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婆媳悲鳴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彈指兩日已過,寧江博悅酒店頂層豪華套房內,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澄澈的白日景致,滔滔江水如一條綿長的青碧綢帶緩緩蜿蜒,清透的自然光漫進寬敞客廳。
齊炳卓剛結束午間應酬,薄醉微醺,臉頰染著一層酒後的緋紅。
他慵懶地蹺著二郎腿,倚在單人沙發里,右手食指漫不經心地輕叩扶手,目光陰鷙如蟄伏的毒蛇,慢悠悠在對面兩個局促不安的女人身上來回遊走。
廖欣穿了一條黑色的及踝長裙,裙擺寬大卻緊貼腰臀,將她葫蘆形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讓她坐著時也不得不挺直腰背,裙擺下露出的小腿線條緊致圓潤,十指不安地絞著長裙的布料,呼吸有些急促,豐滿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婆婆謝曉蘭穿著一件深紫色絲質旗袍,外搭一件同色系開衫,旗袍剪裁貼身,將她發福的體態裹得曲線畢露,頸間戴著一條細細的珍珠項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仍維持著昔日官太太的體面。
「唔使緊張,坐低慢慢傾啦。」
謝曉蘭咽了咽口水,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努力保持著尊嚴:「齊老闆……我丈夫劉旺江的事情,您……您那邊有沒有甚麼消息?」
齊炳卓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先是在謝曉蘭臉上停留片刻,隨後緩緩移到廖欣身上。
那眼神像一條濕滑的蛇,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讓廖欣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自己的手臂。
「謝太太啊……」齊炳卓語氣隱晦,「你老公嘅事,我呢度還真識得幾個人......」
謝曉蘭眼中立刻閃過一絲希望,剛想開口感謝,卻聽齊炳卓又補充了一句:
「唉,我喺做這一行嘅生意人。」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廖欣身上,這次停留得更久,眼神里的玩味幾乎要化成實質,讓廖欣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與不適。
她咬緊下唇,臉色微微發白。
謝曉蘭徬彿沒看見兒媳的反應,趕緊從腳邊提起一個銀白色手提箱,雙手遞到齊炳卓面前,聲音壓得極低:「齊老闆,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您先收下。」
齊炳卓隨意地接過箱子,啪的一聲打開。
只見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摞摞人民幣,他隨手拿起其中一刀,在指間彈了彈,他笑了笑,把錢放回去,合上箱蓋,卻沒有推回給對方。
「錢嚟錢往,大家各取所需嘛。」他慢條斯理地說,「不過…我想要嘅,可不止是鈔票咁簡單。」眼神卻更加露骨地掃過廖欣被長裙包裹的豐滿臀部,以及旗袍下謝曉蘭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胸部。
廖欣再也忍不住,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聲音發顫:「婆婆,我們走吧……」
她剛轉身,卻被謝曉蘭一把拉住手腕,手勁大得驚人「欣欣……坐下!別任性!」
齊炳卓的語氣帶著一絲陰冷:「廖夫人,你千萬唔好衝動,現下寧江這地界官場,誰都不敢沾和劉衛民有關的案子。」
廖欣渾身僵住,徹骨的絕望漫遍四肢百骸,不過數日,她和婆婆便已嘗盡世態炎涼。
劉家鼎盛之時,身邊人前呼後擁、稱兄道弟,個個殷勤熱絡。可一朝落難,眾人紛紛變臉,刻意回避、唯恐沾惹麻煩。
遠在美國的丈夫連日四處托人周旋,卻屢屢碰壁,傳回的消息愈發渺茫,一點點掐滅了婆媳二人僅剩的希望。
雪上加霜的是,已經有人暗中隱晦提醒,時局風向已變,她們留在國內的所有財產,極有可能被清查。
齊炳卓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沒有我嘅渠道,你們真系能保住這些財產?」他頓了頓,「就算系你們偷偷轉移去海外嘅那些資產,也有人盯上咯」
廖欣的身體猛地僵住,她猛地扭頭看向齊炳卓,眼睛里滿是震驚與憤怒,離開了那些財富,她們這些人即使去了國外,也將徹底淪為下等人,廖欣內心天人交戰,掙扎了許久,終於咬著牙,聲音發顫地問道:
「憑甚麼相信你?」
齊炳卓看著眼前這對幾乎要崩潰的婆媳,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他忽然從沙發上直起身,拿出手機,在兩人面前晃了晃,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憑咩?你們看這個人,高牧,高秘書長,識唔識得?」
謝曉蘭聽到「高牧」兩個字,身體猛地輕顫了一下,她托人想要去拜訪,連面都沒有見到。
齊炳卓笑著撥通電話,然後按下了免提鍵,屏幕微微發亮,清晰的撥號音在安靜的套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廖欣和謝曉蘭同時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著那部手機。
電話很快接通,裡面傳來高秘書長略帶熱絡,卻依舊保持著官腔的聲音:「餵,齊老闆」
「高秘書長,唔好意思打攪您。劉旺江單事,我琴日才跟您提過,可唔可以麻煩您那邊幫忙周旋下?」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隨即傳來高秘書長的回應:「齊老闆既然開口了……我這邊去疏通打點下,盡量往妥當里辦」
「多謝高秘書長!」齊炳卓立刻露出滿意的笑容「辛苦曬!你放心,事成之後,我一定厚謝,」
免提一斷,套房裡重新陷入安靜,廖欣站在原地,渾身的倔強徹底垮了下來。
齊炳卓低低地笑了一聲,緩緩從單人沙發上站起身,圍著廖欣轉了一圈,目光肆無忌憚地從她豐滿的胸脯掃到被長裙緊緊包裹的磨盤一樣的圓潤屁股,再到細長的高跟鞋,嘖嘖兩聲,帶著濃重的廣東腔開口:
「嘖嘖,廖女士保養得真系好啊……,身材還這麼正點,胸大屁股大,皮膚又白又滑,嘖,真系極品啦。」
話音未落,他忽然伸出大手,直接按在廖欣豐滿的胸口上,隔著長裙用力揉捏起來。
另一隻手則繞到身後,毫不客氣地抓住又圓又翹的肥美屁股,狠狠地揉搓、掐捏,指尖甚至隔著布料陷進軟肉里。
廖欣渾身猛地一顫,強烈的羞恥感像電流一樣瞬間湧遍全身。
她本能地想逃,想推開這個讓她惡心的男人,可雙腿卻像被釘在地上一樣,一步也挪不動。
高跟鞋鞋跟深深陷進地毯里,她的身體劇烈發抖,呼吸急促,豐滿的胸脯在齊炳卓掌心下不停起伏,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
「別……不要……」她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顫抖的哭腔。
齊炳卓卻像沒聽見一樣,繼續用力揉捏著她的胸部和屁股,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帶著廣東腔對謝曉蘭說道:
「謝太太,…幫我把你兒媳的衣服慢慢除曬,讓我好好睇清楚啲。」
謝曉蘭臉色慘白,身體抖得像篩糠。
她看了眼幾乎崩潰的廖欣,又看了眼一臉猥瑣的齊炳卓,眼中滿是屈辱和無奈。
養尊處優了半輩子的她,此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欣欣……對不起……委屈你了.....」
她顫抖著站到廖欣身後,雙手拉開黑色長裙背後的隱形拉鍊。拉鍊緩慢下滑的聲音在安靜的套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長裙一點點從廖欣肩頭滑落,露出她白膩豐腴的肩背和黑色蕾絲胸罩包裹的豐滿乳房,繼續滑過腰肢,堆積在廖欣的腳踝處。
廖欣赤裸著上身,只剩胸罩和內褲站在那裡,身體不停發抖。
她緊緊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混合著極度的羞恥、憤怒和絕望,淚水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發出細微的抽泣聲。
齊炳卓眼睛發亮,盯著廖欣只穿內衣的身體:「哇……身材真系誇張啊,胸這麼大,這麼沈,屁股這麼圓這麼翹.....繼續啊.....」
謝曉蘭咬著牙,雙手繞到兒媳背後,笨拙地解開黑色蕾絲胸罩的扣子。
胸罩松開後,兩團沈甸甸、白膩豐滿的乳房頓時彈跳出來,在空氣中輕輕顫動,乳頭因為羞恥而微微發硬。
廖欣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卻被齊炳卓喝止:「手拿開啦!讓我看清楚!內褲也要除淨!」
謝曉蘭無奈的跪下來,手指顫抖著勾住兒媳僅剩的黑色蕾絲內褲邊緣,一點點往下拉。
內褲緩緩滑過她圓潤的大腿根部,露出她保養得乾淨粉嫩的私處。
內褲最終堆在高跟鞋旁,廖欣徹底赤裸,只剩一雙黑色高跟鞋讓她顯得更加淫靡。
整個脫衣過程緩慢而屈辱,廖欣的身體不停輕顫,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婆婆……我受不了……」她的表情痛苦到扭曲,眼淚大顆大顆落下。
齊炳卓看得血脈賁張,嘖嘖贊嘆:「嘖嘖……看這對奶子,又大又白又軟……你們兩個,用嘴巴好好伺候我啦。」
謝曉蘭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深深的無奈和屈辱。她顫抖著拉住兒媳冰冷的手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哭腔:「欣欣……忍一忍……」
廖欣的身體還在劇烈發抖,只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赤裸身體在陽光下泛著羞恥的粉紅色。
她死死咬著下唇,眼淚不停滑落,表情痛苦而扭曲,內心像被無數把刀子反復攪動:「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太羞恥了……」
在婆婆的拉扯下,廖欣雙腿發軟地跪了下去,膝蓋叩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她圓潤飽滿的大屁股因為跪姿而高高翹起,白膩的乳房沈甸甸地垂在胸前輕輕晃動。
齊炳卓低頭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嘖嘖,謝太太,這畫面真系刺激啊。來,把我的褲子也脫掉啦。」
謝曉蘭跪在地上,滿臉通紅,伸出顫抖的雙手,幫齊炳卓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下來。
一根粗長硬挺的性器頓時彈跳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幾乎貼到謝曉蘭的臉上。
齊炳卓一手按住謝曉蘭梳得整整齊齊的黑髮,一手按住廖欣的頭,聲音沙啞:
「謝太太,你先來啦……」
謝曉蘭這個昔日養尊處優的官太太,此刻卻不得不張開嘴唇,含住齊炳卓滾燙的龜頭。
她的動作十分生疏,舌頭僵硬地舔著,發出「嘖嘖」的含糊水聲,喉嚨里不時溢出壓抑的嗚咽:「唔……嗯……」
「廖夫人,你也一起啊…」
廖欣跪在旁邊,赤裸的身體不停顫抖。
她猶豫著伸出舌頭,從側面生澀地舔著齊炳卓的莖身,淚水混著口水一起滴落,表情滿是屈辱和惡心,內心不斷吶喊:「好髒……我竟然在給這個男人……還和婆婆一起……」
齊炳卓舒服得眯起眼睛,享受著婆媳倆溫熱濕潤的舌頭。
謝曉蘭的舌頭從龜頭前端開始緩慢舔過,留下溫熱的口水;廖欣則從莖身中段開始向上舔,舌尖柔軟卻帶著顫抖。
兩人的舌頭在粗長的莖身上交錯滑動,雙方的口水很快沾滿了彼此的嘴唇,黏膩而溫熱,帶著彼此的體溫和屈辱的濕滑感。
偶爾,她們的舌頭和嘴唇會輕輕碰在一起。柔軟的唇瓣短暫接觸,帶著濕潤的口水,拉出一絲晶瑩的銀絲。
廖欣瞬間僵住,表情更加痛苦,眼睛里滿是震驚與羞恥,身體猛地一顫,幾乎想把頭撤開,卻被齊炳卓按著後腦勺無法逃脫。
謝曉蘭的臉色則漲得通紅,老臉上寫滿尷尬和無奈,喉嚨里發出更壓抑的嗚咽:「唔……」
齊炳卓看得血脈賁張,舒服得眯起眼睛,「哇……一起舔我的雞巴,真系難得啊…味道怎麼樣?.....繼續啊......」
謝曉蘭聽著男人羞辱的話語,內心湧羞憤難當。她養尊處優了一輩子,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跪在一個男人胯下,和兒媳一起做這種下賤的事。
強烈的屈辱感讓她想著盡快結束這一切,「只要他射出來……這一切就能結束了……」
謝曉蘭閉上眼睛,加快了動作,嘴巴張大,含住齊炳卓粗長的陰莖更深,舌頭用力卷著莖身,頭部開始快速前後吞吐起來。
她的動作變得急切,「咕啾、咕啾」的水聲越來越響亮而黏膩,口水順著嘴角不停溢出,拉出長長的銀絲。
廖欣感受到婆婆突然加快的速度,也被迫跟著加快舌頭的動作,她的小嘴在男人的陰囊處反復舔弄,短粗的陰毛不時的鑽入她的小嘴,,惡心得幾乎想吐。
但她不敢停,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唔……嗯……」
齊炳卓舒服得低吼一聲,左手繼續按著廖欣的頭,右手則伸向謝曉蘭胸前,一顆顆解開她深紫色旗袍剩餘的盤扣。
旗袍徹底敞開,露出謝曉蘭白白胖胖、發福富態的上身,一對有些下垂卻依舊白嫩碩大的乳房彈跳出來,在空氣中輕輕晃蕩。
他大手毫不客氣地伸進去,一手握住謝曉蘭沈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拇指在已經硬起的乳頭上反復碾壓;
另一隻手則向下,抓住廖欣赤裸的豐滿乳房,同樣大力把玩。
婆媳兩人的乳房在他掌心被揉得變形,乳肉從指縫溢出,隨著她們吞吐的動作不停顫動。
齊炳卓低頭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報復的快意。
「咕啾咕啾」謝曉蘭加快吞吐的速度,舌頭不斷舔舐龜頭,嘴角溢出的口水,不斷滴在自己豐滿晃動的乳房上。
廖欣則跪在旁邊,赤裸的白膩身體不停顫抖,小嘴舔舐著男人的囊袋,偶爾與婆婆的嘴唇相碰,她的表情滿是羞恥與崩潰,內心不斷翻湧著屈辱。
齊炳卓腰部微微挺動,配合著謝曉蘭越來越快的吞吐,舒服得眯起眼睛,帶著滿足的廣東腔低笑:
「系啊……就系這樣……謝夫人吸得真緊……繼續……廖欣,你舌頭再往下面舔……嘖嘖……舒服……」
齊炳卓舒服得低吼一聲,忽然用力,按住謝曉蘭的腦袋往自己胯下深深一頂。
粗長的陰莖幾乎整根沒入她早已被口水浸得濕噠噠的口腔,龜頭直抵喉嚨深處。
謝曉蘭猛地發出「嗚咕!」一聲悶響,眼角瞬間被逼出淚水,喉嚨劇烈收縮,卻無法把那根滾燙的肉棒吐出來。
「嗯…舒服曬…」齊炳卓喘著粗氣,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緩緩把濕淋淋的陰莖從謝曉蘭嘴裡拔了出來。
粗壯的莖身帶出一大串晶瑩的口水銀絲,在陽光下拉得老長,最後「啪」地斷開,滴落在謝曉蘭的乳房上。
謝曉蘭劇烈咳嗽著,嘴角全是黏膩的口水,老臉上寫滿了屈辱,她大口喘氣,眼神渙散迷離。
齊炳卓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婆媳二人、一個赤裸的只剩高跟鞋、一個旗袍半敞乳房外露,眼中慾望更盛。
「起身啦,兩個都到床上去。趴好,屁股撅高點……」
廖欣渾身一顫,眼淚瞬間又湧了出來。
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卻不敢反抗。
謝曉蘭更是老臉慘白,顫抖著扶著兒媳,兩人一起爬上了套房裡那張寬大的國王床。
婆媳兩人並排趴在床上,雪白豐滿的屁股高高撅起,兩人臉頰同時燒得通紅。
廖欣輕咬紅唇,腦海裡不斷回蕩著「我竟然和婆婆一起……像兩條母狗一樣撅著屁股,等男人操……」,淺紫色的肉穴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晶瑩的蜜液竟然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滲出。
謝曉蘭眼角的魚尾紋擠作一團,面色微紅,滿是羞愧局促,和兒媳婦並排裸露著最私密的部位,即將被同一個男人肆意玩弄,這種倫理上的徹底崩壞讓她既屈辱又絕望。
恍惚間,她忽然想起前不久那個瘋狂的夜晚——自己和兒媳同樣被按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被親孫子那根年輕的肉棒輪流凶狠貫穿。
那時候孫子壓在她們身上,像發情的野獸一樣喘著粗氣,一邊操弄兒媳的騷屄,一邊伸手抽插她的老穴,婆媳倆哭喊著卻又在恥辱中被迫高潮的畫面,讓她此刻更加崩潰。
齊炳卓淫笑著脫掉上衣,一身皮肉白白胖胖,晃蕩著松垮的肚腩,爬上床,雙手分別拍在兩人的屁股上,「啪啪」兩聲脆響,留下淡淡的紅印。
「嘖嘖……保養得真唔錯啊……今日我都要好好嘗嘗你哋兩個嘅騷屄」
碩大的龜頭先對準廖欣那濕滑的肉穴,腰部猛的一挺,「滋——」的一聲,整根粗硬的肉棒幾乎齊根沒入廖欣緊窄濕熱的陰道里
「啊——!!」廖欣悶哼一聲,十指死死抓住床單,身體劇烈顫抖。
被插入的瞬間,她腦海中閃過羞恥的回憶,自己和婆婆曾經以幾乎一模一樣的姿勢,被自己的親兒子按在床上猛乾。
那種極致的亂倫羞恥,此刻與眼前齊炳卓的侵犯重疊,讓她全身發燙髮軟。
「哇……廖夫人嘅屄真系又緊又熱……吸得我雞巴好爽」齊炳卓的眼神黏膩發亮,嘴角咧開一絲淫笑,感受著溫暖濕潤的包裹感。
廖欣悲哀的側過頭,看見身側的婆婆高高撅著肥白的屁股,身體在輕顫。
「嗯……你老公唔喺度,系邊個嚟滿足你啊?」齊炳卓喘息著,手指揉捏著她的臀肉,腰胯微微扭動,讓陰莖在她體內旋轉摩擦。
廖欣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慄,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
齊炳卓開始前後挺動胯部,結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不斷溢出白沫。
「啪...啪...啪啪...啪.....」
廖欣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卻無法抑制身體因快感產生的本能反應,肉棒粗暴地刮擦過她陰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皺,一陣陣的酥麻從尾椎竄遍全身。
「啪...啪...啪啪...啪.....」
齊炳卓操弄了廖欣幾十下後,忽然「啵」的一聲把濕淋淋的陰莖整根拔出。
大手粗暴地掰開謝曉蘭那肥厚多肉、白白胖胖的臀瓣,龜頭對準她已經濕潤發亮的肉穴,用力一挺——「噗滋!」一聲,整根肉棒凶狠貫穿到底。
「唔啊——!!」謝曉蘭發出一聲悶哼,豐滿的身體猛地向前一竄。
那根滾燙巨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撞得她厚實的肥屁股不停劇烈顫動,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
「謝太太……你呢條老屄有點松啊……用力夾緊啲啦…...」
謝曉蘭眉眼間浸滿羞恥,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在兒媳面前被男人操弄出感覺,尊嚴碎裂,夾雜著無力的悲涼
齊炳卓一邊猛乾謝曉蘭,一邊伸手玩弄她下垂晃蕩的大奶子,拇指粗暴地捻著她早已硬挺發燙的乳頭。
他故意把兩個女人的身體拉近,讓婆媳的大白屁股幾乎貼在一起,方便他輪流抽插。
肉體的撞擊聲、床墊的吱呀聲、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齊炳卓滿臉油光,面色漲紅,肥厚的肚腩不住晃動,黝黑的粗大肉棒在婆媳兩人的肉穴里凶狠交替抽插,每一次都操得又深又重。
婆媳被迫聽著對方被操時的哭喊、喘息和淫水「咕啾咕啾」的水聲,羞恥感不斷疊加。
「啪...啪...啪啪...啪.....」
快速操弄了幾分鐘後,齊炳卓猛地停下動作,粗重喘息,額角掛滿汗珠,目光落在了謝曉蘭那微微收縮、褐色的菊穴上,露出猥瑣又興奮的笑容,用手指沾滿廖欣流出的晶瑩淫水,緩緩塗抹在謝曉蘭緊閉的菊穴上,輕輕按壓揉弄。
「謝太太……下面太松了,操起嚟冇感覺啊……你呢個後庭看起來仲好乾淨……」
謝曉蘭猛地驚恐地搖頭,想起丈夫給她開苞後庭時撕裂般的痛苦,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哀求:
「不要!那裡不行……求求你……那裡真的好痛……啊!不要啊——!」
齊炳卓卻毫不理會。
他先把粗長的陰莖重新狠狠插入謝曉蘭的陰道,凶猛地乾了幾十下,把整根肉棒弄得沾滿黏稠淫水,然後緩緩拔出,對準那微微收縮的菊穴,龜頭用力往前一頂。
「啊——!!痛……好痛!!拔出去……我受不了了——!!」
謝曉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後庭被粗暴撐開。
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一點點擠進她的緊窄直腸,帶來幾乎要昏厥的撕裂感和異物感,她全身劇烈痙攣,眼淚狂流,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廖欣瞳孔驟縮,臉色煞白,她看著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婆婆的直腸,每一次前進都伴隨著婆婆身體的劇烈顫抖和悲鳴。
「這也太可怕了……"廖欣的喉嚨發乾,無法想象婆婆那個狹小的肛門,怎麼能容納如此巨大的物體,她感到自己的肛門不由自主地收緊,徬彿在預演即將到來的侵犯。
「謝太太...媽的....放鬆點......嗯....」齊炳卓的陰莖有些刺痛,這反而激發了他的施虐欲,腰部緩慢卻堅定地往前挺進,直到整根陰莖全部沒入謝曉蘭緊致火熱的屁眼裡。
「嘖嘖……謝太太嘅後庭真系緊得離譜……夾得我雞巴爽翻天……你老公用過幾次啊」
謝曉蘭痛的已經神志不清,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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