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難以啓齒的荒唐往事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2 / 2
紀秀玲的身體劇烈一顫,被蒙住眼睛的臉上滿是驚恐與屈辱,塞著內褲的嘴裡發出嗚嗚的悶哼。
從未被這樣粗暴貫穿的劇痛與異物感讓她幾乎窒息。
雙手死死摳著牆壁,試圖掙扎著往前躲,卻被男人鐵鉗般的大手緊緊扣住纖腰,根本無法逃脫,雙腿發軟,粉嫩的肉縫被迫完全撐開,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侵犯。
王百川興奮得幾乎發抖,自己居然在酒店衛生間里,操了那個台上優雅知性、讓無數男人暗自意淫的紀秀玲,血液瞬間沸騰,緊張、刺激、征服欲混雜在一起,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門外不時傳來人聲,腳步聲,這讓他既緊張又極度興奮,喉嚨里壓抑著低沈的喘息,開始凶狠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挺腰,粗長的陰莖都幾乎完全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捅到底。
「啪…啪…啪啪…啪……」
王百川逐漸加快速度,撞擊的力道讓紀秀玲的雪臀部不斷晃動,視線里,自己那根紫黑色的陰莖一次次沒入粉嫩的小穴,淫液不斷從結合處被擠出,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磚上,形成一小灘透明的水漬。
紀秀玲被蒙著眼睛,嘴裡塞著自己的內褲,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嗚悶哼。
王百川的心理快感遠超肉體,女人的丈夫範文臣,那個在寧江富甲一方、叱吒風雲的大人物,此刻卻完全不知道自己頭頂,正戴上一頂油光發亮的綠帽,亮得讓他每一次撞擊都爽到骨子裡。
他興奮的把伸進女人的襯衫里,粗暴地揉捏著她柔軟飽滿的乳房,指尖掐著已經硬起的乳頭用力捻轉。
狹小的殘疾人衛生間里,空氣變得越來越淫靡。
「啪…啪…啪啪…啪……」
王百川越乾越興奮,雙手掐著女人的腰,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腰桿像高速活塞一樣瘋狂挺動。
龜頭一次次碾過女人敏感的G點,撞得她身體陣陣痙攣,穴肉本能地收縮吮吸,讓他爽得頭皮發麻,每一寸神經都沈浸在極致的快感里。
紀秀玲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粗暴的操弄。
蒙眼的手帕下淚水不斷湧出,身體隨著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顫抖,雪白的臀部被撞得通紅,卻只能發出被堵住的低低嗚咽。
那種無奈、屈辱卻又無法逃脫的模樣,反而更加刺激了王百川的獸慾。
他心裡一遍遍回蕩著一個念頭:範文臣,老子現在就操著你老婆的騷穴,好舒服,好爽啊。
快感迅速堆積,王百川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肉棒在濕熱緊窄的穴道里進出得更加順滑凶狠。
紀秀玲雙腿酸軟無力,「啪」的一聲,整個人突然失力,雙腳一軟,直接跪滑到冰冷的地面上。
濕噠噠、沾滿她淫液的粗硬陰莖「啵」的一聲從緊縮的肉穴中滑出,帶出一股透明的拉絲淫水,在空氣中晃蕩著。
王百川低喘著低頭看去,只見女人狼狽地癱坐在地上——蒙著眼睛,嘴裡塞著條白色內褲,半身長裙被掀到腰間,雪白的雙腿無力攤開,紅腫濕潤的粉嫩肉穴還在微微張合,流出混濁的液體。
那副楚楚可憐、被徹底凌辱卻又說不出話的模樣,徹底激起了他內心深處的變態獸慾。
「跪好。」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王百川一把將她拉扯成跪姿,伸手扯下她口中已經被口水浸透的白色內褲。
紀秀玲劇烈咳嗽了幾聲,還沒來得及喘勻氣,他就一手扶住她的後腦勺,另一手握著那根青筋暴起、濕亮發燙的粗硬陰莖,在她微微顫抖的柔軟嘴唇上緩緩滑動。
龜頭帶著濃烈的淫靡氣味,一下下蹭過她精緻飽滿的下唇和唇縫,留下黏膩的水跡。
紀秀玲本能地緊閉嘴唇,把頭往後躲,臉上滿是屈辱與厭惡。她從未給丈夫範文臣做過這種事,覺得太過惡心下流,死死不肯張嘴。
王百川眼神陰沈,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往下一掰,低聲威脅道:「含住……快點讓老子射出來,再拖下去,你老公就要懷疑了。」
紀秀玲身體明顯一顫,嘴唇仍舊緊閉著。
王百川眼底漾開一抹帶著戲謔的壞笑,捏著她下巴的力道猛然加大,趁她微微張嘴的瞬間,腰部向前一挺,將那根沾滿她自己淫液的粗硬陰莖狠狠捅進了女人溫暖濕潤的口腔。
「唔……!」紀秀玲發出被堵住的驚恐悶哼,眼睛被蒙住,第一次被迫給男人做口交的她動作極為生澀笨拙。
她的嘴唇被迫大大撐開,柔軟的舌頭本能地想要推拒,卻只在棒身上無助地亂頂亂抵,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聲音。
喉嚨被龜頭頂到深處時,她劇烈乾嘔起來,肩膀聳動,眼淚不停從手帕邊緣滲出,口水順著下巴不斷滴落。
她完全不會技巧,只能被動地被王百川按著頭前後抽送。
那生澀的模樣——緊皺的眉頭、被撐到極限的嘴唇、不斷乾嘔卻又竭力忍耐的喉嚨收縮——反而讓王百川興奮到了極點。
「操……這女人不會是……第一次給男人吃雞巴吧?」他在心裡暗爽得發狂,卻不敢大聲說話,只能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腰部快速挺動,讓肉棒在她生澀的口腔里進進出出。
紀秀玲跪在地上,雙手無力地拍打著他的大腿,發出壓抑的嗚咽,舌頭笨拙地被肉棒壓著滑動,偶爾不經意地卷過冠狀溝,都讓王百川爽得頭皮發麻。
「用手握著它……舔。」他壓低聲音命令道,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拉到自己胯下。
紀秀玲渾身顫抖,淚水不斷從蒙眼的手帕下滲出,卻不敢反抗。纖細冰涼的手指猶豫著握住那根滾燙粗硬、還沾滿她自己淫液的肉棒。
棒身青筋暴起,跳動著灼熱的溫度。她低著頭,表情滿是屈辱與厭惡,微微張開被撐得有些紅腫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笨拙地舔上龜頭。
咸腥混雜著她自己淫水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那濃烈的男性麝香味直衝鼻腔,讓她胃里一陣翻湧,差點當場乾嘔。
可王百川卻爽得倒吸冷氣,女人的小舌頭軟軟熱熱,帶著生澀的試探,一下下舔過敏感的龜頭冠狀溝,又沿著棒身從下往上緩慢舔舐,最後甚至在他指揮下含住卵蛋輕輕吮吸。
當紅女主持人的嘴,被迫舔舐自己的陰莖,這樣的視覺與觸感刺激,讓他興奮得幾乎發瘋。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奇怪,紀主持去哪裡了?衛生間里也不在啊……」
緊接著,殘障衛生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了一下,「咔」的一聲輕響。
兩人同時嚇了一跳。紀秀玲身體猛地僵住,口裡還含著男人的肉棒,一動不敢動,呼吸都幾乎停止。
所幸腳步聲很快遠去,那女人似乎只是隨意推了推門便離開了。
王百川再也不敢拖延,一把抱起癱軟的紀秀玲,轉身坐到馬桶上,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紀秀玲雙腿無力地分開,濕潤紅腫的肉穴正好對準他依舊堅硬的陰莖。
他扶著肉棒,對準穴口猛地向下一壓——「噗滋……!」粗硬的陰莖再次整根沒入她濕熱緊窄的體內。
紀秀玲被蒙著眼睛,臉上滿是驚恐與痛苦,嘴唇微張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誘人的嗚咽。
隨著他雙手扣住她雪白柔軟的臀肉向上托舉又狠狠按下,肉棒開始凶狠地向上頂操,每一下都深深捅到最深處,撞得她子宮口發麻。
狹小的空間里再次響起濕滑的「啪啪」撞擊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
王百川看著她被操得前後晃動的身體、紅潤的嘴唇、被汗水浸濕的鬢角,越看越興奮。
他忽然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猛地吻了上去,強硬地叩開她的齒關,長舌粗暴地伸入她口中攪動,卷著她的舌頭激烈吮吸舌吻。
紀秀玲發出「唔唔」的掙扎聲。王百川一邊凶狠地舌吻,一邊加速抽動腰部,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向上猛頂。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凶狠地撞擊著她最敏感的花心,撞得紀秀玲的身體劇烈顫抖,濕熱的淫水被頂得不斷濺出,順著兩人交合處流到馬桶蓋上。
王百川吻得極深,舌頭在她口中肆意攪動,吮吸著她的香舌,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紀秀玲被操得快要喘不過氣,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急促悶哼,胸口劇烈起伏,肺部像要炸開一樣。
她本能地扭頭想要躲避,卻被他死死扣住後腦勺。
終於,王百川感覺到自己呼吸不暢,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女人的唇瓣。一道晶亮的口水絲從兩人唇間拉開,又迅速斷裂。
紀秀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蒙著眼的手帕下淚水橫流,紅腫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誘人而凌亂的喘息聲。
狹小的殘疾人衛生間里,混合著男女體液的淫靡氣息、門外偶爾傳來的模糊腳步聲,更增添了幾分刺激。
王百川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女人被操得潮紅的臉龐,眼底慾望更盛。
他一邊繼續托著她雪白的臀肉凶狠地向上頂操,一邊騰出一隻手粗暴地掀起她的針織襯衫。
素雅的淺色襯衫被卷到鎖骨上方,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胸罩。
他三兩下就把胸罩推到上面,一對豐滿雪白、形狀完美的乳房頓時彈跳出來,在燈光下晃動著誘人的弧度,粉嫩的乳頭已經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微微硬起。
「……真他媽漂亮。」他在心裡暗罵一句,低下頭,張嘴含住其中一隻乳頭,用力吮吸起來。
舌頭靈活地卷著那顆小櫻桃,又舔又咬,時而輕輕啃噬乳暈,時而大力吸吮,把乳頭吸得又紅又腫。
另一隻手則毫不憐惜地揉捏著另一邊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軟彈嫩的乳肉中,把雪白的乳肉擠出各種淫靡的形狀,指尖偶爾用力掐住乳尖拉扯。
紀秀玲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身體猛地一弓,伸手抓住殘廁的扶手,蒙著眼的臉上滿是屈辱與羞恥,牙齒緊緊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音。
可她越是忍耐,那壓抑的低低嗚咽和急促的喘息就越是勾人。
她的乳房本就敏感,被王百川這樣又舔又吸又揉,乳頭迅速充血腫脹,帶來陣陣又麻又癢的快感,讓她下體的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絞住正在瘋狂抽插的粗硬肉棒。
「咕啾……咕啾……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清脆聲、水聲,以及王百川吮吸乳房的「嘖嘖」淫靡聲音,在狹窄的衛生間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而下流。
紀秀玲的腳尖偶爾碰到冰涼的瓷磚地面,與體內灼熱的抽插形成強烈對比。
王百川越吸越起勁,把臉深深埋在她胸前,牙齒輕輕啃咬著乳肉,留下淡淡的紅痕。
他一邊猛乾,一邊把玩著這對讓他垂涎已久的豐乳,心理的滿足感和征服欲達到了頂峰。
紀秀玲已經徹底無力,只能被動地跨坐在他身上,隨著他的頂撞上下起伏,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晃蕩,發出細微的肉浪聲。
她臉上的表情混合著痛苦、屈辱與一絲被迫的生理反應,嘴角還殘留著剛才舌吻時的口水痕跡。
「啪…啪…啪啪……啪……」
快感迅速堆積,王百川感覺自己快要射了。
紀秀玲明顯感覺到體內肉棒的膨脹和急促的動作,恐懼之下終於低聲哀求,聲音帶著哭腔:「不要……不要射在裡面……求求你……」
王百川冷靜了些,想到不能在女人體內留下證據,喘著粗氣低聲道:「好……我射你嘴裡。」
紀秀玲沒有再說話,只是身體微微發抖。
王百川抱著她又猛操了十幾下,感覺射意已到頂點,趕緊抱起她起身,迅速把她放到地上讓她跪好。
紀秀玲似乎已經徹底放棄抵抗,配合地微微張開小嘴。
王百川握著濕亮發燙的肉棒,快速在她嘴裡抽插起來,最後幾下深深捅進喉嚨,龜頭劇烈跳動——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湧而出,全部射進她溫暖的口腔和喉嚨深處。
陰莖堵住她的小嘴,紀秀玲無奈,只能喉嚨一陣陣收縮,屈辱地吞咽下去。
部分白濁的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畫面極度淫靡。
高潮過後,王百川一臉舒暢,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女主持人——蒙眼、紅唇微腫、嘴角掛著精液、跪在地上的可憐模樣——既讓他回味無窮,又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這女人的老公範文臣,可不是他惹得起的。心思縝密的他,腦中飛速盤算著,迅速整理好衣物。
王百川刻意壓沈聲線,模仿某人的粗糲霸道、略帶沙啞的口音,俯身貼在被蒙住雙眼的紀秀玲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陰惻惻地低語:
「讓你老公範文臣,懂點規矩,不然……」
說著,他伸手隔著襯衫,在她豐滿柔軟的胸部狠狠揉捏了一把,指尖用力掐住乳尖擰轉——帶著警告意味的粗暴動作讓她身體猛地一顫。
紀秀玲的身體因恐懼和屈辱而輕輕發抖。
王百川松開手,直起身子,冷冷道:「你等一會兒再出去,我先走。」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打開殘疾人衛生間的門,確認外面走廊無人後,故作鎮定地迅速離開。
王百川回到晚宴現場,坐回位置,繼續和領導、嘉賓喝酒聊天,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目光卻一直關注著紀秀玲空著的座位。
大概十多分鐘後,紀秀玲終於回到了座位上。
她已經重新整理好妝容和衣裙,表情從容優雅,唯有王百川,能透過她得體的假面,精准捕捉到她眼底深處揮之不去的局促與不安。
女人的目光會不受控制、極其隱晦地一次次掃過江宏偉落座的那一桌,每一次視線掠過都飛快閃躲,不敢停留半分,生怕被人察覺異常。
………
思緒如潮水般退去,王百川從回憶中猛地驚醒。
他仍站在局長辦公室的窗前,玻璃映出他現在的模樣——兩鬢斑白,頭髮早已不復當年的烏黑濃密,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皺紋,眼角的魚尾紋深重而疲憊。
那張曾經意氣風發的臉,如今只剩下一個年過花甲、臨近退休的老者。
二十多年過去了,那個漂亮、知性的紀秀玲,已化成一堆慘枯骨。
尖銳的脹痛驟然衝上太陽穴,密密麻麻、陣陣發麻。王百川抬手死死按住眉心,眉頭緊蹙,眼底翻湧著慍怒與無奈。
他已臨近退休,現在只求安穩收官、平穩落幕,安享晚年。可偏偏臨到最後,還要被二十年前的陳年爛賬死死裹挾。
窗玻璃上,那張蒼老的臉映得愈發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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