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城市暗流里的女人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下班,王百川獨自驅車回到城西的凱悅花園。小區環境收拾得乾淨整潔,交通十分便利,只是建成年代較早,公共設施難免老舊落後。
這套兩室一廳,一晃也住了十餘年。仕途越往上走,他反倒越懂得收斂鋒芒,凡事低調自持。
屋內陳設樸素簡單,沒有名貴的裝潢與擺件,老式實木沙發、舊書桌,幾件沿用多年的傢具靜靜擺放,雖處處留著歲月的痕跡,卻被收拾得一塵不染,窗明幾淨。
四年前,妻子因病離世,此後的光景,他一直獨自生活,從未動過續弦的念頭。
兒子王文賓看著他年歲漸長,又常年獨居家中,無人照料起居,便物色了一位三十多歲的保姆姜玉珍。
這女人模樣周正,身材豐腴,胸前一對沈甸甸的乳房,臀部肥美圓潤,做事利索,性子踏實本分。
換作從前,身居高位、諸事謹慎的王百川或許會推辭,不願惹人閒話。
但眼看即將退休,卸下所有工作重擔與身份束縛,再無多餘顧慮,他便坦然接納了兒子的一片孝心,讓姜玉珍住進家中,照料自己的日常起居。
今晚兒子過來一起吃晚飯。桌上擺著幾個家常菜: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
姜玉珍端上最後一道清炒時蔬,目光低垂,識趣地輕聲道:「王老,你們父子慢用」說完轉身離開,那肥碩的臀部在家居服下輕輕晃動。
王文賓的目光在她飽滿的屁股上一掃而過,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這女人的妹妹是他養在外面的情婦之一。
至於女人的老公,因為犯事進了監獄,父親出手幫著減了刑,如今還蹲在裡面。
飯桌上,王文賓跟父親聊著近況,家裡的日常瑣碎,還有遠在新加坡讀書的孫子,王百川聽著,眼底滿是惦念,忍不住頻頻嘮叨,讓夫妻倆暑假務必把孩子帶回來,多住些日子。
吃到一半,席間家常閒話稍稍停歇,王文賓放下碗筷,從口袋里取出一樣物件,遞了過去。
「爸,這個您看看。」
一枚民國老式警用黃銅警哨,通體被歲月細細打磨,泛著溫潤沈斂的光澤。
王百川抬手接過,指尖摩挲著冰涼細膩的黃銅表層,入手沈甸甸的,分量十足。
他低頭端詳片刻,對著吹口輕輕一試,一聲清亮的哨聲便破空而出,乾淨利落。
常年深耕警界,他對這類老物件天生偏愛,眼底不自覺露出幾分真切的歡喜。
「這是齊炳卓,從海外淘回來的小物件,特意讓我帶給您。」王文賓笑著說。
王百川聽到「齊炳卓」三個字,手微微一頓,慢慢把警哨放回桌上。當年看在江宏偉的面子上,出手幫那個禽獸抹平了一樁混賬事。
他語氣委婉卻嚴肅:「文賓,我快退下來了。這些人,你還是要保持些距離」
王文賓點頭答應,臉上帶著恭順:「爸,我知道的,您放心。」王百川看著兒子,心裡透亮,這話終究只是一番敷衍。
晚飯後,隨著王文賓的離開,屋內安靜下來。
白天積攢的疲憊盡數纏身,王百川簡單洗漱過後,便躺進了溫熱的浴缸里,微微閉目,熱水漫過身體,浸透四肢百骸。
靜謐間,耳畔忽然傳來輕微的嘎吱一聲,浴室門被輕輕推開。細碎的腳步聲緩緩靠近。王百川無需睜眼,便清楚知道進來的是誰。
姜玉珍穿著清涼的吊帶睡裙走進來,裙擺短得剛蓋住大腿根,豐滿的乳房在薄薄布料下顫顫巍巍。
「王老,我來幫您擦背。」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局促,跪坐在浴缸邊,從王百川的頭頂和肩膀開始輕輕按摩,手指用力適中。
按著按著,她的臉頰微微發燙,豐腴的身體前傾,碩大的乳房隔著睡裙輕輕碰到男人的頭部。
王百川閉著眼,舒服的悶哼了一聲。
姜玉珍的丈夫入獄後,為了生計和丈夫能早點出來,才來到這裡做住家保姆,在妹妹的點撥下,她也明白在這個家裡該怎麼「報答」。
她咬了咬下唇,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紅著臉慢慢褪下了自己的睡裙外層,只剩下一件保守的內衣。她跨進浴缸,熱水發出輕微的「嘩啦」水聲。
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紅著臉慢慢褪下了自己的睡裙外層,只剩下一件保守的內衣。她跨進浴缸,熱水發出輕微的「嘩啦」水聲。
她跪坐在浴缸里,豐滿成熟的身體帶著些許顫抖貼近王百川,從背後用一對沈甸甸的乳房輕輕貼著他的後背,緩緩磨蹭著幫他擦洗。
動作小心而帶著羞恥感,乳頭偶爾擦過老人皮膚時,她自己都明顯身體一僵。
小手一路向下,帶著沐浴露的滑膩,猶豫著握住老人那根不太堅挺的陰莖,輕輕套弄起來。
她的手法一般,卻十分用心,指尖微微顫抖著上下撫弄,努力想讓老人舒服。
「王老……這樣輕重可以嗎?」她聲音細若蚊鳴,臉紅到了耳根。
隨後,姜玉珍扶著王百川的腰,讓他微微坐起身。她跪在浴缸中,低著頭,猶豫了好幾秒,才張開溫熱的嘴唇,含住了老人半硬的陰莖。
小嘴包裹住肉棒,舌頭生澀卻努力地舔舐著,從龜頭慢慢舔到根部,發出輕微的水聲。
王百川舒服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二十多年前,在衛生間的那一幕。
蒙著眼睛的紀秀玲跪在地上,紅唇被自己的粗硬陰莖撐開,生澀卻又被迫吞吐的模樣……
………
次日入夜,晚風吹散了白日裹挾的燥熱,巷弄深處的靜心軒茶室里檀香裊裊。
梁間懸著幾盞暖黃紗燈,柔和的燈光漫灑開。
沸水衝入紫砂壺,陳年老茶的乾葉緩緩舒展,清冽醇厚的茶香絲絲縷縷在屋內彌散開來。
李安富懶懶倚在酸枝木靠背椅上,身形看著鬆弛閒適,脊背隨意靠著椅背,可搭在膝頭的指尖卻不自覺微微繃緊。
他雙目輕闔,眉心擰著一道淺淡的褶皺,白日收到的消息一遍遍在腦海裡翻湧盤旋,縱使滿室溫潤茶香,也壓不下他心底淤積的沈鬱。
茶台對面,坐著個滿身江湖氣的中年男人,寸頭圓臉,脖頸粗壯,端起林芳剛沏好的熱茶一飲而盡,看似沒留意到李安富的狀態,語氣里卻藏著壓不住的焦躁。
「二哥,聚合財富那邊最近是不是出狀況了?」男人帶著幾分埋怨開口,
「上個月本該到賬的款項又往後拖了,我手下好幾個項目等著用錢,眼下資金鍊快要撐不住了。」
林芳跪坐在茶席一側,低眉垂目,指尖起落間功夫茶的動作嫻熟雅致。她抬手替男人將空茶盞斟滿,輕聲含笑:「馬老闆,喝杯茶緩緩。」
李安富蹙起眉頭,片刻後壓下心底煩憂,臉上扯出一抹安撫的笑意:「小五,現下大環境就這樣,給蘇成玉一點週轉的時間。」
馬老闆聞言草草點了下頭,心頭的焦灼卻半點未消,方才的疑慮壓下去,又拋出了新的問題。
他粗著嗓音,沈聲追問:「老大,最近打算甚麼時候回來?」
茶席前,林芳執壺續水的手驟然微頓,纖細的腕間一頓,涓涓水流險些偏出杯盞。無人察覺的瞬息里,她平靜的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細碎的波瀾。
李安富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唉,宏偉的兒子,近日病情反復,他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
馬老闆聞言,眉頭緊鎖,粗脖子上的青筋微微跳動:「二哥,我這邊真的快頂不住了。魯金安拆解借了我一大筆錢,到現在還沒還。」
「魯金安」李安富眉頭微蹙,眼神掃過滿臉焦躁的馬老闆:「劉衛民跑路後,他多半是要被推出來當替罪羊了」
馬老闆的小眼睛猛地瞪大,臉上的橫肉抽了抽。
他和魯金安私交頗深,平日里時常結伴應酬玩樂、飲酒消遣,交情不淺,想到這裡,心裡不禁有些悔意與慌亂。
茶席之上,林芳恰好沏完一輪新茶,手執茶壺,正欲為二人添盞續水。就在這時,李安富側首,眼底掠過一抹示意,眼神淡淡掃向門外。
林芳心思通透,瞬間會意。她微微頷首,不曾多言半句,身姿輕柔地緩緩起身,放好茶壺,步履輕緩地退出包間。
隨著一聲細微的輕響,木門被她輕輕合攏,徹底隔絕了室內的談話,將所有私密與凝重盡數鎖在這間暖燈茶室之中。
老闆見李安富神色倏然沈斂,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凝重,一時有些不明就里。他心頭微緊,試探著低聲問道:「怎麼了?二哥」
李安富默然抬手端起茶盞,輕抿一口微涼的茶湯,抬眼看向馬老闆,嗓音壓得極低,帶著,一字一句道:「小五,朱家村57號,那四具骸骨,被警方挖出來了。」
馬老闆端著茶杯的手腕一抖,茶水險些潑灑出來。塵封數年的陰暗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洶湧翻湧,直衝腦海。
李安富輕輕嘆了口氣:「多事之秋啊,小五,我們多半被人盯上了」
室內氣氛愈發凝滯緊繃,馬老闆喉結狠狠滾動一下,咽了口乾澀的唾沫,帶著幾分不確定的顫聲:「難道……是範文臣前妻的那個兒子回來了?」
李安富並未正面作答,只是沈默俯身,伸手取過身側的公文包,從中抽出一張一寸免冠照片,指尖輕推,將照片平平擱在古樸的茶桌面上。
暖黃燈火落在照片上,映出一張極為普通的男人面孔。
馬老闆遲疑著伸手拿起照片,目光落上去只掃了一眼,瞳孔便驟然一縮,瞬間認出了來人。他眉頭死死擰起,沈聲開口:「李勝利?」
話音落下,腦海裡浮現出李勝利老婆,胸前那對沈甸甸的雪白奶子。
他狐疑地看向李安富,「李勝利不是和劉衛民一伙的,早前在生意場上,他跟我們還有不少往來,交情不算淺,怎麼……」
李安富眼神陰沈,淡淡道:「動一動他,看看背後到底是誰。」
馬老闆聞言當即噤聲,不再多問半句。
他心裡清楚,此事非同小可。
這些年他們洗白了身家與路子,那些見不得光的髒活,通常會托付給孫三爺的人手代為執行。
此番要親自對李勝利動手,已然對孫三爺心生忌憚、暗中設防。
茶室外,林芳安靜坐在廊間的木椅上,身姿溫婉端正,看似閒適等候,目光卻屢屢掠過那扇緊閉的包間木門,眼底壓抑著一絲極深的恨意,指尖在衣擺上輕輕收緊。
平復心緒後,她緩緩從衣袋里掏出手機,解鎖屏幕,點開相冊,指尖輕划,最終定格在一張楊琳的照片上。
這女人容貌甚是出眾,眉眼溫婉柔和,身段豐盈有致,舉手投足間盡是成熟婦人的溫潤韻味,眉眼間卻縈繞著一抹淡淡的柔弱,惹人憐惜。
林芳靜靜凝望著屏幕上的面孔,目光久久沒有移開,心底微微泛起一陣動搖:這般明艷溫柔的女子,命運卻如此悲慘……被捲入這些骯髒的漩渦。
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摩挲,眼底轉瞬即逝的柔軟與動搖緩緩褪去,唇瓣緊緊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線,心底反復告誡自己,絕不能心軟。
一切恩怨、所有骯髒的算計與罪孽,都是他們欠她的。楊琳縱然無辜,卻也是這場棋局里繞不開的一環,身在局中,無人可以獨善其身。
林芳斂盡眼底細碎的情緒,心底默默復盤著自己籌謀已久的計劃,片刻後,她緩緩收起手機,褪去所有波瀾,臉上重新復上一層平淡無波的溫婉神色,靜靜等候著包間內的談話落幕。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埋葬紀秀玲屍骨的隔壁小院。
楊琳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心口一陣陣莫名發慌,那股惶恐來得突兀又強烈,像是冥冥之中有人正隔著遙遠距離盯著自己。
「嗚..嗚…」窗外傳來細碎綿長的風聲,時斷時續,徬彿有人在低聲啜泣,一想到隔壁院落居然深埋著數具屍骨,寒意瞬間順著脊背攀上來,慌忙攥緊被角往肩頭裹緊,身子微微發顫。
一具火熱的身體從後面及時貼了上來,熟悉的男性氣息瞬間包圍了她。
兒子那不安分的手直接從睡衣下擺伸進去,在她胸前豐滿的乳房上摩挲揉捏,拇指熟練地逗弄著已經漸漸硬起的乳頭。
楊琳身體一軟,反而安心了許多,她輕輕喘息著,轉頭低聲道:「小哲,別鬧……這麼晚了。」
馮哲沒有停下,呼吸逐漸粗重。
一隻手繼續在母親豐滿柔軟的乳房上揉捏,另一隻手向下探去,熟練地褪下她寬松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彎處。
楊琳雪白豐滿的臀部和已經微微濕潤的肉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長肉棒從後面貼上,碩大的龜頭在母親溫熱濕潤的肉縫上緩緩摩擦、滑動,龜頭頂端一次次刮過敏感的陰唇和陰蒂,帶起黏膩的水聲。
「媽……你這裡已經濕了……」馮哲低聲在她耳後喘息,他對母親的身體越來越熟悉,這些日子以來,那雙手、那根肉棒幾乎把母親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摸索透了。
楊琳咬著下唇,身體卻誠實地產生了反應。
兒子碩大的龜頭在肉縫間反復挑逗研磨,每一次頂壓都讓她下體一陣陣發麻,快感如電流般竄起。
她很快便有了感覺,蜜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沾濕了兒子的龜頭。
她心情複雜,這孩子,才多大年紀,對於性愛實在太過早熟了。
腦海中突然閃過那段讓她既憤怒又心亂的視頻,劉倩浪叫著被兒子壓在洗手台上操弄,像一根刺一樣扎進她心裡。
莫名的嫉妒感湧上心頭……那個騷女人憑甚麼勾引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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