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神秘的尊者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離開劉倩辦公室,暮色已經徹底吞沒了整片天空。父子兩人坐上車,魯金安啓動引擎,一路沈默地駛離辦公樓。
車內氣氛有些說不清的古怪,胖子靠在副駕駛座上,腦海裡還不斷回放著在休息間和淋浴間里發生的瘋狂一幕——自己竟然真的操了馮哲的媽媽,還和父親一起……
魯金安緊握著方向盤,余光掃過兒子,低聲叮囑:「到了地方別亂說話。」
胖子心裡咯噔一下,隱約察覺這事透著幾分古怪。
約莫半個小時後,車子駛入東郊一個偏僻的產業園區。園區內燈光稀疏,只有最裡面一幢低調的歐式建築亮著燈光。
魯金安出示了一張精緻的邀請函,保安仔細檢查後放行。停車場已經停滿了轎車,甚至還有不少懸掛著外地牌照。
父子兩人步入建築,一位身著米杏色寬松棉麻短袖長褲的女接待員迎了上來。
她氣質素淨,接過邀請函,微微點頭,又遞給父子兩人兩套同樣的米杏色麻布衣。
換好衣服後,女接待引領他們從側門悄無聲息地進入。
禮堂佈置的極簡素淨,以米白、淺原木色為基調,空間開闊空曠,沒有多餘繁雜的裝飾。
頂部鋪設柔和的漫射燈光,垂掛著輕薄的白紗幔,光線均勻而朦朧。
禮台正中央,一名男子盤腿端坐。
他戴著半截面具,木質紋路溫潤如老木雕,面具外側雕琢淺蓮紋樣,點綴啞光青金石,只露出線條平和的下頜與唇瓣。
一身杏色寬松長衫襯,周身柔光縈繞,神態慈悲淡然,宛若世外高人。
台下鋪滿淺色蒲團,場內男女皆席地而坐,身著統一的米杏色麻布衣,大多素面束發、赤腳靜坐,褪去了所有世俗的裝扮與個人特質,眾人徬彿融為一體。
周遭氛圍靜謐安寧,空氣中縈繞著清淡的檀香與草木精油氣息。全場循環播放著輕柔空蒙的歌聲,人聲低緩合唱,偶爾夾雜著細碎的風鈴聲。
父子二人走到最後一排蒲團旁,胖子心裡依舊一頭霧水,也只得跟著依樣盤腿坐下。
面具男始嗓音極低極柔,如同溫涼泉水緩緩漫過人心,輕易撫平人心底的浮躁與躁動。
他輕聲娓娓道來,勸誡眾人放下執念、勘破虛妄,言說肉身皆是泡影,唯有放下自我、歸順本心,方能掙脫俗世桎梏,求得真正的解脫。
溫柔低沈的聲線搭配滿室純白朦朧的靜謐氛圍,有著極強的裹挾力與催眠感。
哪怕是方才心緒浮動的胖子,也漸漸沈溺其中,淪陷在這片精心營造的氛圍里。
講道告一段落,魯金安帶著兒子起身,在一位女接待的引路下穿過側邊廊道,往後台走去,準備面見那位自稱「尊者」的男人。
禮堂內,一道目光悄然在魯金安的背影上逗留。
林芳沒想到,馬老闆這幾日找不到的男人,居然出現在了這裡。
更沒想到,他居然也是這個組織的信徒。
疫情趨緩之後,這是尊者首次在國內秘密舉辦這類修行法會。
林芳收斂眼底的一絲詫異,緩緩起身,沿長廊往前走。兩側排布著許多房間,她沒有遲疑,隨手推開其中一間,邁步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卻佈置得極具儀式感。
柔和的暖光從頂部灑下,四壁掛著淺米色的紗幔,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檀香與某種催情草木精油的混合氣息。
中央鋪著一張寬大的淺色蒲團,上面散落著幾片白色花瓣。
房間里已經有一個二十出頭的戴眼鏡男青年,正有些忐忑不安地跪坐在蒲團上。
他身穿和眾人一樣的米杏色麻布衣,雙手微微發抖,顯然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洗禮」。
林芳輕輕關上門,她的動作優雅而緩慢,走到男青年面前,柔聲安撫道:
「別緊張……放下所有的雜念,把自己完全交給本心……尊者說,只有徹底放開,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
男青年抬起頭,目光落在林芳清麗的臉上,呼吸漸漸急促。
林芳從旁邊的木盒中取出一個包裝精緻的避孕套,撕開包裝,動作優雅卻又帶著儀式感地將它遞給男青年。
「戴上它……」她輕聲說道,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
男青年臉紅著接過避孕套,在林芳的注視下有些笨拙地套在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上。
透明的避孕套緊緊包裹著他年輕而堅硬的肉棒,表面泛著水光。
林芳微微一笑,開始緩緩寬衣解帶,脫掉外面的米杏色麻布上衣,露出白皙的胴體,那對雪乳在暖光下輕輕顫動,粉嫩的乳尖已經微微挺立。
隨後,她又褪下寬松的長褲,完全赤裸地站在男青年面前,下體的黑色三角區,已經微微濕潤的陰部,帶著女人的誘人氣息。
林芳溫柔卻又堅定地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男青年手掌顫抖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呼吸越來越重。
「來……觸摸我……感受我……」林芳低聲引導著,同時低下頭吻住男青年的嘴唇,舌頭靈活地伸進去,與他生澀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沒多久,林芳便將男青年推倒在蒲團上。她跨坐在他身上,緩緩引導他那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滑的穴口,一點一點坐了下去。
「啊……」林芳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豐滿的臀部開始緩緩上下起伏。男青年躺在下面,雙手本能地抓住她搖晃的乳房,用力揉捏著。
林芳一邊騎乘著男青年,一邊低聲吟唱著教義中的句子,聲音越來越媚,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她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濕滑的穴肉緊緊包裹著年輕人的肉棒,一次次吞吐著。
只有在這種「靈與肉的洗禮」中,她長期壓抑的慾望與扭曲心理,才能得到暫時的釋放
整個建築的側翼分布著十幾個同樣隱秘的小房間,裡面都在進行著相似的媾和。
隱約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與禮堂里眾人低聲吟唱的教義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莫名和諧卻又詭異迷幻的氛圍,徬彿肉體的慾望與精神的昇華在此刻達到了某種奇異的統一。
與此同時,魯金安父子,在一位接待人員的引領下,來到了建築後方一間更為安靜的房間。
房間佈置得簡單而乾淨,米白色牆壁,淺木地板,只擺放著幾張蒲團和一張低矮的木桌。
胖子一進門就注意到,牆邊台子上擺著一尊造型奇特的歡喜佛——男女赤裸糾纏在一起,姿態極盡纏綿,在這個素淨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而詭異。
尊者端坐屋內主位,見二人進門,透過面具的視線徑直落向胖子。
「你剛出生那會兒,我還親手抱過你」尊者嗓音低柔溫潤,似緩緩淌開的溫水,說著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胖子上前,「走近些,讓我仔細再瞧瞧。」
胖子心裡驚疑不定,依言往前挪了兩步,局促地垂著雙手站定。
尊者的目光精准落在他的眉骨處——那裡恰好與自己面具下左側眉骨的黑痣位置重合。
面具之下,眼底悄然漾開一抹淺淡笑意:「你我緣分頗深。此番我難得歸國,特意與你父親提及,想要見你一面。」
胖子茫然無措,心底滿是疑惑與不安,完全摸不透眼前人與自己、與父親之間究竟藏著怎樣的淵源。
尊者收回落在胖子身上的目光,轉向魯金安,語氣隱晦低沈,帶著幾分洞悉世事的意味:「觀你面相,命途藏一劫數,可有需要我出手相助之處?」
魯金安神色沈穩平靜,微微躬身婉拒:「多謝尊者好意。此劫是我自身業障,我甘願承擔。只求他日若真有不測,望尊者念在往日情分,多多照拂成鵬一二。」
尊者輕輕輕嘆一聲,目光深邃地望著眼前父子二人,緩緩開口:「我在國內停留時日無多,日後種種,終究要看緣分。」
話音落下,房間陷入靜謐。淡淡檀香在空氣中緩緩流轉,縈繞周身。
胖子心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父親口中的劫難、眼前神秘莫測的尊者、今日接連撞見的種種詭異事端,層層疊疊積壓在心底,一股莫名的恐慌與不安,悄然蔓延至四肢百骸。
魯金安躬身行禮,隨即帶著兒子起身告辭,緩步退出這間檀香縈繞的內室。
門外靜立著一名女侍者,其身側,靜靜候著一位氣韻溫婉的年長婦人,體態豐滿富態。
魯金安目光在婦人臉上短暫停留,只覺眉眼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何處相識。當下心緒繁雜,他無暇細究,徑直領著兒子邁步離開。
兩人擦肩而過的剎那,謝曉蘭抬眸,目光在父子二人遠去的背影上定格片刻。
待腳步聲徹底消散,身旁的女侍者輕聲提醒:「謝太太,尊者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謝曉蘭緩緩收回目光,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斂盡周身雜念,恭謹抬步走入屋內。
她早前便通過定居海外的閨蜜聽聞,這位尊者在東南亞威望鼎盛、神通莫測,如今親見其在內地信眾雲集、聲勢浩大,心底滿是折服與虔誠。
可這份虔誠之下,是她無處安放的惶恐。
丈夫被紀委留置調查,遠在美國的兒子不堪托付,那個孫子更是禽獸不如。
一想起港商齊炳卓那色慾熏心的模樣,重重陰霾便壓上心頭,沈甸甸的壓抑揮之不去。
她今日久候拜見,只為求得一枚護身平安符,消災避禍。
內室檀香裊裊,輕煙緩緩升騰,朦朧了滿屋光影,添了幾分空靈玄妙的神秘感。
尊者端坐於前方蒲團之上,身形隱在柔和的光影深處,神色淡然沈靜,徬彿早已勘破世間所有心事與因果。
謝曉蘭深深躬身行禮,語氣懇切又焦灼:「尊者,我近日心神不寧、惶恐難安,還望您指點迷津,庇佑我平安順遂。」
短暫沈寂後,低沈柔和的嗓音緩緩響起,字字通透:「世間萬般苦難、生死禍福,皆非天降,皆是自身執念種下的因果……」
謝曉蘭垂首靜聽,約莫一刻鐘的點撥開解過後,尊者抬手,將一枚包漿溫潤、質感厚重的古銅色平安符遞至她身前。
她連忙雙手接過,小心翼翼揣進貼身衣襟妥善藏好,隨即再度深深躬身,語氣滿是赤誠感激:「多謝尊者賜符,多謝尊者點撥。」
禮畢,謝曉蘭斂盡周身情緒,步履沈穩恭謹地退出內室,在女侍者的引領下,沿幽深廊道緩步離開。
整條廊道依舊浸在清淺的檀香之中,靜謐幽深。
沿途不斷有男女信徒兩兩擦肩而過,人人神色平靜淡漠,默然走入廊道兩側的房間,徬彿奔赴一場尋常無奇的修行儀式。
兩側房門大多虛掩,縫隙間不斷溢出細碎曖昧的聲響,男女繾綣呢喃輕輕彌散,與屋內循環往復、莊嚴低緩的教義頌唱緊緊糾纏。
詭異荒誕的氛圍層層疊加,極致迷幻又令人心悸,讓謝曉蘭不由得老臉發燙。
空寂的內室之中,無人打擾。
尊者抬手摘下臉上的面具,褪去頭上的假髮。
鏡中那張溫潤慈悲、帶著幾分超然仙氣的臉龐緩緩褪去,最終露出一張圓潤世故的面容,眼底的悲憫淡然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精明冷漠、唯利是圖的算計。
眼前這位偽裝得道、受人尊崇的尊者,赫然是港商齊炳卓。
他戴好口罩,避開正門,從內室側門悄然離開。
踏出門廳的瞬間,夜風裹挾著沈沈夜色撲面而來,吹散了周身縈繞不散的檀香氣息,徹底剝離了方才的超然身份。
齊炳卓坐進轎車,關上車門,徹底隔絕了身後那片虛實交織、荒唐詭異的天地。他平穩啓動車輛,緩緩駛離園區,目光下意識落向後視鏡。
夜色濃稠如墨,那棟歐式建築靜靜佇立在黑暗之中。隨著車速漸快,建築輪廓不斷向後倒退、縮小、模糊,最終徹底消融在沈沈夜幕里。
耳畔只剩引擎低沈的轟鳴,齊炳卓眼底心緒翻湧,思緒紛亂複雜。
眾人敬仰的真正尊者,早已被囚禁在園區地牢之中。如今坐鎮法會、受人跪拜的,不過是他的替身。
常年的偽裝讓齊炳卓生出雙重人格,戴上面具,他是悲憫渡人、超脫世俗的尊者;卸下易容,他便是精於算計,雙手沾滿鮮血的港商齊炳卓。
一夜沈寂,天光破曉。
晨光漫過寧江城的每一寸街巷,驅散沈沈夜色。
整座城市褪去靜謐,漸漸蘇醒,車水馬龍流轉如常,人間煙火依舊繁盛,徬彿昨夜那場隱秘荒唐的修行盛會,從未發生過。
富信廣場,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採光極佳,整片寧江繁華商圈的樓宇街景盡數鋪展在眼底。
整面落地玻璃一塵不染,嚴嚴實實地隔絕了街市的車馬喧囂。
室內靜謐幽深,只剩中央空調出風口低沈均勻的送風聲,嗡嗡細響,襯得空間愈發安靜。
深色實木辦公桌厚重寬大,台面擺放著極簡輕奢的擺件,內側連著一間雅致的會客室,精緻茶台擦拭得一塵不染。
女助理林芳垂手立在一旁,動作嫻熟沈穩,沸水入壺、洗茶、出湯,整套茶藝流程行雲流水,裊裊白色熱氣緩緩升騰,淡淡的茶香漫溢開來。
茶台兩側,各坐一人。
李安富端坐主位,兩鬢些許頭髮花白,眉眼溫潤謙和,氣質儒雅得體,無人知曉,此刻看似閒適品茶的他,已被債務逼得焦頭爛額。
名下數個在建樓盤資金鍊持續緊繃,他寄希望的聚合財富也開始出現危機,那個女人能抽調出的金額不過杯水車薪。
對面的客座上,一身高檔休閒西裝的齊炳卓,坐姿鬆弛隨意,指尖捏著薄瓷茶杯,慢悠悠品茶,神色閒散。
齊炳卓此番從東南亞回寧江,核心緣由便是應江宏偉的人情囑託,回來幫襯李安富穩住搖搖欲墜的產業局面,順便給內地的眾多信徒開幾場法會。
早年他遠赴東南亞闖蕩,初期步履維艱、處處碰壁,是江宏偉出手提供資源、鋪路搭橋,才在海外站穩腳跟。
這些年,齊炳卓游走在灰色金融邊緣,幫境內的貪官、商人轉移資產,在內地沈澱了一筆體量恐怖的隱秘資金,也需要可靠的實體渠道消化洗白。
此番他與李安富的資金拆借融資合作,所有明暗條款、私下規則全部談妥落地,為報答當年江宏偉的提攜之恩,特意讓出五個點的利潤。
今日齊炳卓前來富信廣場,則是帶著自己的財務團隊正式入駐李安富的公司,全面對接後續資金入賬、賬目流水核查、全程風險監管等事宜。
自己順路來李安富的辦公室小坐,兩人心照不宣,只聊風月閒談,半句不提交易與資金的敏感事。
一旁侍奉茶水的林芳,全然沒有將眼前這位體態發福、談吐市儈圓滑的港商,與昨夜禮堂中那位戴面具、音色空靈溫潤的尊者聯繫在一起。
就在茶香裊裊、氛圍閒適之際,林芳口袋里的手機輕微震動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消息,神色微斂,輕步走到李安富身側,微微俯身,貼著他的耳畔壓低聲音低語:「李總,市刑偵支隊的仇良隊長又來了,這是他第三次上門拜訪,執意要見您。」
「仇良?」
李安富捏著茶杯的指尖驟然一頓,眼底溫和鬆弛的笑意瞬間淡去,眸底深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沈凝與戒備。
他沈默思忖兩秒,接連三次上門,看來是為了二十餘年的那樁陳年舊案。
避而不見反倒顯得心虛,徒增嫌疑,片刻後,他抬眼,語氣從容淡定:「讓他去前廳小會客廳等著」
「好的李總。」林芳微微頷首,悄聲退出門外,輕輕帶上了會客室房門。
屋內重歸安靜。
齊炳卓耳力敏銳,方才隱約聽見「刑偵大隊」,「第三次上門」只言片語,他放下茶杯,神色隨意地開口:「李總既然有事要處理,我就先告辭了」
李安富眼底笑意溫潤,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熟絡與邀約:「今晚我在雲棲閣設宴,齊老闆務必賞臉」
齊炳卓頷首,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平整的西裝領口,緩步離開會客室,一出門便有兩名黑衣保鏢,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
安靜的辦公走廊鋪著厚實的靜音地毯,腳步聲落地無聲,冷白的燈光筆直灑落,將過道襯得空曠肅穆。
齊炳卓一行人剛轉過拐角,迎面便與一道挺拔的身影驟然相撞。
男人身著深色簡約夾克,身姿筆直挺拔,肩線利落冷硬,眉眼鋒利如刀,正是前來赴會的仇良。
兩人迎面擦肩,全程沒有半點交集,無一言一語,氣氛靜默凝滯。
齊炳卓從未見過仇良,全然不識眼前這人的身份。可就在兩人視線短暫交匯、眼神相撞的一瞬,他後背莫名一涼,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衝後頸。
這個男人的眼神太冷、太利,像是藏著蟄伏的獵刃,看似平靜無波,深處卻翻湧著沈沈殺意。
齊炳卓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直到與仇良徹底錯開距離,他才緩緩松了口氣,心底莫名的忌憚久久不散。
而仇良自始至終神色平淡,眸光沈靜無波,面色沒有絲毫變化,看上去就像只是偶遇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唯有他自己心知肚明,方才那一秒的對視,他早已精准鎖定對方。這張發福油膩的臉,正是視頻里肆意折辱、踐踏徐慧的那個無恥男人。
一旁引路的林芳觀察力敏銳,見狀隨口試探著問了一句:「仇隊長,您認識這位齊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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