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婆媳悲鳴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2 / 2
"說話!"齊炳卓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手掌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聲。"我問你話呢,謝太太,你老公用這裡幾次啊?"
謝曉蘭的眼球失焦地轉動著,嘴唇顫抖著擠出幾個字:"就一……一次……痛啊....求你......放過我吧......"
齊炳卓沒能給女人開苞,讓他有些不爽,重重的在謝曉蘭豐滿臀部拍了一巴掌,旋即開始操弄她緊窄火熱的屁眼。
謝曉蘭感到自己的腸道正在被摩擦得火燒火燎,每一次深入都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肚子里。
"求你……放過我吧……"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太痛了……真的受不了了……"
「啪.....啪.......啪........」
女人痛苦的哀求呻吟,讓齊炳卓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體碰撞聲變得沈悶而有節奏,肛門周圍因為反復的摩擦已經紅腫起來。
」廖夫人,你婆婆好騷啊....你是不是也想要了啊........哈哈......"邊說邊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插入廖欣腿間的濕潤肉穴中。
"唔……"廖欣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男人的手指靈活地在她體內攪動,找到那個微微突起的G點後,開始有節奏地按壓摩擦。
「今日……你哋兩個騷貨……一個屄一個屁眼,都要給我玩透!哈哈......」
套房裡,回蕩著婆媳倆此起彼伏的哭喊和呻吟聲、男人得意的淫笑,以及越來越響亮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咕啾咕啾」的淫水聲。
終於,齊炳卓抱著謝曉蘭肥美顫動的屁股,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啪!」的一聲,整根粗長的陰莖深深埋進她緊窄的後庭最深處。
龜頭一陣劇烈跳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全部內射進她的菊穴深處。
「啊……燙……好燙……啊——!」謝曉蘭發出一聲淒慘的哭喊,全身劇烈痙攣,後庭本能地瘋狂收縮,死死絞緊齊炳卓的肉棒。
齊炳卓舒服得低吼連連,白白胖胖的大肚腩隨著射精的快感一顫一顫。
他把所有濃精全部射完,才緩緩把沾滿腸液、精液和血絲的粗長陰莖從謝曉蘭紅腫張開的菊穴里拔出來。
一股白濁濃稠的精液立刻從她被撐得微微張開的屁眼裡倒流出來,順著肥厚的臀縫往下淌,滴落在床單上。
「嘖嘖……好爽啊……」齊炳卓喘著粗氣,得意地笑道,「起身啦,兩個騷貨都過來,給老子好好把雞巴舔乾淨,一滴都唔准浪費!婆媳一齊舔,舔乾淨先!」
"嘭」床墊晃動,齊炳卓一屁股靠坐在床頭,肚腩高高隆起,兩條粗腿分開,半軟不硬的陰莖上還沾滿黏膩的腸液、精液和謝曉蘭的淫水,散髮著濃烈的腥臊味。
婆媳兩人臉上滿是淚痕,身體還在發抖,卻不敢違抗。
她們一左一右跪在齊炳卓粗壯的大腿旁,低頭含住那根剛剛操過屁眼的髒雞巴,開始小心翼翼地用舌頭清理。
廖欣不斷舔舐莖身和陰囊,舌頭卷著那些黏膩的液體,惡心得她不斷乾嘔,卻只能強忍著繼續。
謝曉蘭則含住龜頭,舌頭笨拙地舔舐馬眼,把殘留的精液全部吸出來吞下,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齊炳卓舒服得眯起眼睛,雙手分別抓住兩個女人的奶子,拇指在乳頭上反復碾壓。「哇……謝太太……味道點樣啊?……哈哈哈……」
謝曉蘭老臉漲得通紅,含著龜頭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唔……唔……」的悶哼。
廖欣則羞恥得幾乎要崩潰,舌頭舔著那根沾滿婆婆腸液和男人精液的肉棒,惡心的想吐,卻只能繼續動作。
陰莖在兩個女人溫熱的嘴裡又硬了起來,但齊炳卓剛剛射過,並不著急,他靠在床頭,慢悠悠地享受著婆媳倆的口舌服務,把玩她們的乳房。
「謝太太,你老公如果知你而家跪喺度,同你個兒媳婦一齊幫我舔雞巴,會不會氣到死啊?嘖嘖……你對大奶保養得幾好,有冇給過其他男人玩過呀??」
謝曉蘭含著男人的陰莖,屁眼還傳來陣陣刺痛,想到自己那個禽獸孫子,竟一時有些恍惚,更讓她難堪的是,自己和兒媳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侍奉著男人。
齊炳卓感覺自己的陰莖已經重新硬挺,便淫笑著拍了拍兩個女人的臉,命令道:
「得啦,廖夫人,仰面躺好,把腿給我大大分開……我要操你只騷屄。謝太太,你跨到你兒媳婦臉上……快啲!」
廖欣渾身猛顫,眼中滿是羞惱:「不要……婆婆……我不能……」
但謝曉蘭已經崩潰,自己連屁眼都付出了,不能功虧一簣,她顫抖著扶著廖欣,讓兒媳仰面躺在床上,然後自己顫抖著跨坐上去,雙腿分開,把自己濕潤的肉穴和剛剛被內射過的紅腫菊穴,一起壓在了她的臉上。
那一瞬間,廖欣幾乎要窒息,濃烈的腥臊味瞬間灌滿鼻腔——那是她婆婆的騷味,難道真的要舔婆婆的屄和屁眼……這種極致的羞恥感,讓她全身像過電一樣顫抖。
「舔!用你只騷舌頭好好舔你婆婆的屄同屁眼……把老子射進去的精液全部舔乾淨!」
廖欣紅著眼圈,著伸出舌頭,舌尖先是碰到婆婆濕滑的陰唇,然後又滑到那微微張開的菊穴,咸腥的精液和腸液混在一起,被她一點點舔進嘴裡。
她惡心得全身發抖,卻只能發出細細的嗚咽,一邊舔舐一邊吞咽。
齊炳卓看著這一幕,血脈賁張。他跪在廖欣雙腿之間,粗長的陰莖對準她的肉穴,腰部一挺,「滋」的一聲整根沒入。
「啊……!」廖欣悶哼一聲,身體劇烈一顫,卻因為臉被婆婆的私處死死壓住,叫不出完整的聲音。
齊炳卓興奮的開始大力抽插,一邊操著廖欣緊窄的騷屄,一邊伸手去揉她的大奶子,「嘖嘖……真系刺激啊……廖夫人,味道點樣啊?哈哈……」
「啪...啪...啪啪....啪......」
他越操越猛,撞得廖欣豐滿的屁股不停顫動,白膩的大奶子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晃蕩。
謝曉蘭騎在兒媳廖欣的臉上,豐滿肥厚的屁股完全壓住了廖欣的口鼻。
她雪白富態的身體前後微微搖晃,碩大下垂的乳房隨著動作甩來甩去,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唔……嗯啊……」謝曉蘭嘴裡不斷發出嬌喘,兒媳的舌頭溫熱而柔軟,在她濕滑的肉縫上來回舔舐,然後又滑向微微紅腫張開的菊穴。
舌頭時不時用力鑽進去,舔弄著裡面殘留的濃稠精液,發出細微而黏膩的「嘖嘖」水聲。
每當舌頭鑽進她後庭時,謝曉蘭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顫——那是她兒媳啊,正在舔她最骯髒的地方,婆媳間最極端的羞恥刺激,幾乎讓她崩潰。
更可怕的是兒媳溫熱的鼻息,一下一下噴在她敏感的陰蒂和濕潤的肉縫上。
那滾燙的呼吸像羽毛一樣不斷撩撥著她,讓她本就敏感的下體更加濕潤,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廖欣的臉頰往下流。
而身後,齊炳卓正跪在廖欣雙腿之間,大力操弄著兒媳的肉穴。
「啪啪啪」的激烈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廖欣的身體劇烈一震,連帶著她整個臉都往前頂,舌頭更深地埋進謝曉蘭的屄和屁眼裡。
齊炳卓白白胖胖的大肚腩一顫一顫,他一邊猛乾,一邊笑道:
「嘖嘖……謝太太,你下面流咗咁多水,全部滴喺你媳婦臉上啦……哈哈……廖夫人,舔深一點!.......」
這些羞辱的話像刀子一樣刺進謝曉蘭的心裡,她這個昔日養尊處優的女人,此刻被兒媳舔著最私密的部位,還被迫聽著男人如此羞辱,強烈的屈辱感和身體上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瘋掉。
謝曉蘭的理智在逐漸迷失,那股從下體深處湧上來的酸麻快感越來越強烈。
兒媳的舌頭一次次鑽進她的肉穴和屁眼,溫熱的鼻息不斷刺激陰蒂,而齊炳卓操弄的「啪啪」聲和羞辱話語,像催情劑一樣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
「啊……不……不要……」謝曉蘭嘴裡喃喃著,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抬起來,抓住自己一對碩大下垂的乳房,用力揉捏起來。
她的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拇指在早已硬挺敏感的乳頭上用力捻動、拉扯。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
「唔……嗯啊……啊……」謝曉蘭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身體搖晃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她用力揉著自己的奶子,乳肉從指縫溢出,隨著動作劇烈晃蕩。
兒媳的舌頭此時正用力鑽進她的肉穴,舌尖在裡面攪動,那種又羞恥又強烈的刺激終於讓她徹底失控。
「啊——!!要……要來了……啊!!」
謝曉蘭猛地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尖叫,全身劇烈痙攣。
她的肉穴和後庭同時收縮,一股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全部澆在廖欣的臉上、嘴裡和鼻子上。
她高潮了,在兒媳的舌頭和齊炳卓的羞辱聲中,達到了從未有過的強烈高潮。
謝曉蘭的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徹底癱軟下來,身體往側面一倒,整個人軟綿綿地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汗水和潮紅,眼神已經有些渙散。
「呼……呼……我……我怎麼……怎麼會……」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虛弱,內心充滿深深的羞恥和迷茫。
齊炳卓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白白胖胖的大肚腩隨著笑聲輕輕顫動。他一邊繼續緩慢抽插著廖欣的肉穴:
「哇……謝太太咁快就高潮啦?被自己個兒媳婦舔屁眼同舔騷屄就爽成咁……真系一隻老騷貨……你個綠帽老公如果知道,,會唔會氣到心梗啊?」
廖欣被婆婆高潮時噴出的溫熱淫水嗆得不斷咳嗽,臉上、頭髮上、甚至鼻孔里都全是黏膩的液體。
她劇烈喘息著,淚水混著那些淫水一起滑落,內心充滿了極度的惡心與絕望。
齊炳卓壞笑著從廖欣的肉穴里緩緩抽出那根還沾滿淫水的粗長陰莖,龜頭帶出一絲晶瑩的銀絲,低笑一聲,彎腰把渾身癱軟無力的廖欣抱了起來。
「來啦,換個姿勢……讓你們婆媳倆好好親熱親熱。」
他把廖欣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面對面趴在謝曉蘭身上,兩人形成標準的69姿勢。
「舔!兩個都給我好好舔對方只騷屄……舌頭伸進去,舔乾淨啲!」齊炳卓用濃重的廣東腔命令道,一邊伸手拍了拍廖欣的肥美屁股,「啪」的一聲脆響。
謝曉蘭喘著粗氣,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舌頭,笨拙地舔上兒媳的肉縫。
廖欣則紅著把臉埋進婆婆濕滑的陰唇間,舌頭再次機械地舔舐著,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齊炳卓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他轉過身,從床頭櫃上拿出一罐特製的飲料,仰頭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那罐飲料帶著淡淡的藥味,喝完後他白胖的身體明顯熱了起來,粗長的陰莖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
「嘖嘖嘖…好啦好啦,婆婆同媳婦都咁騷啊…下個輪到廖太太啦」
他跪在廖欣身後,白白胖胖的大肚腩壓在她的腰背上,雙手用力掰開她那磨盤一樣又圓又翹的肥美屁股,露出中間那緊致的菊穴。
菊穴小小的、緊緊閉合著,在陽光下顯得格外乾淨嬌嫩。
廖欣感受到身後男人的動作,身體猛地一顫,驚恐地想要掙扎:「不要……那裡不行……求求你……我從來沒有……啊!不要碰那裡!」
但她的身體被已經神智混亂的婆婆抱住,根本無法逃脫。
齊炳卓卻毫不憐惜,他先用手指沾滿她下體流出的淫水,緩緩塗抹在廖欣緊閉的菊穴上,然後扶助陰莖,把紫紅的頂端抵住緊窄入口。
廖欣趴在婆婆身上,雙手死死攥著床單。
她能清楚感覺到那個堅硬物體的溫度和硬度,那種即將被侵入的預感讓她渾身繃緊。"
不要…真的不行…求你了.....不要....."
"唔好怕…放鬆…慢慢就入去啦…"齊炳卓喘著氣說,腰部慢慢施力,龜頭冠狀溝陷入那些細密的褶皺,帶來一陣輕微的撕裂感。
「痛啊!!!」廖欣眼淚順著臉頰滾落,龜頭頂端擠開括約肌的感覺清晰無比——那層從未被侵犯過的肌肉被迫擴張,帶來火辣辣的撕裂感。
"噢…好緊…好暖…"齊炳卓低哼一聲,繼續緩慢推進,龜頭一點點沒入那個緊致的小洞,括約肌緊密包裹帶來的阻力,讓他興奮不已。
"啊!"廖欣痛苦的尖叫,滾燙的龜頭強行擠入自己的菊穴,她感覺自己的屁眼要被活活撕裂了。
劇烈的刺痛像燒紅的鐵棍一樣從肛門處瞬間蔓延開來,她全身劇烈痙攣,眼淚狂湧而出。
「痛……好痛!!拔出去……我受不了……啊!!要裂開了……啊……!」
齊炳卓興奮得眯起小眼睛,臉上一片潮紅,低頭看著兩人連接處——廖欣的菊穴已經被撐開成一個小圓洞,緊緊箍著他的龜頭。
「嘖嘖……好緊啊……廖夫人.....放鬆.......」
白花花的大肚腩緊緊貼著廖欣的屁股,齊炳卓握住自己的陰莖,緩緩地、一點一點往前挺進,每推進一寸,都讓廖欣的菊穴被撐得更開,粉嫩的腸肉被粗暴地翻出來。
「老子嘅大雞巴,正捅進你個處女屁眼哦……哈哈……」
「太痛了.....放過我吧.....求你了....嗚......嗚....."廖欣哭得幾乎失聲,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她感覺自己的後庭像被一根滾燙的鐵棒硬生生撐開,每一次推進都帶來火燒般的劇痛,腸道被撐得滿滿的,那種異物入侵的強烈不適感讓她幾乎要昏死過去。
謝曉蘭的臉幾乎完全被兒媳圓潤雪白、不斷顫抖的屁股壓住,只能從縫隙中勉強呼吸。
她的鼻子和嘴巴離廖欣被侵犯的菊穴只有幾釐米距離,男人那對沈甸甸、布滿皺摺的卵蛋,在她的眼前晃蕩。
「唔……欣欣……婆婆……婆婆對不起你……」謝曉蘭在心裡無聲地吶喊,她的舌頭繼續舔著廖欣濕滑的肉穴,試圖用快感稍微緩解兒媳的痛苦。
「啪」一聲輕響,視線里,齊炳卓那根粗長的陰莖終於全部埋進了兒媳的處女後庭,一股濃烈的腥臊味撲面而來,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齊炳卓舒服得低吼一聲,白胖的大肚腩隨著喘息輕輕顫動,變態的調笑道:「哇……全部入到最底啦……廖夫人,你只處女屁眼真系又熱又緊……夾得老子爽翻天……而家開始操你啦……謝太太,你喺下面睇得清楚嗎……味道點樣啊?哈哈哈!」
謝曉蘭心裡湧起強烈的羞恥與惡心,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
齊炳卓開始緩慢卻堅定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點翻卷的腸肉和晶瑩黏膩的腸液;每一次插入,那對沈甸甸的卵蛋就會「啪」的一聲拍在廖欣的臀肉上,發出淫靡的撞擊聲。
廖欣痛得全身不停痙攣,哭喊聲斷斷續續:「啊……慢....慢點......痛死我了…好痛……」,她感覺自己像被劈成了兩半:下面是婆婆柔軟濕熱的舌頭帶來的羞恥快感,後面卻是男人粗暴入侵帶來的撕裂痛楚。
「啪...啪...啪...啪.....」
齊炳卓沒有絲毫憐惜,保持著緩慢而穩定的節奏,「…慢慢就會習慣嘅……嘖嘖……開始濕咗少少啦……」他能感覺到女人的腸道開始分泌些溫熱的腸液。
廖欣的痛苦呻吟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啊……嗯……痛……好痛啊……唔……啊……」
原本純粹的慘叫中,不知不覺夾雜進了一絲壓抑的鼻音。
那種撕裂般的劇痛依然存在,可隨著齊炳卓有節奏的抽插,後庭深處竟漸漸傳來一陣陣異樣的酸麻感,這種感覺與下面婆婆溫熱柔軟的舌頭一起,不斷刺激著她混亂的神經。
「啊……不要……太深了……嗯啊……痛……慢點……啊……嗯......」
廖欣的表情痛苦而迷亂,淚水不斷湧出。
「啪...啪...啪啪...啪啪.....」
齊炳卓越操越興奮,大肚腩劇烈顫動,一邊大力抽送,一邊伸手用力拍打廖欣雪白晃動的肥屁股,「啪啪」脆響不斷,「哈哈……廖夫人,叫大聲啲……真系爽啊.......!」
謝曉蘭的鼻子幾乎貼著齊炳卓不斷進出的粗長肉棒,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滿腸液的陰莖在兒媳的後庭裡快速地抽送,沈甸甸的卵蛋有節奏地拍打著兒媳雪白的臀肉,不時有腥臊的液體濺在她臉上。
齊炳卓操得越來越猛,忽然把整根陰莖從廖欣紅腫不堪的菊穴里拔了出來,帶出一股混著腸液的黏膩液體。
然後他腰部一沈,直接把還沾滿腸液的龜頭對準廖欣早已濕透的肉穴,用力整根捅了進去。
「啊——!嗯啊……」廖欣發出一聲痛苦中帶著明顯情動的悶哼。
剛剛被撐開的菊穴還在火辣辣地刺痛,現在肉穴又被粗暴填滿,前後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
她的呻吟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慘叫,而是夾雜著壓抑不住的鼻音:「痛……嗯……好漲……啊……不要……嗯啊……」
齊炳卓開始瘋狂輪流操弄廖欣的前後兩個小穴:他在廖欣濕滑的騷屄里猛乾幾十下,把肉棒操得濕噠噠、沾滿晶瑩淫水,然後「啵」的一聲整根拔出,直接把那根還滴著淫水的粗長陰莖塞進壓在下面的謝曉蘭嘴裡。
「舔!把你媳婦騷屄同屁眼嘅味道全部舔乾淨!」
那根濕噠噠、帶著濃烈腥臊味的肉棒直接捅進謝曉蘭嘴裡,龜頭幾乎頂到喉嚨,那股味道極其腥臊而濃烈,讓她惡心得想吐,卻只能發出「唔……咕……唔……」的壓抑嗚咽聲,拼命用舌頭舔弄著棒身上的每一寸黏液。
齊炳卓只讓她舔了十幾秒,便又把沾滿她口水的陰莖抽出來,重新對準廖欣紅腫不堪的菊穴,腰部用力一挺,「滋」的一聲再次整根沒入後庭。
「啊——!!嗯啊……好痛……不要……啊……嗯……」廖欣的身體猛地一顫,痛苦的哭喊中再次夾雜著越來越明顯的嬌媚鼻音。
她的表情痛苦而迷亂,眉頭緊皺,眼睛半閉著溢滿淚水,豐潤的嘴唇微微張開,不停發出斷斷續續、帶著顫音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齊炳卓就這樣變態的反復玩弄著兩個女人的三個小洞。
廖欣的呻吟越來越複雜,痛苦與情動徹底交織在一起:「啊……痛……嗯啊……太深了……我……啊……不要再換了……嗯哼……要……要壞掉了……」
她的聲音已經明顯帶上了媚意,豐滿雪白的身體在婆婆身上輕輕扭動,圓潤肥美的屁股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微微往後輕頂,徬彿在迎合齊炳卓越來越猛烈的抽插。
齊炳卓操得滿頭大汗,白胖的臉漲得通紅,大肚腩一顫一顫,他喘著粗氣淫笑:「哈哈哈……聽聽你個騷貨叫得幾浪……廖夫人,…你仲敢講痛?明明已經爽到流水啦……謝太太,你個媳婦而家被老子操到又痛又爽,你聽得爽唔爽啊?」
「啪...啪啪...啪啪.....」
齊炳卓越操越興奮,白胖的大肚腩隨著動作劇烈顫動,陰莖深深埋進廖欣的肉穴里猛乾幾十下,把肉棒徹底弄濕弄滑,然後猛地拔出,對準她已經紅腫不堪的菊穴,腰部用力一挺,整根沒入。
「啊——!!痛……要裂了……啊!!」
廖欣發出一聲高亢而顫抖的哭叫,全身劇烈痙攣。
齊炳卓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廖欣肥美雪白的屁股,粗長的陰莖在她的後庭里瘋狂抽送。
最後,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龜頭深深頂進腸道最深處,整個人像要嵌進廖欣的身體里一樣。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全部內射進廖欣從未被人開發過的屁眼裡。精液又燙又多,灌得廖欣的腸道都微微鼓脹起來。
「啊……好燙……痛......好脹.....嗯啊……」
廖欣哭著發出最後的呻吟,身體劇烈抽搐著,痛苦與高潮邊緣的情動讓她幾乎徹底崩潰。
齊炳卓射完後,才心滿意足地緩緩把陰莖拔出來。
一股白濁濃稠的精液立刻從廖欣被撐得微微張開的菊穴里倒流而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緩緩淌下,滴落在下面謝曉蘭的臉上。
謝曉蘭閉著眼睛,淚水混著兒媳後庭流出的精液一起滑落,內心充滿深深的恥辱。
。。。。。。。。。。。。
婆媳兩人互相攙扶,走出博悅酒店時,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她們整整被那個變態男人折騰了三個多小時。
謝曉蘭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每走一步,下體就傳來鑽心的痛楚和黏膩的異物感。
她看著身邊臉色慘白、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廖欣,眼中滿是深深的愧疚和心疼,低聲哽咽道:
「欣欣……對不起……婆婆對不起你……」
廖欣咬著下唇,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後庭里還隱隱有精液在流動,那種被徹底侵犯和玷污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崩潰。
心理上更是像被無數把刀子反復切割:曾經的尊嚴、自尊在這幾個小時里全部被那個男人無情地踐踏得粉碎。
兩人相互攙扶著,步履蹣跚地走向地面停車場。
身體的疼痛、雙腿間的黏膩和不斷流出的液體、以及心理上那無法言喻的恥辱與絕望,讓她們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
坐進轎車的瞬間,廖欣忽然抱住謝曉蘭,兩個女人終於忍不住抱頭痛哭。
「婆婆……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廖欣把臉埋在婆婆肩上,哭得幾乎喘不過氣:「婆婆……我好髒……我再也回不去了……」
夜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卻怎麼也吹不散兩人身上那濃重的雄性氣息和深深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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