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難以啓齒的荒唐往事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兩日後,市局會議室,中央空調的冷風簌簌,在場所有乾警盡數斂聲屏氣,目光齊刷刷緊鎖在前方的投影幕布上,肅穆的氛圍讓人呼吸都不由得放輕。
刑警隊長仇良立在幕布側邊,面容緊繃冷峻,周身帶著刑偵一線打磨出的凜冽氣場。
他指尖輕輕按下遙控器,潔白的幕布上,瞬間浮現出幾具經過技術拼湊復原的骸骨影像,黑白的畫面透著刺骨的寒涼。
「城郊朱家村57號廢棄老宅,現場出土四具人體骸骨。」仇良的嗓音打破沈寂「經骨骼老化檢測、土層掩埋痕跡交叉鑒定,死者遇害時間距今約二十多年。目前四名死者身份已全部比對確認,分別是範偉夫婦、範家兒媳紀秀玲,以及一名未滿週歲的幼女。」
話音落地,會議室里泛起一陣唏噓聲,時隔二十多年,四口人命,分明是手段極端殘忍的滅門慘案。
仇良沒有停頓,再度切換投影畫面。屏幕上跳出清晰的頭骨三維掃描成像,顱骨右側一處貫穿性孔洞,邊緣骨骼焦黑碎裂。
「範偉頭骨存在子彈貫穿傷,其餘三名死者,經骸骨痕跡核驗,均為窒息死亡。」
冰冷的骸骨影像轉瞬褪去,畫面切換,一張充滿年代感的舞台照片鋪滿幕布。
照片里的女人手持話筒,身姿挺拔端莊,妝容精緻得體,眼眸沈靜溫柔。
屏幕下方標注著一行醒目清晰的黑體字:紀秀玲,原寧江市電視台主持人。
在座不少從警二十餘年的老警察,目光落在這張熟悉的面孔上,緊繃的神色悄然鬆動,眼底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唏噓。
當年的紀秀玲,是寧江家喻戶曉的人物,螢幕里的她優雅清麗、氣質斐然,是一代老寧江人的深刻記憶。
誰也未曾料到,這般風光溫婉的女子,最終竟落得埋骨荒宅的淒慘下場。
「四名死者中,年紀最小的是紀秀玲的幼女,遇害時尚且不滿一歲。」仇良的聲音壓得更低,裹挾著一絲沈重。
滿門滅口,連襁褓中的幼童都未曾放過。徹骨的寒意瞬間籠罩整間會議室,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仇良再次輕點遙控器,幕布畫面更迭,一張中年男人的半身舊照浮現而出。
男人鼻梁上架著一副精緻的金邊眼鏡,氣質斯文儒雅。
「範文臣。」仇良字句清晰,緩緩道出這個名字,「二十多年前,是寧江地界叱吒一方的人物。」
肅穆的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一陣細碎的交流聲。
在場的老警察無一不對這個名字印象深刻,時隔二十餘年,這個曾攪動整個寧江風雲的人物,依舊留在他們的記憶深處。
「四名遇害者,是範文臣的父母、妻子與幼女。」仇良目光緩緩掃過一眾同事,清晰理順案件核心人物關係,「二十多年前,範文臣與江宏偉的江湖恩怨,在寧江人盡皆知。坊間傳聞,範文臣曾重金雇凶,半路截殺江宏偉夫婦。那場伏擊之中,江宏偉僥倖逃生,但其妻子當場身亡……」
仇良語速平穩,條理分明,將塵封的舊案娓娓道來。
「……而就在這起雇凶殺人案發生後不久,範文臣本人在市中心繁華大街上,被人當眾槍殺,遺憾的是,受限於當年的偵查條件、這兩起命案最終都因證據鏈不足,成為懸案。」
二十餘年風雨更迭,這段血腥糾葛早已淡出大眾視野。直到朱家村四口骸骨重見天日,才將當年深埋的恩怨與血腥,再度拉到世人面前。
「結合當年兩人的恩怨、案發時間線,我們有理由推測,這四人的死亡,與當年的兩起命案,存在直接關聯。」
會議室的氣氛瞬間愈發緊繃,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主位上,兩鬢花白的市局局長王百川,目光緩緩掃過會議室眾人,年近花甲的他,數十年覺得生涯沈澱出的威嚴與沈穩刻在眉眼骨相里,此刻眼底覆著一層厚重的冷意。
手掌輕輕叩擊桌面,「篤、篤」。
短暫的沈寂後,王百川嗓音低沈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與沈重,緩緩開口:
「一家四口慘遭滅門,襁褓幼童都未能幸免,作案手段極其殘忍,案情性質極度惡劣。即便案件時隔二十餘年,也必須全力以赴、深挖徹查,絕不允許陳年血案永遠沈底,絕不姑息任何漏網之魚。」
一眾乾警聞聲,神色愈發肅穆莊重,眉宇間盡數凝著沈鬱與凝重。
其身旁的侯政委適時開口,語氣嚴謹審慎:「我補充一點。今時不同往日,案件可能牽扯的江宏偉、李安富,如今已是江南省知名民營企業家,社會影響力極大,人脈盤根錯節,牽扯層面極廣。」
他看向仇良叮囑道:「後續的偵查、走訪、取證工作,必須依規依法、要避免引發不必要的社會輿情,防止案件被惡意炒作、放大發酵。」
這番話落地,在場眾人心中皆是一凜。
這起滅門案,牽扯著複雜的人脈與社會關係,辦案難度遠比表面看上去更高,稍有不慎便會滋生諸多問題。
會議落幕,眾人依次離場,王百川獨自緩緩起身,褪去了會議上的凌厲威嚴,步履沈穩的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厚重的實木房門合攏,徹底隔絕外界的人聲與動靜,窗外,車流不息、樓宇林立,一派繁華安穩的盛世景象,煙火氣十足。
思緒翻湧間,多年前的舊事層層浮現。
那時的王百川,還只是市局一名不起眼的刑偵副支隊長,資歷淺薄、毫無背景,在人才濟濟的系統里原地踏步,仕途黯淡無光。
正是在那段困頓歲月里,他押上了自己整個職業生涯的前程,搭上了江宏偉這條線。
王百川本身心思縝密,刑偵業務能力拔尖,洞察力與決斷力遠超常人。
這二十多年,他扎根刑偵一線,經手破獲數起重特大刑事案件,憑著一樁樁實打實、硬錚錚的功績,在系統內站穩了腳跟。
可光鮮履歷的背後,是他藏在暗處的妥協與交易。
一邊用累累功績穩固仕途,一邊暗中為江宏偉之流大開綠燈,多次動用職權乾預案件、抹平痕跡。
副支隊長、支隊長、副局長、局長……二十餘年步步為營,他踩著灰色底線,借著江宏偉之流背後的黑金勢力扶搖直上,最終坐穩了市公安局一把手的位置,手握全市刑偵、治安、輿情的核心話語權。
至於二十多年前,那兩樁轟動全省的舊案,旁人只當是兩人利益糾葛引發的血仇,唯有他心底清楚,當年一時糊塗的荒唐舉動,悄然撬動了命運的齒輪。
更諷刺的是那場浩劫,最終卻成了他平步青雲、一路高昇的事業起點。
王百川佇立窗前,腦海中浮現出往昔紀秀玲的靚麗身影,銀幕里的她談吐從容、氣質清新,是寧江乃至整個江南省公認的知性美人,鮮活耀眼、溫婉動人。
玻璃映出他此刻的肩章,銀色橄欖枝與兩枚星花,可那影像漸漸模糊幻化,徬彿退回到二十多年前,只剩兩道銀槓配三顆星,還是那個鬱鬱不得志的刑偵支隊副支隊長。
1999年,寧江市洪災重建慈善大會,各界愛心人士齊聚於此,舞台背景上「眾情系災區·共建家園」的燙金大字。
全場燈光漸暗,輕柔莊重的背景音樂緩緩響起。
作為特邀女主持的紀秀玲,一襲魚尾長裙,踏著聚光燈緩步登台,深V搭配透視網紗圓領,大膽而不失優雅,透視的網紗面料在胸前織就出繁復的花紋,恰好遮掩住最關鍵的部位,卻讓那對飽滿的乳房輪廓更加明顯。
台下王百川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她,暗想:這樣一個臉蛋身材俱佳、談吐氣質出眾的女主持人,不知道在床上,又會是怎樣一副誘人銷魂的模樣?
募捐環節,一道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身影緩步走上舞台,正是紀秀玲的丈夫,寧江知名企業家範文臣。
他舉止儒雅,談吐謙和,在全場的注視下,當眾宣佈捐贈價值兩百餘萬元的抗疫物資,全力助力寧江抗擊非典疫情,數額不菲的捐助擲地有聲,瞬間引爆全場。
王百川靜靜的看著台上風光體面的男人,心底翻湧著濃烈的嫉妒,這個男人看似儒雅正派、背地裡根基污濁,涉足諸多灰色產業,靠著一眾見不得光的生意在寧江地界呼風喚雨、積累身家。
大會順利落幕,答謝晚宴設在市中心瑰麗酒店,各界代表雲集,燈火輝煌,觥籌交錯。
紀秀玲在晚宴開始後,便換下禮服和丈夫坐在一起,她穿了一件簡約素雅的針織襯衫配半身長裙,長髮松松輓起,眉眼間多了幾分溫婉從容的知性氣質,優雅地與嘉賓寒暄,淺笑低語。
王百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
今晚這個漂亮女人,讓有些醉意的他格外動心,那種混合著知性與女性柔媚的氣質,像一根無形的絲線,緊緊纏住了他的心神。
酒過三巡,他起身去酒店走廊一側的衛生間。
剛走到門口,便撞見一道纖細曼妙的女人背影,纖細腰肢盈盈一握,順著流暢的腰線往下,臀線圓潤起伏,輕薄的裙料在燈光的浸染下泛著朦朧的通透感。
她單手輕扶著牆面,身形微微晃動,顯是沾染了醉意。
王百川的呼吸驟然停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褲襠迅速膨脹起來,太陽穴突突跳動,處於職業本能迅速觀察了下環境。
不在監控範圍,周圍暫時沒人。
酒精與慾望混雜在一起,讓他胸口一陣發燙。
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腳步幾乎不受控制地加快,從身後猛地上前,一隻大手牢牢捂住紀秀玲的嘴,另一隻手臂箍住她的腰,將她強行拖進了殘疾人衛生間。
門「咔嗒」一聲鎖上。
紀秀玲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劇烈掙扎起來,身體在男人懷裡扭動,卻只換來男人更緊的鉗制。
淡淡的香氣混合酒氣,讓王百川血脈賁張,心跳如擂鼓。
他一隻手繼續死死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開始粗魯地撫摸她的身體——從腰肢到豐滿的臀部,再向上探進襯衫,握住柔軟飽滿的乳房,又順著長裙下滑,摸到光滑的大腿內側,最後粗暴地按壓在她下體。
「嗚……嗚……嗚……」紀秀玲嚇壞了,眼睛瞪大,發出被悶住的嗚咽,身體不停顫抖。
「別動……別出聲……」王百川的聲音因興奮而微微發顫,「你不想被人發現吧?」
「嗚……嗚……嗚……」紀秀玲拼命掙扎,小手用力向後推攘擊打男人的腹部,心裡絕望地吶喊:……老公……救我……救我……
王百川的眼底裹挾著一絲慌亂與興奮,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女人掙扎的力度頓時弱了下去。
窒息帶來的眩暈感迅速擴散開來,女人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就在意識即將模糊的那一瞬,那只鉗制的手突然放鬆了力道。
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紀秀玲像擱淺的魚一樣張大嘴巴急促地呼吸,胸口劇烈起伏,襯衫最上面的紐扣崩開一顆,露出鎖骨下方大片潮紅的皮膚。
「別亂動。」王百川貼近她耳畔低語,呼吸噴在她耳廓,「不想受傷的話,乖乖聽話,明白嗎?」
說話時手指依然扣在她喉結下方,提醒著她處境的危險。紀秀玲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王百川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騰出左手,粗魯地探進她裙擺下的雙腿之間,隔著白色內褲,肆意撫摸肉感光滑的臀部,那豐滿彈嫩的觸感讓他血脈賁張。
手指下滑,精准地按壓在敏感的三角區,揉弄著柔軟的陰唇,又撥開內褲襠部,直接探入那片溫熱濕潤的秘處。
他的手指在稀疏的陰毛間穿梭,粗糙的指腹反復撥弄著已經微微濕潤的肉穴,輕輕摳挖、按壓著敏感的陰蒂。
紀秀玲身體劇烈顫抖,無力地嗚咽著,雙腿本能地夾緊,卻只換來男人更深入的玩弄。
王百川呼吸粗重,迫不及待地掀起女人的半身長裙,徹底露出一顆雪白圓潤的臀部。
他低頭貪婪地看著,眼前的景象讓他幾乎瞬間硬到發痛:女人赤裸的下體在燈光下纖毫畢現——飽滿挺翹的雪臀、柔軟稀疏的陰毛覆蓋著粉嫩的恥丘,兩片肥美的陰唇微微分開,露出一條誘人的粉色肉縫,縫隙間已經滲出晶瑩的濕意。
紀秀玲心如刀絞——自己的老公還在外面的宴會上談笑風生,卻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被另一個男人扒光下身、翹著屁股。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既恐懼又屈辱到極點。
王百川眼底湧起強烈的征服欲與變態快感。他粗暴地褪下女人的白色三角褲,順著光滑的大腿拉到腳踝處。
紀秀玲渾身發抖,卻在恐懼中配合地微微抬了下腳尖,讓他順利將內褲完全脫下。
現在——這個知性女主持人,翹著雪白的屁股,隨時準備被自己侵犯。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血液瞬間沸騰,下體硬得發痛。
王百川把那還帶著女人體溫的白色內褲揉成一團,放到鼻子下猥瑣地深深嗅了一口,濃烈的雌性氣息讓他眼睛發紅。
「張嘴。」
紀秀玲不明就里地微微張開嘴唇。王百川毫不客氣地把沾滿淫液的內褲塞進了她嘴裡,堵住所有可能的叫聲。
「嗚……!」紀秀玲發出被堵住的悶哼,淚水流得更凶,屈辱感幾乎將她淹沒。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劉老闆,當心點腳下……」
王百川腦子里的酒意驟然消散大半——必須速戰速決。
他褪下褲子,掏出早已硬挺的陰莖,龜頭在濕潤的入口處磨蹭了幾下。紀秀玲的身體害怕地顫抖,試圖夾緊雙腿,卻被他強行分開。
就在這一刻,王百川的目光無意中掃過面前光潔的牆壁瓷磚。
瓷磚如鏡子般反射出他此刻的模樣——堂堂刑偵支隊長,襯衫半敞,臉色潮紅,那副猥瑣、失控的模樣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心臟猛地漏跳一拍,瞬間湧起一絲驚懼與清醒。
但下體龜頭正緊緊貼著女人溫熱濕潤的入口,那柔軟嬌嫩的肉感像一股強烈的召喚,帶著黏滑的淫液輕輕吮吸著他的敏感冠狀溝,讓他理智再次崩塌,慾望徹底壓過了恐懼。
口袋里匆匆掏出一方手帕,從背後蒙住了紀秀玲的眼睛。
手帕柔軟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緊緊系在她後腦勺上,將她那雙原本驚恐萬分的眼睛完全遮蔽。
「別看……」王百川貼在她耳後低聲威脅,聲音沙啞而興奮,「這樣對你我都好。」
紀秀玲被徹底蒙住眼睛後,世界陷入黑暗,感官刺激成倍放大。
王百川看著女人被蒙眼、塞嘴、翹臀的屈辱模樣,征服欲與刺激感達到了頂點。
他再也忍不住,扶著粗硬滾燙的陰莖,在濕潤的穴口磨蹭幾下,然後猛地挺腰——
「噗……!」
粗硬滾燙的陰莖整根沒入她濕滑的肉穴中。
那瞬間的包裹感讓王百川頭皮發麻——裡面又燙又緊,層層褶皺像無數小嘴死死吮吸著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柔軟而有力的腔肉擠壓著,簡直要將他融化。
「操……太緊了……」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