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客入迷霧
霧色羈絆 · 紅蓮玉露 · 2 / 2
她沒有立場看下去,更沒有立場管。
可是那種牽引感又回來了,比之前更強烈,強烈到讓她無法對自己說不。
吉田由美屏住呼吸,將眼睛貼近門縫。
三號倉庫的內部比她想象中要大一些,大約二十平方米見方。
天花板的日光燈沒有開,唯一的光源來自高處一扇半掩的氣窗。
巨大的水床墊幾乎鋪滿了房間中央的大部分空地,藍色的表面在幽暗的光線里泛著冷調的光澤,隨著上面細微的動作漾開一圈圈極淡的漣漪。
靠牆的深色木質衣櫃櫃門緊閉,沈默地矗立在昏暗中。
而就在那張水床墊上,幾塊體操墊被胡亂鋪開,上面躺著一個人——不,疊加著兩個人。
她最先看到的是一具赤裸的男孩軀體。
背脊很寬,肩胛骨隨著動作不斷隆起又塌陷。
他從頭到腳一絲不掛,跪伏在墊子上,臀部肌肉的收縮與鬆弛帶動著腰身的抽送,每一次起伏都堅定有力。
他身下的那個人幾乎完全被遮住,只露出兩只被按在墊子兩側的手臂——纖細的、屬於女孩的手臂,手指因為某種強烈的刺激而微微蜷曲。
順著男孩腰和腿之間的縫隙,她看到了更多。
松本凌音的臉。
那張臉微微偏向一側,吉田由美借此看到她眼角有濕潤的水痕,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她的短髮被汗水黏在臉頰和額角上,散亂不堪,襯得整張臉格外嬌小蒼白。
那雙她曾在祈安祭上見過的、透著警惕的褐色眼眸,此刻半闔著,瞳孔失焦而渙散,徬彿被某種遠超出承受的感官刺激推入了一個清醒與朦朧之間的縫隙。
她的嘴唇微張,雙唇因為急促的喘息而微微發乾,不斷溢出支離破碎的呻吟聲。
她的唇邊牽著一根很細的銀絲,在灰白的光線里閃爍,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淌過下巴,淌過脖子,最後消失在鎖骨窩那一小片凹痕里。
她的上身穿著敞開的校服白襯衫。
但襯衫的扣子已被盡數解開,敞向身體兩側,袒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胸前豐腴的乳房。
隨著身上男生的每一次撞擊,她的身體便在墊子上輕輕蹭動一下,乳房也跟著微微晃動。
襯衫下擺皺成一團,堆積在身下的墊子上,露出纖細而柔韌的腰肢。
她的下身正完全裸露著。
裙子和內衣被丟在一旁的器械架上。
深藍色的校服裙子搭在金屬橫梁上。
她的雙腿被完全打開,膝蓋被迫高高抬起到身體兩側,被扯掉的黑色短襪還掛在腳趾上。
一根深棕色的、沾滿透明液體的勃起陰莖,正插在那雙腿之間那緊密柔軟的裂隙里,抽送往復。
每一次插入,陰莖便整根沒入那粉紅色的濕潤嫩肉之中,擠出一聲黏膩而低濁的水聲,黏稠的聲音在倉庫空曠的空間里被放大,徬彿某種軟體動物在濕泥里蠕動,渾濁而充滿肉感。
同時女孩便溢出一聲低沈而難以遏制的悶哼。
每一次拔出,陰莖便帶出更多的透明液體,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淌,浸入身下的體操墊。
包裹陰莖的粉紅嫩肉隨之微微翻出,充血腫脹,沾染著碾磨過的白沫,像極了熟爛欲裂的果實外翻的柔軟果肉。
吉田由美的手扶在冰冷的鐵皮門上,心跳猛烈地撞擊著胸腔,雙腿發軟,卻無論如何挪不開目光。
她做過戰地記者培訓,見過中東難民營里骨瘦如柴的兒童,見過地震廢墟里挖出來的殘肢斷臂。
她以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早已在那些經歷中被焠鍊得足夠堅硬。
但此刻撞入視網膜的這幅畫面,卻以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瓦解了她的鎮定。
一個來自東京的民俗記者,不應該在下午四點的校園倉庫里目睹這種東西。
她正想強迫自己抽回視線,正想告訴自己「這不關你的事」,瞳孔中卻映出了更多的畫面。
另一個男生正跪在體操墊的角落處,就在松本凌音的腦袋旁邊。
他沒有赤裸,但也差不多了。
校服襯衫被撕開,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部。
褲子褪到了膝蓋以下。
他跪在墊子上,腰身挺得筆直,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正以一種略顯急躁的動作解著褲子的殘餘束縛。
而他的下體——勃起到幾乎貼著肚皮的深紅龜頭,沾滿了唾液的反光,表面濕漉漉的泛著水光,顯然剛從一張濕熱的嘴唇里拔出來不久,離凌音的臉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下一刻,凌音的手動了。
那只原本被按在墊子上的右手,微微抬起,指尖先在空氣中無力地蜷了一下,然後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遲疑地攀上了那個男生的腿根。
她手指和掌心上的皮膚被汗水浸得微潮,觸碰到男生腿根的皮膚時,那男生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纖細的手指順著腿根的肌理緩緩向上,最終停在了那根筆直挺立的陰莖根部,指腹輕輕按住隆起的囊袋上方的血管。
然後,她的手緩慢地收攏,握住那根沾滿唾液陰莖底部,指尖陷進那些稀疏的毛髮間。
女孩沒有說話。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半闔著眼,徬彿在夢遊——不,更像是在履行某種被刻入身體本能的義務。
那張本該清冷而端莊的臉龐,此刻被汗水、唾液和放縱的潮紅浸潤得異樣妖冶,宛如某種只在這片霧靄籠罩的土地上才會盛開的、轉瞬即逝的花。
她的表情在聖潔與淫蕩之間游移不定,既不像是抗拒,也不像是享受,而是一種更加微妙的、幾乎帶有儀式感的順從。
徬彿這不是她自己的選擇,只不過是在依照某種更加古老而浩瀚的意志在舞動。
凌音微啓雙唇,舌尖在乾澀的唇瓣上輕輕滑過,然後輕巧地將那顆深紅色的龜頭含入口中。
她的動作從容而熟練,沒有絲毫猶豫。
先是含住前端,嘴唇緩慢向前,將其完全吞沒在大半根莖身,然後是抽出——只留龜頭在唇間,舌尖繞著龜頭冠溝靈活地旋轉一圈,再收緊雙唇,沿著莖身上凸起的血管紋路一寸寸往下,直到整根陰莖幾乎頂進她喉嚨的深處。
她的喉管在莖身通過時微微鼓起,又隨著拔出的動作緩緩恢復。
然後,嘴唇再次向前迎去,重新將剛拔出的大半截莖身吞入更深處。
她的頭開始在男生腿間緩慢而均衡地、前前後後地移動起來,口中不斷發出輕微而低啞的含混水聲,同時在咽喉深處發出半是吞咽半是嚶嚀的悶響。
被含入的深紅陰莖上,濕漉漉的唾沫在昏暗的光線里反射著淫靡的光芒,從囊袋到龜頭的頂端,沒有一處不是泛著水光的。
多餘的口水從嘴唇與陰莖的接合處溢出,順著莖身流下來,裹滿了囊袋,然後沿著她握在他根部的指縫間滑落,一滴又一滴,浸入體操墊的纖維間。
她吞得如此之深,以至於有一瞬間,吉田由美能清晰地聽到一種輕微的、含糊的、介於乾嘔與吞咽之間的喉音。
那是龜頭抵達喉嚨深處時,咽喉肌肉不自主的痙攣反應,繼而那股痙攣便轉化為更深的吞納。
而凌音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便繼續吞吐著陰莖,絲毫未停。
身後那個男生仍在抽插,速度逐漸加快,粗重的喘息幾乎變成了呼嚕聲。
他俯下身,揉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
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乳尖在指縫間被捻得變形,又從指縫間擠出。
他的另一隻手則按在凌音的腰側,拇指陷進腰窩的凹陷處,下體像打樁一樣衝撞著那兩瓣已經微微發紅的臀肉。
他的陰囊隨著每一次撞擊甩在女孩的會陰上,發出沈悶有力的啪啪聲,同陰莖插入穴口的噗呲水聲重疊交織,在狹窄的倉庫里來回震蕩。
一種低沈的嗡鳴聲在吉田由美耳中響起。
她分不清那究竟是倉庫老舊日光燈管的電流聲,還是自己血液衝擊耳膜的聲音。
她只知道自己的目光被死死鎖在門縫對面的那一幕上,四肢冰冷,胸口卻燒著一團無法命名的火焰。
而高窗外面,霧已經漫過了圍牆。
乳白色的霧氣一絲絲地從鐵皮門的縫隙、從高窗的邊緣、從牆體看不見的裂痕間滲入倉庫,緩緩流淌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徬彿某種正在加冕的、不可見之物的觸鬚。
它們貼著地面蔓延,掠過體操墊的邊緣,然後以一種無法解釋的方式,輕緩地纏繞上那兩個男生的腳踝,纏繞上松本凌音散落在墊子上的發梢,纏繞上她握著陰莖的指尖。
沒有人注意到那些霧。
吉田由美注意到了,但她的理智已經無法驅動她的四肢。
她只是看著。
看著霧一寸寸滲進這片被遺忘的空間,看著那個她在祈安祭燈籠下認識的女孩,正以一種近乎神聖的、不知疲倦的姿態,承受著兩具肉體在她身上施加的全部重量與節奏。
她的全部目光都被釘在了那根裹滿黏液的赤紅陰莖上——看著它一寸寸撐開松本凌音底下那早已濕透的緊致窄穴,擠出一圈圈黏稠的白沫和一縷縷透明的淫水,隨著抽插動作,那朵嬌小的、被磨得紅腫的粉嫩肉花翻出又縮回,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在她聽來,那個聲音,宛如霧氣本身在舔舐著地面。
……
倉庫內,空氣無比稠密。
塵埃在高窗投下的光柱里緩緩翻滾,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體操墊上經年累積的汗漬味、鐵鏽的微腥,還有一種更黏稠、更原始的氣味——體液的酸澀混合著肌膚被汗水浸潤後散髮出的微咸,被封閉的牆壁和沈默的天花板壓縮在這片逼仄的空間里,無處可逃。
男生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沿著鼻梁滑下來,滴落在凌音肌膚緊致的胴體上。
汗珠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拉出一道極細的水痕,順著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最終消失在腰部那片已經被揉得發紅的軟肉處。
他的手指仍然陷在乳房的柔軟當中。
手掌很大,足以將那飽滿的乳峰整個包裹住,每一次揉捏都伴隨著手指陷進乳肉又彈起的觸感,乳尖在他的掌心摩擦中硬挺起來。
他能感受到那小小的、堅硬的顆粒正抵著他的掌心,隨著身體被撞擊的節奏微微顫動。
女孩很緊。
緊得出乎他的預料。
即便已經抽插了不下百餘次,即便她的穴口早已被透明的淫液浸得濕漉漉的,但那陰道內壁的軟肉仍然緊緊箍住他的莖身,徬彿一層又一層溫熱濕潤的絲絨,緊密地貼附在陰莖每一寸凸起的血管上,隨著每一次抽插蠕動、收縮、纏繞。
那種緊致不是刻意的夾弄,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屬於這個沈默寡言的短髮少女身體深處最誠實的質感——她自己或許都沒有意識到,她身體的這一部分正在如何完美地包裹著他。
每一次男生拔出陰莖,龜頭冠溝的邊緣都會刮過陰道壁上某處略微粗糙的敏感區域,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摩擦感,既有點澀,又被滑膩的體液裹挾。
他能感覺到陰道里有一圈一圈極其細微的、柔軟的皺摺,當龜頭撐開那些皺摺時,每一圈都會在他的冠狀溝上輕輕刮過,帶來一陣朝脊椎深處蔓延的酥麻。
而當男生重新插入時,他的龜頭又會頂開那片仍舊緊閉著的、溫熱滑膩的嫩肉,擠進少女深處更狹窄、更濕熱的甬道。
那裡的溫度比入口處更高一點,徬彿她身體深處藏著一團永不熄滅的暗火。
陰莖整根沒入時,他能感受到龜頭頂到一處微硬的、圓潤的隆起——那是宮頸口。
每一次龜頭撞上宮頸口時,那團軟中帶硬的組織便輕輕回彈一下,將一種微妙的、介於鈍痛與酥麻之間的電流沿著莖身傳到囊袋,再一路蔓延到腰椎深處。
而同時,那宮頸口周圍的一圈嫩肉會驟然收緊,像嬰兒吮吸奶嘴一樣不由自主地裹住他的龜頭前端,痙攣般地一陣絞縮。
那種感覺讓男生幾乎發瘋。
他不是第一次跟松本凌音做這種事。
但每一次,每一次他都會在進入她的身體之後產生一種無法名狀的錯亂感——這個女孩平時太冷了。
在走廊里擦肩而過時,她甚至不會抬眼看他。
那張清麗而寡淡的臉,那雙褐色眼眸里始終帶著一層薄薄的、將所有人隔離在外的冰膜。
她是那種你會在午休時間看到獨自坐在中庭角落安靜翻書的女高中生,陽光落在她的短髮上和臉頰上,美得毫無企圖,也毫無破綻。
沒有人會把她跟這個——被按在倉庫體操墊上,雙腿大張,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唇邊淌著另一個男生的前列腺液與口水的混合物——聯繫在一起。
但正是這種不可能的反差,讓每一次將陰莖插入她體內都成為一種難以複製的、深入骨髓的征服感。
那不是普通的佔有。
那是一種對這座被霧籠罩的、沈默而封閉的古老山村施加在他身上的所有無形壓力——一種隱秘的報復性轉嫁。
在這片土地上,他的家族世代信奉霧神,從幼年起就被灌輸「不可越過界限」,「不可褻瀆淨域」,「不可向外人說出秘密」的鐵律。
他的祖輩、父輩、乃至他自己,一生都活在某種看不見的、森嚴的等級秩序之下——八雲神社的宮司是第一等,那些白袍淨修者是第二等,普通的氏子是第三等,而像他這樣的普通町民子弟,只是山腳下被霧澆灌的野草,連供奉霧神的祭典也只能隔著數百米的距離遙遙仰望。
但此刻,他的陰莖正插在松本凌音的身體里——在霧神的注視下,在那些白袍淨修者不會踏足的、被遺忘的倉庫里,他操著一個比任何村民都更接近霧神核心圈層的女孩,他的囊袋每一次撞擊她臀肉的清脆響聲,都像是在那堅不可摧的古老等級上敲出一道裂縫。
她的身份,她的沈默,她那種不屬於凡俗的冷清氣質,此刻通通化為被壓在體操墊上、被操得穴口翻出粉紅嫩肉的肉身。
這種優越感如電流般沿著脊椎往上躥,將快感放大到了一個讓男生自己都感到恐懼的程度。
他咬著牙,將陰莖抽出到幾乎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以全身的重量猛力貫入。
「——唔……!」
凌音的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那聲音從她的胸腔里被撞擊出來,通過喉管時被強行壓低了音量,但反而因此變得更加……撩人。
不是在刻意取悅男生,只是一個不習慣發出聲音的人,被迫發出了聲音。
男生感覺到她穴道深處猛然一陣劇烈收縮——徬彿一朵被暴雨擊打的花苞瞬間收緊花瓣,陰道內壁的軟肉在一瞬間死死絞住了他的莖身,痙攣從宮頸口一直蔓延到穴口邊緣,每一寸濕熱的黏膜都在顫抖。
他差點就直接射了。
「操……」
男生低吼一聲,停下動作,整個人僵在凌音身體上方大口喘息。
陰莖被夾得生疼,那種幾乎滅頂的射精衝動在他大腦里炸開一片白光。
龜頭在陰道深處的黑暗中劇烈搏動了兩下,馬眼滲出些許粘液,然後又被宮頸那一圈緊致的軟肉悉數吞納。
他閉緊眼睛,集中所有意志力壓制那股即將決堤的快感——還不行。
他還沒夠。
他還想再操她一陣子,還想再在這種與她身體嚴絲合縫的聯結中沈浸久一點,再久一點。
他睜開眼,目光從凌音汗濕的後頸一路往下——她纖薄的肩胛骨,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襯衫裹住瘦削的背脊,腰肢纖細得徬彿兩手合攏就能掐住,再往下是微微翹起的臀線和兩瓣被撞擊得泛紅的臀肉。
男生伸手握住她的胯骨,拇指在腰窩的凹陷處輕輕摩挲,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始抽送。
這一次的節奏完全不同。
他不再急躁,而是刻意放慢了每一輪插入與拔出的速度。
陰莖緩慢地推入——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是一寸一寸撐開她陰道皺襞的,每一道細小的黏膜褶皺被展平的觸感都無比分明。
然後,再同樣緩慢地退出,讓莖身充分感受陰道內壁那股不肯松口的吸力,感受那被磨得微腫的粉紅嫩肉依依不捨地包裹著他離開的每一毫米。
凌音在這種節奏下發出的聲音也完全不同。
不再是那種被撞出來的短促悶哼,而是一種更加綿長、更加無法抑制的低吟。
聲音從她緊閉的牙關間滲出,徬彿被拉長的絲線——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帶著某種近乎哀求的顫音。
每一次男生緩慢頂入,她的腰便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一點,脊椎微微弓起,臀肉輕輕收緊,宮頸那一圈軟肉順從著龜頭的推擠先是往後退讓幾分,然後又回彈般裹緊他龜頭的前端。
然後等拔出時,她的身體又會本能地跟隨他的退勢微微抬起,徬彿不捨得他離開。
那種從她身體深處傳來的微弱輓留——肌肉的收縮、黏膜的吸吮、臀部的輕盈追送——讓男生的每一次退出都會不由自主地立刻重新插入,徬彿那個濕熱的甬道里藏著一個無法逃脫的、被層層軟肉旋裹的漩渦。
「你的屄真他媽會夾,松本。」
男生在她的耳邊說道,呼吸噴在她耳廓上,「你感覺到了嗎?你的屄在吸我。」
凌音沒有回答,以至於男生甚至不確定她是否聽見了他的話。
她的臉埋在手臂間,只露出一隻半闔的、失焦的眼睛。
但她的耳廓紅了,從耳垂蔓延到耳尖,徬彿被晚霞燒灼的一片雲。
男生忽然有一種想要看看她正面的強烈衝動——想看看那張清冷的臉此刻被他操成甚麼樣子,想看那雙在教室日光燈下總是透著距離感的褐色眼眸,此刻映著他的倒影時會是甚麼表情。
他拔出陰莖,動作乾脆,翻出一聲濕潤的、黏膩的分離聲。
凌音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些許失落的輕哼。
他抓著她的胯骨,將她從跪伏的姿勢翻轉過來,仰躺在墊子上。
她的臉終於對著他了。
他心臟停跳了一拍。
那張臉被汗水浸透,碎發凌亂地貼在額角和臉頰上。
眼眶微紅,眼角有明顯的水痕。
她半睜著眼,褐色瞳孔渙散地看著上方某個虛空的位置,既像是在看他,又像是穿透了他,在看著別的甚麼。
嘴唇微啓,唇瓣包裹著另一個男生的肉棒,唇邊牽著的銀絲斷了一半,另一半還掛在嘴角往下淌。
男生重新進入她的身體。
這一次面對面。
凌音的雙腿被抬到他肩膀上,腿彎掛在他汗濕的肩頭,腳踝上還掛著那兩只沒完全脫掉的黑色短襪,在他的腦後隨著撞擊的節奏輕輕晃動。
男生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陰莖是怎麼插進她身體里的——那朵被磨得紅腫的粉嫩肉花在他的龜頭推入時被撐開到極致,整個穴口周圍的黏膜都因為充血而微微隆起,然後在拔出時又隨著莖身的退勢被翻帶出來一小圈濕亮的嫩肉,黏稠的白沫糊在穴口邊緣,又被下一輪插入時擠出來的新液體沖淡。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少女的胸脯。
飽滿的乳房被壓扁在兩人之間,硬挺的乳尖抵著他的皮膚。
他能感覺到松本凌音心跳——快而亂,和他自己胸腔里那股劇烈的搏動交織在一起,分辨不出是誰的更猛烈。
他把臉埋在女孩的頸窩里,鼻尖蹭著她脖子上的薄汗,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校服襯衫上殘留的洗衣液清香、皮膚上被汗水稀釋的淡淡體味,還有另一種更深層的氣味——來自她身體的最深處,被陰莖和體液攪動出來的、微腥而溫熱的、屬於交合本身的氣息。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最後的衝刺來了。
肥碩的囊袋拍打凌音沾滿淫液的會陰,發出緊湊的、節奏已亂的水聲。
他的龜頭一次次頂開宮頸口,撞擊在少女身體最深處的軟肉上,碾磨、抵壓、再抽回。
「要射了——我在——在裡面——」
緊接著,男生猛地挺入,龜頭狠狠撞上宮頸口——那團軟中帶硬、微微突起的肉環,宛如一張被操開了的小嘴,正好含住了他龜頭最敏感的冠溝邊緣。
陰道深處的溫度驟然升高,徬彿有一團黏稠濕熱的蜜漿從宮頸口滲出,裹滿了他的龜頭。
他低吼一聲,身體劇烈一顫,陰莖死死抵在陰道最深處,馬眼對準宮頸口開始猛烈地射精。
第一股精液射出時,他能感覺到從囊袋到陰莖根部的所有肌肉同時痙攣,一股濃稠的熱流從馬眼噴湧而出,打在宮頸口上,然後在陰道深處徹底擴散開來。
宮頸口在精液衝擊下猛地一縮,被迫打開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口子,一部分精液直接灌入更深處的子宮,剩餘的白色濃漿則從陰道深處往外蔓延,迅速填充了宮頸與龜頭之間那片狹小的、被緊致黏膜包裹的空間。
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徬彿浸入了一泡熱乎乎的黏液之中——那是他自己的精液混合著她陰道深處的體液,在封閉的甬道里越積越多,順著莖身往外無處可去,最終從穴口與陰莖的接合處慢慢溢出來。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足足十幾秒,每一次精囊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新的熱流從馬眼噴射而出,直到整根陰莖被精液與陰道黏液的混合物完全浸泡,直到乳白色的濃稠液體順著松本凌音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來,在體操墊上洇出硬幣大小的濕痕。
如此這般,男生終於停下了。
汗水從下巴滴落,砸在凌音的鎖骨上。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陰莖仍然埋在她體內,能感覺到那仍在緩慢蠕動的陰道壁正將最後一點精液擠壓出來。
他的龜頭泡在那片黏濕溫熱、由精液和她深處體液混合而成的蜜液中,龜頭前端仍在不自主地微微搏動,馬眼在陰道軟肉的輕吸下吐出一股半透明的殘餘,與被灌滿的白色濃稠精液交融在一起。
射完之後的陰莖開始不可抑制地軟化,但仍然被那始終不肯松口的甬道裹得緊緊的。
他能感覺到自己和女孩體液混合而成的,那股半透明的乳白色黏漿正沿著陰莖從穴口邊緣滲出。
溫熱的、黏稠的、帶著兩人體溫的液體,順著她的臀溝慢慢淌下去。
他緩緩退出,陰莖從穴口滑出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水音的曖昧聲響。
被他操了這麼久又灌了滿腔精液窄穴久久無法合攏,仍在微微翕動,一團濃稠的白漿從其中緩緩湧出。
就在他射精的同時,在凌音口中吞吐的另一個男生也到達了極限。
那個男生從頭到尾一直在看——近距離地、以跪坐在她臉旁的視角,看著另一根陰莖在她的體內抽插、看著她豐腴的乳房被揉捏變形、看著她那張清冷的臉被操得越來越渙散。
他赤紅龜頭上的唾沫早就被凌音的口腔吮淨,每一寸凸起的血管都緊繃到極致,在她嘴裡不安分地搏動。
當看到同伴在她體內灌精之際——看到凌音的身體在精液衝擊下一陣輕顫,看到白色的濃漿從她穴口溢出——他終於再也無法忍耐,雙手捧住凌音的頭,腰身開始猛烈地抽搐。
凌音理解了他的意圖,一隻手仍握著他陰莖的根部,另一隻手輕輕放在他大腿外側,喉嚨向前一送,將他整根陰莖連根吞沒。
如此這般,男生的龜頭抵在了凌音的喉嚨最深處,咽喉肌肉吞咽形成一連串波浪般的擠壓。
黏膜褶襞層層疊疊地收縮,從各個方向同時收緊又放鬆,將整個龜頭裹在溫熱黏滑的空腔里。
這種來自喉嚨深處的痙攣性吸吮,比任何主動的舔舐都更令人無法抵抗。
男生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陰莖在她喉嚨深處猛地一漲,馬眼打開,射出第一股滾燙的精液。
凌音喉嚨微微動了一下——吞咽。
那根液體被咽下的微弱聲音在她纖細的脖子上傳來,緊接著馬眼便湧出第二股精液,再然後是第三股——他射了她滿口,射到她來不及全部咽下,多餘的白漿從嘴唇與陰莖的接合縫隙中滲出來,沿著她的嘴角往下淌,和之前流下的口水混在一起。
當男生終於哆嗦著從她唇間抽出陰莖時,仍有一絲半透的白濁液體從馬眼拉出一道銀絲,輕輕斷落在她的下唇上。
凌音的嘴唇含著些許殘餘的精液,閉著眼咽了下去,喉結輕輕滑動。
片刻後,她的唇間溢出一個極其細微的氣泡。
倉庫里重歸寂靜,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高窗的霧氣仍在緩慢滲入,已經把半個倉庫的地面都覆蓋在一層薄薄的、流動著的乳白色之下。
霧纏繞著散落在地上的校服裙擺,纏繞著那兩只掛在腳踝上的黑色短襪,纏繞著體操墊上那一團團或深或淺、仍在緩慢擴散的濕痕。
沒有人注意到,三號倉庫的鐵皮門,那條幾毫米的門縫,比剛才更寬了半指。
吉田由美不知道自己在那裡站了多久。
或許只有幾十秒。
或許更長。
時間在那一刻變得黏稠而不可靠。
她只知道自己的眼睛仍然貼著那道冰冷的門縫,瞳孔里映著的畫面正在緩慢地凝固——兩個男生從凌音身邊退開,各自整理著衣物。
而凌音仍然躺在墊子上,一動不動。
她的襯衫只蓋住了胸口,鎖骨以下的大片皮膚仍然裸露在灰白的空氣里。
一條腿微微屈起,另一條腿無力地攤在墊子上,大腿內側那片乳白色的濕痕正在緩慢地向下流淌。
她半闔著眼,瞳孔渙散地望向天花板,嘴唇微微張著,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的白濁。
那眼神讓吉田由美想起了一種東西。
不是人。
是祭典上的供物。
祈安祭那晚,她在八雲神社的拜殿前見過神饌——盛在素白陶器里的米、鹽、和裹在乾淨白布中的清酒瓶。
那些供物被端正地擺放在神前,沈默、潔淨、不帶任何屬於人間的慾望,徬彿它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被獻給某種比人類更古老、更不可見的存在。
松本凌音此刻躺在體操墊上的姿態,與那些供物如出一轍。
吉田由美的胃猛地收縮了一下。
喉嚨深處湧上一股酸澀,不知道是惡心還是別的甚麼滋味。
她終於找回了對自己四肢的控制權,一隻手從鐵皮門上滑下來,指尖微微發抖。
她應該做甚麼?
報警?
在這個被霧封閉的山間町鎮,派出所只有一個快要退休的老巡警,他的辦公室下午五點就關門。
更何況,她能報甚麼警?
她甚至不確定眼前這一幕是否構成犯罪——那兩個男生顯然和凌音認識,而凌音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個「不」字。
那張清冷的臉上沒有反抗的痕跡,只有一種超越了「同意」或「拒絕」的、更加令人不安的東西——順從。
不是對人的順從,而是對某種更大、更古老的意志的順從。
她應該進去嗎?
推開這扇鐵皮門,走進那間被體液和霧浸透的倉庫,把松本凌音從體操墊上扶起來,給她披上一件外套,問她需不需要幫助。
她應該像一個負責任的成年人那樣,去保護一個剛剛被兩個男生——然後呢?
然後她能做甚麼?
她能帶凌音去哪裡?
警察局?
醫院?
還是那個她甚至連門牌號都不知道的松本家,把這個渾身沾滿精液的女孩交給她的父母,然後解釋說「我在你們學校體育館的倉庫里發現了她,當時她正在和兩個男生做愛,可能是強姦,也可能是別的某種媾和」?
吉田由美摸到外套口袋里的錄音筆。
她的職業本能不合時宜地醒了過來——如果能錄下甚麼。
如果能拍下甚麼。
如果能把這一幕寫成稿子,發回東京,一定會引起轟動。
一個被迷霧包圍的古老山村,一群恪守神秘信仰的鎮民,和一所表面平靜的高中里正在發生的異常——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痛感讓她清醒了一瞬。
那是一種純粹的、沒有雜質的羞恥——對自己在那一瞬間竟將那個躺在墊子上的女孩當作「素材」的羞恥。
她做了五年記者,見過太多將他人苦難化為版面文字的操作。
但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在心底的某個陰暗角落,滋生出同樣冰冷的想法。
就在這個念頭閃過的同時,她終於下定了決心。
離開。
先離開這裡。
回到朝霧莊,回到那間窗戶朝東的房間里,把今天下午看到的所有東西整理成筆記,然後冷靜地、理性地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
以她的身份和立場,直接闖入倉庫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松本凌音不需要一個來自東京的陌生女記者來救她。
那兩個男生最終會離開,這個女孩也會自己穿好衣服,走出這間倉庫,回到她應該屬於的世界里去。
明天,或者後天,她或許可以去找對方談談——以採訪之名,以同是女性之名,好好地、面對面地談一次。
吉田由美緩緩地將臉從門縫上移開。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忽然變得很重。
不是比喻。
是物理意義上的沈重。
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某種實質的、半流體的物質,濕漉漉地灌進氣管,讓肺部產生一種被填充的錯覺。
她低下頭,看到自己的小腿以下已經完全被霧包裹了。
這些霧不是從前方漫過來的,而是從她身後——從圍牆的方向,從後山杉樹林的方向,從更遠更深的、屬於這片土地最古老核心的地方湧過來的。
它們緩慢而堅定地流淌著,貼著水泥地面,舔舐著她的鞋底,纏繞著她的腳踝,以一種安靜的、幾乎可以稱之為溫柔的力度,輕輕拽著她的身體向後靠。
吉田由美猛地轉過身——她看到了一張臉。
就在她身後不到半步的距離。
近到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對方的襯衫領口,近到她能聞到對方身上那股淡淡的、舊書本與塵埃混合的氣味,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對方淺色頭髮下那雙不大的眼睛里,正映著她自己驚恐的倒影。
「雨宮——」
她只來得及說出這兩個字。
然後她看到少年的手從背後伸了出來,握著一根黑色的、短粗的棒狀物。
也許是倉庫門口那輛壞掉的跳高架推車上拆下來的橫桿。
也許是他從甚麼地方撿來的廢棄教具。
她沒來得及看清。
因為下一秒,那根黑色棒狀物便以一道短促而乾淨的弧線,準確地擊打在她的頸側。
吉田由美甚至沒有感受到被擊打的完整過程。
然後,她的視野開始傾斜。
倉庫、圍牆、絡石藤的暗綠色葉片、霧——整個世界同時向一個方向滑落。
她的膝蓋失去了支撐力,先是軟了一下,然後就徹底地、無聲地折了下去。
她的身體向側後方傾倒,肩膀先撞擊在倉庫鐵皮門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金屬震動,然後整個人便沿著門板緩緩滑落,最終蜷曲在水泥地面上。
她的布袋從肩上落下,裡面的東西散了開來。
筆記本、圓珠筆、一包沒拆封的紙巾、被她折了一個角的南町高中校園地圖。
錄音筆從外套口袋里彈出來,咕嚕嚕地滾到牆根,紅色指示燈閃了兩下,熄滅了。
她的眼睛還睜著。
或者說,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的最後一瞬,她的眼睛還睜著。
透過逐漸模糊的視野,她看到了雨宮明蹲下來的動作,看到了他的手伸向她的布袋和散落一地的物品,看到了他臉上那個表情——仍然是疲憊的,平靜的,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於歉意的情緒。
「對不起,吉田小姐。」
她聽到他的聲音從很遠的、隔著厚厚水層的地方傳來。
「你不應該看到這些。」
然後,霧湧上來。
不是一片一片的,而是整個地、鋪天蓋地地從圍牆外翻湧進來,宛如一道無聲的白色瀑布,在三號倉庫的門前傾瀉而下。
霧裹住了她蜷曲的身體,裹住了散落在地上的物品,裹住了那個蹲在她面前的少年瘦削的肩膀。
霧的密度如此之大,以至於在幾秒之內,所有可見的輪廓都被抹去了。
吉田由美的身體、鐵皮門上的鏽跡、牆角的落葉、壞掉的跳高架推車,全部被吞入一片沒有邊緣、沒有深淺、沒有方向的乳白色之中。
她的意識在這片白色中沈沒。
下沈的最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雨宮明的。
也不是倉庫里任何一個男生的。
而是一個更加遙遠的、徬彿從山的最深處傳來的聲音——低沈的、有節奏的、徬彿是某種巨大而古老的生物在緩慢地呼吸。
那呼吸的節奏與霧的流動完全同步,以至於她無法分辨,究竟是霧在隨著那呼吸翻湧,還是那呼吸本身就是這片霧。
然後,一切歸於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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