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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暗室之約

霧色羈絆 · 紅蓮玉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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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道上有幾個田徑社的成員正在慢跑熱身,動作輕鬆而舒展。

遠處器械區傳來單槓上引體向上的計數聲,混雜著粗重的喘息。

我沿著操場邊緣往體育館的方向走去。

南町高中的體育館是一棟獨立的兩層建築,坐落在操場的西側。

外牆是那種老舊的灰白色塗料,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剝落,露出底下深灰色的水泥面。

體育館的主入口朝南,正對著操場,門口有幾級台階,台階兩側擺著幾雙落滿灰塵的運動鞋。

但我沒有走向主入口。

體育館一樓西側有一排低矮的附屬建築——那是一間連在一起的倉庫區。

我之前從未特別注意過這個地方。

平時上課也好,社團活動也好,我的活動範圍主要就是教學樓和操場,很少往體育館這邊繞。

直到此刻走到近前,我才第一次認真打量起這片區域。

這裡一共有三間倉庫,並排排列,每間都有獨立的鐵皮門。

門上的油漆已經有些褪色,露出底下的鏽跡。

一號倉庫的門牌上寫著「體操器具」,二號倉庫的門牌上寫著「球類保管」。

門上的鎖都是那種老式的掛鎖,鎖舌上積了一層薄灰,看起來倒不是髒,只是年頭久了。

而三號倉庫——在走廊的最深處。

我沿著屋檐下的通道往里走,腳下的水泥地面有些坑窪,角落里積著一小灘不知從哪滲進來的水漬。走到盡頭時,我看到了那扇門。

和其他兩間倉庫不同,三號倉庫的位置格外偏僻。

它幾乎被夾在體育館外牆和一道水泥圍牆之間的夾縫里,前面還有一叢半人高的灌木擋住了大半視線,如果不特意繞過來,根本不會注意到這裡還有一扇門。

門上沒有掛牌子,只在門框上方用馬克筆寫著小小的「三號室」幾個字,字跡已經有些褪色。

我站在門前,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鑰匙,又抬頭看了看那扇門。

這麼偏僻的位置,難怪需要找一個專門的管理員——我心裡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大概連體育老師都懶得往這邊走,東西放進去之後估計就再也沒人管了。

如果不是校長特意交代,我可能到這學期結束都不會知道體育館後面還有這麼一個角落。

我沒有再多想,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擰。

鎖芯發出清脆的「咔噠」聲,門開了。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然後我愣住了。

倉庫內部的空間比我想象中要大一些,大約有二十平方米左右。

天花板不算高,但也不壓抑,頭頂有一盞日光燈,散髮著白色的冷光,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牆壁是那種普通的白色抹灰牆面,乾乾淨淨的,沒有蜘蛛網,也沒有積灰。

而地面——或者說,整間倉庫最引人注目的東西——是一張巨大的水床墊子。

它幾乎鋪滿了房間中央的大部分空地,藍色的表面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邊緣處能看到裡面的水在緩緩流動,隨著我的腳步帶來的輕微震動,床墊表面漾開一圈圈極淡的漣漪。

尺寸很大,目測至少有兩米寬、兩米五長,躺三四個人都綽綽有餘。

床墊上鋪著一層淺灰色的床單,看起來乾淨整潔,像是剛換過不久。

我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整個房間。

水床的左側靠牆處立著一個深色的木質衣櫃,櫃門緊閉,尺寸很大,大約有一人半高,寬度也足夠容納兩三個人並排站在裡面。

櫃子表面沒有任何裝飾,只有幾道自然的木紋,看起來結實而厚重。

除此之外,房間里幾乎沒有其他東西。

沒有運動器材,沒有雜物,沒有紙箱,沒有任何和「倉庫」二字相關的物品。

整個空間乾乾淨淨,整潔得不可思議,就像是一間被精心佈置過的——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某種用途的房間。

我站在門口,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

然後我注意到了水床墊子中央放著的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白色的便簽紙,被一個金屬小夾子夾住,壓在床單上,位置正好在床墊的正中央,異常顯眼。

我走過去,彎腰拿起那張便簽紙。

紙上寫著字。

是凌音的筆跡。

她的字一向寫得端正而簡潔,筆畫乾淨利落,一眼就能認出來。

「海翔,如果你在四點之前到了這裡——鑽進櫃子里,不要出來。不管聽到甚麼聲音,都不要出來。等我說可以了,你再出來。」

下方沒有署名,沒有日期,只有這一行字。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錶。

三點五十二分。

離四點還有八分鐘。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目光再次掃過這間倉庫——那張巨大的水床,那個足以藏人的櫃子,凌音昨天那句提醒,以及此刻她留在這張床墊上的、明確寫著時間和指令的便簽——所有的碎片在我腦海裡同時拼合在一起,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我瞬間明白了。

凌音昨天用那句看似隨意的建議,把我引到了這間倉庫。

而校長給我這把鑰匙,大概也不是甚麼「找一個管理員」那麼簡單。

這間倉庫從一開始就不是用來堆放運動器材的。

它是被特意騰出來的——被佈置好的——被準備好的。

而凌音留在這裡的這張便簽,更是直接將答案擺在了我面前。

四點。

有人在四點會來這間倉庫。

而凌音不希望我被看到。

我沒有再猶豫,迅速便簽揣進兜里,快步走到牆邊那個深色木櫃前,拉開櫃門。

櫃子內部空間很大,底部鋪著一層薄薄的絨布,有一股淡淡的樟木香氣。

我沒有時間仔細打量,側身鑽了進去,然後輕輕拉上櫃門,只留下一條極細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縫隙。

櫃門合攏的瞬間,倉庫里的日光燈在眼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以及透過門縫透進來的一線白色光芒。

我蹲在櫃子里,屏住呼吸,心跳在胸腔里擂得又重又快。

大約五分鐘之後,倉庫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眨眼功夫,門就被完全推開,三道人影依次走了進來。

打頭的是凌音。

她依然是平常上學時的打扮——白色襯衫,深藍色百褶裙剛好蓋住大腿中段。

制服外套搭在臂彎里。

她的短髮還是那副清爽利落的樣子,幾縷發絲垂在額前,襯得那張本就清冷的臉龐更加乾淨。

她的表情很平靜,目光也很穩定,走進倉庫後,甚至沒有逡巡周圍的環境。

她身後跟著兩個男生。

兩人都穿著南町高中的男生制服。

透過櫃門那道極細的縫隙,我下意識以為其中一個會是木下。

但並不是,而是一個我不太熟悉的面孔,大概是高年級的學長。

另一個也是生面孔,身形偏瘦,頭髮染著不太明顯的棕色,此刻正微微張著嘴,目光掃過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的水床墊子,眼神里滿是興奮。

凌音徑直走到水床墊子邊緣,蹲下來,將制服外套整齊地疊好,放在床頭一側的角落,動作不緊不慢。

期間,兩個男生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沒有立刻上前。

那個身形偏瘦、染著棕發的男生搓了搓手,聲音里帶著一絲壓不住的興奮和緊張:「松本同學……這地方,還真隱蔽啊。我以前都不知道體育館後面還有這麼一間倉庫。」

凌音直起身,轉過頭看了他一眼,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老規矩,先付後做。」她只是平靜地說道。

那個搓手的男生立刻點了點頭,手忙腳亂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

他旁邊的同伴也緊隨其後,從外套內袋里取出一個類似的信封,一並交到凌音手上。

凌音接過信封,沒有當場拆開點數。

她只是用手指捏了捏信封的厚度,然後隨手將它們放進了自己制服裙的口袋里。

兩個信封塞進去後,制服裙的側袋微微鼓起了一小塊,但她似乎完全不介意,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

「行了。」她說。

在這之後,凌音並沒有甚麼多餘的動作。

她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平靜地掃過面前的兩個男生。

那兩個人倒像是接到了信號般,同時向前邁了一步。

透過櫃門那道極細的縫隙,我看到他們一左一右地走到凌音身側——染著棕發的男生站在她左邊,戴眼鏡的站在她右邊。

他們的動作起初還有些猶豫,但當他們看到凌音依然安靜地站在原地、沒有任何抗拒或退縮的意思時,那種猶豫很快就消散了。

左邊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先抬起了手。

他的手掌貼上凌音的胸口左側,指尖隔著那件白色襯衫的布料微微收攏。

白色的棉質布料在他的掌下皺起,勾勒出底下那團飽滿乳房的輪廓。

他的動作起初很輕,帶著試探的意味,但幾秒之後,便開始明顯地揉動起來,將那片布料揉得皺成一團,凸起的乳頭輪廓也逐漸在布面下浮現。

右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緊隨其後。

他的手從凌音的腰側繞到前方,同樣復上了右側的乳房。

他的動作比同伴更克制一些,但五根手指依然張開著,幾乎將整個乳廓納入掌中,隔著襯衫緩緩抓握。

凌音沒有動。

她只是站在那裡,背脊挺直,雙手垂在身側,任由他們的手在自己胸前揉捏、抓握。

她的表情依然冷淡,目光落在前方虛空中的某個點,像是這具身體正在經歷的事情與她本人隔著一段距離。

但透過那道狹窄的縫隙,我捕捉到了一個極細微的變化——她的呼吸頻率比剛才快了一些。

胸口在四隻手掌的覆蓋下微微起伏著,幅度不算大,但節奏確實變了。

那兩個男生的手沒有停留在她的胸前。

揉了一會兒之後,左邊那只手從她胸口滑落,沿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下,最後落在她被深藍色百褶裙包裹的臀部上。

那只手先是試探性地覆在上面,然後五指收緊,用力抓了一把——裙子的布料被攥成一團,臀肉的輪廓在那只手掌下清晰地凸起變形。

「嘶……」

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發出一聲低低的吸氣聲,「松本同學……你這身材也太好了。腰這麼細,屁股卻這麼……」他沒有說完,但那只手又用力抓了兩下,像是捨不得松開。

右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也緊隨其後地照做了。

他的手從凌音的胸口滑落,沿著她的腰側繞到身後,復上她的另一瓣臀部。

他的動作比同伴輕一些,但手掌貼上那片布料之後,同樣開始用力地揉捏起來,將裙子的後擺揉出層層褶皺。

凌音的臀部在那兩雙大手的揉捏下變形又復原,深藍色的百褶裙布料被攥得皺巴巴的。

但她依然沒有出聲阻止,也沒有做出任何推開他們的動作。

她的表情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甚至沒有低下頭去看那兩雙在自己臀上肆虐的手。

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些,上下唇之間出現了一道極細的縫隙,能隱約看到裡面濕潤的舌尖邊緣。

呼吸從那道縫隙中流出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熱度,在日光燈的冷白光線中幾乎無法察覺。

「唔……」一聲極輕的喘息,從她的喉嚨深處逸出。

那聲音很輕,輕到如果不是倉庫里足夠安靜、如果不是我屏住呼吸在聽,幾乎會被掩蓋在衣物摩擦的窸窣聲中。

那兩個男生顯然也聽到了。

他們由此受到了鼓勵——左邊那只手揉捏臀部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右邊那只手則從臀部滑到她的大腿外側,隔著裙子的布料來回摩挲著。

我躲在那個狹小的櫃子里,透過那道幾乎看不出來的縫隙,將倉庫中央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擂得又重又快,血液湧向四肢,太陽穴突突地跳著。

凌音的表情依舊冷淡——那種冷淡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她骨子裡的氣質,是她在面對絕大多數人、絕大多數場合時的默認狀態。

但她的身體反應騙不了人。

那微微張開的嘴唇,那逐漸加快的呼吸,那個從喉嚨深處逸出的、極輕的「唔」

聲,還有在那四隻手掌的揉捏下,白色襯衫布料下逐漸凸起挺立的乳頭輪廓——都在無聲地告訴我,她的身體遠沒有她的表情那麼平靜。

而我直到此刻,目光落在她制服裙側袋那兩個微微鼓起的信封上,再加上眼前她任由這兩個男生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的畫面—,所有的碎片慢慢地在我腦海中拼合成了一個清晰的輪廓。

援交。

這個在午休時從健太他們口中說出來、帶著艷羨和遙遠的幻想色彩的詞,此刻正以一種我從未想過的方式,如此具體地展現在我面前。

那個在雜誌封面上被討論的、在東京的傳說中被誇大的、被山裡男生們當作另一個世界的幻夢來談論的事情——此刻就發生在這間偏僻的倉庫里,發生在凌音身上。

而凌音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是那副清冷的、從容的模樣。

她沒有諂媚的笑容,沒有刻意迎合的姿態,沒有那種想要取悅對方的急切。

她只是站在那裡,就像是早已習慣了這一切,目光平靜、流程熟練,甚至還帶著一絲近乎公事公辦的疏離感。

而她的身體分明在回應著那些觸碰。

那些細微的呼吸變化,那些不由自主的生理反應,都是真實的。

我蹲在櫃子里,透過那道縫隙死死盯著倉庫中央的場景,腦子里一片混亂——興奮、震驚、困惑、某種說不清的酸澀和同樣說不清的燥熱攪在一起,讓我既無法移開視線,也無法理清思緒。

就在這時,凌音忽然抬起了一直垂在身側的右手。

她的動作很輕,不緊不慢,沒有甚麼刻意的節奏。

那只手抬起來,指尖輕輕觸上左邊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的臉頰,然後手指微微收攏,扣在他的下頜邊緣,將他的臉朝自己拉近了一些。

那個男生明顯愣了一些。

他揉捏著臀部的手停了下來,似乎並沒預料到這樣的事。

但凌音沒有給他太多反應的時間——她已經微微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而且這個吻並不淺。

她嘴唇貼上去之後,停留了兩三秒,然後微微張開,舌尖探出,沿著男生的下唇線輕輕舔過一圈。

那動作不快不慢,卻帶著一種精准的、幾乎可以用「專業」來形容的控制力——不是少女初吻時那種緊張的、笨拙的觸碰,而是充斥著經過反復練習後形成的、流暢而從容的技巧。

染著棕發的男生幾乎是下意識地張開了嘴,迎入了她的舌尖。

他的手臂環過凌音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低下頭,用力地回應著她的吻。

口水交纏的細微水聲在安靜的倉庫里響起,清晰而濕潤。

凌音任由他吻了幾秒。然後她輕輕地、不緊不慢地收回了自己的舌頭,從男生的嘴唇上滑開,將臉轉向右邊。

右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已經怔怔地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著。

凌音沒有猶豫,同樣抬起另一隻手,指尖搭在他的臉頰上,然後微微側過頭,將自己的嘴唇復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動作和剛才幾乎一樣——先是輕輕地貼著,然後舌尖探出,撬開他的唇縫,滑入他的口腔。

那個戴眼鏡的男生發出一聲悶悶的鼻音,雙手幾乎是本能地扣緊了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

凌音微微仰著頭,任由他加深這個吻,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像是嘆息的聲音。

她就那樣站在兩個男生中間,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先後與兩人接吻。

她的表情依然冷淡,眼皮微微垂著,但她的嘴唇是濕潤的、溫熱的、主動的,舌尖在兩人的口腔中交替探索,將他們的唾液和氣息一起捲入自己口中。

白色襯衫的領口在她微微仰頭時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喉結處輕輕滑動了一下——她在吞咽。

那是她在吞下他們的唾液。

兩個男生顯然都被這行為給震住了。

他們一左一右地站在凌音身側,手掌還貼在她的腰上和臀上,但動作都停了下來,像是被她的吻定住了似的。

而凌音在這樣的夾擊下,依然維持著那份冷淡而從容的姿態——主動送上自己的唇舌,卻又不帶任何多餘的情感表達。

我看到她收回舌尖時,嘴唇上還掛著一縷透明的唾液絲線,連接著她和右邊那個男生的下唇。

那根絲線在她退開時被拉長,然後斷掉,落在她的下唇上。

她的舌尖探出,輕輕舔掉了那根絲線。

然後她眨了眨眼睛,又恢復了那種平靜的目光,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

她舔掉那根唾液絲線之後,目光在兩個男生臉上緩緩掃過一圈。

那張清冷的臉龐上,忽然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笑意——不是那種溫柔的、羞澀的笑,而是一種帶著些許戲謔的笑意。

「怎麼這麼緊張?」

她開口問道,以一種輕鬆得近乎調侃的語調,「又不是第一次了。」

兩個男生對視了一眼。

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是緊張……就是,好久沒跟你做了嘛。」

他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也跟著點了點頭,附和道:「對啊,上次都……快一個月了吧。還以為你這學期不接了呢。」

凌音微微歪了歪頭,目光在他們臉上停留了片刻,那雙褐色的眼睛里看不出甚麼明顯的情緒波動,宛如一池靜水,即使被微風吹皺了一瞬,也迅速恢復了平整。

好久沒做。

快一個月了。

但這幾個詞落進我的耳朵里,卻在我腦海裡蕩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我蹲在櫃子里,透過那道縫隙,看著燈光下凌音那張平靜的側臉。

只見她抬起手,指尖捏住襯衫領口那顆紐扣——就是剛才被揉得有些歪斜的那顆。

她解得很慢,第一顆。

第二顆。

領口向兩側敞開,露出底下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沒有內衣的邊緣,沒有蕾絲花邊,沒有任何遮擋物的痕跡——她的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乾乾淨淨地暴露在日光燈的冷白光線里。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沒有穿胸罩。

那件白色襯衫之下,甚麼都沒有。從剛才開始,她就是這樣走進這間倉庫的。

在沒有穿內衣的狀態下,和兩個付了錢的男生見面,任由他們的手掌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揉捏她的乳房。

她的乳尖在那層布料下挺立、凸起,被反復揉搓——當時就已經是這樣了。

凌音將白色襯衫從肩上緩緩褪下。

布料滑過她的肩頭、手臂,最後被她隨手搭在疊好的制服外套上。

日光燈毫無遮擋地照在她赤裸的上身上。

那兩團乳房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象牙白的溫潤光澤。

形狀飽滿而挺翹,即使沒有任何支撐物,也保持著向上隆起的弧線,乳尖是淡淡的薔薇粉色,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著,像兩粒小巧的花蕾。

她的鎖骨線條清晰,肩膀的弧度流暢而纖巧。

那是常年跑步鍛鍊出的線條,纖細卻不瘦弱。

胸乳之下的腰肢驟然收窄,肋骨邊緣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勾勒出一道流暢而利落的曲線。

那雙飽滿的乳房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挺立在她赤裸的軀乾上,在日光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兩個男生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她的胸前,定在了那裡,移不開。

凌音沒有催促,也沒有催促。她只是安靜地站著,任由他們看。

然後,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率先伸出了手。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像剛才那樣試探、猶豫。

他的手掌直接復上了凌音左側的乳房,五根手指張開,將那一整團飽滿的乳肉納入掌中。

指尖陷入柔軟的乳肉里,虎口卡在乳廓的邊緣,然後開始用力揉捏。

那團乳肉在他掌中不斷變形,從指縫間溢出又彈回,他的拇指則直接壓上那顆挺立的乳尖,按下去、碾轉、松開,再按下去。

「哈……」凌音的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右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也沒有落後。

他從凌音腰側繞到前方,同樣復上了她右側的乳房。

他的動作稍微溫柔一些,但同樣貪婪地用整個掌心包裹住那團飽滿的乳肉,先是輕輕地抓握了幾秒,像是許久沒有碰觸了,所以正在重溫某種熟悉的觸感。

然後逐漸加重力道,五根手指收緊,將那團柔軟的乳肉攥得從指縫間溢出來。

凌音的乳房在他們兩人的掌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白皙的乳肉上很快浮現出淡紅色的指痕,乳尖被反復碾壓、捻轉,在燈光下變得充血挺立,泛著濕潤的光澤。

「松本同學……你的胸真的好軟……」

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低聲說道,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減力道。

那個戴眼鏡的男生沒有說話,但呼吸明顯地粗重了起來。

他的手從凌音的胸口滑到她的後頸,扣住,然後將她的臉拉向自己,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凌音沒有抵抗。

她微微張開嘴,迎入他的舌尖,同時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

左邊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也沒有停下。

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凌音的頸側,嘴唇貼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吻去,最後停留在她左側鎖骨的凹陷處,用力吮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淺紅色的印記。

就在這同時,凌音垂在身側的雙手終於動了。

她的動作依然很輕,不緊不慢,兩只手分別探向兩個男生的腰間,指尖準確地找到了他們制服褲子的前拉鍊。

那兩根拉鍊幾乎同時發出細微的、連續的齒牙分離聲。

「唰——」

然後她的手掌滑入敞開的縫隙,隔著內褲布料,復上了那兩團早已高高頂起的隆起。

兩個男生的動作同時頓了一下。

左邊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從她頸間抬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急促的吸氣聲。

右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扣在她後頸的手指也微微收緊了一些,卻松開了她的嘴唇,低頭看向她的動作。

凌音依然微微垂著眼,表情平靜得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她的手指卻開始移動了,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指尖沿著那根硬挺的輪廓緩緩滑動,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然後又滑回來。

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身體微微繃緊,手掌握著她的乳房不自覺地加了幾分力道。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淺,喉結上下滾動著,卻沒有出聲。

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則直接閉上了眼睛,下巴微微揚起,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那只手上的動作上。

凌音的目光在兩人之間緩緩移過,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樣子,手指卻在不緊不慢地動作著,隔著布料描摹著兩根肉棒的形狀和硬度,拇指輕輕按壓在龜頭的位置上打著圈。

她就那樣握著兩根勃起的輪廓,不緊不慢地把玩了幾十秒。

然後,她忽然松開了手,將手掌從兩人的褲腰里抽了出來,退後半步。

兩個男生同時愣住,低頭看向自己敞開的褲鏈和頂起的內褲,又抬起頭看向她,眼神里帶著不解和輕微的失落。

「還沒確定呢。」

凌音說道,語氣依然很平靜,「今天要怎麼玩,你們還沒說。」

染著棕發的男生撓了撓頭,和他的同伴對視了一眼,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們……都行。你決定就行,松本同學。你定甚麼我們都行。」

戴眼鏡的男生也連忙點頭,附和道:「對,你決定就好。我們聽你的。」

凌音的目光在他們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確認他們說的是不是真心話。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甚麼,轉身走向倉庫角落那個深色的木質衣櫃——就是我藏身的這個櫃子旁邊,靠牆的地面上還放著一個不起眼的白色塑料收納箱。

我透過門縫看到她彎下腰,打開那個收納箱的蓋子,從裡面取出一個東西。

是一個大約二十釐米長的電動陽具。

造型逼真,顏色是那種接近膚色的肉色,表面有清晰的血管紋路和冠狀溝的輪廓,底部有一個圓形的吸盤底座和一枚小小的控制開關。

她在日光燈下握著那根假陽具,動作自然地就像是從包里拿出一支筆。

走回水床邊時,兩個男生的目光都落在了她手上那根假陽具上。

他們的表情里沒有驚訝,只有更加明顯的興奮和期待——顯然,他們b並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東西。

凌音在水床邊緣站定,將那根假陽具放在床單上,然後抬起目光,看向左邊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

「你。」她說道,聲音依然平靜,「幫我把內褲脫了。」

那個男生愣了一下,然後立刻點了點頭,走上前來,蹲在她面前。

他的手指勾住深藍色百褶校服裙的邊緣,將裙擺向上掀起,露出底下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布料很樸素,沒有任何花紋,就是最普通的款式。

但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下,在雙腿交會的頂端,能隱約看到那片濃密陰毛的輪廓,以及一條微微凹陷的細縫痕跡。

男生用手指勾住內褲兩側的邊緣,緩緩向下拉。

白色的布料從凌音緊實的小腹上滑過,露出底下那片烏黑濃密的陰毛。

在日光燈的照射下,那片毛髮顯得格外茂盛而柔軟,覆蓋著整個恥丘,只有最中間的縫隙處隱約露出一道淺褐色的痕跡。

內褲繼續向下,滑過她的臀線、大腿,最後被男生從她的腳踝處完全脫下。

凌音抬腳,跨出了那團落在水泥地上的白色布料,然後重新站穩,分開雙腿,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

她就那樣赤裸著下身站在日光燈下——上身只有搭在一旁的白色襯衫,下身只穿著一條被掀起的深藍色百褶裙,腰間露出被裙腰遮住一半的濃密陰毛,大腿根部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那條脫下的白色內褲就團在她腳邊的地面上。

她彎腰撿起水床上那根電動陽具,遞向戴眼鏡的男生。

「幫我放進去。」她說道。

戴眼鏡的男生接過那根假陽具,手指微微顫抖著,抬頭看了她一眼。

但凌音沒有看他,只是微微分開雙腿,一隻手掀起了自己的裙擺,將整個下體暴露在他的面前。

那片濃密的陰毛下,兩片淺褐色的陰唇微微閉合著,中間的縫隙在燈光下泛著一絲濕潤的光澤。

戴眼鏡男生深吸了一口氣,握著那根假陽具,將圓鈍的頂端抵上了凌音的陰唇之間的入口。

然後他緩緩推進——凌音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氣音。

那根假陽具一點一點地沒入她的體內,被她的陰唇包裹、吞沒,直到只剩下底部的吸盤貼在她濃密的陰毛上。

凌音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任由整根假陽具被完全推入她的體內。

當她確認這東西已經完全就位後,她輕輕呼出一口氣,然後彎下腰,將那條脫下的白色內褲從地上撿起來,重新穿上,拉到腰間。

內褲的布料貼合著她的下體,將那根假陽具牢牢地固定在她的體內——從外面看,只能看到那片布料下微微凸起的輪廓和一條隱約的棒狀底座。

然後,凌音直起身,手指探入裙底,摸到了控制開關。

「咔噠」一聲輕響。

她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

那道震動——低沈而持續的嗡鳴聲——透過她體內的那根假陽具傳遞出來,連站在兩步之外的兩個男生都能隱約聽到那股沈悶的震動聲。

凌音的呼吸更是明顯地亂了,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但然後,她便緩緩地、慢慢地松開了手指。

她沒有讓那股震動停下。

她就那樣站著,感受著體內那道持續不斷的、低沈的震動——那股震動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攀升,讓她的膝蓋微微發軟,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自覺地繃緊又放鬆。

她的臉頰浮起一層極淡的紅暈,呼吸變得淺而急促,但她沒有閉上眼睛,也沒有低下頭。

她抬起目光,看著面前那兩個男生,目光依然平靜。

然後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分開雙腿,確認將深藍色百褶裙的裙擺撩起固定在腰間,露出底下那條已經被體內的震動帶動得微微顫抖的白色內褲——然後她蹲了下來。

她蹲在兩個男生面前,膝蓋分開,臀部幾乎貼著腳後跟,那條白色內褲下微微凸起的假陽具輪廓在被撐得緊繃的布料下清晰可見。

她抬起頭,目光從左邊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掃到右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然後伸出手,同時握住了他們依然敞開著褲鏈的兩根勃起。

她的嘴唇張開,含住了左邊那根深紫色的龜頭。

這含住的動作,和她的舌頭動作幾乎是同時發生的——先是沿著冠狀溝的邊緣繞了一圈,然後舌尖抵住馬眼的位置輕輕鑽了幾下。

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立刻吸了一口氣,大腿繃緊,一隻手按在了凌音的後腦上,卻沒有用力往下壓,只是搭在那裡,努力克制著自己。

凌音沒有抬頭看他。

她含著那顆龜頭,緩緩地將頭部沒入得更深了一些,嘴唇貼著莖身向下滑動,直到那根肉棒的一半都被她溫熱的口腔包裹住。

她的臉頰微微凹陷下去——她在吸吮。

與此同時,她握著另一根肉棒的手也沒有閒著,拇指在龜頭上打著圈,其餘四指沿著莖身來回捋動,速度不快不慢,和唇舌間的節奏幾乎同步。

但她的呼吸在那道持續不斷的低頻震動中始終無法完全平穩下來。

我透過門縫能看到凌音垂落的睫毛在微微顫抖,每隔幾秒,喉嚨深處就會逸出一聲極輕的、被強行壓住的悶哼——那聲音夾在口交的濕潤水聲里,如果不是我一直在死死盯著她、竪著耳朵捕捉她最細微的動靜,幾乎會被完全掩蓋過去。

她的身體也在微微晃動。

她的膝蓋在發軟。

那股從體內深處傳來的持續震動正一波一波地侵蝕著她的支撐力,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自覺地收緊又放鬆,收緊又放鬆。

她握著第二根肉棒的手指也因此時不時地加重一下力道,像是想借著握緊甚麼來穩住自己。

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顯然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搭在凌音後腦上的手指開始不自覺地收緊,將她的頭輕輕往下按了幾分。

凌音沒有抵抗,順勢將那根肉棒含得更深了一些,使龜頭抵到了她喉嚨口的軟肉處,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然後她放鬆了喉部的肌肉,將那根粗硬的肉棒納入了更深處。

「……操……」那個男生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呻吟。

凌音含著他的肉棒停留了幾秒,喉部肌肉輕輕蠕動著。

然後她緩緩退出,退到只含住龜頭的位置時又重重吸了一口,發出一聲清脆的「啾」聲——然後她松開了這根,轉過頭,含住了右邊那根。

右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從一開始就緊抿著嘴唇,但在他感受到凌音的舌尖貼上他龜頭的那一刻,他還是沒能完全忍住,從喉嚨里漏出一聲短促的、宛如嘆息又像是呻吟的氣音。

凌音用嘴唇包裹住他的龜頭後,也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先用舌尖在敏感帶細細地舔了一圈,然後才慢慢地將整根含入。

她的節奏和剛才幾乎一樣——先是淺淺地吞吐,然後逐漸加深,直到龜頭抵住喉嚨口,再稍稍退出一段,重新開始。

但就在她含著第二根肉棒、頭部正有節奏地起伏時,體內的電動陽具似乎正好碾過了某個敏感的點——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含著肉棒的嘴裡發出一聲模糊的、被堵住的悶哼,眼睛用力閉了一下,又睜開。

然後她稍稍停頓了兩三秒,像是在等那股過強的快感先退去一些,才重新開始動作。

戴眼鏡的男生低頭看著她的頭頂,聲音發緊:「松本同學……你還好嗎?」

凌音沒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目光看了他一眼。

那雙褐色的眼睛里還帶著一絲還沒完全散盡的水光,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靜。

然後她再次低下頭,將那根肉棒更深地含了進去,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她就那樣在兩個男生之間來回切換著,節奏穩定而熟練。

左邊含一會兒,換成手繼續捋動;右邊含一會兒,換成手繼續套弄。

她的舌尖、嘴唇、手指配合得幾乎沒有間隙,始終讓兩人同時處於被刺激的狀態中。

而她的身體就在這樣的節奏里不斷地承受著體內那道持續的低頻震動——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上的紅暈越來越深,從那件敞開的白色襯衫領口處露出的鎖骨和胸口皮膚也泛起了一層淡粉色。

她的膝蓋開始明顯地發軟。

有好幾次,她在切換對象的間隙里不得不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幾下,才能繼續下一輪。

她握著肉棒的手指有時會下意識收緊,然後又緩緩松開。

那條白色內褲的下方,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在布料上緩緩擴散開來。

但她自始至終沒有關掉開關。

她就那樣蹲在兩個男生面前,一邊被體內的震動反復推上快感的邊緣,一邊用嘴唇和手指同時侍奉著那兩根完全勃起的肉棒,臉上的表情始終維持著那份冷淡的、從容的平靜——就像是一尊正在緩緩融化的冰雕。

口交在兩個男生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中持續著。

凌音的節奏始終穩定,左邊含一會兒,換手繼續套弄,再轉向右邊含住,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

但她的身體確實正在那道持續的低頻震動中一點點失去控制。

她撐在膝蓋上的手指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更是反復地痙攣般地收緊又松開,那條白色內褲下的濕痕已經擴散到幾乎整片襠部都變成了深色,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含著右邊那根肉棒的時候,身體忽然僵住了。

啥霎時間,她的肩膀猛地繃緊,手指死死攥住那根肉棒的根部,嘴唇含著他的龜頭停在了原地,既沒有繼續深入也沒有退出。

她的眼睛睜大了,又用力閉上,睫毛劇烈地顫動著。

「……唔——」

一聲壓抑的、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悶哼。

那聲音和她之前發出的所有氣音都不同——更長、更沈。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從大腿根部開始,蔓延到腰腹,再到肩膀,整個人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繃緊,繃緊,然後在某個臨界點上猛地崩斷。

她松開嘴裡那根肉棒,頭垂下去,額頭幾乎貼到水泥地面上。

她的整個背部都在劇烈地起伏,手指握拳頭又松開。

那條白色內褲下的假陽具依然在震動,她體內的肌肉正一波一波地收縮著,將那道震動吞沒進更深處。

她就這樣蜷縮著身體,在那個高潮的余韻中劇烈地喘息了好幾秒。

然後她緩緩地、慢慢地抬起了頭。

她的臉頰通紅,眼眶微微泛紅,嘴唇上還沾著唾液拉出的細絲。

那雙褐色的眼睛里水光瀲灧。

但她並沒有避開兩個男生的目光。

她就那樣抬起頭,看著他們,任由他們看到自己高潮後的這副模樣——凌亂的短髮、泛紅的臉頰、濕潤的嘴唇、微微渙散卻依然平靜的眼神。

她沒有遮擋,沒有掩飾,沒有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她就那樣跪坐在自己腳跟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著,迎上他們的目光。

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愣住了。

他手裡正握著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目光定在凌音那張泛紅的臉上,定在她那雙還帶著水光的眼睛里,定在她嘴角那根還沒斷掉的唾液絲線上——然後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握著自己肉棒的手開始飛快地套弄起來。

「操……松本同學你……」

他沒有說完,腰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濃白的精液從漲紅的龜頭前端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凌音左側的臉頰上,順著她的顴骨緩緩滑落,第二股落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線。

他還在繼續射——第三股、第四股,射在她的鎖骨上,射在那件敞開的白色襯衫領口上。

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幾乎也在同一時刻到達了極限。

他看到同伴射精的瞬間,像是也被那道畫面徹底擊潰了最後的防線——他悶哼一聲,握著自己肉棒的手猛地收緊,精液從馬眼處湧出,直接噴在了凌音右側的乳房上。

乳白色的液體濺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順著乳房的弧度緩緩向下流淌,滴在她敞開的襯衫下擺上。

頓時,兩道精液的氣味在空氣中迅速彌散開來。

空氣里還同時瀰漫著電動陽具的嗡鳴聲,以及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凌音沒有動。

她就那樣跪坐在原地,任由那些精液落在她的臉上、鎖骨上、乳房上,睫毛上還沾了一小滴白色的液體。

她眨了眨眼睛,那滴液體便從她的睫毛上滑落,混入臉頰上的精液中,一起向下流去。

過了幾秒,她才緩緩抬起手,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那縷快滴下來的白濁,低頭看了一眼指腹上的液體,然後隨手將手指在襯衫下擺上擦了一下。

她摸到裙底那枚控制開關,輕輕撥動了一下——「咔噠」一聲輕響,那道持續了許久的低頻嗡鳴終於停了。

倉庫里驟然安靜下來。

凌音長長地、緩緩地呼出一口氣。

兩個男生還站在原地,喘著氣,手裡的肉棒已經慢慢軟了下去。

他們的目光落在凌音那張被精液弄髒的臉上,又落在她胸前那片白濁上。

然後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最先反應過來,他有些慌亂地拉上褲鏈,撓了撓頭,聲音里帶著一絲尷尬和滿足混雜的意味:「那個……松本同學,謝謝你。真的……太爽了……」

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也連忙點頭,一邊拉上褲鏈一邊跟著說道:「對……謝謝你,松本同學。下次……下次還能約嗎?」

凌音沒有立刻回答。

她伸手從旁邊扯了幾張紙巾,先擦了擦臉上的精液,又低頭擦了擦胸口的液體,動作不緊不慢。

然後她抬起目光,看著他們,表情已經恢復了那種慣常的清冷和平靜。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沒有多餘的話,但這一聲「嗯」已經足夠了。

兩個男生對視一眼,如釋重負地笑了笑。

他們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拉好褲鏈,扯平外套上的褶皺。

染著棕發的男生在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凌音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

但最終,他只是說了句「謝謝」,然後便拉開門,和同伴一起走了出去。

鐵皮門在他們身後合攏,發出一聲沈悶的金屬碰撞聲。

倉庫里重新安靜下來。

凌音坐在水床邊緣,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片還沒完全擦乾淨的白濁痕跡。

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了,臉頰上的紅暈也在慢慢褪去。

她沈默了幾秒,然後將手指伸進裙底,勾住那條白色內褲的邊緣,將那根沾滿她體液的電動陽具緩緩抽了出來。

假陽具從她體內脫離時發出一聲濕潤的、輕微的「啵」聲。

她在手裡握了幾秒,低頭看著那根濕漉漉的東西,然後隨手放在水床旁邊的收納箱里。

她沒有立刻站起來,只是那樣坐在水床邊緣,赤裸著上身,敞開的襯衫掛在臂彎處,裙擺還撩在腰間,露出那片濃密的陰毛和大腿根部。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扇緊閉的鐵皮門上,像是在目送那兩個人離開,但更應該是在想著甚麼別的事情。

日光燈安靜地亮著,將她赤裸的上身和皺巴巴的百褶裙照得一覽無余。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沒擦乾淨的精液痕跡,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但她沒有急著去擦掉它。

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恰似一個剛剛完成了一場工作的手藝人,正在享受那份事後的、短暫的沈默。

倉庫里安靜了一瞬。

日光燈發出細微的電流聲,水床邊緣的水面還在輕輕晃動,空氣里瀰漫著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氣味,以及一絲尚未完全散盡的熱度。

凌音坐在水床邊緣,低著頭,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著,但呼吸已經逐漸平穩了。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一道沒擦乾淨的白濁痕跡,她也沒有再去擦它。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轉向了我藏身的那個深色木櫃。

不是掃過,不是無意間掠過——是準確地、直接地落在了櫃門那道極細的縫隙上,徬彿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正透過那道縫隙看著她——她就那樣看著櫃門,沈默了兩三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那意思是:出來吧。

我推開櫃門,走了出來。

櫃門在身後合攏,發出一聲輕微的木質碰撞聲。

我站在倉庫中央,站在那片日光燈的冷白光線里,和凌音之間隔著大約兩米的距離。

我的腿因為姿勢不當而有些發麻,但我沒有去管它。

我看著凌音,她也看著我。

她的目光很平靜,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沒擦乾淨的白濁痕跡,敞開的白色襯衫掛在臂彎上,胸前的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被揉捏出的淡紅色指痕和幾道精液乾涸後的白痕。

我開口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音沒有立刻回答握。

她伸手拿起旁邊疊好的制服外套,慢慢穿上一隻袖子,又穿上另一隻,拉了拉領口,然後低頭系上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動作依然不緊不慢,直到那件敞開許久的白色襯衫被重新遮掩住。

然後她彎下腰,將撩起的百褶裙裙擺放下來,撫平了布料上的褶皺,接著站起來,將目光落在水床旁邊那兩個鼓鼓的信封上。

「就是我一直在做的事。」

「作為候補聖女,一直以來的工作。」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封裝著錢的信封。

候補聖女。

她用了這個詞。

原來如此。

在這個被群山環繞的盆地裡,在這個被濃霧籠罩的小鎮上,在那座神社的陰影之下,候補聖女的身體從來就不只是她自己的身體。

她是侍奉霧神的容器,是連接神與人的通道,也是在日常生活中維持這片土地平衡的工具。

而這間擺著水床墊子的倉庫、那把校長交給我的鑰匙,以及凌音熟稔的口交節奏——這一切都只是那份「工作」的一部分。

我在櫃子里看到的一切,並不是她在背著我在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她只是在做她一直以來都在做的事,執行她的工作。

從她被選為候補聖女的那天起,從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張開雙腿起——這就是她的日常。

我待在櫃子里時感受到的震驚、困惑、酸澀,此刻就像潮水般迅速退去了很多很多。

只留下一種更沈、更複雜的東西,卡在胸口,說不清是酸澀還是刺激,還是別的甚麼。

凌音系好最後一顆紐扣,拉了拉衣領,又抬手理了理還有些潮濕的短髮,指尖順過耳邊的碎發。

她沒有再看那兩封裝著錢的信封,走到門口,手指搭上冰冷的鐵質門把手。

接著,她側過頭,看向我,微微笑了一下。

「走啦。馬上就要到學生回教室的時間了。再待下去會有人起疑的。」

鐵皮門被她拉開,操場上社團活動的呼喊聲和哨聲順著門縫湧了進來。

她沒有回頭,徑直走了出去。

我也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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