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霧色羈絆 · 紅蓮玉露 · 1 / 2
「岳,你這腿今天怎麼樣?」
雅惠嫂子跪坐在榻榻米上,將最後幾只碗碟摞在一起。
林岳靠窗坐著,左腿伸得筆直,聞言動了動膝蓋,咧嘴笑了笑:「還行,比昨天強點。這霧雖然煩人,倒讓我這老傷少遭些罪。唉……天陰反而沒那麼疼,你說怪不怪?」
「那也得注意。」嫂子將碗碟端起來,站起身說,「明天我再給你換副膏藥吧,陽一郎先生上次給的那種,你說貼著舒服。」
「行。」林岳點點頭,「就是這霧悶得人難受,喘氣都費勁,吃不下多少。你就別瞎操心了。」他說著,目光又飄向窗外,沈默了幾秒,又低聲道,「雅惠,你說……這霧要是再不散,村裡的老人們真該著急了吧。」
雅惠沒有接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林岳也沒再開口,雙手撐著窗台,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慢,左腿每挪動一下都要停頓片刻,但臉上沒甚麼痛苦的表情,只是平靜地、一點一點地將自己撐起來。
站穩後,他扶著牆,朝門口走去。
經過我身邊時,他停下腳步,看了我一眼。
然後他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輕,甚麼也沒說,便繼續扶著牆,一步一步地挪出了客廳。
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然後樓梯方向傳來輕微的吱呀聲,一聲,兩聲,慢慢往上,最終消失在二樓。
客廳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孩子們早已回了各自的房間。
樓上隱約傳來小葵和美咲的低語聲,還有直人偶爾的咳嗽。
松本老師方才也起身離開了,說是要去看看悠介的情況,順便給幾個小傢伙講睡前故事。
阿明和凌音也不知甚麼時候走的——大概是幫著把孩子們安頓好之後,便各自回了屋。
此刻客廳里只剩下我和雅惠嫂子。
灶台上的燭火搖曳著,將她的影子投在紙門上,拉得很長。
她背對著我,正彎腰將碗碟放進水槽,動作很慢,很輕。
和服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勾勒出腰肢到臀部的流暢線條。
那條細紅繩還系在她手腕上,在燭光下隱約可見。
我坐在原位,沒有動彈。
心裡那團亂麻還在翻湧。
不一會兒,水聲停了。
雅惠嫂子轉過身,用毛巾擦了擦手。
她的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
那雙和凌音相似卻更加溫柔的眼睛,在燭光里顯得格外深邃。
「海翔。」她開口,聲音很輕。
我抬起頭。
她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和服的衣擺鋪在榻榻米上,宛如淺米色的雲彩。
她看著我,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在斟酌甚麼。
沈默持續了幾秒。
我盯著她,心裡那團亂麻翻湧得更厲害了。
「海翔。」
嫂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是同樣的內容。
我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依舊溫柔,此刻卻帶著一絲我讀不懂的意味——不是疑問,不是擔憂,而是一種近乎瞭然的平靜。
她看著我,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想去吧?」
這三個字輕得就像嘆息,卻讓我的臉頓時燒了起來。
「嫂子,我、我沒有……」
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那目光太溫和,也太通透,徬彿直接看到了我心裡那些翻湧的念頭。
所有的掩飾在她面前都顯得那麼可笑,那麼幼稚。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棉花。
時間在沈默中緩慢流淌。
然後,她再次開口了。
「你現在就去本村神社吧。」
我微微一愣。
但她就那麼看著我,目光平靜,沒有詢問,沒有試探。
「嫂子……」我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澀。
「大岳醫生那邊,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嫂子溫婉一笑,「今晚霧這麼大,路不好走,早點動身比較好。」
我無聲地張了張嘴吧,看著嫂子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出些甚麼——擔憂?
試探?
還是別的甚麼情緒?
但那雙眼睛就像兩潭深水,平靜無波,我甚麼也看不出來。
「你……」我勉強發出聲音,「你怎麼知道……」
她沒有回答。
只是微微垂下眼簾,睫毛在燭光里投下淡淡的陰影。
然後她抬起手,輕輕理了理耳邊垂落的碎發。
「去吧。」嫂子說,聲音更輕了,「別讓醫生等太久。」
我盯著她,心裡那團亂麻翻湧得更厲害了。
她想說甚麼?她知道甚麼?她為甚麼……這麼平靜?
但那些問題堵在喉嚨里,一個也問不出來。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問。
不知道問出來之後,會得到甚麼樣的回答。
更不知道,如果她真的回答了,我該用甚麼樣表情去面對。
客廳里很靜,只有燭火偶爾爆出輕微的噼啪聲。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嫂子,那我……」
嫂子點點頭,沒有看我,只是將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濃重的乳白。
我轉身走出客廳。
玄關的燈亮著,昏黃的光暈驅散了些許霧氣帶來的濕冷。
我蹲下身,換上那雙沾了些泥點子的運動鞋。
鞋帶系到一半,身後有腳步聲傳來。
很輕,很慢,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我沒有回頭。
鞋帶系好了,我站起身,推開玄關。
夜霧瞬間湧了進來,濕冷地撲在臉上。
我踏出門檻,站在石階上。
霧氣比傍晚時更濃了,濃得幾乎化不開,連院子里的紫陽花叢都只剩一團模糊的灰紫色。
遠處的山巒輪廓徹底消失,整個世界都被這乳白色的混沌所吞噬。
我沒有猶豫,沿著那條碎石小路往前走。
鞋底踩在濕滑的石子上,發出細微的「喀拉」聲。
路邊農家的燈火早已熄滅。
整個霧霞村徬彿都沈睡了,只剩我一個人,朝著那座小小的後山神社走去。
過得一陣後,熟悉的朱紅鳥居在霧中浮現。
鳥居上的紅漆斑駁,青苔爬滿石柱。
石階不長,只是略微有些陡峭。
我漫步其上,只見本村神社本殿的燈籠亮著,殿前空地上,已經站著幾個人。
大岳醫生正背對著我,低聲和山本老人說著甚麼。
山本老人披著一件素白單衣,腰間暗紅細帶依舊醒目,手裡握著那柄古舊的銅鈴,鈴身綠鏽斑斑,在燈籠光下泛著幽光。
除了他們兩人,空地上還站著四名中年村民。
我一眼就認出了他們——全是霧霞村本村的人。
左邊那個身材敦實、肩膀寬厚的,是谷田家的長子谷田健太,平日里在田裡乾活最為賣力,去年還幫孤兒院修過屋頂。
此刻他脫掉了那件普通的深灰作務衣,換上了屬於淨域的白袍,微微低著頭。
旁邊是開雜貨店的佐藤叔,五十出頭,總是笑眯眯的,此刻卻抿著嘴,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再往右,是巴士司機中村大哥,他白天開那輛老舊的町營巴士,晚上偶爾會來孤兒院幫著搬重物。
現在他站在那裡,腳尖慢騰騰地蹭著地面,就像個做了錯事的大男孩。
最後一個是村尾的木匠林叔——跟我同姓,但沒有血緣關係。
他手藝極好,小時候哥哥林岳的拐杖就是他做的。
此刻他抱著胳膊,目光落在本殿的木門上,似乎在出神。
我心頭猛地一跳。
他們……居然都在這裡。
我本以為今晚的儀式只會有大岳醫生和……其實我也沒想過會有誰出現,但確實沒想到本村居然來了四個人。
而且這四個人,我從小到大都認識,他們白天就是再普通不過的鄰居、叔叔、大哥,此刻卻站在神社前,表情既自然,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羞赧。
谷田健太最先注意到我,他抬起頭,憨厚地笑了笑,撓了撓後腦勺:「海翔啊……你也來了。」
佐藤叔也跟著點頭,聲音低低的:「嗯……今晚霧太大,其他人過不來,就……就咱們幾個。」
中村大哥咳嗽了一聲,感覺更局促了,但還是擠出了一個笑臉:「小子,長高了啊。」
林叔則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目光在我臉上多停留了兩秒。
他們的態度都很自然,徬彿我只是來串門的晚輩,卻又都微微避開我的視線,臉上那點羞赧壓根就藏不住——就像典型的那種被晚輩撞見自己在做一件既莊嚴又……難以啓齒的事情的樣子。
我朝他們點點頭,然後轉向山本老人。
「山本爺爺……今晚的安排是……?」
山本老人轉過身,那張須發皆白的臉在燈籠光下顯得格外慈祥。
他看著我,表情頗為欣慰,緩緩點了點頭。
「海翔……你能主動來,實在是太好了。這樣……儀式就更能保證效果了。」
說完,他扭頭掃過那四名村民,又落回我身上,語氣變得莊重起來:
「今天這霧……瀰漫了整個山坳,八雲神社那邊過不去人。規模受限,只能在村裡辦。但神明的飢渴不會因此減輕——相反,正因為霧更重,神怒更盛,我們才必須讓儀式更『深』。」
「何為深度?」我好奇追問。
山本老人微微抬起手,銅鈴在指間輕輕晃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不在於人數之多寡,而是……具體到每一次觸碰、每一聲喘息、每一滴濁液,都要達到極致。讓神明從第一口就嘗到最濃烈、最純粹的『欲』。只有這樣,後面的五天才能水到渠成,將這籠罩影森的沈重污穢,盡數吞噬、轉化、平息,回歸平靜。」
他每說一句,那四名村民便微微低頭,臉上那點羞赧更深了些,卻沒有一個人退縮。
山本老人繼續看著我,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所以今晚……不需要太多人,但每一個人,都必須全力以赴。」
說完,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溫和卻堅定。
「先去側殿休息片刻吧。雅惠……馬上就到。」
他沒有多說,只是朝側殿的方向微微側身,示意我過去。
於是我便跟隨著山本老人的示意,朝側殿走去。
四位村民也默默跟了上來,誰都沒有多說一句話。
側殿其實就是本殿旁邊一間不大的偏房,平時用來存放祭具和打掃工具。
今晚裡面則收拾得乾乾淨淨,榻榻米上新鋪了乾淨的坐墊,角落里點著兩盞小巧的紙燈籠,散髮出淡淡的暖黃光。
空氣里有一股沈靜的檀香味,比八雲神社淨域里那種濃烈到發膩的味道清淡許多,卻更讓人心神安定——或者說,更讓人無處可逃。
我們五個人依次跪坐下來。
谷田健太盤腿坐下後習慣性地想撓後腦勺,手抬到一半又尷尬地放了回去;佐藤叔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指尖互相摩挲;中村大哥把腰挺得筆直,就像在強迫自己保持司機開長途時的姿態;林叔則抱著胳膊,目光落在榻榻米紋路上,一動不動。
我坐在最靠門的位置,背脊緊繃,心跳聲在耳膜里一下一下地撞著。
誰都沒有開口,偏殿里安靜得只能聽見遠處霧氣拂過杉樹枝葉的細碎聲響,和偶爾從本殿方向傳來的、極輕的木門吱呀。
過了大約十來分鐘,門外傳來腳步聲。
很輕,很穩,但這節奏我熟悉到了骨子裡。
紙門被輕輕推開。
雅惠嫂子走了進來。
她沒有穿白袍,也沒有蒙眼布,更沒有像在八雲神社淨域里那樣披散長髮、赤身裸體地出現。
她就穿著今晚的那身居家和服——淺米色的素棉布料,袖口和下擺繡著極淡的蘆葦紋樣,腰帶松松地系著,領口因為剛才彎腰收拾碗筷而微微敞開。
頭髮也還是剛才在燭光下輓起的那個鬆散的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沾染著些許霧氣。
就是平日里在廚房忙碌、在餐廳給孩子們添飯、在走廊里輕聲叮囑「早點睡」的那個雅惠嫂子。
但正因為太熟悉、太平凡,反而讓我的心臟猛地一縮,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
她進門後,先是朝山本老人微微欠身,然後目光掃過我們五個跪坐的人,並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眼很輕,很柔,卻像電流般從我頭頂竄到腳心。
「來了。」
山本老人的聲音低沈而溫和,「都到齊了。」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紅色木制腰牌。
木牌約莫二十釐米長,通體朱紅,表面雕刻著繁復的雲紋和霧氣狀的渦旋,正中間鑲著一枚小小的青銅鈴鐺。
鈴鐺很舊,邊緣已經磨得發亮,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山本老人將腰牌雙手捧起,舉到眉心,恭敬地停頓了兩秒,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偏殿里清晰回蕩開來:「自古以來,影森一地多霧。每逢濃霧封山,八雲神社參道斷絕,無法聚集信眾多人完成大祓。」
他停頓片刻,目光依次掃過我們五人,最後落在雅惠嫂子身上。
「古人早有準備。」
「此令牌,名曰『霧謁牌』。乃八雲歷代宮司以神木之心、霧隱之血所煉。一旦霧重路斷,便以此牌為媒介,令巫女隨時、隨地、隨意與信徒交媾。無需繁復儀軌,無需特定場所,只需持牌之人親口宣讀『霧謁開啓』,巫女之身即刻成為神明容器,凡與之交合者之欲、之濁,皆可直達霧隱之神。」
「今夜霧最重,八雲斷絕,本村只能自救。故而……」
他將紅色腰牌遞到雅惠嫂子面前。
雅惠嫂子雙手接過,動作輕柔而熟練,大抵這東西她已拿過無數次。
她低頭看著木牌,睫毛在燈籠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然後她抬起眼,目光先是落在山本老人身上,繼而緩緩移向我們五個跪坐的男人。
她的眼神依舊溫柔,卻多了一層近乎虔誠的平靜。
「霧謁……開啓。」
聲音很輕,宛如嘆息。
我聽見自己喉結滾動的聲音,聽見身旁四人同時粗重地吸了一口氣。
如此這般,雅惠嫂子的聲音落下後,偏殿里陷入一種近乎凝固的寂靜,只有紙燈籠里的燭火偶爾「噼啪」一聲。
直到片刻後,山本老人輕輕咳嗽了一聲,打破了這份沈默。
他站起身,步伐緩慢卻穩重,走到榻榻米中央,面向我們五人,聲音低沈而莊嚴:
「今夜霧謁,既已開啓,便當依古法而行。」
說著,他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後停留在我身上。
那雙蒼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里,笑意慈祥,「海翔既主動前來,且身為雅惠之小叔,與她血脈相連,此番獻祭……當以你為首。」
此言既出,谷田健太、佐藤叔、中村大哥和林叔四人同時微微點頭。
他們的表情里沒有嫉妒,也沒有不甘,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認同——大抵這順序早在他們心裡就已排定。
佐藤叔甚至低聲補了一句:「對……海翔是自家人,最合適。」
中村大哥也悶聲「嗯」了一聲,目光卻始終不敢抬得太高。
山本老人滿意地點點頭,轉向雅惠嫂子:
「雅惠,開始吧。先讓海翔……好好『看』。」
雅惠嫂子輕輕應了一聲:「是。」
她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先將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微微垂首,似乎是在做一次極短暫的祈禱。
然後,她抬起頭,直直看向我——那雙眼睛依舊溫柔,卻多了一層儀式所賦予的、近乎神聖的肅穆感。
「海翔。」
她輕聲喚我的名字,聲音比平日里在廚房叫我吃飯時更低、更柔。
「今晚……你是第一個。」
「也是……最重要的。」
「所以,請你……仔細看。」
「看清楚姐姐的身體。」
「看清楚……它將如何為神明、為你、為所有人……獻上。」
我的喉嚨發乾,根本說不出話來。
不過此時,也不需要我有所回應。
雅惠嫂子緩緩抬起雙手,抓住和服的領口。
動作很慢、很輕,儼然一種刻意的、表演般的莊重。
隨著淺米色的布料從雙肩滑落,整件和服順著她的手臂、腰肢、臀部,一寸一寸地墜下,最終堆疊在榻榻米上,形成一團柔軟的米色陰影。
她沒有穿內衣。
也沒有任何遮掩。
雪白的身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暖光下。
只見:肌膚在燭光里泛著細膩的珠光,鎖骨下方的陰影柔軟而深邃,兩團豐盈的雪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早已因緊張或涼意而挺立,呈現出淡淡的櫻粉色。
腰肢細而柔韌,卻又蘊含著成熟女性的飽滿力量感,小腹平坦光滑。
往下,是修長勻稱的雙腿,大腿內側隱約可見一絲晶瑩的水光——那是霧氣,還是她身體自然的反應?
我分不清。
最讓我心臟幾乎停跳的,還是她左手腕上那條細紅繩,在她完全赤裸的雪白胴體上,那抹暗紅顯得格外刺眼。
雅惠嫂子沒有立刻行動。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燭光中央,讓我們——尤其是我——有足夠的時間去「看」,去把她這具熟悉卻又此刻徹底陌生的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深深刻進腦海。
只見:那對豐盈飽滿的雪乳在暖黃燈火下沈甸甸地垂墜著,乳肉白得近乎透明,沈重而富有彈性,正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著。
淺粉色的乳暈,面積寬大而飽滿,宛如兩朵盛開的櫻花,邊緣微微暈染開,中央兩顆已經硬挺起來的乳尖則呈深櫻紅色,又圓又挺,在空氣中微微發顫,她的乳溝深邃濕潤,乳房的形狀完美到讓人窒息——上半部圓潤鼓脹,下半部微微下墜,形成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沈甸甸的肉感,皮膚細膩得要命,幾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在乳肉深處隱隱跳動。
「海翔……看這裡。」就在這時,雅惠輕聲說道。
整對乳房被她自己雙手從下方輕輕托起時,乳肉便從指縫間溢出,軟綿綿地變形又迅速彈回,顫巍巍地晃蕩出層層誘人的乳浪。
「這是……姐姐的胸。」
「它們曾經被你的哥哥林岳愛撫過……現在,它們將為神明……也為你……噴出最淫蕩最濃稠的奶水,讓你好好吸吮、好好玷污。」她輕輕揉捏了一下,乳尖在指間微微變形,又彈回原狀,顫巍巍地晃動著。
我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也聽見身旁四人同時發出的、壓抑到極點的吞咽聲。
雅惠嫂子沒有停下。
接著,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們,微微彎腰,將那對圓潤飽滿的雪臀高高向後翹起,讓燭光毫無遮擋地灑滿她最私密的部位——那肥美雪白的臀瓣在暖黃燈火下泛著柔膩的光澤,每一寸肌膚都白得近乎透明,沈甸甸地垂墜著卻又充滿彈性。
兩瓣臀肉又圓又厚,就像兩團被精心揉捏過的軟綿棉花糖,中間深深的股溝幽暗而濕潤。
如此這般,股溝盡頭那粉嫩的菊穴也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小小的屁眼呈誘人的淺褐色,褶皺細密而緊致,宛如一朵含羞待放的菊花,周圍的嫩肉微微收縮著,表面沾著晶瑩的愛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而股溝下方,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也完全呈現在我們眼前,粉紅色的陰唇又厚又軟,早已充血腫脹得微微張開,中間的嫩肉濕滑發亮,大量透明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從穴口緩緩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拉出長長的銀絲。
「這裡……是姐姐的屁股。」
雅惠嫂子的聲音輕輕顫抖著。她伸手向後,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左邊臀瓣,肥美的肉浪立刻蕩起層層誘人的波紋。
「它又軟又彈,又大又翹,是整個霧霞村最優秀、最會夾人的屁股……它曾經在廚房裡彎腰洗碗時,被你的哥哥從後面抱住,也曾經在夜裡為他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可是,海翔,你要記住——你的哥哥從來沒碰過姐姐的屁眼,這個最緊、最熱、最乾淨的後穴,從來只屬於神明……今晚,它會為你、也為所有人……徹底敞開,讓你們用最粗最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捅進去,一直操到噴水為止。」
然後,她重新轉過身,正面面向我,雙腿微微分開,赤裸的雪白胴體在燭光下毫無保留地綻放。
她的右手緩緩向下,掌心貼著平坦的小腹一路滑過,動作莊重而緩慢,最終停在雙腿之間,那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按在肥厚飽滿的大陰唇上,緩緩向兩側分開——只見那對陰唇又厚又軟,粉嫩得像兩片被蜜汁浸透的熟透花瓣,早已因充血而腫脹得微微外翻,表面布滿晶瑩的愛液,在燭光照射下泛起一層淫靡的水光,邊緣的嫩肉微微顫動著,中間的粉紅穴口完全暴露出來,又小又緊,卻不斷收縮著往外湧出透明黏稠的淫水。
如此這般,整個秘處可謂肥美多汁,形狀完美到極致——外陰唇豐滿圓潤、內陰唇薄而嬌嫩,就像兩片濕滑的貝殼緊緊包裹著最深處那粉嫩的穴肉,穴口周圍布滿細小的褶皺,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晶瑩的蜜汁,讓人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海翔……看清楚。」
雅惠嫂子的目光直直鎖在我臉上,「這是姐姐最隱秘、最優秀的嫩穴……它又緊又熱,又會吸又會夾,是整個霧霞村最會榨精、最會噴水的極品騷穴……它曾經只屬於你的哥哥林岳一個人,但今晚,它徹底屬於神明……也徹底屬於你這個小叔……」
她輕輕按壓了一下腫脹的陰蒂,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近乎嗚咽的喘息。
但那雙眼睛里沒有羞恥,只有虔誠,只有等待——等待著我的進入。
「你看……它已經濕成這樣了……因為想到是你……想到小叔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要插進來……想到我們要一起讓神明高興……姐姐的騷穴現在好空虛、好飢渴……它渴望被你用滾燙濃稠的精液灌滿……灌到子宮最深處……讓姐姐的騷穴一滴都不剩地吞下你所有的濁欲……讓它被小叔的精液操到高潮噴水為止……」
「海翔……過來吧……用你的眼睛先記住姐姐這張最下賤最優秀的嫩穴……然後……再用你的身體……來徹底玷污它……來餵飽它……來救贖我們所有人……」
雅惠嫂子的聲音在偏殿里回蕩著,徬彿一道命令,又像是一聲邀請。
我的膝蓋發軟,卻還是本能地撐著榻榻米,慢慢站了起來。
心跳聲大得嚇人,每一下都像要撞破胸腔。
我往前邁了一步,又一步。
其他四位村民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期待,有羨慕,也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沈默。
他們的呼吸粗重,卻誰都沒有動,因為大家早已默認:今晚的第一輪,必須是我。
就在這時,山本老人輕咳了一聲。
「等等,海翔。」
說著,老人轉身,從身旁一個暗紅色的漆木小盒里取出一樣東西——一顆拇指大小的深褐色丹藥,表面隱隱泛著油亮的光澤,散髮出一股淡淡的、腥甜的藥香。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衡陽丹。
山本老人將丹藥遞到我面前,語氣平靜而鄭重。
「今夜霧重,神明的飢渴最盛。你是第一個,也是血脈最親近的獻祭者,必須把最濃烈的『濁』獻上去。服下它,能讓你的精關更穩,濁液更稠,也能讓你的持久……更長。」
他的目光掃過雅惠嫂子,又落回我身上:
「這是古法。吞下去。」
我看著那顆丹藥,心跳快極。但我沒有猶豫,果斷地接過丹藥,塞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散髮著一股濃烈到幾乎讓人作嘔的腥甜——咸、腥、甜、苦,五味雜陳,像極了無數次被射在嘴裡的精液混合著陳年藥材的味道。
我強忍著反胃感,喉結滾動,硬生生咽了下去。
瞬間功夫,一股熱流瞬間從胃部炸開,順著血脈四散,卻又不像立即發作的那種猛烈灼燒,而是一種緩慢、沈重、徬彿要把整個人都泡在慾火里的溫熱。
我的肉棒本就早已硬得發疼,此刻更是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更似乎開始滲出透明的粘液了。
藥效……不會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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