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三人一心
霧色羈絆 · 紅蓮玉露 · 1 / 2
凌音的話音落下之後,房間里出現了一段奇異的沈默,不過並不迫人,也不至於讓人想要抽身逃開。
雅惠嫂子仍跪坐在床墊上,姿勢未變,凌音的手指還留在她體內,而我的手指也還留在凌音體內。
但就是沈默了那麼幾秒。
「凌音,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吧。」然後,雅惠嫂子輕輕地笑了。
「知道。」
「知道,但還是想說。是吧。」
「嗯。」
雅惠嫂子看著妹妹的臉,目光又越過凌音的肩膀,落在我臉上。
「海翔,你臉紅了。」
「……沒——」
「紅了。」凌音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
「你們兩個,」我深吸了一口氣,「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聯合起來——」
「聯合起來?」雅惠嫂子歪了歪頭,表情里多了幾分無辜,「我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而已。你的臉確實紅了。而且——」她說著,稍稍調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勢,讓凌音的手指從自己體內滑出半寸。
「——而且你的心跳聲我都聽得到。隔著一個人都能聽到。」
我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那也不能怪我。」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我自己都覺得沒甚麼底氣。
「沒人在怪你。」雅惠嫂子說著,終於將凌音的手從自己腿間輕輕抽出來,卻並沒有放開,而是用拇指細細地撫過凌音濕潤的指尖,然後抬起眼,重新看向我。
「所以,海翔,你怎麼想?」
「甚麼怎麼想?」
「凌音的請求。」雅惠嫂子把凌音的手輕輕放在床墊上,用自己的手覆在上面,「她想看。我無所謂——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和你——但你是當事人之一,你的意見我不能不問。」
「……我說不行的話,你們會聽嗎?」
「會。」雅惠嫂子說。
「會。」凌音說,幾乎和姐姐同時。
「但你會說不行嗎?」凌音接著又補了一句。
我看著凌音的眼睛,隨即把視線轉向雅惠嫂子。
嫂子也在看著我,表情比凌音放鬆,嘴角的弧度還在,眼神同樣在等我回答。
那等待不緊不慢,帶著一種沈靜的包容,似乎無論我說出甚麼她都會接受,可她確實也想知道那個答案。
「……我也沒說不願意。」我最終說。
「那就好。」凌音把臉轉了回去。
「但是,我有個條件。」我加了一句。
雅惠嫂子微微挑眉。
「能不能別一直看著我?」我說道,聲音里終於忍不住透出一絲真實的窘迫,
「你們兩個一起盯著我看,我真的……不太行。」
「那多沒意思。」凌音撇了撇嘴,這動作幅度對她來說算大了。
「你都敢在倉庫里看著我被兩個男生輪著操……現在換我看著你和我姐姐做,你就受不了了?這不公平。」
「那是兩回事——」
「是一回事。」凌音打斷了我,從我體內抬起身體,但沒完全離開,只是讓連接變得淺了一些,側過身,一隻手撐著床墊。
另一隻手,即那只剛才還在姐姐體內的手,則輕輕按住我的肩膀,將我向後推了推,讓我靠在了床頭板上。
「不過,你說得對。」
凌音偏了偏頭,「你確實太緊張了。姐姐,你先幫他放鬆一下。」
雅惠嫂子眨了眨眼,「你這是在指揮我們嗎,凌音?」
「只是在提建議。」凌音面不改色地說。
雅惠嫂子笑了一下,「行。那你讓開一點。」
凌音依言從我身上下來,跪坐到另一側,離開時,我下體上那股濕熱還殘留在皮膚上,被房間里的空氣一激,泛起一陣微涼。
凌音隨手從旁邊拿起一個枕頭塞到自己背後,靠在了另一端,雙腿微微曲起,兩只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下巴擱在手背上。
那個姿勢,活像是在等著電影開場。
「你不用坐得那麼正式。」我忍不住說。
「你管我怎麼坐。」凌音頭也不抬。
雅惠嫂子沒給我機會繼續和凌音鬥嘴,直接從床墊的另一端膝行到我面前,一隻手撐在我耳側的榻榻米上,另一隻手輕輕托住了我的下巴。
「海翔。」雅惠嫂子的聲音很輕,大抵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清的音量。
凌音在那頭或許也能聽到,但她沒有反應,只是維持著下巴擱在膝蓋上的姿勢,安靜地看著我們。
「你要是中途覺得不舒服,或者想停下來,」嫂子說著,拇指在我的下頜線上輕輕划過,「就直接說。不用顧及凌音,也不用顧及我。可以嗎?」她的眼睛離我很近,顏色比凌音更淺一些,在台燈下呈現出一種淡淡的茶色,眼神里沒有曖昧,沒有挑逗,只有一種很踏實的、讓人安心的溫和。
「嗯。」我點了點頭。
「那就好。」
雅惠嫂子彎了彎嘴角,然後稍微提高了聲音,「凌音,你也聽到了吧。」
「聽到了。」凌音的聲音從一旁飄來,「他想停就停。我保證不抱怨。」
「你剛才可不是這個態度。」
「那是剛才。現在你是主導,姐姐。我說了不算。」
雅惠嫂子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個介於無奈和好笑之間的表情,然後轉回來,重新看著我。
「那我們開始了?」
「……嗯。」
嫂子低下頭,將嘴唇印在了我的鎖骨上——那個位置,和嫂子在偏殿里第一次吻我的位置幾乎一模一樣(似乎如此,其實我也不太記得了)。
我不知道她是故意選了這個位置,還是只是巧合,但那個觸感我是記得的:乾燥的嘴唇,溫熱的呼吸,再加一個極輕的吻。
但這次,嫂子沒有在那個位置停留太久,嘴唇從鎖骨向上移動,沿著頸側、下頜線,最後停在我的耳垂下方,呼吸在那裡變得稍微重了一些,呼出的熱氣在我耳廓上凝成一小片濕潤。
「你剛才在浴室里,」她在我的耳邊輕聲說,「是和凌音吧。」
「……你怎麼知道。」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她把鼻子埋進我的頸窩里,輕輕吸了一口氣。
我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床那頭就傳來了凌音的聲音。
「我聽到了。」
雅惠嫂子沒有抬頭,只是在我的頸窩里輕輕地笑了一聲。
「我知道你聽到了。」
「你們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
我的抗議只來得及說出一半,就被雅惠嫂子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她的手從我的下巴滑到了胸口,掌心貼著胸骨正中的位置,五根手指微微張開。
我正想著,她也許能感覺到我的心跳——然後下一秒,嫂子的嘴唇便從我的頸側移開,沿著鎖骨向下。
這動作很慢,嘴唇貼著皮膚往下移,每一下都帶一點濕潤的觸感,唇瓣實實在在地壓下來,離開時能在皮膚上留下一小片將乾未乾的溫熱。
待親到肋骨下方時,舌尖極輕地掠過了一下——只是尖端碰了碰,但瞬間而已,我的腹肌便猛地縮了一下。
「還是和上次一樣緊張。」嫂子抿嘴一笑,抬起頭,看著我說道。
「……上次也很緊張,那畢竟是儀式——」
「這次不是儀式。這次只是我和你。再加上一個觀眾。」
「一個『正在看著』的觀眾。」房間那頭的凌音補充道,下巴還擱在膝蓋上,但那雙褐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有些異常,呼吸節奏依然是平穩的,可交疊在膝蓋上的手指已不再是鬆散地交握。
「你看,你的觀眾已經等不及了。我們是不是該快一點?」嫂子嘴角輕挑。
「不用急。」凌音替我說了,「但也不用特別慢。」
「你到底要哪樣?」我問。
「不慢,也不急。」凌音偏了偏頭,「姐姐懂我的意思。」
「我懂。」雅惠嫂子說。
然後,嫂子直起腰,雙手撐在我的胸口上,將我輕輕按在被褥上,台燈的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把乳房的弧線、腰腹的曲線、大腿內側被濕潤浸得發亮的皮膚一一勾勒出來,她跨坐在我的腰際,位置和凌音剛才跨坐的位置幾乎重疊,但感受完全不同——凌音的體重輕盈、緊實,嫂子的體重更沈、更實,壓在小腹上的分量十足。
接著,稍微抬高了臀部,一隻手探到身下,握住了我還沾著凌音體液的肉棒,拇指在龜頭頂端輕輕畫了一個圈,將殘餘的濕潤均勻地塗抹開來,然後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抵在自己的入口處。
「那我進去了。」她說。
話音落下,我沒有再應聲,只是屏住了呼吸。
如此這般,龜頭抵在嫂子的入口處,先是被一小團溫熱的濕意包裹住,入口處的嫩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微微張開又合攏,把我的頂端含了進去。
僅僅是這樣一個動作,嫂子的身體就輕輕顫了一下。
「……好燙。」她低聲說,「比上次還燙。」
「你裡面也很燙。」我說。
嫂子沒再接話,扶著我的柱身緩緩地往下坐,一寸,兩寸,我能感覺到入口被撐開的過程。
那圈緊致的嫩肉先是抗拒地收攏了一下,隨後被嫂子緩慢而堅定的下沈一寸一寸地撐開、包容、接納,濕潤溫熱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滑過根部,落在我的小腹上。
嫂子沒有停,一直在往下坐,當我感覺到她的內部已經吞到將近一半時,動作終於頓了頓,雙手撐在我胸口,胸膛隨呼吸劇烈起伏,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又急又燙。
「海翔,你……能動一下嗎。」
「現在?」
「嗯。我感覺——裡面有個地方——」
她沒有說完,腰卻已經開始自己動起來,眉頭微微蹙著,嘴唇緊抿,鼻息一下比一下重。
我抬起手,扶住嫂子的腰——皮膚燙得驚人,掌心貼上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跟著抖了一下。
然後我用力向上一頂。
霎時間,嫂子的腰猛地塌下去,雙手幾乎支撐不住,整個上半身都向前撲倒在我的胸口上,額頭撞在我的鎖骨上,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從鼻腔深處擠出來的短促呻吟,大腿劇烈痙攣著,夾緊了我的腰側。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肉壁在那一瞬間驟然收縮,一圈一圈絞緊了柱身。
「是……是那裡。就是那裡。」
「姐姐。」旁邊傳來凌音的聲音,「你叫出來也沒關係。這裡沒有外人。」
雅惠嫂子輕輕笑了一聲。
「……知道了。」她抬起頭,撐著我的胸口重新坐直,台燈的光重新落回臉上。
臉頰紅得發燙,鬢角被汗水黏成幾縷,貼在太陽穴上,茶色的眼睛里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凌音,」雅惠嫂子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尾音還帶著顫,「你過來一點。坐得那麼遠,能看清嗎?」
「能。」凌音說。
「那就再靠近一點。」雅惠嫂子說,「我想讓你看清楚。」
凌音沈默了一瞬,然後我聽到床墊傳來輕微的聲響。她挪動了位置,從床那頭移了過來,離我們近了一些。
雅惠嫂子沒再看她,重新低下頭,看著我,直起腰,雙手撐在我膝蓋兩側,開始用均勻而有力的節奏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沈,臀部都結結實實地砸在我的大腿根部,發出濕潤的「啪嗒」聲;每一次抬起,體內都會發出一陣極細微的、像是捨不得放開一樣的吸吮聲,徬彿在輓留著我。
與此同時,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大幅度彈跳起來,汗水從頸側滾落,沿著鎖骨的凹陷滑下去,墜在胸脯上,又隨著下一次起伏被甩落。
嫂子的喉嚨里斷斷續續溢出的呻吟。
「嗯……海翔……那裡……」
「哪裡?」我問。
「你……」她咬著下唇,俯下身,把嘴唇湊到我耳邊,「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我存心這麼說。
「你——」嫂子羞惱地瞪了我一眼,可那雙眼睛里水光瀲灧,根本沒甚麼威懾力,直起腰,不再說話,只是把動作做得更深、更狠。
我伸手抓住嫂子的腰,那豐滿的腰肢在掌心裡扭動,皮膚滑膩得幾乎握不住,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她下沈時我上迎,兩股力道在每次交合中撞在一起,發出沈悶而結實的聲響。
嫂子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斷成一個個單音節,從緊咬的齒縫里漏出來。
「海翔……啊……慢、慢一點——」
「你剛才不是說要快一點嗎。」
「我改主意了——啊!」
我猛地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嫂子的後背砸進被褥里,發出一聲悶響,微微瞪大了眼睛,隨即茶色的眼眸里漾開一層濕潤的笑意,伸出手臂環住我的脖子,雙腿主動勾上我的腰,腳跟抵在我的臀後,輕輕一壓。
「這次換你來了?」她說道,聲音帶著笑意和喘息。
「嗯。換我。」
「那——」她偏過頭,看向床側,「凌音,看好了。」
凌音沒有回答,而此時的我也沒有心情顧及,只是一把握住嫂子的腰,把龜頭重新抵住入口,然後整個兒地、一口氣地、重重地撞了進去。
瞬間而已,嫂子的身體弓了起來,後腦抵著枕頭,脖頸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綿軟的、完全不加掩飾的呻吟,十指深深抓進我的後背,指甲嵌進皮膚里,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跡。
「——凌音,你看著——」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和我說話,又像是在和妹妹說話,「你看著——姐姐是怎麼——被操的——」
這句話像是一盆熱油澆在了火上。
我壓低了身體,把臉埋進嫂子的頸窩,開始用近乎狂暴的節奏進出,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退到幾乎完全抽出,再重重頂回去。
嫂子的呻吟被撞成碎片,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急,最後變成一連串失去控制的氣音和喘息,大腿緊緊纏著我的腰,腳跟一下一下砸在我的臀後,催促著我更深、更快。
床墊在劇烈地晃動著,發出吱呀的聲響,台燈的光在天花板上搖晃,把我們的影子撞碎又拼合。
整個房間只剩下交合的聲響、嫂子破碎的呻吟、我粗重的喘息,以及——床側那一道幾乎聽不見的、極力壓抑著的呼吸聲。
「凌音。」我在那陣狂亂的間隙里抬起頭,看向床側。
凌音坐在那裡,維持著下巴擱在膝蓋上的姿勢,手指卻已經死死攥住了自己的膝蓋,嘴唇緊緊抿著,臉頰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眼睛一眨不眨地鎖在我們身上——準確地說,鎖在我們交合的位置上。
被我發現她在看,她沒有移開目光,只是微微偏了偏頭。
「……你們繼續。」
「你確定?」雅惠嫂子在身下喘著氣問,臉上全是汗,胸脯劇烈地起伏著,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你不下來嗎?」
「下來甚麼。」
「下來一起。」
雅惠嫂子說,聲音里帶著笑意和喘息,「你剛才不是說了,輪到你了。」
凌音的嘴唇動了動,像是要反駁甚麼。
但她沒能說出口,因為我恰好在這個時候重重地頂了進去,雅惠嫂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開來,又細又軟,帶著水波般的余韻。
凌音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雅惠嫂子見狀,笑著沒再追問,只是重新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嘴唇貼在我耳邊。
「海翔,」她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高潮即將來臨前那種急促的氣息,「我們再快一點。」
「好。」
「讓凌音看著。」她說,「讓她看看——姐姐是怎麼被操到高潮的。」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體內似乎被徹底點燃了,抓住嫂子的腰,把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讓她的身體折成更開的角度,然後以幾乎要把嫂子釘進床墊里的力道,狠狠向最深處撞去。
霎時間,嫂子的呻吟變成了叫聲,一聲連著一聲,從喉嚨里湧出來,在房間里碰撞、回蕩,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抽動,整個人像繃緊的弓弦一樣弓起,又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下去。
「啊……啊……不行了……海翔……我要——」
「要甚麼?」
「要去了——!」
話音未落,嫂子的腰猛地彈了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似的,雙手死死攀住我的肩膀,指甲掐進肩胛骨下方的凹陷里,痛感尖銳卻絲毫沒有讓我慢下來。
反而更快了。
我的腰像是脫離了大腦的控制,只憑本能往她體內撞,一下接一下,根根到底,力道大到每一次撞擊都讓嫂子的小腹微微隆起又陷下去。
她咬住了我的肩膀,牙齒隔著皮膚硌進肉里,悶在喉嚨里的叫聲變成了含混的、濕漉漉的嗚咽,混著交合處越來越密集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得不像話。
「姐姐——」凌音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尾音揚了一點點,幾乎不像她平時的聲線。
我沒法轉頭看她,但我知道她在看,知道她的手指大概已經把膝蓋攥出了紅印,知道那雙褐色的眼睛此刻一定比任何時候都亮。
片刻後,嫂子松開了咬住我肩膀的牙齒,頭向後仰去,整個脖頸暴露在台燈光下,汗珠從下頜滾過喉結再滾過鎖骨,最後碎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上。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唇翕動著,吐出來的只是一連串斷開的單音節 氣音和我的名字——「海翔」,「 海翔」,「 海翔」,像念咒似的,每念一次內部就緊一分。
那股收縮的力道從甬道深處一路蔓延到入口,層層疊疊地裹上來,絞得我每次抽插都像是在被一雙手從根部捋到頂端再狠狠攥住。
「快……快……」嫂子的大腿夾緊了我的腰側,腳跟交叉扣在我臀後,把我往里壓,「一起……和我一起——」
我俯下身,把額頭抵在她的鎖骨之間,雙手從她膝彎底下穿過,將她整個人折得幾乎對疊,然後以最深的姿勢埋頭衝刺。
床墊的吱呀聲連成了一片,和交合處啪啪的水聲、嫂子破碎的呻吟、我自己粗重的喘息攪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恍惚間我聽到凌音的呼吸也變了——不再是壓抑的、克制的、從牙縫里漏出來的那種,而是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喘息,像被甚麼東西哽住了喉嚨。
「嫂子——」我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射……射進來……」她的手從我的肩膀滑上去,捧住我的臉,強迫我抬頭看她。
那雙茶色的眼睛已經完全渙散了,眼角掛著淚水,嘴唇顫抖著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和姐姐……一起——」
霎時間,她的內部猛地絞到了最緊。
然後——嫂子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完全繃緊,內部劇烈收縮著,一圈一圈絞緊了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整個兒吸進去,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幾近失聲的呻吟,腳趾蜷縮,手指死死摳著我的後背——然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癱在床墊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氣。
但嫂子的內部還在收縮,一下,又一下,像是還不肯放開我。
我也到了臨界點。
「嫂子——」我的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我——」
「射進來。」嫂子喘著氣說,「射在裡面。和上次在偏殿一樣。」
「……好。」
最後一擊,我整個人壓了上去,抵著嫂子的最深處,猛烈地射了出來,熱流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身體在每一股熱流中輕輕顫抖,喉嚨里溢出細碎的、滿足的嘆息,環在我背上的手臂收得更緊,把我摟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事後,我們維持著交合的姿勢,誰也沒有動,嫂子體內還在極其輕微地收縮,一下一下。
「比上次……好。」嫂子貼著我耳朵,氣息又熱又亂。
「上次是儀式。」
「這次是凌音在看。」
說這話的時候,雅惠嫂子的聲音里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然後偏過頭,看向床側。
「凌音。」她叫了一聲。
凌音沒有應聲,但她的呼吸——急促的、紊亂的、壓抑著的呼吸——已經回答了一切。
雅惠嫂子輕輕笑了,松開環在我背上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可以退出來。
我緩緩從嫂子體內退出來,伴隨著一聲極輕的、濕潤的聲響,混著白色濁液的液體從她微微張開的入口淌出來,洇進身下的被褥。
嫂子沒有急著合攏雙腿,就那麼保持著那個姿勢,躺在那裡,偏著頭,看著床側的妹妹。
「輪到你了。」她說。
凌音從床側直起身,抬手攏了攏被汗水黏在頸側的頭髮,露出耳根上那道還沒褪盡的粉紅。
然後探手從散落在床墊邊緣的衣堆里摸出了一個小錦囊,指尖捻開袋口,倒出一粒暗紅色的丹藥,擱在掌心,大小約莫指甲蓋一半,在台燈下泛著沈沈的啞光。
「張嘴。」
她挪到我跟前,聲音恢復了幾分慣常的冷淡,但氣息還沒完全勻過來。
「這是——」
「衡陽丹。你剛才射了一次,不補一下的話,」凌音偏了偏頭,褐色眼睛從我臉上往下掃了一眼,「等下做到一半就沒力氣了,會很掃興。」
「……你就不能說得委婉一點。」
「不能。」
她把丹藥含進自己唇間,一隻手攀上我的肩膀借力,另一隻手托住我的後頸,踮著身子湊了上來,嘴唇壓住嘴唇,舌尖抵著丹藥推進我口中。
丹藥觸到舌面的瞬間化開了一小半,一股溫熱微澀的藥味沿著舌根滑下去,緊隨其後的是她的舌頭。
凌音接吻的方式和雅惠嫂子完全不同。
嫂子的吻是柔和的、包裹的、帶著笑意和分寸感的;凌音的吻是直接的、索取的、不留餘地的,舌尖擠進來便開始纏繞、推送,像是要把剛才在旁邊看著的每一秒都補回來。
我能嘗到她舌面上殘留的那一點藥味,以及比藥味更濃的、獨屬於她的氣息。
她的手從我的後頸滑進發根,指節收緊,把我的頭壓得更低,嘴唇的角度又深了幾分。
就在這時,凌音的身體忽然輕輕顫了一下。
凌音微微偏過頭,嘴唇從我的嘴上移開半寸,濕熱的呼吸還打在我嘴角,目光斜向身後。
「姐姐——」
「你們繼續。」雅惠嫂子的聲音從凌音背後傳來,語調懶懶的,「我只是想碰碰你。」
凌音沒有反駁。
事實上,她連一個音節都沒來得及發出。
姐姐的嘴唇又壓回了妹妹的肩胛骨之間,那個位置正好是凌音背脊正中微微凹陷的那一小塊。
嫂子的吻沿著脊椎的軌跡緩緩向下,嘴唇貼在皮膚上慢吞吞地挪移,偶爾停住,用舌尖描過某一段骨節的輪廓。
凌音閉了一下眼睛,嘴唇抿緊了,攥著錦囊的手指在床單上抓了一下又松開。
「你先別光顧著享受。」我忍不住說。
「誰在享受。」
凌音睜開眼,語氣依舊顯得平淡,可尾音卻儼然在微微發顫。
因為與此同時,嫂子溫熱的掌心整個貼上了她的小腹,從肚臍的位置開始,沿著腹肌的線條緩緩向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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