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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社恐弟弟撞見精油母女丼:關於我姐在我媽身上按摩套話還拖著我上手找刺激這檔子事

純愛戰神天下無敵 · 喜歡競賽文的咸魚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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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媽昨天和咱們說的那件事,到底是甚麼?」

時間到了第二天晚上,蘇靜和姐姐並排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里播放著無關緊要的節目。

記憶里那個混亂、灼熱、突破了禁忌的夜晚,仍舊帶著不真實的虛幻感,仿若一場過於逼真的夢境。

直到今天下班後,姐姐如同甚麼都沒發生般挨著他坐下,理所應當般地將小腿搭在他腿上,以及此刻他掌心下那截豐腴滑膩、被絲襪包裹的大腿傳來的溫熱觸感,才切切實實地提醒著蘇靜——一切都真實地發生過,並且正在以某種隱秘而古怪的方式延續。

一個漫長而纏綿的吻過後,兩人氣息都有些微亂。蘇靜才從那份旖旎的溫存中抽離些許,終於想起了自己最初闖進姐姐房間的那個目的。

「昨天不已經跟你說了嗎。」姐姐軟軟地靠在他肩膀上,臉頰還泛著親熱後的淡紅,聲音也帶著慵懶,「咱媽想提前退休回家了。我現在賺得還行,能撐起家裡,所以就這麼定下了。」

她說話間,抬手精准地拍掉了蘇靜那只悄悄滑向她胸口的咸豬手:「老實點。」

「這個我知道。」蘇靜不死心,手指在被拍開後,又落回她大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絲襪光滑的表面,「問題是,我問媽具體甚麼原因,她支支吾吾的,一點都不肯細說。這裡頭肯定有甚麼事吧?」

「知道結果就行了。」姐姐側過頭,看著他微微蹙眉、顯得有些執拗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伸手去捏他的鼻子,「原因是我們大人要考慮和解決的東西,你個小孩子家家的,別甚麼都想管。」

蘇靜被她捏得皺了皺鼻子,卻沒像往常那樣躲開或反駁,只是定定地看著她,眼神里帶著少見的堅持:「那如果我非想知道呢?」

「那也不……」姐姐拒絕的話語剛出口一半,忽然僵住了。她身體微不可察地緊繃了一下,臉頰上的紅暈似乎更深了些。

她低頭,看向自己身側——那只原本安分待在她大腿上的手,不知何時已悄然滑到了她身後,一根修長而有力的中指,正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抵在了她臀縫之間那處異常緊窄嬌嫩的入口。

那指尖的溫度透過裙料和內褲傳來,像一枚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無聲,卻威懾力十足。

蘇靜感受到指下肌肉瞬間的緊縮和僵硬,他抬起眼,迎上姐姐倏然睜大的、帶著羞惱和一絲慌亂的眼眸,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好整以暇:「說不說?」

「這個真不……啊!」,「不」字還未完全吐出,蘇靜抵在那裡的中指驟然發力,隔著幾層布料精准地向內一戳,緊接著又帶著研磨意味地攪動了一下。

「呃啊——!」

姐姐身體猛地一顫,像被瞬間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倒進他懷裡,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驚喘。

那股混合著強烈羞恥、奇異酥麻和些微刺痛的刺激感,從尾椎骨猛地竄上脊背,讓她頭皮都有些發麻,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臉頰瞬間紅透,眼睛里也迅速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汽。

她咬著下唇,試圖瞪他,但那眼神濕漉漉的,反倒更像是嗔怪一些,之前的強硬姿態蕩然無存,只剩下軟在他懷裡的、微微顫抖的「嚶嚶」喘息。

「說不說?嗯?」蘇靜摟緊她,手指依舊保持著按壓的姿態,甚至壞心眼地又輕輕頂了頂,「還硬氣不了?」

「唔……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嘛……」姐姐終於抵擋不住這過於「致命」的威脅,帶著哭腔般的鼻音,斷斷續續地開始訴說……

一小時之後。

經過一番簡單的喬裝打扮,姐弟倆來到了母親之前工作的公司附近。

然而,當看到那棟建築門口懸掛著的、在夜色霓虹中流光溢彩的招牌時,兩人都愣住了。

【養春閣】。

三個字用的是飄逸的行書,鑲著金邊,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曖昧與奢華。

門口燈光柔和明亮,衣著或精緻或性感的女性絡繹不絕。

有妝容精緻、風韻猶存的熟齡美人輓著名牌手袋,儀態萬方地步入。

也有青春靚麗、穿著時尚大膽的年輕女孩結伴進出,笑聲清脆。

空氣里徬彿都浮動著香水與脂粉混合的馥郁氣息。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家正經的、母親之前提過的健康理療機構。

蘇靜忍不住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旁同樣看呆了的姐姐,有意無意的蹭到了她包裹在輕薄外套下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側乳邊緣,低聲問:「你確定……媽說的就是這裡?」

先前,在他那堪稱「酷刑」的逼問之下,姐姐終於在連綿的呻吟與討饒聲中,說出了她從母親那裡探聽到的、語焉不詳的實情:母親公司的老闆,似乎對母親「有些超越上下級的好感」,甚至隱約透露出想有進一步發展的意思。

母親對此感到困擾和壓力,加之年齡漸長,索性動了提前退休回家的念頭。

這簡略的敘述,瞬間在蘇靜腦海裡勾勒出一個鬍子拉碴、大腹便便、眼神油膩的中年暴發戶形象,成天借著工作之便對母親各種獻殷勤、甚至可能言語騷擾。

他當時心頭火氣蹭地就冒了上來,一刻都不能忍,當即拉著剛剛「遭受重創」、腿還有些發軟的姐姐,打了個車就直奔母親的公司地址。

可眼前這景象……和他想象的辦公樓或者健康會所,差距未免太大了。

在門口躊躇猶豫了一番,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好奇與不安。最終,還是決定硬著頭皮進去一探究竟。

推開厚重的玻璃門,一股混合著香薰、精油和淡淡水汽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

內部空間大得驚人,挑高的穹頂垂下華麗的水晶燈,光線柔和。

裝修是偏中式的雅致風格,深色木質傢具搭配素雅布藝,牆壁上掛著意境悠遠的水墨畫。

休息區的沙發椅上,三三兩兩坐著正在低聲交談的客人,幾乎清一色都是女性,姿態閒適。

更讓蘇靜有些目不暇接的是,大廳里來往穿梭、或者隨意走動攀談的女性,無論是客人還是工作人員,容貌氣質都相當出眾。

她們穿著大多清涼舒適,或是貼身的瑜伽服勾勒出曼妙曲線,或是輕薄的絲綢裙裾隨風輕擺。

偶爾有目光與蘇靜對上,對方非但不害羞躲閃,反而會落落大方地回以微笑,甚至有些性格活潑的,還會嬌笑著拋來一個帶著調侃意味的媚眼。

蘇靜哪裡見過這種陣仗,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臉頰發熱。

若非身邊緊挨著自家姐姐,他感覺自己簡直要被這滿室的「鶯鶯燕燕」和無形中瀰漫的曖昧氛圍淹沒了。

大廳一側,甚至用玻璃隔出了一個半開放的展示區。

裡面正進行著某種理療或美容項目的現場演示。

一位身材火辣、只穿著極其單薄近似內衣的模特躺在護理床上,身上被塗抹著某種晶瑩剔透的精油。

燈光下,那被油浸潤的布料幾乎變得透明,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身體每一處細小的起伏,視覺效果衝擊力極強。

蘇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過去,看得耳根都紅透了。直到胳膊上傳來一陣刺痛,姐姐的高跟鞋的鞋跟還「不小心」重重踩的在了他腳背上。

「嘶——」蘇靜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才徹底回過神來,訕訕地收回目光,不敢再亂瞟。

很快,一位穿著剪裁合體制服、笑容甜美的女服務生迎了上來,語速輕快地開始介紹:「兩位晚上好,歡迎光臨養春閣。請問是第一次來嗎?我們這裡有特色的瑤浴汗蒸、古法精油SPA、面部緊致提升項目,還有新推出的……」

她嘰里咕嚕說了一大串,心思完全不在此的蘇靜根本沒聽進去幾個字,只模糊捕捉到「汗蒸」、「SPA」、「保養」之類的詞彙。

他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鎮定,目光卻忍不住在大廳里逡巡,試圖找到任何疑似「老闆」或者「管理層」模樣的人。

姐姐倒是比他鎮定些,敷衍地和服務員應付了兩句,問了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看時機差不多了,她狀似隨意地開口問道:「對了,說起來,你們老闆今天在嗎?我朋友之前好像提起過她。」

服務生小姐姐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略顯疑惑的抬起手朝門口一指:「老闆?老闆不就在那裡嗎。」

兩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靠近門口接待區的一根仿古立柱旁,擺著一張造型別緻的高腳凳。

一位穿著青白色修身旗袍的女子,正姿態慵懶地斜倚在柱子上,一隻手臂隨意地搭在旁邊的台面,另一隻手則端著一隻細長的瓷杯。

她翹著二郎腿,開叉極高的裙擺下,露出一截豐腴雪白、線條優美的大腿,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潤澤。

頭髮被一根通體瑩潤的白玉簪子高高盤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優雅的頸項。

看樣貌約莫三十出頭,五官明艷大氣,眉眼間自帶一股慵懶而高傲的風情,像一朵盛開到極致的牡丹,美艷得極具侵略性,卻又因那份漫不經心的姿態而顯得難以接近。

她似乎正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進出的人流,偶爾啜一口杯中的液體,與整個場所精緻奢靡的氛圍奇異地融為一體,又隱隱有種超然物外的感覺。

「等等,」蘇靜懷疑自己聽錯了,或者理解錯了,他轉向服務生,聲音都因為驚訝而有些變調,「你說……那個是你們老闆?」

「對啊。」服務生小姐姐點頭,眼神里透出一絲對客人如此大驚小怪的不解,但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維持著完美的微笑。

「你們老闆……是女的?」這次發問的是姐姐,她的聲音也帶著難以置信。

「嗯。」服務生再次肯定地點頭,甚至開始懷疑這兩位客人是不是眼神或者理解能力有甚麼問題。

姐弟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錯愕、荒謬,以及一絲……難以形容的尷尬。

他們之前所有的憤怒、臆想和「打抱不平」的衝動,在此刻這個事實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不切實際。

想象中騷擾母親的油膩中年大漢,變成了眼前這位風情萬種、氣場強大的古典美女?

「打、打擾了。」姐姐乾巴巴地說了一句,一把拉住還在發愣的蘇靜,幾乎是逃也似的,轉身匆匆離開了這個名為「養春閣」、充滿了香艷與曖昧氣息的地方。

留下身後服務生略帶困惑的眼神,和那位旗袍美人若有所覺般、帶著些許玩味的一瞥。

姐弟倆如同風一般狼狽不堪地逃回家中,徑直鑽進姐姐的臥室,「咔噠」一聲反鎖了房門。

兩人背靠著門板,胸膛劇烈起伏,緩了好半天,臉上那股火燒火燎般的尷尬和荒謬感才稍稍退去。

這種感覺,就像懷疑丈夫出軌的妻子,經過一番縝密推理和暗中觀察,信心滿滿地決定去捉奸,結果破門而入後,發現丈夫只是和幾個好兄弟通宵達旦地打遊戲,還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邀功般炫耀戰績——滿腔的憤怒、委屈和準備好的質問,瞬間被巨大的無語和錯愕取代,空落落的,還帶著點啼笑皆非的滑稽。

「瞧瞧你乾的好事!」姐姐率先打破了沈默,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把扯下身上的大衣外套,洩憤似的揉成一團,狠狠地砸向蘇靜,「聽風就是雨,一句話不對就火急火燎地往過衝!幸虧……幸虧剛才沒直接衝過去對著人家大喊大鬧地質問,不然這臉得丟到太平洋去了!」

蘇靜心裡嘀咕:你剛才不也挺起勁,跟我一起衝過去的嗎?

這會兒倒開始甩鍋了。

他並不清楚,姐姐這惱羞成怒的模樣,很大程度上是在掩飾她自己先入為主的判斷失誤和隨之而來的尷尬。

不過,從小到大被姐姐「欺負」慣了的他,早已深諳生存之道——在這種時候,反駁和辯解往往只會招來更猛烈的「打擊」。

他明智地閉上嘴,愣愣地接住砸來的大衣,抖了抖,規整地搭在旁邊椅背上,然後擺出那副標誌性的、帶著點茫然和無辜的呆愣眼神,望向姐姐。

「你就是塊木頭!」姐姐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夠嗆,雙手叉腰走到他面前,仰起臉,努力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氣勢,試圖重新掌握主動權。

然而,最近習慣了親密接觸、身體記憶比理智更先一步行動的蘇靜,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一帶,便將叉著腰、氣勢洶洶的姐姐攬進了自己懷裡。

姐姐渾身一僵,那刻意營造出的、氣勢洶洶的氣場,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癟了大半。

溫暖的懷抱和熟悉的氣息讓她緊繃的神經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心底那點殘存的尷尬和惱怒,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驅散了些許。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捂住蘇靜的眼睛,不讓他看到自己此刻可能洩露出的、與「興師問罪」全然不符的柔軟模樣。

她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冰冷和平穩,甚至帶上了一絲命令的口吻:「今天這事……都怪你莽撞。所以要接受懲罰,懂嗎?」

蘇靜有些猶豫,不知是該反駁「你也去了」還是乖乖認罰,話語還未成形,就被一雙溫軟馨香的唇瓣封住了所有聲音。

緊接著,一條小巧靈活、帶著香甜氣息的丁香小舌便試探著,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撬開了他的齒關,長驅直入。

大腦「嗡」的一聲,徬彿有某種開關被瞬間按下。

雙腿之間那早已蠢蠢欲動的「第二大腦」立刻強勢地接管了身體的控制權。

所有關於尷尬、關於「養春閣」、關於母親老闆的思緒,連同窗外的一切紛擾,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此刻,他全部的感官和意識,都被懷中的撩人尤物所佔據。

他的舌頭幾乎是本能地展開了熱烈的回應,糾纏、吮吸、舔舐,追逐著那條狡猾又甜蜜的小舌。

雙手也無師自通地掌握了男性在接吻時近乎本能的「被動技能」,從姐姐的衣擺下方探入,撫上那片光滑細膩的腰側肌膚,然後不受控制地開始四處游走探索。

「哈……哈……哈……」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肺部傳來缺氧的刺痛感,姐姐才終於喘著粗氣,結束了這個綿長到令人窒息的濕吻。

她的舌頭在唇周輕輕轉動一圈,將殘留在兩人嘴角的、銀亮黏膩的唾液絲線舔舐乾淨。

因為剛才蘇靜吮吸得過於用力,她的櫻唇此刻顯得異常紅潤飽滿,泛著水盈盈的光澤,像是熟透的櫻桃,誘人採擷。

姐姐急促地喘息了兩下,似乎是在平復過於激烈的心跳和呼吸。

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伸手,將自己身上那件單薄的針織衫褪下,露出被淺色蕾絲文胸包裹的飽滿胸脯。

接著,她又將原本及膝的裙擺向上反撩起來掖進腰間,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下半身,包括且不限於包裹著肉色透明絲襪的修長雙腿、被絲襪吊帶勒出淺淺凹痕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件堪堪遮住臀部的、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蕾絲內褲,統統暴露在蘇靜灼熱的視線之下。

看到她如此主動地袒露自己,蘇靜體內那股邪火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也開始手忙腳亂地脫自己的衣服,T恤被隨手扔到地上,露出少年人精瘦卻隱約有些肌肉輪廓的上身。

然而,就在他手指搭上褲腰帶,準備一鼓作氣徹底解除束縛時,姐姐卻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姐姐抓著蘇靜的手腕,分別按在身體兩側的床面上,俯身看著他,眼中閃爍著狡黠而危險的光芒:「現在……可是在懲罰你。」她頓了頓,視線意有所指地掃過他下身那處已然將褲子頂出明顯凸起的部位,「所以,罰你全程不准脫褲子,懂?」

蘇靜愣了一下,看看姐姐按著自己手腕的手,又低頭看看自己只脫了上衣、褲子卻依舊完好的狼狽模樣,再抬眼,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姐姐身上。

上半身僅存一件文胸,那對堪稱雄偉的D杯豐乳失去了衣物的遮掩,如同熟透的果實沈甸甸地懸垂著,頂端的花蕾在蕾絲下若隱若現,更下方是因為撩起裙擺而暴露在外的、包裹在透明絲襪下的豐腴肉臀,圓潤挺翹,弧線驚人。

還有那勒在大腿根部的黑色吊襪帶,將軟肉勒出性感的弧度……

略加權衡,或者說,根本無需權衡,蘇靜重新對上姐姐那雙帶著挑釁和期待的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見蘇靜點頭,姐姐心中也暗自松了口氣。

她太瞭解自家弟弟這說一不二、近乎固執的性格了,只要他點頭答應的事,那可比真金還要真,絕不會中途反悔。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拉長了語調:「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蘇靜接過話頭,聲音有些低沈,但異常堅定。

蘇靜自己也知道,他的性格有些遲鈍,思維轉得慢,經常被人說「讀不懂空氣」、「是塊木頭」。

但是最近,尤其是在和姐姐突破了那層禁忌之後,他感覺這種情況似乎有了微妙的改觀。

就比如現在,明明姐姐甚麼話都沒說,甚至保持著按著他手腕的姿勢動也沒動一下,他卻能清晰地感知到,從她身上散髮出一種無形的、類似於「默許」或「你可以行動了」的信號。

他試探性地、輕微地挪動了一下被按著的手腕。

果然,姐姐那雙看似用力按著他的手,並沒有施加真正的阻力,反而順勢松開了些許,甚至隨著他抬手的動作,整個上半身軟軟地傾倒下來,重新伏進他懷裡。

蘇靜的心臟重重一跳。

他的手指順著姐姐光潔如玉、溫熱細膩的後背肌膚一路向上撫摸,直至觸碰到那橫亙在背部的、帶有蕾絲質感的阻礙物。

指尖摸索到那小巧的金屬搭扣,輕輕一捏,便順利地解開了。

姐姐配合地微微抬起雙臂,他得以將那條已經松脫的蕾絲文胸從她身上徹底取下,隨手丟到一旁。

沒有了最後的束縛,那對雪白豐盈的乳峰徹底袒露出來,沈甸甸地墜著,頂端兩點嫣紅顫巍巍地挺立,在空氣中散髮著無聲的誘惑。

姐姐挺起胸膛,將身體重心微微前壓。

頓時,那兩團豐腴柔軟到極致的乳肉,便帶著驚人的彈性和溫熱,結結實實地、緊密地擠壓在了蘇靜赤裸的胸膛上。

她甚至曲起膝蓋,以跪姿支撐身體,然後腰肢發力,讓上半身開始小幅度地、緩慢地左右挪動起來。

這樣一來,兩人的胸膛便開始持續不斷地、緊密地互相擠壓、摩擦,那柔軟滑膩的觸感和驚人的彈性,以及頂端不斷刮蹭帶來的細微電流,讓蘇靜倒吸一口涼氣,脊柱都竄過一陣酥麻。

姐姐俯下身,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和挑釁:「你確定……要繼續做下去嗎?」她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廓,手指掃過他下身那頂得老高的帳篷,語氣惡劣,「某人要是下面……被這麼憋著弄壞了,姐姐我……可不負責哦。」

蘇靜下面早就脹痛得厲害,硬邦邦地頂著緊繃的褲子,布料摩擦帶來的不適感混合著強烈的渴望,確實難受至極。

但是,輸人不輸陣,尤其是在這種「懲罰遊戲」中,他梗著脖子,強忍著身下的不適和內心的躁動,繼續嘴硬:「這個……不用你操心。」

感受著胸口傳來的、溫熱綿軟到令人心顫的持續擠壓感,還有那兩點隨著摩擦不時刮過他胸膛的、逐漸變得硬挺的蓓蕾帶來的細微電流,蘇靜感覺自己體內的慾火如同澆了油的乾柴,蹭蹭地往上竄,燒得他口乾舌燥,理智搖搖欲墜。

情動之下,他不再滿足於被動承受。

雙臂猛地用力收緊,環抱住姐姐的腰身,帶著她一起翻滾,兩人瞬間調換了位置。

蘇靜分開雙腿跪立在床上姿勢,將姐姐牢牢地困在自己身下。

仰躺的姿勢,讓姐姐胸前的風光一覽無余。

失去了地心引力的些許對抗,那對豐盈的乳峰向四周微微攤開些許,呈現出一種更加圓潤飽滿的弧度,宛如兩個雪白細膩的奶包子,頂端兩點小巧的嫣紅點綴其上,色澤誘人,讓人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品嘗其甜美。

蘇靜左手撐在姐姐身側的床單上,俯下身,拉近兩人臉龐的距離。

他盯著姐姐那雙因姿勢轉換而微微睜大的、帶著些許驚訝和迷離的眼睛,一字一句,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蘇靜儀,今天……我不把你玩到求饒,我就跟你姓!」

蘇靜突然展現出的、與平日溫吞遲鈍截然不同的強勢模樣,讓姐姐有些不習慣,心臟卻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股陌生的、難以言喻的悸動感自心底悄然蔓延開,讓她臉頰不受控制地泛紅,雙腿也不由自主地並緊了些。

但她嘴上依舊不肯服軟,強撐著那點殘餘的氣勢,甚至故意嗤笑一聲:「呵呵,你本來……就跟我姓啊。」

這句話屬實有點破壞氛圍,蘇靜差點沒繃住嚴肅的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差點笑出聲來。

他趕在自己破功之前,猛地低下頭,將整張臉埋進了那片雪白的乳峰之間。

他像是撲食的野豬,開始毫無章法地亂拱亂舔。

溫熱的鼻息噴在敏感的肌膚上,濕熱的舌頭掃過乳肉,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兩顆早已挺立的嫣紅紅豆更是受到了額外的「照顧」,被他時而含住用力吸吮,時而又用牙齒輕輕研磨啃咬。

甚至,他還嘗試著張大嘴,將一大口綿軟的乳肉連同頂端都含進嘴裡,使出吃奶(各種意義)的勁兒去嘬吸、舔弄。

「唔……」這般激烈又原始的親暱,讓姐姐腦中蕩開奇異的、近乎荒謬的念頭——他好像……真的在吃奶?

這個認知讓她臉頰爆紅,羞恥感倍增。

更讓她慌亂的是,在蘇靜如此賣力的吸吮和刺激下,乳首處竟然傳來一陣奇異的、徬彿有甚麼東西要噴薄而出的酸脹感,讓她既害怕,又有種難以言說的異樣快感。

她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拼盡全力壓抑著幾乎要衝口而出的、連她自己都覺得丟人的呻吟和嗚咽。

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腰肢難耐地微微扭動。

好在,她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子,身體機能正常,那陣奇異的酸脹感終究只是錯覺,並未真的發生甚麼離譜的「泌乳」情況。

一切,都只是過度刺激下感官的錯亂判斷。

然而,還沒等她從這陣激烈又羞恥的浪潮中稍微喘息平復,蘇靜的動作又變了。

他抱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變成了趴伏的姿勢。

那兩條修長筆直、被絲襪完全包裹、顯得格外豐腴肉感的大白腿,被他併攏著夾在自己腿間。

他一隻手探入姐姐腿心,捏住那早已被愛液濡濕、變得滑膩不堪的黑色蕾絲內褲,向下一拽一勾,那塊濕漉漉的布料便被輕鬆地褪了下來,掛在她的腿彎處。

「等、等等……啊……」感受到了蘇靜手指的動向,姐姐連忙想阻止。

但蘇靜的手已經按在了她併攏的雙腿之間,指尖向下彎曲,精准地探入了臀縫深處那片早已濕滑泥濘、溫熱緊致的「水簾洞」入口。

指尖只是淺淺地沒入一點,便被內裡驚人的濕熱和緊致吸附包裹。

同時,他另一隻手也移到了姐姐大腿根部,那是絲襪吊帶與裙擺之間裸露出的、一段絕對白皙滑膩的「絕對領域」。

手指用力,深深陷入那柔軟豐腴的腿肉之中,捏出了誘人的凹陷。

然後,他勾起那根彈性極佳的黑色絲襪吊帶,向上拽到極限,再猛地松開——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炸開。回彈的吊帶結結實實地抽打在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轉瞬即逝的淺紅印記。

這一刻,蘇靜真切地體會到,為甚麼吊帶襪被稱為攻速暴擊裝——那清脆的聲響、緊繃的彈性、拍打在肌膚上的觸感,以及它所束縛勾勒出的性感線條,無一不強烈地刺激著施虐與掌控的慾望,簡直是催化暴戾衝動與情慾的利器。

他再次揚起手掌,不再是輕佻地勾彈吊帶,而是用上了幾分力道,結結實實的拍打在姐姐那渾圓挺翹的雪白臀丘上。

「啪!」又是一聲更響亮的脆響。臀肉受力,泛起一片醒目的紅暈,隨即又因極佳的彈性而微微蕩漾。

他隨即又狠狠捏住那片被打紅的軟肉,用力向上提起,直到滑膩的觸感讓他指尖打滑,軟肉從掌中掙脫。

他捻了捻指尖,徬彿發現了甚麼新奇有趣的玩具,眼中閃著興奮又危險的光。再一次,手掌揚起,落下!

「啪!」

清脆的掌摑聲與姐姐壓抑不住的、短促的悶哼交織在一起。

而與此同時,渾身發軟的姐姐再也撐不住身體,胸前那對豐盈乳峰從天而降,完全壓在了蘇靜的臉龐上。

柔軟、溫熱、充滿彈性的乳肉緊緊包裹著他的口鼻,帶著她身體的淡香和微微的汗意。

蘇靜感覺自己的臉龐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溫暖和安全感所包圍,幸福的眩暈感讓他幾乎想就此沈溺其中,悶死在這片溫柔鄉里。

然而,他的雙手都用來乾「壞事」了,且都在身體下部,對姐姐身體的束縛力不免降低。

原本被他壓制得雙腿發軟、渾身酥麻的姐姐,不知從哪突然生出了一股力氣,腰肢猛地一擰,竟強行從他身下和懷抱的間隙中掙脫了出去,滾到了床的另一側。

她半跪在床沿,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緋紅,眼中水光瀲灧,羞惱與情慾交織。

她看著同樣有些錯愕的蘇靜,咬了咬下唇,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又像是被剛才的「拍打」激發了奇怪的勝負欲。

「小混蛋……就這麼喜歡……這裡嗎?」她聲音還帶著喘息,蘇靜卻聽出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來……讓你小子……吃個夠!」

話音未落,她竟然一個飛撲,直接跨坐了上來。不過不是跨坐在腰間,而是精准地、結結實實地,一屁股坐在了蘇靜的臉上!

蘇靜眼前瞬間被一片帶著體溫的、濕軟的黑暗所籠罩,鼻腔充斥著她下身私密處特有的、混合了淡淡沐浴液和情動氣息的馥郁味道。

他做到了真正意義上的「一臉懵逼」。

他本能地想要掙扎,推開身上的人。

然而,就在他試圖偏頭、張嘴呼吸的瞬間,舌尖卻不經意地,觸碰到了壓在他口鼻之上的、那片柔軟濕潤的、如幽谷般的嬌嫩肌膚。

一種陌生而強烈的、帶著咸腥與奇異甜美的味道,瞬間席捲了他的味蕾。

如同探險家發現了新大陸,又像是本能被徹底喚醒。

在那一瞬間,所有掙扎的念頭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蘇靜非但沒有躲避,反而像是打開了某個禁忌的開關。

他伸出舌頭,開始毫無章法卻異常熱情地、瘋狂地舔舐起那片近在咫尺的、溫軟濡濕的私密花園。

舌尖探索著唇瓣的輪廓,刮蹭著敏感的縫隙,甚至試圖向更深處探入。

「唔——!」姐姐渾身劇震,如遭電擊。

她本想用這種近乎羞辱的方式「懲罰」一下這個膽大包天的小混蛋,讓他知難而退,扳回一城。

卻萬萬沒想到,蘇靜竟然如此「恬不知恥」,非但不抗拒,反而……反而伸出了舌頭!

那濕滑、溫熱、如小蛇般亂竄的觸感,無比清晰地傳遞到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

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到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從兩人相接之處奔湧而出,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全身的力氣徬彿都被抽走了,骨頭酥軟,幾乎要癱軟下去。

舒爽到極致的呻吟已經衝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咬住嘴唇,怕是一開口,那丟人的、淫靡的聲音就要不受控制地傾瀉而出。

而當蘇靜那雙剛剛還在拍打她臀肉的手,轉而向上,準確無誤地、用力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對隨著身體顫抖而晃動的豐盈雙乳,指尖瘋狂揉捏著頂端硬挺的乳尖時——

姐姐便知道,自己……再也沒有逃脫的可能了。

……

那一晚的最後,蘇靜雖然未能得到釋放,渾身憋的難受,但看著癱軟在床上、眼神迷離失焦、連手指都無力動彈、如同被徹底榨乾精氣神般的姐姐,他心中卻油然而生一種奇異的、近乎征服者的滿足感。

他像得勝歸來的將軍,帶著些許狼狽卻又故作瀟灑地替姐姐拉過凌亂的被子,仔細蓋在她赤裸而汗濕的身體上,然後才轉身離開她的臥室。

然而,耀武揚威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之後的整整兩天里,姐姐都在刻意地避免與蘇靜單獨相處。

飯桌上目光回避,客廳里若即若離,一旦有獨處的苗頭,她便總能找到藉口迅速溜回自己房間,或者跑去廚房、陽台,徬彿蘇靜是甚麼洪水猛獸。

那種無聲的、帶著羞惱和某種複雜情緒的疏離,讓蘇靜心裡像被貓抓一樣,既忐忑又失落。

直到第三天傍晚,姐姐下班回家時,懷裡抱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快遞紙箱。

她將箱子放在玄關,換鞋時,目光狀似不經意地掃過坐在沙發上的蘇靜。

姐姐走到蘇靜身邊,俯身湊近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意味深長地低語:「肉體的快樂,和倫理的純潔很難兼得呢。」她的氣息拂過他耳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不過……姐姐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可以兩全其美的辦法。」

她頓了頓,看著他瞬間亮起來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帶著點神秘的笑,聲音壓得更低:「明天晚上……來我房間。」

蘇靜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點頭,心口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湧起一陣混合著期待、好奇和些許不安的躁動。

姐姐確實是人間尤物,和她之間的親密接觸也讓他食髓知味,樂在其中。

但相比起純粹的肉慾歡愉,他內心深處其實更害怕的,是姐姐真的生氣,不再理他,不再和他親近。

那種被刻意疏遠的感覺,遠比身體得不到滿足更讓他難受。

眼下,見姐姐主動靠過來,沒有了前兩日那種冷淡和回避,語氣里甚至還帶著點熟悉的、帶著腹黑的親暱,蘇靜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稍稍放回肚子里,感到一陣安心。

「姐,」他忍不住叫住她,眼神里帶著點期冀,「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今天?」姐姐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隨即又微微蹙眉,顯得有些為難,「今天……恐怕不行。我得先‘準備’一下。」

然後,她像是看穿了他的急切,輕笑一聲,帶著點調侃,「呵,男人……一聽有好事就這麼著急?一天都等不了?」

「不是,其實我……」蘇靜被她這麼一說,臉有些熱,連忙想要解釋自己並非只想著那事。

「真是的……」姐姐卻露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無奈表情,在蘇靜有些錯愕的目光中,俯身湊近,快速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短暫卻帶著濕意,一觸即分。

她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這樣總行了吧?稍微……忍耐一下,行吧?」

「不是這樣的」

蘇靜剛開口,就看到姐姐的手甚至搭在了自己襯衫最上面的那顆紐扣上,作勢要解,徬彿如果他還「不滿意」,她可以給出更多「安撫」。

蘇靜一看這架勢,頭皮都麻了,生怕她真的在客廳就做出甚麼更「出格」的舉動,也顧不得回味剛才那個短暫的吻,趕緊加快語速,把真正想說的話倒了出來:

「不是這樣的!姐!我是想說,我明天……有社團活動,關於活動流程和人員安排的規劃草案我弄好了,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想讓你幫我看一下,提提意見!」他一口氣說完,眼巴巴地看著姐姐。

「……」

空氣徬彿安靜了一瞬。

姐姐搭在紐扣上的手頓住了。

她臉上那副無奈又縱容的表情凝固了零點幾秒,隨即以一種極其自然的、若無其事的速度,緩緩收了回來,不僅沒有解紐扣,反而順勢將剛才因為俯身而微微敞開的領口攏了攏,還將最上面那顆本來松開的扣子也給扣好。

做完這一切,她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半步,在沙發上與蘇靜拉開了一拳左右的距離,身體姿態也從剛才的親暱靠近,變成了端正的、略帶疏離的坐姿。

她臉上重新掛上那種平日里常見的、帶著點職業化距離感的微笑,語氣平靜無波,徬彿剛才那個主動親吻,脫衣服發福利的人不是她一樣。

「說吧,」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淺淺抿了一口,「怎麼個規劃法?哪裡覺得有問題?」

這種幫忙看規劃、提意見的情況,其實在以前經常發生。

姐姐在公司人事部工作,經手過各種項目協調和人員安排,思路遠比蘇靜這種「眼神清澈到透明」的大學生要周全縝密得多。

以前,通常是蘇靜拿著草稿過來,姐姐一邊毫不留情地調侃他想法天真、漏洞百出,一邊又口嫌體正直地幫他逐條分析,完善細節。

只不過最近……兩人的互動重心和思維模式,似乎都不可控地朝著某個曖昧旖旎的方向一路滑去,導致剛才蘇靜一開口,兩人都滑向了某種尷尬的「定勢思維」。

蘇靜看著姐姐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開始,一點點漫上紅暈,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迅速擴散到整個臉頰,甚至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努力維持著表情的鎮定,但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和迅速移開的視線,卻洩露了她內心的窘迫。

終於,在蘇靜還沒來得及開口詳細說明他的社團規劃時,姐姐猛地站起身,將水杯「咚」地一聲放回茶几,丟下一句硬邦邦的「一會兒打視頻說吧!」,便逃也似的衝回了自己的臥室,伴隨著的還有清脆的鎖門聲。

客廳里恢復了安靜。

蘇靜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愣了足足好幾秒。

然後,他肩膀開始輕微地抖動,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最終,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一陣低低的、卻暢快無比的笑聲:「哈哈哈……」

他笑得彎下腰,眼角甚至沁出了一點淚花,過了好一陣才平靜下來。

笑過之後,他倒也沒有急著回自己房間。

看了看時間,母親差不多也該下班回來了。

他索性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心不在焉地看著,等著和母親說一聲晚上不回來吃飯的事。

另一邊,逃回臥室的姐姐反鎖上門後,背靠著冰涼的門板,長長地、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卻依然無法平復臉上滾燙的溫度和胸口擂鼓般的心跳。

她猛地撲到床上,把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裡,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模糊的、介於尖叫和呻吟之間的、懊惱又羞憤的怪叫。

她抱著被子,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打了好幾個滾,又掄起拳頭,洩憤似的狠狠捶了枕頭好幾下,徬彿那枕頭就是蘇靜那張可惡的臉。

直到折騰得自己都有些氣喘,那股幾乎要燒穿天靈蓋的尷尬勁兒才終於稍稍緩過來一些。

她停下動作,仰面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胸口依舊微微起伏。

片刻後,她的視線移到了床頭那個尚未拆封的快遞紙箱上,目光逐漸變得意味深長……

門外,蘇靜看了一陣子電視,終於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是母親蘇林薇回來了。

雖然已經提交了離職申請,但屬於好聚好散,母親這兩天都在做交接工作。

公司那邊也很厚道,不僅沒有為難,甚至把這幾天的工資都給她照常結算了。

「又缺零花錢了?」看著主動湊過來幫自己提手裡購物袋的蘇靜,蘇母一邊換鞋,一邊笑著說道,語氣溫和。

「哪能啊,」蘇靜接過袋子,順手放在玄關櫃上,「就是和您說一聲,今天我學校社團有活動,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

「哦。」蘇母點了點頭,隨機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甚麼,又隨口問道,「那小儀呢?她晚上在家吃嗎?」

「姐?她沒事啊,在屋裡呆著呢。」蘇靜一邊幫著母親把買回來的菜拎進廚房,一邊回答,「那我先回屋準備一下,等會兒就出門了。」

蘇靜其實心裡惦記著趕緊給姐姐打視頻電話,把明天社團活動的規劃定下來。

但蘇母卻誤會了。

她看著兒子說完姐姐的情況就急著要回屋,以為是自己剛才一開口就問閨女,冷落了兒子,讓這個性格有點悶、心思又細的孩子心裡鬧彆扭了。

她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幾步跟到蘇靜房間門口,伸手輕輕扶住他的肩膀,將他轉過身來面對自己。

媽媽湊近了些,目光溫和地看著比自己已經高出不少的兒子的眼睛,語氣帶著歉意和小心翼翼。

「小靜啊,媽媽以前……確實是工作太忙了,你又一直表現得很懂事,很自立。可能有時候……媽媽沒有那麼周全地考慮到你的感受。」她頓了頓,聲音更柔了些,「你有甚麼需求,或者心裡有甚麼想法,都可以直接和媽媽說,好嗎?別總是一個人悶著。」

母親突然說出這番話,還有那莫名抱歉的語氣,讓蘇靜有些莫名其妙。

但或許是最近和姐姐之間那些禁忌又旖旎的互動過於頻繁,潛移默化地影響了他的思維模式,當聽到母親說「有甚麼需求可以直接提」時,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不受控制地低下了頭,視線快速掃過母親的身體。

母親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修身連衣裙,柔軟的布料妥帖地勾勒出她成熟女性獨有的豐腴曲線。

比起姐姐那種帶著青春緊致的飽滿,母親的身材是另一種極致的、經歷過歲月沈澱的豐饒。

胸前那對高聳的峰巒堪稱宏偉,將連衣裙的領口撐得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腰肢在豐胸的對比下顯得格外纖細,但臀部卻又圓潤飽滿,形成驚心動魄的沙漏型曲線,別說看不到腳了,視線所及,那驚人的弧度幾乎快要把腰身都遮住了。

這驚鴻一瞥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極強,一股混合著莫名燥熱和背德感的情緒瞬間攫住了蘇靜。

他連忙在心裡狠狠搖頭,將那荒謬又危險的念頭驅逐出去,臉頰有些發燙,暗自唾棄自己怎麼會對母親產生這種聯想。

他定了定神,借著母親的話頭,問出了那個一直盤旋在心裡的疑惑:「所以……媽,您到底為甚麼要辭職?真的只是因為想休息嗎?」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這個……」母親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眼神也有些飄忽。

但想到自己剛剛才在兒子面前承諾「可以直接提」,她不好再完全搪塞過去,只好支支吾吾地、避重就輕地解釋:

「就是……感覺在那個環境待得太久了,人際關係……嗯,處得有些不好,有點累心。想著不如趁這個機會休息一陣,也在家好好陪陪你們。以後……看情況再換個輕鬆點的工作環境。」

「這樣嗎……」蘇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相信母親不會刻意欺騙自己,但直覺告訴他,母親這番話里有所保留,沒有完全說出實情。

在他心目中,如果說姐姐是時而狡黠跳脫、時而溫柔包容的小惡魔,那麼母親就是永遠溫和、堅韌、充滿包容力的大天使。

他實在難以想象,會有母親處不好的人際關係。

不過,那天從母親公司,那個名為「養春閣」的、充滿曖昧氣息的地方回來之後,他和姐姐私下討論過。

兩人都覺得,關於母親辭職的真正原因,恐怕需要一個更合適的契機,或者母親自己想通了,才可能和盤托出。

現在這樣直接追問未必能得到答案,反而可能讓母親更加為難。

想到這裡,蘇靜便沒有再繼續逼問下去。他點了點頭,語氣如常:「那媽你好好休息,別太累。我回屋準備明天的事情了。」

「嗯,明天記得早點回來。」母親松了口氣,溫和地叮囑道。

蘇靜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平復了一下有些雜亂的心緒,然後拿起手機,給姐姐撥通了視頻通話請求。

鈴聲響了好一陣,就在他以為姐姐不會接、或者還在為剛才的尷尬生氣時,通話終於被接通了。

屏幕亮起,出現了姐姐的臉。

她的頭髮似乎有些凌亂,幾縷發絲貼在光潔的額頭上,那裡還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屏幕光線下微微反光。

她的臉頰也泛著運動後的紅暈,呼吸似乎比平時稍快一些。

蘇靜看著有些奇怪,問道:「姐,你在乾嘛呢?」

「我剛洗漱完,」姐姐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攝像頭只對準自己的臉和上半身,語氣盡量顯得自然,「看你半天沒打電話過來,閒著也是閒著,就想著……稍微拉伸一下,活動一下筋骨。」

「姐你……難不成每天晚上還在屋裡偷偷鍛鍊?」蘇靜有些驚訝。

「廢話,」姐姐白了他一眼,語氣里帶著點理所當然的驕傲,「不然你姐我怎麼可能一直保持這麼好的身材和狀態?靠躺著做夢嗎?」

姐姐用略帶嫌棄和調侃的語氣回復一句,隨後迅速將話題拉回正軌:「少廢話,趕緊的,把你的規劃發過來,讓我看看你這又琢磨出甚麼‘天才’點子了。」

蘇靜看不到的是,在攝像頭無法照到的床上,此刻正「琳琅滿目」地攤開擺放著一大堆令人臉紅心跳的情趣道具。

灌腸器、安全套、跳蛋、不同粘稠度的潤滑油、帶著小鈴鐺的乳夾、黑色絲綢眼罩、幾套布料少得可憐、款式大膽的情趣內衣、一整排大小形狀各異的肛塞串珠、甚至還有情趣手銬和皮拍子。

而姐姐本人,上半身看起來一切正常,穿著寬松的居家T恤。

但T恤之下,她的下半身早已脫得精光,一絲不掛。

雪白的大腿緊緊夾著,圓潤的翹臀後翹著坐在床上。

一根大約手指大小的串珠棒,此刻正嵌在她那處從未被開拓過的、緊窄嬌嫩的菊穴之中,只留下一小截短短的尾巴在外面。

隨著她說話時身體細微的動作,以及下體肌肉下意識的收縮和放鬆,那根「小尾巴」便會在體內微微顫動,帶來一陣陣陌生而強烈,混合著輕微脹痛和奇異充盈感的感官刺激。

其實,先前她定下「不准蘇靜脫褲子」的規則,與其說是為了防範蘇靜把持不住,不如說更多是為了防範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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