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霧色羈絆 · 紅蓮玉露 · 2 / 2
但它已經在體內扎根了。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自己的衣帶。襯衫、內褲,一件件落在榻榻米上。
我完全赤裸地站在雅惠嫂子面前,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她,足有十八釐米長,粗壯得嚇人,表面布滿青筋。
雅惠嫂子抬起眼,看著我胯下那根跳動著的肉棒,眼神依舊溫柔。
她跪坐下來,雙膝壓著榻榻米,雙手輕輕捧起我的肉棒,就好像在捧著一件最為神聖的供品。
她的掌心溫熱而柔軟,指尖輕輕撫過棒身,從根部一路滑到龜頭,又繞著冠狀溝打轉。
「海翔……好粗……好燙……」
說完,她便低下頭,張開嘴,將我的龜頭含了進去。
濕熱、柔軟、緊致的口腔瞬間包裹住我。
她的舌頭靈活地卷住我的龜頭,沿著馬眼輕輕舔弄,吸吮著我隱隱滲出的粘液,並不斷用舌尖頂開馬眼。
我倒吸一口涼氣,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挺。
雅惠嫂子並沒有退縮,反而更深地含入,將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鼻尖幾乎貼到我的小腹。
咕啾……咕啾……
濕膩的水聲在偏殿里回蕩開來。
她開始前後擺動頭部,嘴唇緊緊裹住棒身,舌頭在棒身上來回打轉,時而用力吸吮龜頭,時而用舌尖輕刮尿道口。
同時,她抬起眼,直直看著我,喉間發出模糊的嗚咽:「唔……海翔……上次在大祓……你也是這樣……這樣的堅硬……這樣的興奮……最後射在姐姐臉上……射了好多……好濃……」
她吐出肉棒,舌尖沿著棒身一路舔到根部,又含住一顆睪丸,輕輕吮吸,「姐姐當時……滿臉都是你的精液……眼睛都睜不開……可是……姐姐好高興……因為那是小叔的……」
「唔嗯……這次……姐姐要你射在嘴裡……射在喉嚨里……讓姐姐把小叔的精液全部吞下去……然後……再用姐姐的騷穴……把你剩下的……全部榨出來……」
太舒服了,我抓住她的頭髮,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挺動。
雅惠嫂子順從地配合著我的節奏,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嗚咽,雙手抱住我的臀部,將我更深地拉向她。
咕啾……滋……咕啾……
濕膩的聲音越來越響。
其他四位村民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山本老人站在一旁,銅鈴在指間輕輕晃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燭火搖曳,霧氣從紙門縫隙里悄無聲息地滲入,徬彿霧神的無數雙眼睛,也正在注視著這一切,正在親眼目睹這場獻祭的儀式。
而我,只覺得下身越來越脹,越來越熱。
藥力……開始發作了。
衡陽丹的藥力在我小腹深處熊熊燃燒,將所有理智和克制都燒成灰燼。
我突然猛地一挺腰,頓時肉棒深深頂進雅惠嫂子的喉嚨,龜頭被她柔軟的喉壁緊緊裹住,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
「嫂子……射了……!」
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直衝她的喉嚨深處。
雅惠嫂子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但她沒有退縮,而是更用力地往前一含,將我的肉棒整根吞到底。
她的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臀部,簡直要把我整個人都拉進她的身體里!
瞬間功夫,一股更加強烈的快感從龜頭直衝腦門。
精關徹底失守,一股接一股的濃精不受控制地狂湧而出,強烈的酥麻從脊椎一路炸到頭頂。
我眼前發白,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只能死死抓住她的頭髮!
「嫂子……太爽了……射得好深……全射進你喉嚨里了……啊……!」
咕嚕……咕嚕……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一股的精液正源源不斷地灌進她的食道。
嫂子努力地吞咽著,喉結上下滾動,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但精液太多,太濃,甚至有少許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到她雪白的胸乳上。
「全部……射進去……」山本老人的聲音低沈莊嚴,「這是今夜的第一獻,必須讓巫女全部吞下。」
雅惠嫂子聽見了,她用力點了點頭,喉嚨收縮得更緊。
我射得又急又多,足足噴了十幾股,直到最後幾滴還在她嘴裡顫顫巍巍地擠出,我才渾身一軟,差點跪倒。
嫂子慢慢吐出我的肉棒,嘴唇上沾滿白濁,舌尖還卷著一縷殘留的精絲。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卻虔誠,緩緩張開嘴——口腔里滿是濃白的精液,舌頭上、牙齦上,全是我的濁液。
她沒有立刻吞咽,而是在故意讓我看清楚,那滿滿一嘴的白濁,在燭光下泛著黏稠的光澤。
「海翔……看……姐姐把你的精液……都含住了……」
她的確如此說道,聲音微微顫抖著。
然後喉結滾動,只聽「咕咚」一聲,將滿嘴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她張開嘴給我看——口腔已經乾淨,只剩舌尖上殘留的一點乳白。
「全……吞下去了……小叔的味道……好濃……姐姐好喜歡……」
但我的肉棒並沒有軟下去。
相反,在衡陽丹的藥力下,它甚至比剛才更硬、更燙,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馬眼還在不斷滲出新的粘液。
性慾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根本壓不下去。
我的腦袋也開始變得昏沈沈的,思緒像被濃霧徹底包裹,理智正在迅速融化,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的衝動——操進去、射進去、把嫂子徹底填滿。
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只剩下雅惠嫂子那具雪白赤裸的身體、那張濕潤張開的嫩穴,以及將精液灌入她子宮里的強烈渴望。
其他所有念頭都被藥力無情碾碎,我現在只想把肉棒深深埋進那濕熱緊致的嫩穴里,瘋狂抽插,直到把所有精液都射光為止!
雅惠嫂子看了眼我依舊昂揚的下身,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她緩緩仰躺在榻榻米上,雙膝彎曲,然後慢慢向兩側分開。
修長的雙腿在燭光下雪白得晃眼,大腿內側的肌膚微微泛紅。
她的秘處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陰唇依舊腫脹濕潤,穴口一張一合。
淫水已經流得滿腿都是,順著股溝滴到榻榻米上。
「海翔……來吧……」
她聲音很輕,「不要戴……直接進來……」
迷迷瞪瞪的,我點點頭。
確實忍不住了。
我跪在嫂子雙腿之間,雙手扶住她的大腿,將她的雙腿分開得更開。
肉棒對準那濕滑的穴口,龜頭輕輕頂開肥厚的陰唇,感受到裡面滾燙的濕熱。
我腰部一沈,龜頭擠開那兩片濕滑肥厚的陰唇,緩緩卻堅定地頂入。
「嫂子……我進來了……」
腰部緩緩前挺,紫紅髮脹的龜頭先是輕輕抵住那濕滑的穴口,頂開外陰唇肥厚的肉瓣。
龜頭剛一擠入,就被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熱得徬彿要融化,濕得像要被淹沒。
雅惠嫂子立刻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顫抖的呻吟,雙腿本能地繃緊,腳趾蜷曲,指尖死死抓住榻榻米。
「啊……海翔……好粗……慢一點……姐姐……要被撐開了……」
我已經完全被藥力和慾望支配。
腰部繼續下沈,一寸一寸將整根肉棒推進她體內。
嫂子的陰道壁又緊又熱,宛如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我的莖身,每推進一分,褶皺就痙攣著收縮一次,把我往更深處拉扯。
等到龜頭重重頂到子宮口時,我已然整根沒入,恥骨緊緊貼上她濕漉漉的陰阜,結合處溢出大量白濁泡沫,順著股溝滴落到榻榻米上。
「嫂子……全進去了……你裡面好緊……好會吸啊……」
我喘著粗氣,開始緩慢抽送。
先是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重重捅入,帶出「咕啾」的黏膩水響。
雅惠嫂子被我撞得全身一顫,乳房劇烈晃動。
她雙手抱住我的後背,發出悠長的呻吟,「海翔……好深……頂到花心了……姐姐……要被小叔操壞了……啊……再用力……」
我點點頭,輕輕喘息著,並逐漸加快節奏,從緩慢深插變成快速猛撞。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偏殿里回蕩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淫水和白沫,每一次捅入都讓她的子宮口被龜頭重重撞擊。
突然,雅惠嫂子雙腿用力一夾,像兩條雪白的長蛇般緊緊纏繞住我的腰肢,腳跟死死抵在我的臀部上方。
一如既往,她將我整個人往她這邊拉扯,小腿肌肉繃緊,腳踝交叉鎖死在我腰後,每當我試圖抽出時,她就用力收緊雙腿,不讓我拔出半寸,反而迫使我更深、更重地撞進去!
「海翔……別拔出去……姐姐的腿……纏死你了……不許跑……全部插進來……操到姐姐最裡面……啊……!」
她一邊喘息一邊浪叫,聲音又甜又媚,卻又無比下賤。
「小叔的肉棒……好粗好硬……頂得姐姐子宮口都麻了……再深一點……把姐姐的騷穴操穿……操到子宮里去……射進來……射滿姐姐……讓姐姐懷上小叔的種……啊……好爽……姐姐要被小叔操死了……!」
「用力……撞姐姐的花心……姐姐的穴……只屬於你……哥哥的雞巴……從來沒有這麼深過……只有小叔……才能操到姐姐最裡面……啊……再快點……操爛姐姐的騷逼……讓姐姐噴水……噴給你看……!」
她每說一句浪話,陰道就劇烈收縮一次。
雙腿纏得更緊,腳趾蜷曲著扣進我的臀肉,腰肢瘋狂向上挺,迎合我的每一次撞擊,乳房甩得上下亂晃,「海翔……姐姐的腿……永遠纏著你……不許停……操到天亮……把姐姐操成你的專屬肉便器……射滿……射到溢出來……啊……要去了……小叔……一起高潮……射進來……全部射給姐姐……!」
此時此刻,我的理智已完全被藥力和慾望徹底吞沒,只剩下最為原始的衝動——操她、射她、把她徹底佔有、玷污、填滿!
我的抽插越來越猛,越來越深,恥骨一次次重重撞在她的陰阜上。
面對同樣已經癲狂的嫂子,我亦然低吼:「嫂子……你的穴……太會夾了……夾得我好爽……我要操穿你……把你操成只屬於我的騷貨……哥哥要是知道……你被我操成這樣……會不會氣死……啊……射給你……全射給你……!」
就在我倆越來越瘋狂,節奏越來越猛之際,山本老人開口了。
「海翔,雅惠……現在回答吾之五連問。」
話音落下,偏殿里的肉體撞擊聲徬彿被無形之力稍稍壓低,我和嫂子的動作雖未停止,卻也下意識地放緩了半拍,徬彿在等待這場儀式最核心的「問答」環節正式開始。
「這是你們兩人……第一次真正性交嗎?」
我喘著粗氣,沒有吭聲,腰部根本停不下來,每一次撞擊都讓雅惠嫂子的乳房劇烈晃動著。
雅惠嫂子咬咬唇,喉間不停溢出曼妙的呻吟,勉強才回答道:「是……的……這是……第一次……海翔……第一次……真正插進我的身體……啊……!」
我低吼著接上。
「是……第一次……嫂子……我現在……進來了……」
山本老人微微頷首,又問第二句:
「雅惠,你是否……正因為背叛了丈夫林岳,而感到更加興奮?」
雅惠嫂子聞言,臉蛋漲得更加通紅,陰道則劇烈收縮,幾乎把我夾得動彈不得。
她雙手抱緊我的後背,指甲深深掐進我的皮膚,一邊努力回應著我,聲音帶著哭腔答道:「是……是的……想到岳……想到他現在……還在家裡睡覺……而我卻在這裡……被他的弟弟……操得這麼爽……我……好羞恥……也好興奮……啊……更濕了……!」
第三問來得更快:
「海翔,你是否……正因為背叛兄長,而感到興奮?」
我猛地一頂,龜頭重重撞入進去。
雅惠嫂子頓時尖叫一聲。
「是……想到哥哥……想到他腿傷……想到他信任我……把我當親弟弟……而我現在……卻在操他的妻子……把精液射進他老婆的子宮……我……我他媽的……好爽……好對不起他……卻停不下來……!」
山本老人眼神不變,繼續第四問:
「雅惠,你是否……期待被海翔內射?期待他的精液……灌滿你的子宮?」
雅惠嫂子已經快哭出來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卻用力點頭,雙腿纏得更緊,腰肢瘋狂向上迎合我的撞擊。
「期待……好期待……姐姐想要……想要小叔的精液……全部射進來……灌滿子宮……讓姐姐懷上……小叔的孩子……啊……射吧……現在就射……姐姐的子宮……在叫了……!」
最後一問,山本老人看向我:「海翔,你是否……期待內射雅惠?期待把最濃的濁……全部留在她身體里?」
我已經完全失控,抽插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楚。
我低吼著,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回答:「期待……他媽的太期待了……我想射滿嫂子……想讓她子宮里……全是我的精液……想讓她從今以後……每次看到哥哥……就想起被我內射的感覺……嫂子……接好……我要射了……!」
話音未落,我猛地一頂,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像火山噴發般,一股接一股瘋狂射出,直衝她的最深處。
雅惠嫂子尖叫一聲,身體劇烈痙攣,「射進來了……好燙……好多……姐姐的子宮……被小叔……灌滿了……啊……要懷上了……要被小叔的精液……徹底佔有了……!」
大量濃白濁液就這樣狂湧而出。
嫂子的高潮更與我同時爆發,陰道劇烈抽搐,噴出一股又一股熱燙的淫水,混合著我的精液從結合處四濺而出,濺得我們兩人下體一片狼藉。
如此這般,我這第一股噴射得又急又猛,而第二股、第三股更是接踵而至,精液太多太濃,甚至發出輕微的「咕啾」聲。
我能清晰感覺到她的子宮在顫抖、在痙攣,每一次噴射都讓她身體跟著抽搐。
高潮讓她陰道瘋狂絞緊,把我的肉棒夾得幾乎動彈不得,卻又把我往更深處拉扯。
「嫂子……全射進去了……好多……子宮……被我灌滿了……」
我死死抱住嫂子的腰,腰部本能地往前頂動,像是要把整個人都融進她身體里。
龜頭死死抵在子宮口上,每一次劇烈的脈動,都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般直衝她最深處。
就這樣,足足十幾股濃精狂湧而出,直到最後幾滴還在龜頭馬眼顫顫巍巍地擠出,我才渾身一軟。
汗水從我額頭、胸膛、後背大滴滑落,滴在她起伏劇烈的乳房上,與她身上的汗水、淚水、淫水混成一片黏膩的光澤。
我勉強撐著身體沒有完全壓下去,胸口劇烈起伏,腦子里一片空白,但還能感受到藥力的余熱在小腹內翻湧。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緩往後退。
肉棒一點點從她體內抽出,等龜頭「啵」的一聲離開穴口時,一大股濃白精液瞬間決堤般洶湧而出,從雅惠嫂子紅腫微張的嫩穴里噴薄湧出,順著她的股溝、會陰、大腿內側一路往下淌。
雅惠嫂子平躺著,雙腿無力地大開,胸脯劇烈起伏,雪白的身體布滿汗水和各種液體的痕跡,穴口紅腫外翻,不斷往外冒著混合精液的白濁。
她微微喘息,眼神迷離卻溫柔,望向我,輕聲呢喃。
「海翔……姐姐的子宮……被你射得好滿……好燙……」
我跪坐在一旁,目光死死盯著她這副被我徹底內射後的模樣——雙腿無力分開,子宮里滿是我的精液,穴口紅腫外翻,不斷往外冒著白濁。
衡陽丹的藥力絲毫沒有消退,我的腦袋依舊昏沈沈的,思緒像被濃霧包裹,滿腦袋還是那些想法——還想操、還想射、還想把她徹底弄壞。
但就在這時,山本老人開口道:「第一獻已畢……海翔,你已將最濃的濁獻上。現在,該輪到其他人了。」
他話音剛落,四位村民立刻從木盒里取出衡陽丹,一人一顆吞下。
丹藥入口,他們眼神迅速變得赤紅而狂熱。
四人一擁而上,就像四頭飢渴的猛獸,將仍舊平躺著、雙腿大開的雅惠嫂子徹底圍住。
雅惠嫂子喘息著抬起眼,聲音軟得像要滴水,「來吧……各位……今晚……我的身體……屬於神明……也屬於你們……」
谷田健太第一個撲上來。
他身材敦實,平日里在田裡乾活練就的力氣此刻全用在了雅惠嫂子身上。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雪白的大腿,將雙腿架到自己寬厚的肩膀上,肉棒早已硬得青筋暴起,龜頭對準那還不斷往外溢著我精液的紅腫穴口,腰部猛地一沈——
「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雅惠嫂子頓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健太……好粗……一下子就……全進來了……!」
谷田健太低吼著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榻榻米上似的,撞得她乳房劇烈晃蕩。
結合處響起響亮的「啪啪啪」聲,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淫水攪動聲,以及從穴里被帶出的精液被撞成泡沫的粘膩聲響。
谷田健太一邊操著,一邊喘著粗氣:「雅惠……你的穴……還是這麼緊……夾得我好爽……啊……剛才被海翔射滿,現在又被我操……是不是更爽了?」
雅惠嫂子被撞得全身顫抖,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卻用力點頭,聲音斷斷續續:「是……好爽……健太……用力……把我的騷穴……操爛也沒關係……啊……!」
佐藤叔幾乎同時跪到了她的頭部左側。
五十歲出頭,平日笑眯眯的雜貨店老闆,此刻雙眼赤紅如獸。
他抓住雅惠嫂子的頭髮,將她臉轉向自己,肉棒直接塞進她微張的嘴裡。
雅惠嫂子順從地含住,舌頭立刻卷住棒身,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吮吸聲。
佐藤叔舒服得倒吸涼氣,腰部前後挺動:「雅惠……你的嘴巴……好會吸啊……剛才吞了海翔那麼多精液……現在又給我吃……真他媽的騷……」
中村大哥和林叔一左一右跪在她兩側,分別抓住她的一隻手,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上。
雅惠嫂子的纖細手指,熟練地握住兩根肉棒,同時上下擼動,時而用拇指按壓龜頭馬眼,時而用掌心包裹棒身旋轉摩擦。
但中村大哥顯然不滿足於只用手。
他喘著粗氣,從一旁的小木盒里取出了一小瓶透明潤滑液——那是神社里常備的儀式用油,散髮著淡淡的檀香味。
他擠出一大團,塗抹在自己粗長的肉棒上,又伸手探向雅惠嫂子的臀部,將潤滑液厚厚塗抹在她緊閉的菊穴周圍。
指尖輕輕按壓、打圈,逼得那小小的褶皺慢慢放鬆、綻開。
「嫂子……你的屁眼……林岳從來沒碰過吧?今晚……讓我來開苞……」
雅惠嫂子被谷田健太猛插得神志不清,卻還是含糊地「嗯」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塞滿肉棒的嘴裡溢出:「嗯……中村大哥……來吧……雅惠的屁眼……也給你們……」
眾人配合默契。
谷田健太稍稍放慢節奏,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下身抬高一些,讓菊穴完全暴露。
中村大哥跪在她身後,龜頭抵住那已被潤滑液塗得濕滑發亮的褶皺,腰部緩緩前挺——
「滋……」
龜頭一點點擠開緊致的括約肌。
雅惠嫂子頓時發出一聲尖銳的嗚咽,身體猛地繃緊。
谷田健太在她陰道里繼續淺淺抽插,安撫著她的緊張。
中村大哥咬牙,一寸寸推進,直到整根沒入。
「啊……!好脹……屁眼……被撐開了……中村大哥……好粗……我的屁眼……第一次……好痛……卻又……好奇怪……啊……!」中村大哥低吼一聲,開始緩慢抽送。
起初動作很輕,但很快加快,粗長的肉棒在雅惠嫂子從未被開發過的菊穴里進出起來,混著潤滑液,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啊……兩根……一起……要……被壞了……好深……前後都……滿了……!」
就這樣,谷田健太在前,中村大哥在後,兩人一前一後同時抽插,雅惠嫂子的身體被兩根肉棒貫穿。
她的雙手依舊被林叔和佐藤叔抓住擼動,嘴巴被佐藤叔的肉棒塞滿,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模糊的浪叫。
身體在兩根肉棒的夾擊下劇烈顫抖,乳房甩得上下亂晃。
我跪在一旁,目光死死盯著這一幕——雅惠嫂子被四人同時佔有著,前後穴都被填滿,整個身體化作一具完美的祭品,在燭光和霧氣中顫抖、痙攣、浪叫。
藥力讓我下體硬得發疼,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呼吸越來越粗重,等待著下一輪屬於我的機會。
中村大哥最先到達極限。
他猛地加速,幾十下狂抽後,低吼一聲,整根沒入雅惠嫂子的直腸深處,龜頭死死頂住腸壁——「射了……嫂子……你的屁眼……接好我的精液……!」
一股股滾燙濃精噴射進她的直腸最深處。
雅惠嫂子身體劇烈痙攣,又一次高潮,菊穴和陰道同時瘋狂收縮,把兩根肉棒夾得幾乎動彈不得。
谷田健太也被這緊致刺激得低吼一聲,在她陰道里射出第二股精液。
「啵」的一聲輕響,當中村大哥龜頭拔出時,雅惠嫂子的括約肌還依依不捨地收縮了一下,隨即徹底松開——一縷縷滾燙的白濁精液立刻從微微張開的褶皺里洶湧溢出。
雅惠嫂子喘息著抬起眼,眼神迷離地望向我。
「海翔……現在……輪到你了……」
「姐姐的屁眼……剛剛被中村大哥開苞……現在……還熱熱的……來吧……小叔……親自來操姐姐的屁眼……讓姐姐……徹底屬於你……」
中村大哥喘著粗氣退開,順手把那瓶潤滑液遞給我,提醒道:「海翔……多塗一點……你嫂子的屁眼剛被開苞……還緊得很……慢慢來……」
我深深地喘息著,肉棒早已在藥力下再度硬得厲害。
我跪到雅惠嫂子身後,擠出大量潤滑液,先塗滿自己的肉棒,又仔細塗抹在她微微張開的菊穴周圍。
指尖輕輕按壓,那被中村大哥操得微微紅腫的褶皺還在輕輕收縮,卻已比剛才鬆軟許多。
我扶住肉棒,龜頭抵住那濕滑發亮的菊穴,腰部緩緩前挺——
「滋……」
龜頭擠開括約肌,一寸寸沒入她滾燙緊致的直腸。
和陰道完全不同的觸感瞬間包圍了我——更熱、更緊、更乾燥卻又被潤滑液變得滑膩無比,每推進一分都帶來強烈的擠壓和吮吸感。
「啊……海翔……小叔的肉棒……進來了……姐姐的屁眼……被你……徹底佔有了……好深……好燙……啊……!」雅惠嫂子發出滿足而顫抖的呻吟,屁股向後翹得更高了。
「嫂子……你的屁眼……太緊了……比穴還熱……夾得我……好爽……!」
充分插入之後,我開始緩緩地抽送起來,先是適應那極致的緊致,然後逐漸加快。
直腸壁的褶皺一層一層摩擦著我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潤滑液和殘留的精液泡沫,每一次捅入都頂到最深處。
雅惠嫂子被我操得全身發顫,浪叫聲越來越高。
「海翔……用力……操姐姐的屁眼……姐姐的第一次……屁眼……給了你……啊……好爽……比前面……還爽……射進來……把姐姐的屁眼……也射滿……!」
我開始在雅惠嫂子的直腸里越插越深,越插越猛。
每次抽出時,括約肌都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收縮,試圖把我留住;每次捅入時,滾燙的腸壁又層層疊疊地裹上來,把我的肉棒擠壓得幾乎發麻。
那種不同於陰道的、更加乾燥卻又極致緊致的包裹感,讓我每一次撞擊都像在征服一片從未被觸碰的禁地。
嫂子被我操得全身發抖,屁股高高翹起迎合,浪叫聲越來越高昂:
「海翔……小叔……屁眼……被你操得好爽……啊……再深一點……姐姐的屁眼……只屬於你了……射進來……把姐姐的腸子……也灌滿你的精液……!」
我低吼著加快節奏,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
藥力讓我感覺自己就像超強的一台永動機,每一次撞擊都帶來爆炸般的快感。
很快我就再次到達極限,猛地一頂,整根沒入直腸最深處——
「嫂子……射了……全射進你屁眼裡……!」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的腸道深處。
嫂子尖叫一聲,菊穴和陰道同時劇烈收縮,高潮再次來臨。
精液太多了,甚至從結合處被擠出,順著股溝往下淌,混合著中村大哥殘留的那些,一同滴落在榻榻米上。
但這只是開始。
我喘息著拔出後,還沒等緩過氣來,谷田健太已經重新頂進她的陰道,繼續猛烈抽插;佐藤叔的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得更快;林叔和中村大哥則輪流讓她用手和嘴服務。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
我又射了兩次——一次在嫂子嘴裡,一次則是再次插進她已經被操得紅腫的菊穴;其他四人也各自射了三次,有人射在她臉上,有人射在她胸乳上,有人射進她陰道和直腸深處。
精液從她身體的每一個孔竅溢出,臉上、胸上、腹上、大腿內側,到處都是黏稠的白濁液體,榻榻米被浸濕一大片,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腥甜氣息。
與此同時,我隱約感覺到,就在這不算寬敞的偏殿里,除了眾人粗重的喘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雅惠嫂子斷斷續續的浪叫之外,隱約有另一種聲音開始浮現——若有若無的呢喃,宛如無數道輕柔的女聲,從四面八方滲出,從紙牆縫隙、從燭火搖曳的陰影、從濃得化不開的霧氣里滲出。
這聲音不屬於任何人,卻又徬彿無數人在同時低語,充斥著一股貪婪的滿足感。
即使做愛的聲音再激烈,也無法完全掩蓋它。
像背景音一樣縈繞在我的耳邊,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卻越來越近,越來越真實。
我一度懷疑那是幻覺。
但這必然不是。
「叮——」
鈴聲再次響起。
所有人的動作同時停頓。
谷田健太最後一個低吼著射進雅惠嫂子的陰道深處,然後緩緩拔出。
雅惠嫂子癱軟在榻榻米上,渾身布滿精液和汗水,雙腿無力地大開,前後兩穴還在微微收縮,不斷往外冒著精液。
她劇烈地喘息著,眼神里卻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滿足感,望向山本老人。
山本老人緩緩舉起銅鈴,再次搖動。
「叮——」
清脆的鈴聲在偏殿里回蕩。
「今夜霧謁……七日大祓之第二夜……已畢。」
「神明……已嘗到最濃烈的濁欲。」
「諸位……退下吧。」
「讓巫女……稍作休憩。」
眾人同時低頭,喘息漸漸平復。
谷田健太、佐藤叔、中村大哥、林叔依次起身,默默退到偏殿角落,各自披上外袍,眼神里還殘留著強烈狂熱與滿足,但神情肅穆,大抵是很尊重儀式的。
我看向雅惠嫂子——她平躺在榻榻米上,臉上、胸上、腹上、下體到處都是精液,嘴角卻帶著一絲極淡的、近乎安詳的笑意。
她朝我微微點頭,聲音虛弱卻溫柔。
「海翔……今晚……謝謝你……」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