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七件齊全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1 / 2
夜色如墨,巴黎的塞納河畔燈火點點。
周芷和丈夫厚趣手牽手漫步在石板路上,她身上那套永貞服緊繃繃的,乳白色乳膠材質裹得她曲線畢露,項圈勒著脖子,銀環在手腕腳踝叮噹作響。
高跟長靴踩在地上,步子有些彆扭,但她心裡甜蜜蜜的。
突然,黑暗中竄出幾個黑衣人!
他們像鬼魅一樣撲上來,周芷嚇得魂飛魄散:「啊——!」尖叫聲撕破夜空,她本能想跑,可高跟鞋細跟在石板上打滑,項圈和束腰勒得她喘不過氣,胸口悶得慌,四肢的鈴鐺亂響一通,根本跑不動。
一個黑衣人伸手抓她,粗糙的手臂擦過她的披風,絲綢「撕拉」一聲裂開。
周芷眼睛一閉,驚恐大喊:「阿趣,救我!」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正中她肩膀!
劇痛如雷擊,她身子一顫,嘴唇發白,軟綿綿倒在地上。
周芷倒地那一瞬,像斷了線的風箏。
玉體僵硬不動,項圈把脖子挺得筆直,胸罩壓扁的雙峰沒了起伏,臉蛋蒼白如紙,黑髮散亂在石板上,永貞服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徬彿一尊瓷娃娃,就這麼死了。
夜風吹過披風,露出她被束縛的曼妙身材,但一點動靜都沒有。
眼見妻子中槍倒地,厚趣眼睛瞬間紅了,像頭瘋獸!
心如刀絞,痛得他差點崩潰,但他軍人本能瞬間爆發,低吼一聲:「芷兒!」吼聲帶著撕心裂肺的絕望,轉眼化作冰冷殺意。
他赤手空拳衝上去,動作快如閃電。
第一黑衣人揮匕首刺來,厚趣側身一閃,掌刀狠劈對方喉嚨。
「咔嚓」一聲脆響,那傢伙眼睛瞪圓,直挺挺栽倒。
厚趣腦中閃過周芷倒地的畫面,殺意爆棚!
他反手奪過匕首,一刀捅進第二個人的胸口,血花如紅霧般四濺。
第三個黑衣人開槍,子彈擦過厚趣肩膀,撕裂衣服,火辣辣的痛。
他就地一滾,借欄桿作掩護,反手拔起鐵桿橫掃,狠狠砸斷對方的槍管,跟著抬手將鐵桿直扎向另一黑衣人的下巴。
刺耳的骨裂聲划破夜色,那人像斷線的木偶,墜入塞納河中,濺起一陣水花。
第四、第五名襲擊者雙雙夾擊,子彈在身側呼嘯穿梭,擦過他的手臂與腰側,鮮血頃刻浸透衣料,暈開一片暗沈的紅。
他攥住鐵桿,如握長矛般狠狠刺穿一人肩胛,穿透骨肉的鈍感讓他低低吼出聲,旋即翻身鎖死另一人的脖頸,雙手驟然發力,只聽「咔嚓」一聲,頸骨斷裂,那人眸中的驚恐永遠定格在眼底。
他周身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心底只有一個聲音:殺光所有人!
剩餘的黑衣人繼續湧上來,冰冷的匕首和熾熱的子彈呼嘯著招呼向厚趣,他帶傷擋開數刀,身上的血越流越多,如一頭護崽的凶獸,瘋魔般再度反殺三人。
塞納河畔的青石板被鮮血浸透,夜風卷著濃重的腥氣掠過,散落的屍體在路燈下投出破敗的陰影,像被揉碎的墨團。
殺紅眼的厚趣踉蹌衝回周芷身邊,一把抱起她。
那嬌軀冰冷僵硬,項圈弧度孤零零的;胸罩緊箍,銀環靜垂。
他心如死灰,淚血混流,聲音嘶啞:「芷兒,別這樣,別扔下我一個人!」
他抱著她躍入塞納河,夜色成了最好的掩護,聲響如急促的戰鼓,身後的子彈追射而來,打在水面濺起漫天水花。
他將她緊緊護在懷中,河水的冰冷透過衣服鑽進來,刺骨的寒意鑽到骨頭縫里。
追兵的舟影越來越近,槍聲在橋洞間回蕩,他拼力逆流躲避,借著水下的水草堪堪藏住身形,終於在夜色里驚險逃出生天。
數小時後,河面漸趨平緩,他抱著妻子在一條隱秘的巷口上岸。
將她輕輕放在地面,他顫抖著探向她的鼻息,心跳雖緩,卻依舊在跳動!
狂喜攥住了他的心臟,他急忙撕開她肩頭的衣料檢查。
永貞服的乳膠材質令人難以置信的堅固,居然在九毫米子彈的近距離射擊下完好無損,只余下鈍痛的衝擊讓周芷的肩頭淤紫一大片,可能還有骨折。
此外,她主要還是因為受了過度驚嚇陷入昏迷,身子還在輕輕顫慄,胸前的乳膠胸罩依舊箍得緊實,唯有雙峰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
周芷悠悠轉醒,眸子蒙著一層水霧,淚光閃爍,身子不受控制地痙攣著,一頭窩進他的懷裡,聲音哽咽,帶著濃重的後怕:「阿趣,我好害怕,我以為自己要死了。」她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寒夜裡,乳膠衣料與肌膚貼合得更緊,悶熱與冰冷交織在一起。
她心底的情緒翻江倒海:這永貞服,讓我變得笨拙脆弱,連路都跑不快,可也是它,替我擋下了致命的子彈。
厚趣低頭,帶著血腥味的溫熱胸膛將她緊緊擁住,掌心輕輕撫過她頸間的項圈,又觸到胸前的乳膠胸罩——金屬的堅硬冷涼,乳膠的柔韌貼合,觸感交織在指尖,讓他心疼,更讓他的眼神愈發堅定。
「芷兒,我永遠保護著你。沒事了,我們都在。」,這句話像一顆定心丸,砸進周芷心底。
所有的委屈、怨懟,盡數消融,翻湧的情感衝破心底的防線。
從往日的嬌縱任性,到此刻的刻骨深戀,她埋在他的懷裡,淚眼婆娑,嬌吟的聲音帶著顫抖,裹著化不開的甜蜜:「有你在身邊就是永恆,人家全都是你的了,老公,我好愛你。」
次日,厚家的緊急救援隊終於在塞納河邊的一處樹林中搜尋到厚趣和周芷夫婦二人,他們通過直升機低空降臨,告知日本帝國與聯合政府之間的緊張關係急轉直下,海軍對峙升級,已經在太平洋上發生了交火。
厚趣匆忙直飛部隊單位,周芷則在厚家的私人安保力量護衛下單獨返回厚家。
飛機上,周芷淺淺闔眼,心底湧起對丈夫的眷戀,那夜塞納河畔的槍聲猶在耳畔回蕩,可每每想起厚趣目眥欲裂的模樣,他赤手搏殺、血染衣衫,那寬闊的胸膛如銅牆鐵壁般擋住一切危難,便覺得一股暖流從心底最深處漫開,化作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原來被他這樣堅定地佔有和守護如此甜蜜而踏實,永貞服的拘束雖緊,卻在生死一線間證明瞭它的守護,讓她第一次明白,甚麼叫作徹底的依賴與歸屬。
從驕縱任性的大小姐,到此刻心甘情願窩在他臂彎的嬌妻,她淺淺笑了笑,眸子里水光閃爍,有阿趣在,再驚險的浪漫,也不過是甜蜜的插曲,她真的離不開他了。
她不自覺地抬手,長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緩慢優雅地撫上頸間的項圈,那涼意與乳膠的溫熱交織,鈴響輕顫如私語,胸罩壓實的雙峰在呼吸間微微起伏,藤蔓紋路徬彿在雲光中悄然游走,心中默默回味著這場幸福甜蜜又驚險刺激的蜜月之旅。
……
十月中旬的姑蘇,已染上層層秋意。
湖風攜著淡淡的桂香與涼意,從水面漫過朱牆黛瓦,拂過宅院門前的青石階。
陽光已然失去夏日的熾烈,斜斜灑落時帶著一絲柔和的金輝,將古柳的垂絲鍍上淺淺的光暈。
黑色的邁巴赫普爾曼悄然停在宅院大門口,車身鋥亮如鏡,映出周芷微微闔眼的側臉,潮紅猶在眼角眉梢隱隱殘留。
車門開啓,周芷高跟長靴的十二釐米細跟在青石板上優雅叩出清脆聲,那聲音在秋風中回蕩,伴著腕間、踝間、臂上、大腿根的銀環輕顫,發出細碎纏綿的鈴響。
她身上披著潔白的外衣,米黃色的絲綢圍巾松松環繞粉頸,顏色相稱的淺藍長裙在風中輕蕩,隱約透出永貞服乳白半透明的珠光。
項圈箍住粉頸的涼意在圍巾下隱隱滲出,胸罩壓實的雙峰在呼吸間微微起伏。
將近一個月的旅行,既驚險又甜蜜,讓周芷心底滿是眷戀與雀躍。
她輕輕抬手,指尖緩慢優雅地扶了扶圍巾。
青石板的涼意透過高跟長靴的細跟滲入足底,那份拘束在秋涼中更顯分明,同時也讓她心底湧起一絲異樣的踏實,永貞服在生死關頭守護著她,如今這緊緊貼合著的第二層肌膚,徬彿在提醒她已徹底屬於這裡。
忽有腳步聲從大門內側傳來,輕盈而穩健,高跟鞋叩地的節奏清脆而有規律,伴著細微的鈴響。
周芷微微一怔,抬眸望去,只見兩位美麗的女子從迴廊深處款款走來。
前一位看似三十一二歲,正是女子最成熟最韻味的年紀。
她身姿亭亭玉立,肌膚瑩白勝雪,眉眼間透著聰慧與精明。
那女子身上竟然僅僅只是穿了與周芷極相似的永貞服,乳白半透明的乳膠緊身衣貼合玉體,藤蔓紋路如活物般纏繞,胸脯高聳豐盈,腰肢纖細若柳,臀線圓潤飽滿,雙腿修長挺拔。
項圈、貞操胸罩、貞操帶、臂環、手鐲、大腿環、腳鐲一應俱全,銀環在陽光下泛著冷冽光澤,鈴響伴著她的步伐,輕顫如私語。
她未披任何外衣,就這麼赤條條地以永貞服示人,那層乳膠在秋陽下泛著柔潤珠光,性感得令人屏息,同時還帶著一種奇異的端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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