。現在,請抄寫《厚訓》第一卷,作為反省的開始。」薄曦的聲音平靜如常,徬彿剛才那五十下鞭擊只是例行公事。

她從矮桌下方取出紙筆,擺在周芷被鎖住的雙手前,銀鏈剛好讓她能勉強握筆,卻無法抬起太多。

周芷死死盯著那張雪白的紙,眸子里滿是倔強的火焰。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長手套下的指尖緩慢而僵硬,卻沒有落筆。

內心如沸騰的岩漿——抄寫?

背誦那些把女人當牲口、當玩物的封建狗屁?

我寧願死在這裡,也絕不屈服!

她用力搖頭,銀環叮叮噹噹的亂響,口罩下的口塞讓她發不出聲音,只能用目光死死瞪著薄曦,像要把對方千刀萬剮。

薄曦卻像是早已看穿她的心思,淺淺笑了笑,帶著不容抗拒的冷意:「少夫人若不願反省、不願抄寫、不願背誦,那我只能按家規辦事。從今天開始,您每天只有在膀胱與後庭壓力達到臨界值時,才會被允許部分釋放,看看您能堅持幾天。」

她的話像一把冰冷的鑰匙,輕輕轉動在周芷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周芷的眸子瞬間瞪大,後庭塞與尿道鎖同時傳來一絲隱隱的警示————那飽脹感雖還未到極限,卻已像一根細線,悄然勒緊她的意志。

她想咒罵,想咆哮,卻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心底卻在瘋狂吶喊:薄曦,你這個魔鬼!

我絕不服,絕不!

第一天清晨,懲罰室的燈帶依舊冷白刺眼。

薄曦準時出現,高跟鞋叩在樹脂地面上,節奏一如既往的穩健。

她用平板解開周芷臉上的乳膠口罩,碩大的口塞棒緩緩縮回,化作薄膜。

空氣湧入口腔,周芷立刻沙啞地吼出聲:「你這個賤人!厚家算甚麼東西,我周芷絕不————」

話未說完,薄曦指尖一按,口罩重新成型,口塞再次深深堵住她的喉頭。

周芷的咒罵戛然而止,只剩嗚咽。

她跪在罰跪器上,膝蓋微微紅腫,膀胱隱隱發脹,後庭塞帶來的飽脹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揉捏著她的底線。

飢餓開始啃噬胃壁,卻只能由營養液灌腸維持著最基本的生機,她恨得牙癢,也只能在心裡一遍遍咒罵。

第二天清晨,同樣的儀式。

薄曦解開口塞,周芷的聲音已帶上幾分嘶啞:「放我出去……我告訴阿趣……你會後悔……」聲音比昨日弱了些,卻依舊帶著大小姐的驕橫。

薄曦只是微笑,再次封印。

膝蓋的腫脹開始加劇,每一次輕微挪動都像針扎;膀胱像一顆越脹越大的氣球,尿道鎖的細管帶來持續的刺癢;後庭塞的飽脹已變成難以忽視的脹痛,讓她下意識想扭腰,卻只能換來銀環更清脆的叮響。

飢餓像潮水,一波波襲來。

第三天,周芷的咒罵聲已明顯沙啞:「……我恨你……恨死你們……」話音里多了幾分顫抖。

膀胱已脹到臨界,尿意如刀割,卻被尿道鎖死死堵住,只能積蓄成更可怕的折磨;後庭的飽脹讓她小腹隱隱抽搐。

內心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為甚麼……為甚麼會這麼難受……可她仍死死咬住最後一絲傲氣,不肯低頭。

第四天清晨,周芷的聲音已近乎虛弱,帶著濃重的鼻音:「……求……不……我不會……」話只說了一半,便被口罩重新封住。

她眼底的恨意仍在,卻夾雜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膝蓋腫脹得幾乎失去知覺,卻又在每一次心跳中傳來鈍痛;膀胱的脹痛已蔓延到小腹,像要炸開;後庭塞的飽脹讓她整個人都弓得更深,腸道痙攣般收縮,卻被塞體牢牢堵住。

飢餓已不再是單純的空虛,而是全身的虛弱,讓她玉體在乳膠包裹下微微顫抖。

就在她以為又要再熬一天時,膀胱的脹痛達到了極限————小腹鼓得像要炸裂,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在裡面攪動。

薄曦只是在平板上輕點了幾下,尿道鎖內的膨脹球微微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被精准控制地釋放了少許。

那一瞬,周芷全身猛地一顫,幾乎要從罰跪器上滑落。

積蓄了四天的極致壓迫驟然松開一角,那種從地獄邊緣被拉回的舒爽如潮水般湧遍全身,從小腹直衝頭頂,連帶著後庭的脹痛都徬彿被短暫麻痹。

她甚至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鼻音的嗚咽,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淚水。

舒服……太舒服了……

那一刻,周芷的內心第一次真正動搖了。

原來被釋放的感覺可以這麼強烈、這麼溫柔,像一道裂縫,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她一直緊繃的驕傲。

她咬住口塞,拼命想把那股舒適感從腦海裡趕走,可身體卻誠實地在輕顫,銀環隨之發出細碎的叮響,徬彿在提醒她:你已經嘗到甜頭了。

內心獨白開始混亂——不行……不能因為這點就……我是周芷,我不能輸給這個女僕!

可那短暫的解脫感,像一顆種子,已在她心底悄然扎根。

第五天,薄曦解開口塞時,周芷已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斷斷續續的嗚咽:「……我……不……服……」聲音沙啞,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膝蓋的腫脹已化作持續的灼燒,罰跪器的硬墊像要把她的骨頭磨穿;膀胱再次脹到極致,小腹高高鼓起,每一次淺促的呼吸都帶來劇烈的刺痛;後庭的飽脹已讓她下身幾乎麻木,卻又在最敏感處不斷提醒著她的屈辱;飢餓與口塞帶來的下頜酸痛交織,讓她整個人像一葉在風暴中搖搖欲墜的小舟。

內心那份倔強仍在,卻已薄得像一層即將破碎的冰——阿趣……你在哪裡……我好難受……可我還是……不想低頭……

第六天清晨,懲罰室的燈帶依舊無情地亮著。

薄曦像往常一樣走進來,高跟鞋的節奏清脆而從容。

她拿出平板,輕點幾下,乳膠口罩緩緩融化消失,碩大的口塞棒也化作薄膜退去。

周芷的嘴唇顫抖著張開,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最後的倔強:「我不服,你這個……」

話只說了半句,她就徹底崩潰了。

淚水決堤般湧出,混著這六天積蓄的所有委屈、疼痛、羞恥與恐懼。

她低著頭,玉體在罰跪器上劇烈顫抖,銀環叮噹作響,聲音破碎而虛弱:「求你……別再灌了……我聽話……我抄……我背……」

薄曦淺淺笑了笑,她指尖在平板上輕輕一按,讓周芷的嘴巴重新被口罩與口塞封印。

而後,她跪在周芷身旁,手指在平板電腦上輕點,啓動了周芷身上那套永貞服的自動排泄程序。

溫暖的液體緩緩從尿道鎖與後庭塞中排出,那積蓄了六天的壓力終於得到釋放,周芷發出長長的一聲嗚咽,身體軟軟地靠在罰跪器上。

薄曦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柔軟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少夫人,您終於明白了。那麼,我們的調教計劃,就從現在正式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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